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呢? 也許,也有人也曾經歷或者聽說過吧?
從未見過的景象,從未見過的人,卻是那麽的熟悉。
就好像是,曾經無數次在哪裡見過一樣。
從未見過,卻又那麽的熟悉。
接著,仿佛是一陣恍惚似的,好像是有那麽一陣猛烈的感覺襲來。
不知道是什麽,隱約好像是什麽畫面,貌似相熟,卻從未見過。
想捕捉、看清、感覺到那些畫面,
卻怎麽捕捉,也捕捉不到;
怎麽看,也看不清楚;
怎麽感覺,也感覺不到什麽。
仿佛是感覺到了王佑安的目光,女子向王佑安看來,不知為何,一樣的呆了。
那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呢?
很多年以後,王佑安仍然清清楚楚的記得。
及背長發,被整齊的束在身後,略有些卷曲。
在陽光的照射下,發梢隱見紅黃。
大大的眼睛,小小的鼻子。
略有些大的嘴巴,臉側些許的嬰兒肥。
一張臉整湊在一起,不甚美麗,但自有一絲可愛的氣息在裡面。
上著暗紅紫色長衫,略顯松垮,下穿稍顯緊身的淡青長褲,腳穿茶色平底硬布鞋。
就這麽靜靜的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他。
長長不語,長長不動,兩人。
“大哥!你在那裡看什麽呢?該進城啦!”
旺財快到城門下的時候,回首看王佑安沒跟上來,於是回身抬頭在城門口張望。
看到王佑安遠遠的站在那地,眼看某處,呆立不動,旺財這才大聲喊道。
“哦!知道了,馬上就來!”
醒過神來的王佑安,轉頭回喊了一句。
再轉頭看向女子,發現女子還在看著他,直到旁邊另一名女子拉著她的衣袖,開始說著什麽的時候。
那女子也才仿佛剛回神般的,看看眼前,然後繼續開始微笑舍粥了。
王佑安撓了撓頭,沒弄明白是怎麽回事,甩甩頭,茲砸下嘴,快步的追趕旺財他們進城去了。
。。。。。。
旁邊的丫鬟看著張麗又抬頭看向剛才的地方,好奇的問道:“小姐,你剛才看到什麽了?看得那麽入神。”
“沒什麽。”
張麗回答道。
看到那裡已經沒人了,轉而順著官道看向了城門方向。
那人也已經不在了,應該是進城了吧?
。。。。。。
有時候,感情這種東西,就是這麽的奇怪,明明是天南地北的兩個人,本來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見面機會的。
卻可能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巧合,最終卻走到了一起。
並且,本來脾氣迥異、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往往可能還能過的挺好的。
所以說,緣分這種東西,還真是很難講的很呢。
如果認真的來講,王佑安並能算是一個很好的談情說愛的對象。
雖然,王佑安“實踐經驗”還是蠻豐富的,也曾經暗地裡做過不少“沒羞沒臊”的事情。
可那畢竟是逢場作戲,講究的是金錢往來。
在那種時候,什麽東西都是假的,唯獨有錢才是真的。
真要是講正兒八經談情說愛的話,王佑安的水平還真不怎麽樣。
雖然王佑安一直以來,都在不斷的嘲諷旺財的感情生活寡淡,但實際上,王佑安的經歷也不比旺財豐富到哪裡去。
甚至於,如果王佑安真的出現在自家喜歡的女孩子面前的時候,向來臉皮奇厚無比的王佑安,見面以後居然還會出現臉紅的情況。
手足無措,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額頭冒汗,鼻頭不斷的有汗珠沁出,要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要麽胡言亂語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等等等等,各種緊張的表現頻出,不一而足。
這些,就是王佑安在面對自家喜歡的女孩子時,最常有的現象。
反正,明明好好的局面,總是會被王佑安搞砸就是了。
就好像,三個月以後的某次一樣。
後來,王佑安記得,當時好像是那樣的。
江陽城內的一個小河邊。
紅紅的夕陽,映紅了漫天的火燒雲。
微風輕吹小河,粼粼的微波,在一片火紅的映射下,略有些許的刺眼。
隨著風一起一垂的密密楊柳枝,倒映在小河面上,映出一片模模糊糊的暗影。
斜陽晚照,紅天霞影,潺潺細水,微微瘦風,斜斜柳枝,婆娑倒影。
——倒也是個談情說愛的好天氣。
王佑安和張麗漫步走來,又有各自的仆人和侍衛在後邊遠遠的跟著。
張麗淡淡的問著:“你們那次到江州城,是什麽時候到的啊?就是咱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次。”
一直沒整明白自己情緒的王佑安,正在陷入某種思緒當中,下意識的回了句:“當天前日的傍晚。”
話一出口,王佑安就轉醒過來了,接著就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是宿在聽雨閣吧?”
張麗的話沒有半點的波動, 語氣一直的平和且淡淡,那是一種嫻靜。
王佑安很想否認,可是話到嘴邊,還是怏怏的說道:“是。”
都說女人太聰明了不好,女人嘛,要那麽聰明幹什麽?
王佑安當時在心裡嘀咕著。
“很貴吧?聽雨閣。”
依然水一般的嫻靜。
“是啊!是啊!你說他們江州城的。。。”
一聽這話,王佑安頓時來了精神,連聲應和著。
接著發現情況不太對,這麽說似乎不太合適。
王佑安衝張麗訕笑了下,撓了撓頭,不過還是把話說完了。
“樓子怎麽那麽貴呢?。。。”
後半句聲音小了不少,幾不可聞。
張麗的情緒倒是沒什麽變化,依然是那麽的平靜,眼睛平直的看著前方,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聽我爹說你們一直在擴充隊伍,而且還在一直從外面采購糧草,我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錢,但想來花錢挺多的吧?”
“要是錢不夠,可以問我爹要,他好像挺有錢的。”
“我倒是想啊,那是你爹,又不是我爹。。。”
聽到張麗這樣的說辭,王佑安暗自嘀咕道。
不過,顯然,話不能這麽說。
“姑娘的心意,佑安心領了,錢財還是有些的,最近想來也是夠了。”
“哦,那就算了。”
如水般,嫻靜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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