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和路過的同學聊上幾句,浩二便出校門口了。 今天是畢業考試,不適合與雛田有太多接觸,同時浩二也示意過雛田了,起碼,浩二現在就看到有白眼家的人在校門口。
“你可真放心我啊……”看到門口全是佇立張望的家長,浩二也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自從浩二上學,玲還真就沒來過學校……
人生就好像是一趟通往死亡的單程車票,沒人可以回到上一站,而《火影》的大幕已經拉起,誰也無法回到過去。
……
火影辦公室,浩二站在三代面前。
三代沒問為什麽,指了指浩二喉嚨的護額,笑著說:“終於成為一個忍者了,如果不想去醫院的話,我這邊可以馬上給你安排指導老師。”
“算了吧,我還是跟著玲混日子比較安全。”浩二一點面子都不給,毫不遲疑的拒絕掉。
“隨你,不過你也知道,即便是駐院忍者也需要修煉的。”三代忍不住,再次囑咐一次。
對於這種浪費天賦的行為,三代很是頭疼,但玲與浩二志向不在此,三代也不能多說什麽,只能保證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盡量保全這倆人,畢竟從年齡上看,三代基本上是活不過玲與浩二。
“今天我並不是和你說著的,你也知道今天是畢業考試,如果三代有時間的話,不如看看鳴人,如果沒看錯的話,會有人對鳴人不利。”說著,浩二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繼續說:“在這裡看到的。”
“木葉外的力量?”三代摸了摸下巴,問道。
三代和浩二接觸很久很多次了,但對於一些東西,兩人還是很默契的沒有去談,除了最開始幾次,浩二為了獲取三代的信任外,浩二並沒有說太多東西。
時隔很久後,浩二主動找上三代。
“是今天的監考老師水木,好像是會利用鳴人考試不及格來趨勢他盜走封印之書。”搖頭否認,浩二直接說出結果。
“封印之書?也是大膽呢。”左手摸了一下桌上的水晶球,圖形閃爍然後穩定,白發水木正坐在教室中。
“這件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放下煙鬥,三代雙手交叉,拇指刮蹭著虎口。
“除了你和我之外,可能就只有水木知道了,因為他很有可能還沒實行呢。”浩二記不住太多,隻記得鳴人考試不及格,然後收到水木誘惑,但具體是什麽時間段就不清楚了,同時浩二也懶得記那麽多,畢竟水木太水。
“鳴人大概會什麽時候行動?”沉默半響,三代又問道。
“大概是晚上吧,然後應該是在某個樹林裡碰面,水木好像想殺掉鳴人,伊魯卡出手擋住手裡劍,然後鳴人應該學會多重影分身來打敗水木。”浩二也不藏私,直接說出來。
起身,三代在地上溜達了兩圈思考起來。
事情本身不大,無論水木也好鳴人也好,人數為三,最高不過中忍,可以說隨便一個上忍,甚至是特別上忍就能滅掉水木好幾個來回,而這種實力的選手,暗部還真不缺少。
但三代看重的是浩二‘預知/托夢’的能力,如果這件事不是真的,那浩二是打是罵都好說,但如果是真的,那就有些意思了。
忍者除了醫療忍者、戰鬥忍者外,還有間諜之類的,根就經常往外派間諜,雖然手段並不能得到三代的認可,但也不能否認間諜的效果。
如果能確定浩二的話是正確的,那麽還需要什麽間諜?未來直接擺在他眼前了,
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無論他們想做什麽自己都能知道,木葉興起絕非是夢,同時也要把浩二的保護級別提到最高…… “我會安排人去處理的。”走了一會,三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浩二道:“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只會在最危險的時候出手。”
“為什麽?”三代皺眉看著浩二,雖然忍者需要經歷血雨腥風才能長大,但他更推崇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原則。
“一枚硬幣還沒有拋起的時候誰也無法確定最後的結果,我看到的或許知識一個可能,或者說是腦海中曾經發生過的,我不確定在外界有所改變的時候,結果會不會發生改變。”浩二這個念頭憋了十多年了,直到這句話講完,他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松口氣了。
什麽蝴蝶效應螃蟹效應的浩二根本不懂,但他知道,他自己的亂入已經改變了很多東西。
比如說雛田,比如說井野。
他不確定如果在過分介入一些事情,或者他自己被某些人特別看重的時候,很多事情會不會如他所知的展開。
“所以,你才想去醫院,減少你對你所知事情的改變?”三代反映很快,立刻聯想到了浩二為什麽會去醫院,同時也理解為什麽浩二不放棄修煉戰鬥技能。
……
“你確定三代同意?”啃著蘋果,玲眨眼問道。
“他說今晚如果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但他沒說是看現場還是看水晶球,你不想看現場?”余暉墜落, 浩二趴在榻榻米上抻著身體。
“當然看現場了。”玲也是不客氣,三兩口吃完蘋果,順便在浩二衣服上擦了擦手。
“真是惡劣啊!”翻了個白眼,浩二一臉不爽的說著。
“哈?你個小沒良心的,你的衣服誰洗的?你的褲子誰洗的?你的底褲誰洗的?”雙手掐腰,玲低頭看著浩二,嚷嚷起來。
“多謝你幫我按了一下洗衣機的啟動鍵。”拉著長音,不等玲抬腳踩浩二,浩二就自己滾起來了。
“臭小子,哪裡那多事~”衝著浩二虛踢了兩下,玲一昂頭,很個性化的用大拇指肚擦了一下鼻尖,態度異常囂張。
“走了走了,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別再去晚了。”坐在玄關地板上,浩二一邊穿鞋一邊大聲喊著。
走進玄關,玲一邊穿鞋,一邊說:“知道了,囉嗦!對了,今天不邀請雛田來玩麽?如果雛田來的話咱們就不去看了。”
“別鬧了,今天剛成為忍者,她哪裡有時間,你該不是暈血所以才這麽問的吧。”系上鞋帶,浩二一本正經的扯淡。
“開什麽玩笑!我是醫生欸,怎麽可能暈血!”大眼睛一瞪,浩二生怕對方的眼珠子飛出來。
“說不定你有一些我不知道的外號,比如說‘暈血玲’‘膽小玲’之類的……”
“別跑,我咬死你!”
嬉笑著,兩人出門,夜幕下的木葉燈火闌珊。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