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烏迪摩爾出發,走了不到兩百裡,張毅他們就進入了那鬱鬱蔥蔥的大草原。
張毅並不是直接朝柯比能的地盤前進的,而是朝著步度根與柯比能地盤的交界處行進的,走的還是步度根的地盤,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那種大戰伊始的肅殺之氣,路邊上張毅他們時不時的,還能看到放牧的鮮卑人,或者是趕路的鮮卑人呢。
那些鮮卑人看到定平軍的行軍隊列之後,雖然顯得有些恐慌,卻並沒有做出逃跑或者敵對的舉動,因為張毅在提兵北上之前,已經派出步度根的部下,依勒特為前站先行,一路上都已經布置好了,同時依勒特也把漢軍友好的消息散播了出去,這才讓張毅沒有那種鬼子進村的感覺。
後世雖然大草原和中原都屬於同一個國家,但現在卻不是,張毅他們的進入,的確就像是外來者的入侵一樣,若是沒有依勒特在前面布置和打點,張毅他們進入大草原之後,肯定會遭受不少異樣的目光,那些鮮卑人看到定平軍以後,也肯定會落荒而逃。
雖然是那些牧民沒有表露出敵意,但他們臉上的戒備和看到定平軍後驚恐的眼神,還是讓張毅覺得很不舒服,他也試圖去和兩個牧民做過接觸,但一看到他過來,那些牧民立刻就驅趕著自己的牛羊離開原地,搞得張毅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瘟神一樣。
張毅進入大草原之前就再三警告,不許和大草原的原著居民發生衝突,他的那些嚴令和進入大草原之後的舉動,讓跟隨張毅一起進入大草原的鮮卑人看到了張毅善的一面,之前流傳的那種漢人進了大草原就會給大草原帶來災難的論調,慢慢的已經在鮮卑人的心裡淡化了。
張毅的舉動,不但給了鮮卑人觸動,也給了漢人很大的觸動,他們也想起了之前張毅上課時給他們講的“種族同種論”,有現在張毅的身體力行,他們也更明白的“種族同種論”的意思。
雖然有些小小的不開心,但一進入大草原,張毅依舊感覺神清氣爽,再加上身邊還有三美相伴,如果可以的話,張毅真願意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可惜現在的張毅,就算是想停下來,他身後的那群人也會推著他前進,更何況張毅壓根兒也沒想要停下來,他很喜歡這種沙場爭鋒,鬥智鬥勇的感覺,或許,但凡胸中有一點熱血的男人,都會喜歡這種感覺吧。
當然,現在的張毅也沒心思想那種感覺了,他眼裡現在都是美麗的大草原。
行至傍晚,定平軍趕到了第一處駐地,張毅讓張飛他們指揮眾軍扎營,而他自己則帶著三女走出了營地外,當然,典韋等一眾親兵也跟著出去了,只不過典韋他們都離得遠遠的,而這也是張毅特意交代的。
“真漂亮啊!”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在落日的照耀下,顯得更美了,而遠處正在被牧民驅趕回家的牛羊,也為這大草原多添了許多的斑斕的色彩。
此情此景,看的張毅心曠神怡,他不禁感歎道:“這大草原真是太美了!”
張毅話音一落,大喬慢悠悠的湊到了他的身邊。
歪著頭,嘴角掛著淺笑,大喬用甜的發膩的音調問:“那是這片大草原美,還是我們姐妹三個美啊?”
大喬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張毅瞬間感覺自己的後背,被兩雙眼睛鎖定了,不用說,距離他不遠的小舞和張寧,也一定聽到大喬的問題了。
同時被三個美人盯著,這種感覺要是放在以前,張毅心裡一定美的不要不要的,但現在張毅卻感覺是如芒在背。
側過臉,看著佳人的玉容,張毅腦子裡想到的卻是昨天夜裡自己遭受的“折磨”,一個大喬給自己做大保健,自己就疼的想哭,再加上小舞和寧寧,哎呀,那種感受,張毅想起來牙根兒都疼的發軟,他知道,這要是回答不好了,三隻“母老虎”今晚肯定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當然是你們三個美了,”隨口先奉承了一句,張毅眼珠一轉,又道:“你們的美,從咱們漢人十幾萬個詞匯裡面,都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
話說,張毅的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要放以前,即便是他真的認為大喬他們很美,也絕不會說出這種讓他自己都感覺肉麻的話,可他現在卻說出來了,而且說完還臉不紅心不跳的,就跟自己說得是一句很平常的話一樣,而且說的時候還一臉的真摯,讓人想不信都難。
看著張毅那張真摯的臉,大喬噗嗤一笑,擺擺手說:“少來了你,那是你詞匯量不夠。”
“哎,我發現真是近墨者黑啊,”皺著眉看著大喬,張毅湊到大喬身邊伸手點了一下大喬的額頭,然後用哀怨的語氣說:“玉娘,你一向可都是很乖很聽話的,怎麽現在跟小舞學的,也拿話來嗆我呢?”
“什麽叫跟我學的啊?”
張毅的話瞬間引起了小舞的不滿,嬌嗔一聲後,小舞拉著身邊張寧小跑到了張毅的身邊。
“本來就是你詞匯量不夠嘛,”氣呼呼的嗆白了張毅一句,小舞又轉頭問張寧:“對不對妹妹?”
“這個……”
面對小舞的追問,張寧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張毅,發現張毅正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又偷瞄了一下小舞,最終卻搖搖頭,用不確定的語氣說:“我不知道,或許吧。”
張寧的回答,瞬間讓張毅的臉變成了苦瓜臉,因為他本以為張寧怎麽著也會替自己說話的,可沒想到張寧卻蹦出一句“或許吧”。
“寧寧,你也學壞了,”黑著臉瞪了一眼張寧後,張毅擼起袖子說:“看來今天我要不給你們露兩手,還真被你們給看扁了,聽著啊,你們天少哥現在可要吟詩了!”
不甘心被三女看扁的張毅,決定賣弄賣弄自己的“詩”庫,反正三女也不知道自己是偷得別人的詩。
“嗯嗯!”裝模作樣的清清嗓子,張毅聲情並茂的吟唱道:“敕勒川,陰山下。天似穹廬,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張毅偷得這首詩,正是最符合現在場景和意境的“敕勒歌”,這首詩,嚴格意義上講不算是詩,因為它是在南北朝時期,漢人學者根據鮮卑牧民放牧唱的民謠改編的,連具體的作者都沒有,可此時張毅在此地吟誦出來,卻別有一番韻味,以至於大喬聽了之後,在看張毅時,眼睛裡全都是小星星。
“天少哥真棒,”湊到張毅身邊,小舞豎著兩根大拇指對張毅說:“天少哥的詩做的真好,尤其是那句‘風吹草低見牛羊’,簡直太有意境了。”
小舞雖然好舞蹈弄棒的,但她可不是對詩書全然不懂,由於黃忠就她一個女兒,所以從小就是拿她當男孩兒養得,四書五經詩詞歌賦也略涉及,只不過不精通罷了,但聽懂不是問題。
“哼,”牛氣哄哄的哼了一聲,張毅撇著嘴說:“怎麽樣?還說我詞匯匱乏嗎?”
一邊說著,張毅還頗為神氣的掃了三女一眼,估計張毅要是長著尾巴的話,此刻尾巴絕對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你厲害,你最棒行了吧,”同樣衝張毅豎起大拇指,大喬眼珠一轉又道:“不過一首詩僅僅只能說明你詞匯量還不錯,卻遠談不上豐富。”
剛剛看到大喬那一雙美目在不停的亂轉,張毅心裡已經暗道不妙了,果不其然,大喬一張嘴,就給張毅出了一道難題,她還要聽張毅作詩,這可就有點讓張毅遭難了,因為再作詩的話,也必須符合眼下的情景,而且還不能比之前的“敕勒歌”差,這讓本就是在“偷詩”的張毅感覺頭都大了。
腦子裡快速搜索符合意境詩詞的同時,張毅為了拖延時間,向三女提出了非常過分的要求,當然的,“過分”二字也只是對於三女很過分而已。
張毅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要三女跟他接吻,理由是三女獎勵自己, 同時三女還要撅起自己的小屁股,讓張毅打一下,為的是懲罰她們三個剛剛看不起自己的言論。
對於張毅開出的條件,三女一聽都齊刷刷的搖頭,而見到她們搖頭,張毅聳聳肩,直接就拒絕了大喬的要求,轉身就往回走,這讓三女又覺得十分可惜,於是三女聚在一起,開始小聲的商議起來。
“讓我說?”指了指自己,大喬皺著柳眉,一臉為難的對小舞和張寧說:“別啊,那麽難為情的話我怎麽說得出口,還是你們兩個去說吧。”
“姐姐,”拉著大喬的手晃了晃,張寧噘著嘴哀求道:“你是大姐嘛,以後就算我們三個都那個什麽了天少哥,你也是郡候夫人啊,這種時候你不站出來,誰站出來?好姐姐,快去嘛,我還想聽天少哥作詩呢。”
“是啊,”同樣附和著,小舞也低聲慫恿大喬:“你是大姐,原配正房,你不去誰去?”
張寧本身就有“妖惑”這個技能,她的那種親和力不管男女老幼都無法拒絕,大喬自然也是一樣的,再加上她的那句“郡侯夫人”和小舞慫恿,最終大喬還是紅著臉走到了張毅面前。
看到大喬紅著臉走向自己,張毅知道,她們肯定妥協了,可他十分好奇,到底她們是怎麽妥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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