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則,我家主人此次差遣小人前來,也是想谘詢下兩位大人的意見。想問問兩位大人,面對如今江陽郡群龍無首的局面下,兩位大人有何看法?” 面對著張啟的全權代表,張阿大的無如此問話,王佑安和旺財兩個,臉上都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異樣。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以後,王佑安並沒有急於回答張阿大的問話,反而面色如常的反問了一聲:“不知,面對著江陽郡如此的局面下,你家張大人又有何等高見啊?”
看著張阿大有些猶豫的表情,王佑安直接說道:“但說無妨,這裡又沒有外人,我們兄弟兩個也不是那種喜歡亂傳話的人。今日無論咱們說些任何事情,都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斷不會傳於外人知曉的,有什麽話,張管家直說便是。”
聽到王佑安這樣的保證,張阿大趕緊的開始辯解道:“王大人說笑了,小人那敢有信不過二位大人的意思。既然我家主人派遣小人前來,自然是對兩位大人完全信任了的。”
“如今這江陽郡中群龍無首,太守職位一直孤懸。”又說道這裡,張阿大又看了兩眼王佑安的臉上,見沒有什麽變化之後,這才又開口說道:“王都督王大人您文成武德、馭下有方,又兼之年輕有為,在整個江陽郡中那是廣為人知的。就算我家主人如今身處巴郡,也是多有耳聞的。依著我家主人的意思,這江陽太守的位置,非王都督王大人莫屬。如果王都督有意的話,我家主人屬意向朝廷舉薦王都督出任江陽郡太守一職。不知二位大人意下如何啊?”
說完這些,張阿大便不再開口了,可是直接的盯著王佑安的臉龐,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可惜,讓張阿大十分失望的是,王佑安的面色如常,絲毫的看不出有任何的心理波動出來。
其實,就在昨天晚上王佑安他們三兄弟商討的時候,早就討論過如果跟張啟接觸的話,他會出些什麽價碼來拉攏自家。
這其中,便有張啟如果提議舉薦王佑安擔任江陽太守的應對措施。
三兄弟的一致意見,那就是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直接予以拒絕。
這裡面的關鍵,根本就不是王佑安想不想當這個太守的問題。
王佑安想不想當這個太守?當然相當了!
當了這個太守以後,王佑安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再繼續擴大勢力,甚至到發展到一定的實力以後,也可以像張啟那樣直接四處攻伐,完全不用像現在這樣連對付個小小的僰道城縣令,都要瞻前顧後的思慮很久,並且還要花大把的金銀去擺平手尾了。
這個問題的關鍵在於,跟本不是王佑安想不想當這個太守的事,而是如今的大成國朝廷根本不會答應這件事情。
大成國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割據一方的張啟,王佑安又沒有什麽絕對超硬的後台和卓絕的勢力。大成國朝廷怎麽可能在坐視另外一個割據勢力再次做大呢?
能夠任命王佑安兼任那個恐怕有名無實的太守府左長史,都恐怕是范長生看在自家大筆黃金供奉的結果上才爭取到的。太守的位置,現如今,王佑安想都不要去想。
沒看到前任太守張啟,坐擁精兵近兩萬,都不敢長時間的直接面對著大成國朝廷的威脅,轉而去攻打巴郡,尋求新的出路去了?
張啟去攻打巴郡,固然有巴郡比之江陽郡富饒很多等這樣那樣的原因,來自如今日益強盛的大成國朝廷的壓力,也絕對是不可回避的一個主要原因的。
張啟接近兩萬精兵都不行,王佑安自家現在,就算連專業工兵這種輔助兵種都算上,才剛剛六千多不怎麽精銳的士兵而已,這就更不敢亂蹦躂了。
明知道這些原因在的王佑安,肯定不能答應張阿大這樣的問話。
更何況,昨天剛剛得到了范長生通過司馬亮傳來的意思,如果王佑安現在答應張啟的問話,一旦以後范長生知道了的話,自己絕對要開始接受來自大成國朝廷方面的各種打擊了。如今小胳膊小腿的,到時候,還不是要死的邦硬?
另外,王佑安現在也不能確定,張啟到底知不知道如今范長生已經兼任江陽太守的事情。
本來看到張阿大的到來,王佑安還以為張啟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並且還為此好生感歎了一會兒張啟情報工作的厲害。
不過聽張阿大這意思,貌似好像又什麽都不知道的意思。
當然了,不管張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王佑安都不可能答應個問話。
張啟他要是不知道還好,要是知道了還來這樣問自己,那可是更加的不懷好意,直接就是挖個坑等著自己來跳了。
想明白這些以後,王佑安沒有給張阿大再次勸解的機會,直接面色不變的開口說道:“承蒙你家張大人看的起本官,本官不勝榮幸。不過,這江陽太守一職,本官並無任何的想法。這一點,恐怕只能讓你家大人見諒了。”
“不過!”王佑安這個時候直接無視了想要開口的張阿大,直接口風一轉的開始說道:“本官與你家大人同朝為官,以前也承蒙你家大人關照,征辟為朝廷官員。這份情誼,本官可是一直銘記在心的。這次張管家你回去以後,直接稟報你家大人就是,就說本官今後很是想多與你家大人多多來往交流, 還望你家大人今後不吝指點和提攜。並且,為了報答以前你家大人的恩情,以後但有吩咐,本官定當毫無二話、絕不推辭!”
王佑安這番話,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江陽郡太守的職務,王佑安是肯定不希望張啟再來舉薦了。但是,以後兩者之間的交往,還是要多多進行才是,這也是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情,想來張啟是不會拒絕的。
並且,王佑安把自己的姿態擺的很正的,連“以後但有吩咐,本官定當毫無二話、絕不推辭!”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想來張啟是能夠接受到自家的足夠誠意了的。
眼見王佑安如此回答,張阿大也不好再說什麽了。在打量了一番王佑安的臉上,看到王佑安不似作偽以後,張阿大主動把話題引到了其他的方向,雙方開始說起一些地方風俗、趣聞見解類的毫無營養的客套話上去了。
雙方熱情的又聊了一會兒以後,張阿大便起身告辭了。王佑安和旺財都表現出了熱情挽留的架勢,不過見張阿大去意已決,本來就是虛情假意的兩個人,也就不好再說些什麽,任由讓在一個大門口親兵的指引下,遠遠的離去了。
本來,送走了張阿大以後,王佑安三兄弟是準備今天在家再好好商量下最近的各項事務,順便再準備下明天主要幹部會議內容的。
哪曾想,中午時分,剛剛吃完午飯的兄弟三個,正在熱烈討論的時候,又被一個不速之客給打擾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