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詹,夜行者在並州、幽州、冀州以及洛陽一帶,最大的頭目,夜行四聖之一,個人能力極強,應變能力超快,可以說是張毅目前情報方面最大的依仗,但現在張毅卻對他起了殺心,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小舞這件事。
以夜行者的能力,小舞的事不可能探查不到,但白詹卻一點都沒有跟張毅提及,這讓張毅十分的不滿,也讓張毅對他起了殺心。
“殺白詹?”挑了挑眉毛,張崇笑著問:“為什麽呢?白詹可是個難得的人才,夜行者也是你現在不可或缺的一大助力。”
“這還用問嗎?”頭靠在椅背上,張毅皺著眉說:“要說這家夥,事前絲毫不知道小舞的事情,打死我我都不信,但他了知道卻不告訴我,這難道還不該殺?哼,他為了不得罪人,居然隱瞞著情報不說,這樣的人,以後再做事,叫我如何敢相信,我還怎麽敢讓去負責情報。”
張毅的擔心不無道理,可知子莫若父,張崇知道,張毅說的僅僅只是表面的理由,或者說是借口而已。
“這就是你要殺白詹的真正理由?”笑著搖了搖頭,張崇自信的說:“不,你真正的理由不是這個,而是你想找替罪,哎,找手下來做替罪羊平息事端,這可不是明主所謂啊。”
張崇為什麽會在後面加上一句有關替罪羊的話呢?原來他早就看穿了張毅的想法。
小舞這件事引起了張毅的警覺,他認為自己的那個忠誠技能靠不住了,因此想殺雞給猴看,但剛剛大帳裡的那些雞,他都不舍得殺,那就只有從不在這裡的雞裡面來挑了。
不在這裡的雞,二陳對張毅很重要,而且他們追隨張毅的時間也不短了,張毅是既不能殺,也舍不得殺,關羽呢,他的結拜兄弟,忠心耿耿,張毅更舍不得,所以思來想去,張毅覺得最合適的就是白詹了,因為他死了有紅鸞或者青翎可以頂替。
歪著頭看了看張崇,張毅不悅的說:“老爸,你還真是人老奸,樹老滑啊,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話說你究竟還有多少事是瞞著我的,那些女兵的拳法套路,那可別跟我說與你沒關系。”
點點頭,張崇也不打算瞞著張毅了,大方的承認了。
“還真跟你有關系?”一挺身從座椅上站起,張毅盯著張崇問:“那枚五星勳章呢?”
“沒錯,”同樣點點頭,張崇轉身坐下,衝著張毅聳聳肩說:“那勳章就是你老爸我的,怎麽樣,厲害吧?”
盡管早就猜到那勳章是張崇的了,但從張崇本人嘴裡得到答案,張毅依舊驚訝的張大了嘴,接著他便馬上詢問了那枚勳章的由來。
其實那枚勳章說起來也簡單,張家不僅僅是中醫世家,還是武術世家,張毅的爺爺就曾經參與過軍體拳的改良,張崇剛上大學那會兒,因為氣候、人口以及南北極融化,海平面上漲等諸多原因,人類為了生存,爆發了第五次世界大戰,當戰火即將燒到祖國的時候,許多像張崇一樣年紀的青年,毅然選擇投筆從戎,張崇也一樣,而且在戰場上由於戰功,更是被火線提乾,等戰爭結束之後,張崇已經是副營長了。
若僅僅只是副營長,張崇自然是不可能擁有五星勳章的,戰爭結束之後,不甘寂寞的他,有報名參加了維和行動,就在遠赴非洲的維和行動中,張崇結識了張毅的媽媽,也是在那次維和行動中,張崇以一人之力搗毀了一次針對共和國的恐怖襲擊,而且是生化武器的恐怖襲擊,因此共和國授予了張崇五星勳章。
五星勳章得到了,但張崇為此也險些送命,脊柱中彈的他,差點沒成為廢人,好在靠著先進的醫學技術和常年習武的強健體魄,張崇走出了鬼門關,不過從那以後張崇的生活就徹底改變了,雖然可以像正常人一樣過正常生活,但張崇卻徹底不能習武了,不過張崇也因此抱得了美人歸,並開始潛心研究中醫,從此不再提任何與軍隊有關的事情,甚至抹去了五星勳章上自己的名字。
聽完了老爸講述完自己藏在心裡的故事之後,張毅第一次感覺自己的父親非常非常的了不起,但同時他有深深的鄙視起了自己的老爸。
“老爸,首先我要向你敬禮,”身體站著筆直,張毅表情嚴肅的向張崇打了一個敬禮,但敬完禮之後,張毅話鋒一轉,突然指著張崇吼道:“你這個老色鬼,去幫小舞訓練女兵,不會是想給我找個後媽吧?”
“噗”
張毅的話,讓剛喝了一口茶的張崇,差點沒被嗆到,而且一口茶水噴了兩米遠後,被嗆到的張崇不停的咳了起來。
“咳咳…你個臭小子,咳咳…我…”
差點沒被張毅氣吐血的張崇,揚起手裡的茶碗擲向了張毅。
張崇不愧是當過兵的,他擲出的碗準的很,那碗帶著呼呼的風聲,不偏不倚的飛向了張毅。
東漢時期陶瓷已經出現了,但那時的陶瓷是皇家和王公貴族專用的器皿,一般平民可以說連見都見不到,平民普遍使用的都是用陶土燒製的陶器,而不是以瓷土燒製的瓷器。
張崇擲出的就是一個陶碗,那碗的直徑大約有十五公分,這要是砸在張毅身上,雖然不會砸死他,但肯定很疼,當然了,張毅也不會傻乎乎的站著挨砸。
“哎呀!”
驚呼一聲,張毅敏捷的閃過了張崇的陶碗,然後佯裝生氣的指著張崇喊道:“看,惱羞成怒了吧?說,你看上哪個了?還是看上哪幾個了?你脫鞋幹什麽?哎呀!”
見張毅越說越不像話,張崇氣的又扒下鞋子擲向了張毅,可還是被張毅躲過了。
再次脫下另一隻鞋後,張崇拿著那隻鞋氣衝衝的衝向了張毅,而且一邊走還一邊喝道:“你個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找打!別跑!”
氣急敗壞的張崇,舉著一隻鞋子衝向了張毅,嚇得張毅扭頭就跑。
“別別別,老爸,我是開玩笑的,”眼見張崇真的生氣了,張毅趕忙連連討饒,同時解釋道:“我其實不在乎你給我找什麽後媽,你要是真能重新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真的,哎,你還……”
張毅話還沒說完呢,張崇甩手就把另一隻鞋扔向了張毅,但又被張毅閃開了。
自己的“攻擊”兩次被張毅閃開,這更把張崇氣壞了,但張崇第二次扔鞋是衝著張毅腦袋扔的,為此張毅也是氣的火冒三丈。
“你還衝著我腦袋扔?我還是不是你親兒子?”
“就因為你是我親兒子我才要揍你,你別跑,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太極嘣山掌!”
“別啊老爸,你這不是要我命嗎?哎呀!”
“……”
一老一小,兩個人每個正行的,圍著桌案轉起了圈兒,武力值只有67的張崇,根本耗不過張毅,一是他上了歲數,二是他現在的身體條件一般,所以轉了十幾圈兒之後就氣喘籲籲了。
“哼哼哼,”喘著粗氣,張崇坐在桌案上,指著對面的張毅說:“你小子,你老爸我要是在你這個歲數,我分分鍾搞定你。”
喘氣的同時,張崇心中暗道:哎,身體和年齡都不行了,這要擱在當年,直接一個飛撲我就把這臭小子摁地上了。
“切,”衝張崇吐了吐舌頭,張毅撇著嘴說:“老爸,我承認你年輕時很牛掰,但好漢不提當年勇,您懂嗎?”
“你個兔崽子,你還敢衝老子做鬼臉?你…我…”氣憤不已的張崇,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順手就抄起了張毅的虎符,同時嘴裡喊道:“我砸你丫的!”
“停!”
見張崇要拿虎符砸自己,張毅趕忙做出了製止的手勢,而看到張毅做出那個熟悉的手勢之後,張崇高舉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
指著張崇手裡的虎符,張毅急聲道:“老爸,鬧歸鬧,虎符可是我重要的東西,不是丟著玩的。”
聽了張毅的話,張崇看看手裡的虎符,又看看張毅,最終還是把虎符又放回到了原位。
“哎~”
長歎一聲,張崇跌坐在張毅的座椅上,裝作鬱鬱寡歡的模樣說:“老了,管不了你了。”
“嘿嘿……”
咧嘴一笑,張毅小跑著湊近張崇身邊,一邊撫著張崇的胸口給他順氣,一邊賤笑著問:“老爸,女兵的那套軍體拳……”
原來,張毅心裡還在盤算著討要軍體拳的新路數,難怪他會湊過來賣乖呢。
張毅的那點小心思,張崇怎麽會不知道,雖然心裡有些氣張毅,但張崇也知道那套拳法的重要性,本來他用了好幾個月撰寫拳譜,為的就是增強定平軍的戰力,只不過是被小舞發現後,先行討要了過去。
知道那拳譜在小舞那裡之後,張毅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麽。
眼見張毅突然沉默了,張崇知道,是剛剛自己提起小舞,又讓張毅想起前面的糟心事了,可張崇也沒辦法,小舞的事必須要盡快解決,張毅嫌煩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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