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典韋殺氣刺激的呂布,本來已經打算對典韋下死手了,但張毅的喊聲讓他猛然意識到,自己若是乾掉了典韋,歸魂丹十有八九自己是拿不到了。
“看在歸魂丹的份兒上,暫且饒你一命!哼!”
冷哼一聲後,呂布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腳,然後轉身用挑釁的眼神看向了張毅。
此時的典韋,挨了呂布一肘後,雙手撐著地,雙膝跪在地上,看上去像是受了重創一樣,可實際上以典韋那壯碩的身子骨,在喘了幾口氣以後就緩過來了,只不過剛剛畢竟是吐血了,所以站起來時典韋的身體還有點打晃。
“哇呀呀~”
剛一站起來,典韋立刻便扯著嗓子怪叫了一聲,接著就掄拳砸向了呂布的腦袋。
“哼!”
輕蔑的冷哼了一聲,呂布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
就在嘴角掛起冷笑的功夫,呂布突然向後退了一大步,然後頭都沒回便抬起了胳膊,再次用自己的手肘頂向了典韋的胸口。
仿佛是後腦杓長了眼一樣,呂布的手肘準確的頂在了典韋的胸口,頂了典韋一肘子之後,呂布手肘順勢上揚,用缽盂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典韋的臉上。
“哎呀!”
呂布的那一拳力道著實不小,吃痛的典韋哀嚎一聲後,連退了好幾步,直到退到牆邊才穩住了身形。
“混蛋!”
再次挨了一拳的典韋,怒吼著想要再次對呂布發起進攻,但就在他舉起拳頭的瞬間,張毅開口了。
“惡來,”低聲喚了典韋一聲,張毅衝他招了招手,然後笑著說:“雖然隻輸了一招半式,但輸了就是輸了,回來吧。”
對於典韋和呂布的這場戰鬥,張毅本就沒有抱著贏得想法,典韋能把呂布逼迫的像猴子一樣翻跟頭,已經讓張毅很滿意了。
對於張毅的話典韋還是很聽從的,張毅的命令一下,典韋雖然心有不甘,但還是低著頭朝張毅走了過去,只是此刻的典韋已經沒有了戰鬥開始前的傲氣,蔫頭耷拉腦袋的,整個人就像是隻鬥敗了的公雞一樣。
走到張毅身邊後,典韋垂著頭嗡聲嗡氣的說:“主公,俺敗了,讓你失望了。”
說話的時候,典韋的語氣和狀態,就像個犯了大錯的小孩子一樣,讓張毅忍不住嘴角揚起的一抹笑意。
“勝敗乃兵家常事,惡來不必太過在意,”笑著拍了拍典韋的肩膀後,張毅又問:“怎麽樣?挨了幾拳不礙事吧?”
其實張毅是知道典韋狀況的,因為典韋的技能裡有個叫“鐵壁”的被動,他對傷害的承受能力是驚人的,恢復能力也是驚人的,只要不是致命傷,只要不是斷手斷腳了,都不會對他的戰力形成影響,即便是斷手斷腳,典韋也能以極快的時間恢復過來,恢復的速度起碼是常人的三倍,像剛剛呂布的那種攻擊,對於典韋來說晃晃肩膀喘口氣也就能好了。
之前張毅也對比過典韋和其他人受到刀傷之後的恢復情況,同樣是被環首刀砍傷了,傷口長度和深淺也大致相同,典韋的傷口三天就能完全愈合,而普通人卻需要七八天。
除了有“鐵壁”這個技能之外,張毅還知道典韋後心那裡有掩心鏡,所以他並不是很擔心。
搖了搖自己的大腦袋算是回答了張毅的問題,典韋壓低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說:“就是感覺有點憋屈,俺太大意了,不然能贏的。”
典韋現在真的是很鬱悶,他感覺自己就是太大意了,不然是真的可以贏的。
“你就是太大意了,本來已經佔了上風了,居然被他憑點小花招就逆轉了,行了,好好保護主公,他就交給我了,”略帶不滿的訓斥了典韋兩句後,黃忠衝張毅拱了拱手:“主公,末將請戰!”
“嗯,”點點頭,張毅輕輕的拍了拍黃忠的胳膊,然後囑咐道:“小心點,去吧。”
“諾!”
深施一禮後,黃忠向後退了兩步,接著猛地轉過身,邁步走向了呂布。
走到距離呂布三丈外的地方站定,黃忠傲然道:“雖然剛剛典韋敗了,但我看你也耗費了不少氣力,要不要休息一下我們再戰,我可不想佔你的便宜。”
“不用,”背著一隻手,呂布傲氣的用另一隻手衝黃忠晃了晃,續而手心向下衝黃忠招了招手,接著說:“來吧,出招吧,不然我怕你一會兒沒機會出手。”
“傲”仿佛是長在呂布骨子裡的,他的一舉一動都能透出一股“傲”勁兒,而他這種傲勁兒,卻讓黃忠怒從心起。
死死的盯著呂布,黃忠咬著牙說:“好小子,我讓你狂!”
頗為氣惱的黃忠,咬著牙一蹬地,腳踏“趟泥步”滑向了呂布。
黃忠和典韋雖然都屬於猛將,但他的猛和典韋不同,他不會像典韋那樣愣頭愣腦的直接衝向呂布,他的進攻是講究套路的,而且通過之前觀察典韋和呂布的交手,黃忠也發現了,呂布的力量、反應和抗揍,猶在典韋之上,至於高出典韋多少他還不清楚,還需要親自試探。
“趟泥步”這個名字聽起來很俗,但實際上卻是一種很玄妙的步法,不過黃忠的趟泥步是偷師關羽的,而且幾次和關羽的交手讓他的趟泥步有了很大的改善和精進, 現在再次施展起來,黃忠的也越發顯的玄妙了。
眼見黃忠步法玄妙,呂布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同時心裡也更不敢輕視黃忠了。
黃忠和呂布之間只有十米左右的距離,黃忠衝向呂布也就是幾秒的時間。
隨著黃忠的迫近,呂布立刻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這讓之前打算讓黃忠先動手的呂布,不得不率先發動了攻擊。
眯眼看著黃忠朝左方橫跨了一步,呂布立刻搶步到了右方,然後順勢一記手刀斬向了黃忠的肋下,可就在他出手的瞬間,黃忠的右臂突然像條大蛇一樣纏上了呂布的手臂,接著他的右手便呈爪狀扣在了呂布的肩膀上,然後猛地往下一拉,而在往下拉的同時,黃忠左腿離地狠狠的撞向了呂布。
“糟了!”驚呼了一聲,呂布眼看著黃忠的膝蓋朝自己的臉撞了過來。
黃忠的一連串的動作讓呂布絲毫準備都沒有,眼見呂布的嘴就要去親吻黃忠的膝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