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張毅都很鬱悶,他現自己現在是越來越管不了小舞了,自己明明都已經明令禁止她隨軍出征了,可她依舊跟了過來,自己訓斥她時,她還一副“你能把我怎麽樣的模樣”氣的張毅差點沒犯了心臟病,可最終張毅也的確沒能把她怎麽樣,還是讓她隨軍出征了,並且在小舞的不斷央求下,張毅還給了她一個兵馬調度使的小官兒。八一中?文?網 ㈠㈠??㈧㈧
得了張毅給的虛職後,這一路上小舞是拿著雞毛當令箭,騎著她那匹棗紅馬,興奮的前奔後跑著,嘴裡還時不時的催促士兵快點走。
別說,在小舞的催促下,隊伍的行軍度確實提升了不少,原本按照張毅的估算,隊伍大概需要三天才能到達雞籠山,可最終達到的時間,整整比他的估算快了半天,為此小舞還傲嬌的跟他討賞呢,可討來的卻是張毅在她的小翹臀上來了一巴掌。
坐在忠義堂的座上,看著下面跪著的白詹,張毅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之前張毅已經審訊過土狗了,按照土狗的說法,押運隊的行蹤就是白詹透露的,就連伏擊押運隊的計劃也是白詹布置的,而下令在永安屠村的則是錢衝,他只是聽命於人,而且落草為寇也是逼於無奈,總之就是所有的事都跟他沒關系,最後他還央求跟隨張毅,還說什麽願意為張毅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話。
聽了土狗的辯解後,張毅點點頭說相信他的話,但緊接著便讓典韋把他給帶下去砍了,到死土狗都沒鬧明白,為什麽嘴裡說著相信他的張毅,最終卻還是把他給斬了,不過也就只有他不明白而已,一旁看著的黃忠等人心裡可是明明白白的。
審完了土狗之後,張毅立刻就開始審問白詹,對於土狗對他的指控他全部招認,聽他承認了,張毅心裡本已經給他判了死刑,可最終問完了他為什麽給錢衝傳遞假消息時,白詹的回答讓張毅犯難了。
原來白詹投靠錢衝的真正目的是給自己的姐姐報仇,白詹的姐姐八年前被錢衝搶上了山,最終含恨而死,那時候白詹才十五歲,正在跟隨自己的老師學藝,學成歸來得知自己姐姐被搶身亡的消息後,便一心想要給自己的姐姐報仇,為此他先投靠了夜行者這個組織。
夜行者嘛,顧名思義就是賊,白詹跟隨學藝的師傅之前就是一個有名的義賊,因此他能進入夜行者也是順理成章的事,而夜行者這個組織早在先秦時就已經有了,經過幾百年的展,現在已經不單單是盜賊組織了,他們的業務范圍已經拓展到了情報這一塊兒,並且還做得非常不錯,按照白詹的說法,只有夜行者不想知道的,沒有夜行者不能知道的。
白詹三年前就是夜行者負責並州情報的一個總頭目了,其實以他的能力乾掉錢衝本不是什麽大問題,但是他想要的是整個雞籠山所有賊人的命,他認為若不是其他人助紂為虐的話,錢衝也沒有能力胡作非為,所以他一直在想辦法引並州的官兵來圍剿雞籠山,可是並州的官兵有戰鬥力的都在北面防禦鮮卑,各xian護城軍和衙役的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想要圍剿已經做大的錢衝根本不可能。
本來白詹已經放棄了自己原來的想法,想要殺了錢衝走人,但上兩個月他卻突然得到了張毅的消息,知道張毅是個好官兒,也知道張毅已經被封為了平北將軍,不日就可能兵進並州來剿匪了。
知道這個消息之後白詹是等著盼著張毅來,可是張毅卻一直按兵不動,最終失去耐心的白詹選擇了傳遞假消息,讓錢衝伏擊張毅的押運隊,想以此來刺激張毅剿滅錢衝,只是沒想到,沒有撈到好處的錢衝居然一氣之下血洗了土崗村,這是白詹始料未及的,也是為什麽白詹已經達到目的了卻一直沒有離開雞籠山主要的原因。
此時張毅可以說是非常的糾結,因為押運隊的全部陣亡,可以說和白詹有直接的關系,而土崗村的屠村事件也和他有間接的關系,按照張毅一開始的想法,白詹是絕無生還的可能,可是聽了白詹的故事之後,張毅卻覺得好像自己也有責任,要是自己早兵的話,或許也就沒這麽多事兒了,再加上白詹說的夜行者組織也讓張毅很感興趣,所以張毅現在很糾結。
張毅臉上糾結的表情,白詹看的很清楚,頗有心智的他也清楚張毅為什麽而糾結。
“張將軍,”跪在地上衝張毅拱拱手,白詹朗聲道:“對於土崗村幾百名百姓的死,我深感抱歉,我也承認此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您若因此將我正法,我白詹絕無怨言。”
白詹的話一說完,張毅暗暗點了點頭,他感覺白詹還算是個有擔當的漢子,心中招攬之意又多了幾分,可還沒等他說話,下面站著的黃忠就先不幹了。
“什麽?”瞪著一對大眼珠子,黃忠怒氣衝衝的喝斥道:“照你這意思,我那五百將士的生死與你無關了?”
“黃將軍, ”不溫不火的衝黃忠抱抱拳,白詹理直氣壯地說:“官兵剿匪天經地義,你訓練的正規軍與一幫流氓混混組成的土匪狹路相逢,沒把匪剿了反而被匪剿了,只能說是你訓練的不行,這才導致他們被殲滅,這與我何乾?”
白詹那番話,雖然有點強詞奪理的成分,但大部分人聽了卻覺得還挺有道理的,就連張毅都跟著不自覺的點了點頭,但旋即一想有不妥,趕忙又板起了臉。
“你……”
白詹那一番強詞奪理的論調,讓本就已經很生氣的黃忠勃然大怒,怒衝冠的黃忠直接擼起袖子徑直走向了白詹。
“哎哎哎,黃大將軍,你幹什麽?”見黃忠要動手,關羽立刻開口道:“你想動手啊?有理你說理,動什麽手啊,那小子瘦瘦弱弱的,指定不是你的對手,你一拳再給打死了,況且我覺的人家說的也挺有道理的,可能是你沒把兵練好。”
“姓關的你……”
聽了關羽的話,黃忠頓時氣得眉毛都飛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