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殺,為家主報仇!”
凌峰的落敗,讓凌家人瞬間紅了眼,每人都將自己壓箱底的本事拿了出來,人人都有了拚死一搏的念頭,殺的野狗帶來的那幫人節節敗退。
野狗道人飛到凌峰身前看了凌峰一眼,只見此時的凌峰出氣多進氣少,已然快到大限了,而他卻沒有動手解決凌峰的意思。
“狗日的凌峰,今天道爺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們凌家覆滅,我要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兒子,奸Yin你的女人和女兒,你現在就給本道爺在這裡等死吧,哈哈……”
狂笑著,野狗道人飛身衝向了凌家莊園,但還沒飛多遠就被凌猛帶人攔住了。
“奶奶的,凌峰這條老狗都快死了,你們凌家還逞什麽凶?弟兄們給我殺!”
如同得志的小人般,野狗道人手一揚便將凌猛的肚子劃開了,緊接著連刺數劍將剩余三人一一刺死,叫囂著從半空中直接殺入了凌家莊園,憑借著其化神期的修為,一時間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慘叫聲不停的從凌家莊園內傳出。
“攔住他!”
有兩個凌家的護衛想要阻攔野狗,但卻被野狗隨意扔出的兩道火符燒成了焦炭,野狗道人發了瘋一樣的搜索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野狗攻入了凌家莊園,一下打亂了凌家的布置,由於凌家沒有想到野狗等人能有機會殺入莊內,所以內部本就沒有什麽防禦力量,野狗在莊內一通亂殺,這下可急壞了莊園外的凌家人。
有的凌家人想回去救援,有的凌家人被對手纏住,有的茫然自失的立在原地不動,沒有統一指揮的凌家人,一下亂成了一鍋粥。
“本尊還真不忍心看眾生塗毒,還是早些結束了,辦正事兒吧,咒!”
隨著泥像口中吐出“咒”字,野狗和野狗帶來的那些人,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上紛紛浮現出一條條黑紅色的奇怪紋路,那些奇怪紋路一出現,野狗和他的那幫人修為竟然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大截,有十幾人都達到了化神期,這下凌家人就更抵擋不住了。
“少造殺戮,凌家人本尊還有些許用處。”
“謹遵法旨。”
泥像的命令一下,那些窮凶極惡的歹人便獰笑著撲向了凌家人,不過他們這次不再對凌家人下毒手了,而是依仗著自身修為,只是打暈和控制住凌家人,而那些非凌家人的人,比如那些賓客和凌家的仆人護衛,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留全屍的死法已經算是下場最好的了,而凌家的女人和非凌家的女人,全部都在被那些歹人肆意的凌辱著,連7、8歲的孩子他們都不放過,雖然凌家人還在拚死抵抗,但局勢基本上已經成一邊倒了。
“哈哈…老子要嘗嘗,凌家女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哈哈……”
那些歹人抓到女人後,也不管四周是不是還在戰鬥,就肆意的凌辱,還叫凌家的男人們看著,簡直是可惡到了極點,更有人把把一個幼子抓來,用生鏽的鈍刀一刀刀的割肉,直割的血流不止,而他們聽著那男孩兒的慘叫聲,卻還在那裡肆意的狂笑,真真是畜生不如。
“去給道爺搜,找到凌峰的兩個老婆,本道爺重重有賞,另外再把凌家的小崽子們都找出來,本道爺要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活劈了。”
舞動著手中的闊劍,野狗吆喝著對幾個人喊道。
“是!”
一眾歹人在凌家莊園內肆意而為,遇到女人就抓,碰上男人就殺,凌家人就打暈了像捆豬一樣捆起來扔在地上,一時間慘叫聲、求救聲和喊殺聲充斥著整個凌家莊園。
找遍了整個凌家莊園,
野狗也沒找到他想找的人,盛怒之下野狗竟然下令把凌家的祠堂給燒了。一把揪住一個凌家護衛,野狗瞪著一對死魚眼喝道:“他奶奶的,凌峰的女人呢?告訴本道爺,本道爺饒你不死。”
“不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告訴你,野狗你別囂張,等我們少家主來了,準叫你死無葬身之地!你個畜生!”
死死的瞪著野狗,那護衛眼中只有仇恨,絲毫沒有畏懼。
“哈哈…凌成那個小畜生,現在指不定躲在哪裡打哆嗦呢,他敢來,道爺我就活刮了他,哈哈……”
狂笑著,野狗舉劍刺向了護衛的心口。
眼看那護衛就要死在野狗劍下了,可就在劍尖即將刺進那護衛身體的時候,野狗突然感覺眼前一黑,手裡的劍無論如何也刺不下去了,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握住了他的劍。
“你是在說我嗎?”
那少年目光陰冷的盯著野狗,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這少年便是凌家少家主凌成,此時的凌成,原本白淨的臉已經被血染的紅白不清了,身上的衣服也由藍色變成了紅藍相間的顏色,血順著他的手臂,流向了他手裡的黑色長劍,那些血一流到黑色長劍上便消失不見了。
“凌成!你受死吧!”
野狗認出了凌成後,抬手就打向了凌成的門面,但還沒等他的手打出一半,凌成的腳就落在了他的胸口上,直接把他踢飛了好幾米遠。
一腳踢飛了野狗,凌成微微一閃身,躲開了左側的偷襲,反手一劍將斬斷了偷襲者的手臂,抬手在甩出幾劍便將那人的雙腿和另一隻手給砍斷了。
“啊…”
竭斯底裡的慘叫聲從那人的口中傳出,而凌成卻絲毫沒有理會他,雙腳一點飄身飛到了半空中。
“暗影衛聽令,把那些雜碎們,都給我扔出凌家莊園。”
“謹遵家主號令。”
洪聲應諾的同時,十一道黑影縱身飛向凌家莊園四周,緊接著慘叫聲便從凌家莊園四處傳來,那些歹人雖說也有十幾人修為被強行提升到了化神境,但那畢竟不是自身的力量,而且那些暗影衛出手詭異狠辣,那些歹人很多還沒有看清對手是誰,便被削掉了雙腿雙手瞬間喪失了戰鬥力,然後一個個的如同丟垃圾一般丟出了凌家莊園。
猶如鬼魅一般的黑影在凌家莊園內不停穿梭,每一次現身都會有陣陣慘叫傳來,慘叫聲剛一響起,那些歹人的身體和殘肢斷臂就飛到了莊園的大門外,凌家莊園的大門口轉眼間就多了三十多具被砍下四肢的歹人,一時間哀嚎聲和慘叫聲把大門處弄得好像屠宰場一般,而那些歹人就是待在的豬羊。
原來如狼似虎般衝入莊園的歹人們,現在卻一個個鬼哭狼嚎般的往莊園外跑,完全沒有了之前凶神惡煞的樣子,一個個隻恨爹媽少給了兩條腿,生怕自己跑的慢一點就會被大卸八塊,但即便是他們拚了命的往外跑,卻還不時有人跑著跑著就沒有了雙臂雙腿,接著身子就騰空而起落在了大門外。
“天絕暗影衛?凌天這個劍神還真是給凌家留下了不少東西,那小子手裡的劍莫非是‘逆斬’?哦不,那是‘逆斬’的仿製品,但也應該是三品仙器了,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
就在那泥像喃喃自語的同時,凌成卻飄然來到了凌峰的身邊,此刻凌峰雖然沒有死,但已然是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緩緩抱起凌峰,看著面色慘白滿嘴是血的父親,凌成泣聲道:“父親,孩兒不孝,致使凌家遭此大難,還害了父親,孩兒不孝……”
一邊說著,凌成一邊將自己的靈力傳遞給凌峰,好讓凌峰能好受一些,不至於那麽痛苦。
努力的衝凌成笑了笑,看著自己這個最優秀的兒子,凌峰滿臉都是慈愛和欣慰,努力的抬起手給凌成擦了擦眼淚,凌峰斷斷續續的說:“成…成兒,不…不要哭,是父…親沒…能力護佑你…周全,你…你是凌家…這麽多年來,最…最有天賦的,是凌家…血…脈延續的希望,凌家…家…主令,現在就…就傳給你了,你…你附耳過來……”
“父親……”
雙手顫抖著接過了家主令牌,凌成俯身湊到凌峰嘴邊,聽凌峰將用斷斷續續的聲音,將家主令的口訣傳給了自己。
“現在你…就是凌家第三十…六代家主了,父親已經沒…沒什麽好傳給你的了,那泥像不…不是你能對付的,你現在快…逃,你活下來,凌家就算滅了門也值…值……”
話尚未說完,凌峰的手臂猛然垂下,這位名震玄天城的強者居然就這麽隕落了。
“父親?父親!啊……”
抱著自己父親的屍體,凌成仰天長嘯,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腦海中不停的閃現出父親或慈愛或威嚴的樣子,還有那年得知自己遇襲後匆匆趕到的慌亂模樣,以及看到自己被重傷後怒火衝冠的可怕模樣,都一一閃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孩子,人總有一死嘛,你要節哀啊。”
在凌成痛苦怒吼的時候,半空中泥像卻出言寬慰起了凌成,好像凌峰的死跟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報仇,報仇……”
怒吼著,凌成首先將目光轉向了半空的野狗道人。
被凌成那噬人的目光盯著,野狗道人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冰窟窿裡,全身上下的血都涼了。
“上仙,上仙救命啊……”
自知不是凌成對手的野狗,隻得將求生的希望放在泥像身上了,然而那泥像卻雙眼一眯仿佛沒聽到一般。
見泥像不為所動,野狗臉色瞬間變的慘白,害怕被殺的他急急朝遠處飛去,看樣子是想逃走,野狗一逃,那些歹人也就跟著四散逃走了,而凌成仿佛沒有看到野狗他們逃走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緩緩的睜開眼,泥像微笑著問凌成:“你就不怕他們跑了?”
“他跑不了不是嗎?”
凌成淡然的反問了一句,臉上無悲無喜的表情,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
凌成的表情,讓泥像的眼中顯露出了一絲殺機:“本尊很討厭你這種自認為看穿了所有的表情?”
“至少生死已經看透了。”
凌成淡淡的說。
表情恢復成莊嚴的樣子,泥像冷冷的對凌成說:“把仙籙交給本尊吧,那不屬於你。”
泥像那不容置疑的語氣讓凌成非常惱火,但他卻依舊沒有任何行動,只是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果然是為了那個東西來的,當初無意撞到這從天而降的寶物,我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事兒,可是你直接把話說得這麽明白,看來你果然是沒想放任何一個人活著離開這裡。”
凌成三日前外出遊歷,曾在夜裡無意中得到一塊從天而降的翠綠色石板,石板長30公分左右,寬大約有20公分,上面一個字都沒有,也沒有任何異常的氣息,就像一塊普通玉石製成的玉板兒,若不是凌成親眼看到那玉板兒從天而降,怕是也會當成普通玉板兒的。
不過在當日凌成接觸到那玉板兒的瞬間,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安,這讓他心生警覺,所以玉板兒現在並不在他身上。
“準確的說,是沒想放任何東西離開這裡,納魂袋。”
那泥像語氣陡然一變,揚手將一個黑色布袋甩了出來。
布袋在半空中張開袋口,一陣陣陰風從袋口中刮了出來,而隨著那陰風刮出,一團團淺白色的人影從死屍中顯現了出來,並且那些人影慢慢的都朝那口袋飛了過去,而那些沒有全屍的,被凌成亂刃分屍或者屍體碎了一地的人,靈魂卻從地底鑽了出來,之所以有的亡魂會從屍體上被抽出來,而有的卻是從地底鑽出來,是因為人死的方式不同而造成的。
人的宿命是分為先天和後天的,有些人會原原本本的按照自己既定的宿命走下去,而有的人則會自己改變自己的宿命,所以人的死亡也分為兩種,一是按照宿命死的,另一種是沒有按照宿命死的。
第一種會有掌管亡者輪回的地府派出引魂者和召喚者,在人即將死亡之前,去把將死者的魂魄從將死者的屍體裡招出來,然後引領亡魂到地府去,第二種卻沒有地府的招魂者和引魂者去召喚和引領,所以人死以後魂魄會停留在屍體中,一定時間內會有地府的人去招引,若地府的人還沒到就發生了其他情況的話,比如被分屍了,被剁成肉醬了,那麽亡魂無法待在屍體中,就會潛入地下或者其他地方,這樣就會出現詐屍、冤魂、厲鬼索命和遊魂等情況。
今天在凌家莊園所有人的死都不是依照自己的宿命死的,所以沒有地府的人來招引,而那妖人有施法術設置了結界,將凌家莊園的一切都與外界隔離開了,地府也就得不到死人的消息了,通過納魂袋又將所有亡魂都收走,即便是結界消失了,凌家莊園所發生的一切也是天不知地不知人不知,即便日後地府追查消失的亡魂,也無從查起,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
那泥像竟然要將死人的魂魄也收走,可見是不想將今日之事傳出去半點的,這樣就注定了野狗道人從一開始就是被那泥像利用了,他們的命運早就已經注定了,野狗他們是絕對走不脫的。
果然沒過多久野狗道人一幫人就又都回來了,原來在距離凌家莊園500米的地方,泥像早就布下了結界,裡面的人走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走不進來。
“上仙!救命啊!”
飛到泥像身前,野狗道人等人浮空跪在泥像身前,聲淚俱下的祈求著。
“難道,你們一群人都還打不過這麽一個毛頭小子?”
“可是他不光是一個人啊,那些要命的黑影,我們就對付不了啊。”
“那本尊幫你們收了那些黑影,你們能殺了他嗎?若是不能的話,你們……”
泥像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卻是很明白了,你們殺不了他,你們就沒利用價值了,我就不管你們死活了。
事已至此,拚死一搏或許還有活下來的機會,野狗等人把心一橫,紛紛轉身撲向了凌成。
“萬靈之威,天絕陣破,收!”
泥像法訣一出口,凌成召喚出的暗影衛,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到了一般,一動也不能動了,過了一會兒紛紛化為了一團黑霧無影無蹤了。
一見那些黑影都沒了,野狗等人精神大振,紛紛使出自己壓箱底的絕技,各種符咒也跟不要錢一樣撒了出來,光是飛向凌成的火符就足足有上千道。
“收了我的暗影衛,以為就能對付我了?可笑,凌天劍道第一重,千仞百鳥舞。”
凌成用手中的逆斬劍在空中畫了一個半圓,逆斬劍在舞動的過程中留下了上千道虛影,猛然凌成手腕一抖,上千道虛影竟讓同時施展出了百鳥舞的劍招。
有了手中逆斬劍的加成,再加上本身修為高,凌成隨手施展出了同凌峰一樣的劍招,其威力卻比凌峰的要強十倍也不止,只見那些劍氣每一道都有三十公分寬,而且數量足足有幾萬道,幾萬道劍氣頃刻間便將野狗等人的法寶、符咒和法術都破了,甚至有兩人直接就被凌成的劍氣直接攔腰斷為兩截。
一招製敵後凌成沒有拖遝,徑直朝野狗等人撲去,野狗身邊此時還剩下五人,地面上的都是化神期都不到的,基本幫不上什麽忙,而且地面上的人一大半都已經被暗影衛收拾了,活下來的剛剛又被凌成的劍氣刮死了一半,幾乎沒有可用之人了,所以野狗他們實際上只有六人再同凌成戰鬥。
“散開,不能讓他近身。”
深知凌家近戰實力強悍的野狗,一見凌成撲來當即抽身後撤,其余人也紛紛四散逃開,不與凌成正面硬碰。
“逃?逃不了的,家主令。”
將手中家主令用力擲向一人撤退的方向後,凌成口中莫念咒語,同時也在施展劍招,在家主令快要追上那人的時候,凌成叫了一聲“換”人就跟令牌交換了位置,正好落在了那人後背五米外的地方。
“第六重,利劍寒芒。”
“虎頭盾!”
巨大的黑劍撞在了一面巨大厚重的虎頭盾上,可是那看似堅固無比的虎頭盾在黑劍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頃刻間便化為了碎片,那人本想依靠虎頭盾拖延一下時間好逃跑,卻沒想到自己的法寶如此不堪一擊,在他驚駭的目光中,巨劍刺入了他的胸膛,劍身上凌厲的劍氣瞬間便將他絞成了一堆碎肉。
“重山寶”
“降魔錘”
“五華傘”
“五方印”
“祭魂幡”
趁凌成對敵的時候,野狗幾人趁機偷襲,都祭出了自己的最強法寶,但凌成卻絲毫不亂,反而迎著那些法寶撞了上去。
“欺我不會法術?那你們可錯了,錯的很離譜,妙手空空。”
妙手空空著個法術是很普通很膚淺的法術,作用就是奪取別人法寶為自己所用,但是若兩人修為差別不在五個階段以上是沒有作用的,所以一般雙方交手時不會使用,因為兩人差距太大的話,弱的一方通常都是嚇得逃遁或是被秒殺,哪裡還用的著這一招,而凌成今天卻使出了這一招,不但用了還用成了。
只見凌成手中金光一閃那5個法寶就憑空消失了,再出現的時候,那5個法寶竟然齊齊的飛向了野狗他們,嚇的他們5人趕忙閃身躲避,雖然都避過了可還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到底是什麽修為?竟然能奪走我的法寶?我已然是化神期的修為,那他要是比我高五階,那豈不是快要飛升的絕世強者?”
凌成突然使出的手段,嚇得其中一人呆若木雞,望著再次飛向自己的五方印不閃不避,直接被巨大的方印雜碎了腦袋。
“又少了一個,太無聊了,一次全都解決了吧,第七重,華閃,劍蕩四方。”
不想再與他們糾纏下去的凌成,直接祭出殺招,只見他單手將劍舉過頭頂後松手,一松手那逆斬劍居然沒有墜落,反而橫了過來,接著劍柄順著凌成的手腕飛快旋轉起圈來,一邊旋轉著一邊向下走,那樣子就好似凌成變成了套圈的柱子,逆斬劍變成了套圈一樣,一圈圈的向下轉動,而每轉一圈就放出一道劍氣,而且那劍氣還是圓形的。
凌成的劍招一施展出來,野狗帶來的那些歹人便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深深地絕望籠罩著他們,他們後悔了,不該受野狗道人的蠱惑來襲擊凌家,不然他們現在依舊在逍遙快活呢。
而更加絕望的野狗,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竭斯底裡的大聲吼道:“小混蛋,你到底是什麽修為!”
“我送你去問你主子。”
“刷”
一道道呈圓圈狀的劍氣以凌成為原點向四周散落,轉眼間便到了野狗等人的身前,讓他們連躲避的反應都做不出雙腳就被截斷了。
凌成沒有回答野狗道人,而是用一道道劍氣將他凌遲了。
“收拾了這些零零碎碎的,就該收拾你這正主了。”
昂首望著半空中的泥像,凌成的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戰意,但是他卻沒有立刻動手,因為他現在依舊看不透那泥像的修為。
“依靠著神劍的力量,我現在可以說在人界之中快達到巔峰了,可依舊看不透這個妖人,難道他不是這一界的?是天上來的?”
想到了天界後,凌成頓時感到有些無力,畢竟人與天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聽了凌成的話,那泥像輕蔑的笑了笑後反問凌成:“收拾誰?本尊嗎?你要跟本尊對抗嗎?”
搖了搖頭,似是在感覺凌成太不自量力了,那泥像又道:“逆斬劍,逆天而行,斬斷一切,這種兵刃可以用陽壽來短暫的提高修為,但莫非你以為憑借著你借來的那微小的力量,就能抗衡本尊嗎?輕松而容易的收拾了那些小魚小蝦,你就膨脹了?你現在不過是天仙的修為,在人界是很強,可你知道,天仙在天界就像人界裡的凡人一樣,你可知本尊動動小手指就可以碾死多少天仙嗎?”
泥像的話給了凌成很多信息,第一可以肯定泥像的確是天界的,而且在天界的地位應該不低,第二泥像要比自己強大很多,第三泥像很了解逆斬劍。
要如何對抗這麽強大的敵人呢?
認識到敵人的強大後,凌成一咬牙又再次開始向逆斬劍獻祭陽壽。
見凌成的身上冒出淡淡的灰色光芒,那泥像愣了一下後嘲笑道:“又在獻祭陽壽來獲取力量?本尊可以明顯的告訴你,你這種小蝦米,就算把你的余生都獻祭了,也是奈何不了本尊的。”
不斷的獻祭陽壽,讓凌成的皮膚也在慢慢衰老,一邊提升修為,凌成一邊感受著,他在感受泥像的修為,此刻凌成的內心十分焦慮,他害怕真的如泥像所說的那樣,他把自己所有的陽壽都獻祭了,卻依舊無法摸到泥像的邊,那他面臨的就是真正的絕望了。
似乎就是要凌成體會到絕望的感覺,那泥像不僅沒有攻擊凌成,反而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天仙之上是上仙,真仙、金仙、神仙、神、天神、大羅金仙、大羅神仙、在大羅神仙九轉之後,就是至高無上的至上神,而在至上神之上,就是傳說中的創世神了,這下你知道你有多渺小了嗎?我現在甚至懷疑,你那脆弱的肉體,能不能承受住那些借來的力量。”
凌成絲毫沒有因為泥像的話而動搖,他依舊在獻祭著自己的生命,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生命一點一點的消逝,凌成的心卻越來越焦慮,因為他始終沒有觸碰到泥像的修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修為,只知道自己肉體所能承受的力量已經快接近極限了,凌成的皮膚此刻已經被力量拱起了一個個的肉疙瘩,有的地方的皮膚都已經乾裂了。
並不是說有無限的陽壽就能換來無限的力量,不管是人還是仙,肉體都是有承受極限的,所接受的力量超過了最大承受度的話,那肉體是會率先崩潰的,凌成能承受住這麽多的力量,還要歸功於凌家那強大的財力和資源,從出生後凌成就一直在服用各種天材地寶,主要都是滋養和強化肉體的,所以凌成雖然修行的時間不長,但是肉體的強度卻不比修行一二百年的那些老怪弱,不過即便是有很強的肉體,凌成依舊只是一個凡人,此刻他的肉體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
“看來,本尊要找些東西,刺激你一下了,你們凌家還活下來不少人呢,本尊喜歡被凡人仰視的感覺,但是很不喜歡被人敵視,所以……離陽炎焰火!”
上萬道小火花從天而降,準確的落在了在場所有生命的身上,霎時間整個凌家莊園都充斥著慘叫聲,上百朵人形火炬在痛苦的嚎叫著,就連那些死屍也被引燃了,但是卻唯獨留下了凌峰的屍體。
嚎叫聲和肉香味刺激著凌成的嗅覺和聽覺,地面上人形火炬變為了一堆堆的灰燼,但灰燼之上,卻有著一塊塊晶瑩剔透的血紅色的紅水晶。
一招手將那些紅水晶收到了自己手裡,泥像露出陶醉的表情:“多麽美妙的聲音和香味兒啊,還有這些美麗的紅水晶,這就是你們凌家的血脈之力。”
凌成想要守護的就是凌家的血脈,而如今唯一想要守護的東西也被泥像親手毀滅了,凌家莊園方圓500米之內已經化為了一片火海。
“混蛋…”
憤怒的吼聲從凌成口中傳出,泥像的刺激讓凌成最終決定孤注一擲,他瞬間將自己剩下的全部200年的陽壽全部獻祭了,隻給自己剩下了十分鍾的陽壽,但是他的身體卻馬上就要崩潰了,這讓凌成真的陷入了絕望。
凌成的頭髮全部掉光了,牙齒也松動了,皮膚在大塊大塊的脫落,全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了,眼看著就快分崩離析了,但就在這時一股奇怪的力量突然從他的身體裡蔓延開來,雖然那股力量沒有幫凌成提升修為,但是卻穩定了凌成的肉體,還在快速的修複凌成的肉體。
“這是……”
感受到了那股力量之後,凌成大感意外,因為他身上是什麽法寶都沒有的,這種強盛的生命力又不是自己的:“莫非是那妖人所說的至上仙籙?管它呢,先殺了這妖人再說。”
在獻祭了自己的全部陽壽之後,凌成終於感受到了泥像的靈力波,雖然感覺到的很微弱,但還是勉強感覺到了。
“我要讓你這個畜生,付,出,代,價!”
一字一頓的怒吼著,此刻凌成的衣服已經全部崩裂,全身上下大部分的皮膚都乾裂了,原本俊朗的面容已經變得蒼老,滿是皺紋的臉上也是道道血痕,但是他那澎湃的戰意卻讓他猶如浴血戰神一般,凌厲的殺氣直衝天際。
泥像的神色第一次發生了變化,一絲詫異出現在了他的臉上。
“竟能達到天神的修為,看來本尊小看你了,你到底獻祭了多少陽壽?100年還是200年?”
“凌天劍道九重,逆斬?逆天九劍,破天、開天、裂天、欺天、震天、撼天、遮天、封天、誅天!”
九柄靈力幻化成的九色巨劍浮現凌成的面前,再加上凌成手中叛斬,十把巨劍齊齊飛向了泥像。
“十重,十連斬,撕天!”
“糟糕!”
凌成施展出第九重的時候,那泥像也僅僅是有些驚訝而已,但在凌成駕馭著十把巨劍施展出撕天的時候,他慌了,匆忙間他抬起大手想要抵擋,但僅僅第一把破天劍就將他的手掌破掉了,緊接著剩下的九把劍一劍一劍的穿進了泥像的身體,然後每一把劍都連續不斷的來回穿插了十次,頃刻間便將那巨大的泥像化為了一堆碎塊。
但就在泥像粉碎的時候,一塊泥塊突然射向了地面,而那泥塊的目標正是地上唯一一具完好無缺的屍體,凌峰的屍體。
“噗”
一聲悶響後,泥塊沒入了凌峰的屍體,接著,原本已經死了的凌峰居然動了,居然緩緩的站起來了,而且原本凌峰的臉,也變了模樣,居然跟那泥像一模一樣了。
凌峰的屍體一站起來,面目居然化為了泥像的臉,不過卻比之前更像是一個人了。
“啊~”
緩慢的從地上爬起來後,‘凌峰’嘿嘿的邪笑道:“還好本尊留了一手,不然還真栽了。”
“妖人!”
見自己父親的屍體被妖人玩弄,凌成頓時勃然大怒,舉著劍直接衝向了妖人。
“嘿嘿,要好好玩了。”
邪邪一笑,妖人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的時候竟然出現在了凌成的面前。
一見‘妖人’凌成舉劍便刺,卻被妖人一個頂膝撞在了胸口,直接將凌成的胸口撞踏了一大塊。
“噗”
一口鮮血噴出,凌成的身體受到外力的影響剛要向後飛,卻被妖人伸手拉住了小腿。
猛地掄凌成擲向地面後,在凌成的身體剛砸到地面上的時候,妖人就出現了,那速度比閃電還要快,剛一出現就一腳踩斷了凌成持劍的左手。
伸手拉起了陷在地裡面的凌成,妖人猙獰的笑著:“看見沒有,本尊的實力碾死你,就像是碾死螞蟻一樣,說,仙籙在哪裡?不說的話,本尊就讓你生不如死。”
“哼~”
奄奄一息的凌成冷哼一聲後,淡淡的瞥了妖人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啞巴了?哼哼,離陽炎焰火。”
那妖人竟然用剛剛的離陽炎焰火將凌成的一隻腳引燃了。
“怎麽樣?生不如死吧,痛苦嗎?痛苦就說出來吧,說出了我就讓你死的痛快一點,嘎嘎……”
殘忍的怪笑著,妖人故意將火燒的很慢,他在等著凌成向他求饒,但是他聽到的卻僅僅只是凌成咬牙的“咯吱”聲。
火焰灼燒時產生的劇痛,深深刺激的凌成,但是凌成硬是把牙咬的咯咯直響,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連一聲呻吟都沒有。
“挺能忍嘛,那本尊就……”
那妖人剛想用其他方法折磨凌成,卻看到凌成的頭突然一垂,連咬牙的聲音也沒了,試了一下呼吸,那妖人難以置信的叫道:“死了?”
經過獻祭凌成只剩下了十分鍾的生命,十分鍾流逝的很快,大限一到凌成就在那妖人手裡,頭一垂,死了。
“死了?死了!竟然死了!?本尊讓你死了嗎?你竟敢就這麽死了?你以為你死了本尊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再次將納魂袋拋向空中,那妖人大喝道:“納魂袋,收!”
妖人又施妖法,竟將凌成的靈魂從凌成的屍體裡抽了出來,定在了半空中,不單單凌成的靈魂被抽了出來,連被凌成所殺的野狗等人的靈魂也被納魂袋給收了進去。
虛無的漂浮在半空中,看著下面對自己冷笑的妖人,凌成敢肯定,若不是他此刻已經從自己的肉體裡脫離了出來,凌成敢肯定他的身體此刻一定在戰栗,連死都逃脫不了妖人的魔爪,凌成真的有點怕了。
一把收了納魂袋,妖人冷笑著對半空中的凌成說:“小子,現在說出仙籙……”
話未說完,妖人突然愣住了。
妖人驚訝的發現半空中凌成的臉扭曲了,居然慢慢變成了另一個人的臉,那張臉看起來像是一個老人的臉,而且是光頭,頭上,哦不,他的全身居然都慢慢的浮現出了黑色和藍色的符文。
“這是怎麽回事?他的肉體不是已經被焚盡了?為什麽又重新凝聚出身體了?該死!”
察覺到不妙的妖人,朝凌成的靈魂一招手,凌成的靈魂便飛到了他的手中。
眼見再次落入妖人的手中,此刻尚不知道自己身體已經發生變化的凌成,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但就在凌成閉上眼的瞬間,他腦海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老者的身影,那個老者身後背著大大的卷軸,頭上一根頭髮也沒有,下巴上卻留著長長的胡須,他上半身赤裸著,全身的泛著藍色的淺光,身上還有一些怪異的符文。
“嘿嘿,小家夥,托那家夥的福,把你的靈魂和肉體分離了出來,這樣我也就能溝通,我也能把身體暫時借給你了。”
隨著聲音的出現,凌成的腦海中那個老者的模樣更清晰了。
“雷電法王,瑞茲?!”
看清那老者的模樣後,凌成驚訝的喊道。
凌成開口的時候,老者那蒼老的聲音也傳進了凌成的耳中:“小家夥,別閉眼啊,你可是召喚師中的王者,你要勇敢面對一切強敵,你要去戰鬥。”
“王者?戰鬥?對,我是王者,我要戰鬥!”
猛然間,凌成感覺自己體內湧入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在那股力量的驅使下,凌成不由自主的睜開了雙眼。
“去戰吧!”
低吼一聲,凌成手中突然亮起了刺目的藍光,猛然,凌成將泛著藍光的雙手,按在了妖人的手臂上。
“啊~”
凌成的雙手還沒完全接觸妖人的手臂呢,妖人嘴中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而在凌成的雙手緊緊攥住妖人的瞬間,妖人整條臂膀的袖子立刻便炸裂,原本拿在他手中的納魂袋也被氣浪炸飛了。
“啊~”
嘴裡再出傳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妖人急忙松開凌成,並抬腳蹬在了凌成的胸口上,借反衝之力翻身躍向了遠處。
挨了妖人一腳,凌成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飛了出去,但在倒飛的時候,凌成甩手丟出了一團藍色光球,那藍色光球離開凌成的手的瞬間,像追蹤導彈一樣,筆直的撞向了妖人。
“糟了!”
剛一落地的妖人,抬眼就看到了藍色光球,而他此時已經沒時間閃避了。
無從閃避之下,妖人趕忙張口吐出了一顆黑色的珠子。
“嘭”
一聲悶響之後,之前還逞強施威的妖人,居然被炸裂的勁氣衝的倒飛了出去。
妖人是被炸飛了,但凌成本人也不怎麽好受。
“我去,真他娘的疼,”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凌成怒瞪著遠處剛剛站起妖人喊道:“你個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此刻凌成也顧不上思考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他隻想弄死眼前這個混蛋,替凌家替自己的父親報仇。
凌成大罵妖人的時候,妖人也在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
“不可能啊!?”難以置信的看著凌成,妖人一邊搖頭一邊說:“你的肉體怎麽會重生?”
妖人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凌成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自己明明將他的靈魂抽離了肉體,怎麽現在又有了。
“你TM管我怎麽又有了,”怒視著妖人,凌成雙手再次泛起了藍光,同時咬著牙惡狠狠的罵道:“你個老混蛋,老子弄死你!”
“弄死我?”
冷冷的盯著凌成,妖人雙手快速在胸前交叉了幾下,最終他的雙手握在一起,擺出了一個怪異的手勢,然後又突然分開。
在分開的瞬間,妖人雙手舉過頭頂,同時獰笑道:“想弄死我?本尊能毀滅一次你的肉體,就能毀滅兩次,風靈力,疾風狂卷!”
語落,妖人突然向凌成揮出了雙臂,而隨著他的雙臂揮出,一股青色的氣流也隨之衝向了凌成,在衝向凌成的途中,那股青色的氣流越飛越快,還不停的打著旋兒,等那股氣流衝到凌成面前時,竟然形成了小型的龍卷風,只不過那小型的龍卷風,底部的尖兒是朝著凌成去的。
龍卷風凌成見過,一般都是接地的一斷窄,上半部分寬,但在半空中形成的龍卷風凌成這還是的第一次見,而且那龍卷風底部的尖兒還是衝著他來的,這就更讓凌成趕到匪夷所思了。
“躲開!”
妖人出手的瞬間,凌成腦海裡便傳來的瑞茲的喊聲,但聽到喊聲之後,凌成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從妖人揮出青色氣流,再到青色氣流形成龍卷風衝到凌成面前,總共用了不到三秒,三秒的時間,對於凌成來說簡直太快了,快到他都來不及露出驚駭的表情,人就已經被那股龍卷風給擊飛了。
“嘭”
被擊飛的凌成,後背狠狠的撞在了一棵大樹上,一下撞得凌成血氣上湧,一口青藍色的霧氣立刻從他口中噴了出來,其實這淡藍色的霧氣就是瑞茲的血。
“噗”
凌成的嘴像是花灑一般,將淡藍色的血舞噴了出來,就在凌成噴血的時候,妖人正好飛到了凌成面前,用泛著青光的雙手摁向了凌成的胸口,若是他的手摁住凌成了,凌成這剛剛出現的詭異肉身,只怕又要毀滅了,但他一口藍血噴了妖人一臉,被這口藍霧一噴,妖人下意識的用手去擋自己的臉,不過他忘了,自己的手上還泛著青光呢。
“啊~”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妖人的嗓子裡傳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同時妖人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向下墜去,
“快反擊!”
局面逆轉的瞬間,凌成腦海裡再次傳來了喊聲,只不過這次的喊聲比較粗獷渾厚,跟之前那種蒼老而深沉的聲音大不一樣。
“啊?反擊?”
愣了一下之後,貼在樹上的凌成,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向下滑去。
身體畢竟不是凌成自己的,他無法隨意控制也很正常。
發覺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凌成急聲問:“如何反擊?我都控制不住這具身體了!”
“那就把身體交給我。”
隨著那粗獷的聲音再次傳入凌成的腦海,凌成立刻感覺像是有人在跟自己搶奪自己的身體,這讓他心裡不免生出了懼意,本能的,凌成開始抵抗。
“不要抵抗,不要害怕,放松!不然摔下去你就徹底死了。”
聽到那聲音中沒有什麽惡意,自知無法自保的凌成,果斷的放棄了抵抗。
凌成放棄抵抗的瞬間,他的意識突然變的模糊了,等他在恢復意識之後,已經置身在了一座大殿裡。
“這是……”
掃了一眼四周,凌成的目光突然鎖定在了大殿的東南角,在東南角凌成看到了一面鏡子,而在鏡子前面還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須發蒼白,全身冒著藍光的,自然就是凌成之前就看到的瑞茲了,而在瑞茲身邊還站著一個身形曼妙,長著白色長發的女子,僅僅是看到了那個女子的背影和衣著,凌成就認出了她。
一臉懵逼的看著那個女人,凌成驚訝的喊道:“寒冰射手艾希?”
沒錯,那個女人正是艾希。
聽到凌成的聲音後,艾希轉頭看向了他,在艾希轉頭的瞬間,她那一頭雪白的長發也隨之舞動了起來,長發舞動之間,艾希對著凌成嫣然一笑,在那一刻凌成整個人都呆住了,臉上露出了癡癡的憨笑。
“傻笑什麽呢?”微微揚起嘴角,艾希衝凌成招招手,然後又指了指自己身前的鏡子:“你現在的注意力不應該在我臉上,快觀摩一下該如何戰鬥吧,蓋倫的時間可不多。”
“啊?蓋倫?”
再次聽到熟悉的名字,凌成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當機了,而當他將目光轉向鏡子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在鏡子裡,凌成看到了一個人正在暴揍妖人,通過那人的衣服,凌成判斷那人應該就是蓋倫。
愣愣的看著鏡子中的蓋倫,凌成嘴角抽動了幾下後,低聲喃呢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是不是見了鬼了。”
凌成此時已經忘了,他的靈魂已經被妖人從肉身中抽了出來,現在他是靈魂狀態,嚴格來講他就是個“鬼”,只不過現在他這個“鬼”跟其他的鬼還不一樣。
世間萬物皆有“靈”,所有物的靈都由三部分構成,一為命,二為陽,三為陰,其中命不可動,動則必死,三靈俱在稱之為魂,而陽性以陽靈為主,陰性以陰靈為主。
妖人從凌家莊園的屍體裡抽出的靈,是包含著三部分的靈,其中自然也包含著張毅的,不過現在張毅的命靈和陰靈都在“外面”,“外面”的命靈和陰靈撐起了他借來的身體,他只有“陽靈”在大殿內同瑞茲和艾希交談。
到現在為止所發生的一切,已經完全超過了凌成認知,此刻的凌成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
其實就在凌成放棄抵抗的時候,他的身體就已經被蓋倫接管了。
在接管凌成身體的瞬間,蓋倫的雙手用力抓住了身後的樹乾,在止住下墜的身體之後,蓋倫用雙腳使勁兒一蹬樹乾,人在空中翻了兩個完美的後空翻,就像體操運動員跳鞍馬一樣,最後落地的時候,整個人如一枚釘子一般,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蓋倫落地的時候,妖人也落在了地上,而此時的妖人,滿臉焦黑,眼睛已經瞎了一個,那模樣要多慘有多慘。
“可惡,”惡狠狠的盯著‘凌成’,妖人扯著嗓子喊道:“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怒吼著,妖人雙手快速在胸前交叉,看來是又要用什麽力量了。
“致命打擊”
低喝一聲,蓋倫如一頭暴走的野牛一般撞向了妖人。
蓋倫與妖人之間的距離,僅僅只有十米左右,加速衝向妖人的蓋倫,幾乎就是眨眼之間就衝到了妖人的身邊,只不過此時妖人的雙手也已經分開了,看來是已經準備好出招了。
“風靈力,疾風……”
就在妖人即將喊出“疾風狂卷”四個字的時候,蓋倫的右手以手刀的狀態,狠狠的砍在了他的頭上,霎時間,妖人隻覺的自己的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樣,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審判”
再次低喝一聲,蓋倫突然伸直了右臂,右手繼續保持手刀狀,左手握住了右肩,整個人快速的在原地旋轉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控制蓋倫故意的,他手刀的高度,正好與妖人臉的高度一致,於是乎那場面就很搞笑了。
“啪啪啪啪啪”
蓋倫的手每旋轉一次,就能抽妖人一個耳光,而由於蓋倫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所以越到後面抽的耳光就越響,或許是被之前的手刀砸蒙了,前四個耳光妖人是站在原地等著挨抽的,但到最後一圈的時候,凌成旋轉的速度已經快到了極致,以至於最後一個耳光,居然將妖人抽飛了。
一巴掌抽飛妖人以後,蓋倫本想衝上去追擊,但剛一邁步,蓋倫一個身形不穩,差點坐在地上,還好他反應快,在倒下的瞬間用手撐住了。
“我去,”一隻手杵在地上,蓋倫晃了晃腦袋自語道:“是不是轉的有點猛了。”
蓋倫是因為轉的猛了才會差點摔倒的嗎?當然不是了。
通過鏡子看到蓋倫的異狀之後,瑞茲急忙喊道:“蓋倫,快回來,我們的能量已經撐不住了。”
聽了瑞茲的話,站在他身後的凌成又蒙了。
“能量?”愣了一下,凌成轉頭問艾希:“什麽能量?”
凌成現在就像個好奇寶寶一樣,什麽都不知道,又什麽都想知道。
轉頭衝凌成莞爾一笑,艾希輕聲道:“那個回頭再跟你說,現在該你去收尾了,你口中的妖人,之前利用的是一尊長期受到祭拜的泥像,所以才能發揮他自己千分之一的實力,但現在佔據的是你父親那具凡人的身體, 所以他連萬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了,因此你的機會也就來了,記住,你,我,還有瑞茲老先生,咱們三個加起來,只剩不到五分鍾的時間了,希望你離開那個世界這麽久了,還記得五分鍾是什麽概念,對了,你還千萬不能讓他碰到那個納魂袋,只要他碰到了那個納魂袋,你就完了,去吧!”
說完,艾希輕輕的一拍凌成的後背,凌成整個人立刻消失在了原地,等凌成回過神兒來之後,他又重新掌控了外面的身體,而且此時的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原本劇痛無比的胸口,居然不那麽疼了。
從蓋倫差點摔倒,到凌成替換了蓋倫,總共也就不到兩秒,但就是這兩秒的時間,戰局又發生了異變,妖人居然跑向了離他不遠的納魂袋。
“不好!”
察覺出了妖人的目的,凌成急忙想要追上去,但妖人卻先一步抓住了納魂袋。
“這下糟了!”
突然發生的異變,讓本想大展身手的凌成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哎!”
用力一捶自己的手掌,蓋倫氣呼呼的喊道:“這小子,還真是個廢物,這剛一換出去,就被人掐住七寸了!”
“桀桀桀……”
就在蓋倫氣急敗壞怒罵張毅的時候,妖人怪笑著喊道:“納魂袋,收!”
凌成的本質就是一道遊離的靈魂,他最懼怕的也就是妖人手中專門對付靈魂的納魂袋,這邊妖人一祭出納魂袋,那邊凌成立刻就感覺全身乏力,不到一秒鍾就被吸入了納魂袋中。
“哈哈……”
重新收拾了凌成的妖人放肆的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