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野狗,今天我到要看看你到底長了幾分本事,我也要用我手中的劍告訴你,同樣是神源固本的境界,但也是不一樣的,野狗受死吧。”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赤焰符!著!”
一揚手,野狗擲出了上百道火紅色的符咒,那些輕飄飄的符咒一離開野狗的手,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全部飛向了凌峰。
“哼,十年了,你修為漲了,卻還是那點手段,凌天九重劍,第一重百鳥舞。”
隨著手中長劍一陣急舞,上百道三公分寬的白色劍氣從凌峰的長劍上飛出,霎時間便將那些符咒全部斬落。
“陰陽劍”
一招不成野狗再出一招,隨著他的掐決念咒,兩柄長達三米黑白色的木箭從其身後飛出,在空中轉了一圈兒後刺向了凌峰。
“兩儀劍,疾!”
正所謂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凌峰見野狗祭出了法寶,自然也毫不落下風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寶,只見凌峰揚手拋出了兩柄小如牙簽的飛劍,那飛劍一脫離凌峰的手便化為了5米長1米寬的巨劍,徑直迎向了黑白雙劍。
“叮叮”
兩聲脆響之後,四柄飛劍紛紛墜落到了地上。
凌峰與野狗道人打的有來有去,一時間到分不出孰強孰弱,就在他們鬥法的時候,凌家人也同野狗帶來的人戰在了一處,凌家人雖然人多實力也不弱,但野狗道人帶的那些人也都是些刀口舔血的彪悍之輩,同樣短時間也看不出哪一邊更有優勢,不過這都是凌成和暗影衛沒有加入戰圈的原因。
不但凌成沒加入戰圈,來凌家賀喜的那些賓客也同樣都沒出手,大多都滿臉微笑的看著戰局的走向,所有人都不看好野狗道人,因為他們知道凌家最強的少家主還沒有出手呢,若是少家主一出手,幾乎可以肯定野狗必死無疑。
不過凌成卻沒有這麽樂觀,他不認為野狗道人是傻子,自己晉升化神期中期的事情半年前就已經傳出去了,野狗道人不可能沒聽到消息,既然他知道消息了,那他就不可能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來回來送死,野狗道人帶來的那些人雖然實力強悍,但是卻沒有一個化神期的,這些人在凌成眼裡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自己不需出手,僅僅只需暗影衛出手,便能輕輕松松的打發了他們。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獵人盯上的獵物一般,這是怎麽回事?”
從自己剛一現身開始,凌成就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這種感覺他從未有過,就好像自己的生死已經握在了別人的手中一樣。
“暗影衛,遮住我的身形!我要召喚逆斬神劍!”
隨著凌成一聲令下,剩余的11個暗影衛立刻將凌成圍在了中間,從暗影衛身上騰起的陣陣黑氣完美的將凌成的身形遮擋了起來,過了大約30秒後,凌成竟詭異的消失在了原地。
凌成消失了,但天上鬥法的二人卻並沒有察覺。
“疾風咒”
手中闊劍一直,一道高達十余米,直徑達到5、6米的旋風從野狗身前聚起直撲向了凌峰。
“第三重,閻羅斬”
手起劍落,凌峰利劍一揮,一道寬達3米半的劍氣凌空劈去,瞬間便將那旋風劈散了,劈散了旋風後,劍氣威勢不減直接劈向了野狗道人。
見劍氣劈來,深知劍氣威力強大的野狗不敢硬接,隻得閃身躲避,他這一躲凌峰立刻撲了過去,想要與其近身纏鬥。
野狗道人修行的五行符咒,擅長利用符咒、咒語和法術在中遠距離與敵人作戰,而凌峰修煉的則是劍道,擅長的是近戰,只有跟敵人近身纏鬥才能發揮自己的最大優勢,
野狗道人雖然近戰也不俗,但他的近戰的實力根本同凌峰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他是萬萬不敢讓凌峰近身的。見凌峰撲來,野狗道人雙手快速結印,嘴中念念有詞。
“重山寶”
就在凌峰欺身到野狗身前的時候,一座土黃色的高達十余米的小山峰突然從天而降,劈頭蓋臉的砸向了凌峰和野狗,凌峰若是繼續上前必然是要被砸中的。
這座小山乃是野狗道人在這十年躲藏遊歷中奪得的一枚五品靈寶,名曰重山寶,重六千六百六十六斤,若是被砸中的話,即便是渡劫期的強者也吃不消。
“該死,被算計了!”
凌峰暗恨自己大意輕敵,竟沒注意野狗何時祭出的法寶。
小山峰的黑影投影在地上,起初只有一小塊兒黑影,但眨眼間的功夫,那片黑影便迅速籠罩了幾十平米的土地,眼見就要砸在凌峰的頭上了,若是凌峰被砸中了,以凌峰化神期的修為,定會被壓成肉餅。
“集火圈”
野狗道人似是想要跟凌峰同歸於盡,之見他反手一揚,四周竟“呼啦啦”騰起了一個火圈,那火圈騰起之後還在不停的向中心的野狗和凌峰逼來,而野狗在放出火圈之後不退反進,居然仗劍向凌峰刺來。
一時間凌峰三面受敵,眼看就要遭遇不測。
“呔!看法寶!”
凌峰不愧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危急時刻他揚手將一枚小小的方形令牌拋到了頭頂,同時口中默念口訣,只見那令牌一到空中迎風便長,轉眼間便化成了一枚高三米寬三米的巨大令牌,頂住了落下來的重山寶。
那令牌也不知是什麽做的,竟能將六千六百斤重的重山寶頂住,可見此寶不是凡品。
凡人走上修行的道路後,自身的實力除了看修煉境界外,還看法寶的品階,法寶如同人一樣,凡人手中吹毛斷發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即可視之為最低階的普通法寶,人們通常稱為寶物,寶物之上便是法寶,法寶之上是靈寶,靈寶之上是魂寶,除了寶物之外,每一品階法寶還分為五個品階,野狗的重山寶是五品靈寶,而那令牌竟能擋住重山寶,說明此寶肯定是魂寶無疑了。
若平時遇到魂寶,野狗肯定忍不住自己那份貪心,即便得不到也要看個夠,畢竟魂寶的數量太少了,但是現在他卻沒有這個時間細看,因為在解決了重山寶之後,凌峰立刻舉劍刺向了野狗。
完全沒有顧忌四周逐漸逼近的火焰,凌峰手持長劍直取野狗咽喉,想要一劍就將野狗了解於此。
之前依仗法寶偷襲,對於凌峰的逼近野狗並未放在心上,反而想以自身為誘餌設下陷阱算計凌峰,所以野狗與凌峰之間的距離本來就近,再加上之前野狗借法寶與法術之威,挺劍直刺凌峰咽喉,此時他與凌峰之間的距離幾乎之後幾步之遙了。
直面凌峰的長劍,野狗第一反應是跑,但他也知道,以凌峰在劍道上的造詣,一旦近身,他手中的劍就會如同跗骨之疽一般死纏著自己不放,一旦被纏上,自己落敗那就只是時間問題了,而且現在他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四周的火圈雖不致命,但被那些火焰引燃灼傷畢竟很麻煩,而頭頂上還有自己的法寶,真可謂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上仙救我!”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刻,野狗突然狂吠起來。
“哎,廢物就是廢物,罷了,本尊救你一救吧。”
語落,凌峰隻感覺自己身邊刮起了一陣邪風,那邪風一刮自己的法寶竟然頃刻間便失去了作用化為了原狀,緊接著自己面前的野狗竟也被邪風吹走了。
沒有了令牌的支撐,重山寶晃了一晃再次砸向了凌峰,這次重山寶下就只剩凌峰一人了。
“可惡!”
面對危機,凌峰依舊沒有慌亂,之間他反手用劍背拍在了下落的令牌上,然後口中輕喝一聲:“遁!”
隨著凌峰遁字一出口,那剛剛飛出火圈的令牌轉眼間竟變成了凌峰,緊接著凌峰一招手,令牌竟再次從火圈內飛了出來。
“咦,竟還能看得到凌天那移形換影的絕技,果真不虛此行了。”
半空中又傳來神秘的聲音,而聽了那聲音,凌峰不由得暗自皺眉。
凌天是凌家的老祖宗,也是凌天劍道的開創者,據說在上古封神大戰中,凌天曾以一己之力,力捍5位大羅金仙,憑借最後時刻所領悟的無形之劍,一舉斬落三名金仙,另外兩人最後也落得個重傷的下場,最終凌天被封為了劍神。
而移形換影就是當年凌天所創的位移法術,即便凌家人也沒有幾個人能掌握,凌峰能施展出來,完全是憑借的家主寶令這件凌家家主代代相傳的法寶,沒有了這件法寶他也是無法施展這等大神通的,但是那神秘人竟能一口叫出移形換影的名字,這讓凌峰非常詫異,因為他很少在人前施展,歷代家主也同樣不常在人前施展,即便是在人前施展了,也很少有人能叫得出名字,這人卻叫出了名字,難道……
“寒水箭!”
凌峰剛一現身,早已經恭候多時的野狗就出手偷襲,但他的偷襲早在凌峰的算計之內了。
反手一劍輕松斬落野狗道人的寒水箭,凌峰再次欺身上前,這一次凌峰的身形比之前快了好幾倍,幾乎是瞬間便欺進了野狗身邊。
“哎呀!”
沒有想到凌峰會這般迅速的逼近自己,大驚之下野狗匆匆砍出一劍,然後一個瘸狗搶屎撲在地上,接著順勢一滾。
“休走,野狗,這一次定叫你死!”
此時凌峰手中的長劍竟然在慢慢變大,原本湛藍色的長劍此刻已經變成了乳白色,接著凌峰猛地朝野狗一揮,一道乳白色的劍芒便徑直刺向了野狗道人。
懂得凌天劍道的人一看就明白了,那是凌家劍道第六重,名叫利劍寒芒,基本上被凌峰用出這招來,野狗道人就必死無疑了。
別人能看出來,野狗自然也能看出來,所以此刻他已經嚇的魂飛魄散了,一邊高聲尖叫著“大仙救我”,一邊急速逃跑,但凌峰卻根本不打算放過他,白色的劍鋒依舊死死的盯著他的後背,幾乎就要將野狗斬於馬下了,此刻野狗幾乎快把屎尿都嚇出來了,哪裡還有剛一開的時候那威風凜凜的模樣。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半空中再次傳來了那神秘人的聲音,隨著聲音傳來的,還有像剛剛一樣的邪風。
“在那邊!”
感受到了邪風吹來的方向後,凌峰立刻不在追殺野狗道人,轉身刺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呼”
劍鋒所帶起的氣流就像吹開了一層迷霧一般,而迷霧之後則顯露出了一副巨大的身影,看那樣子像是一個巨人,那巨人身穿藏青色道袍,手持一扇玉簡,兩鬢斑白鶴發童顏,頭上梳著一個道髻,初一看就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道,但仔細一看那巨人竟是一座三清的泥像!
“天啊,是泥像!”
見天空飄著一座泥像,下面賓客中有人發出了驚歎。
“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不過是用泥像做了身外法身罷了。”
“身外法身?你見過這麽大的身外法身?而且還能飛?”
“這……沒見過……”
反駁者一時語塞,因為他們所見過的身外法身的確沒有這麽大的,更沒有能飛起來的。
“妖人,受死吧!”
面對半空中那巨大的泥像,凌峰絲毫不懼,躍起後,舉劍直直的刺向了泥像,他之所以放棄野狗轉而攻擊泥像,是因為他感覺隱藏著的神秘人更有威脅。
“無知!”
面對迎面而來的巨大光劍,那泥像緩緩吐出兩個字之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泥像的手竟然動了,而且還用兩根手指準確的夾住了凌峰的巨劍,最關鍵的是巨劍上跳動著的劍芒,竟然對那泥像的兩根手指絲毫都造不成傷害。
“哢嚓”
猛然間,那泥像又動了,眾人只聽到半空中傳來了一聲金屬斷裂的聲音,緊接著就看到那泥像的兩根手指竟然折斷了凌峰的巨劍,隨著劍招被破,乳白色的光芒瞬間便消散了,露出了手握斷劍,一臉詫異的凌峰。
“死!”
突然,泥像一彈手中的劍尖,竟將那劍尖彈入了凌峰的腹中,隨即凌峰便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無力的向地面墜去。
凌家家主凌峰居然敗了,而且生死不知。
“家主!”
“殺,為家主報仇!”
凌峰的落敗,讓凌家人瞬間紅了眼,每人都將自己壓箱底的本事拿了出來,人人都有了拚死一搏的念頭,殺的野狗帶來的那幫人節節敗退。
野狗道人飛到凌峰身前看了凌峰一眼,只見此時的凌峰出氣多進氣少,已然快到大限了,而他卻沒有動手解決凌峰的意思。
“狗日的凌峰,今天道爺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們凌家覆滅,我要當著你的面殺了你的兒子,奸Yin你的女人和女兒,你現在就給本道爺在這裡等死吧,哈哈……”
狂笑著,野狗道人飛身衝向了凌家莊園,但還沒飛多遠就被凌猛帶人攔住了。
“奶奶的,凌峰這條老狗都快死了,你們凌家還逞什麽凶?弟兄們給我殺!”
如同得志的小人般,野狗道人手一揚便將凌猛的肚子劃開了,緊接著連刺數劍將剩余三人一一刺死,叫囂著從半空中直接殺入了凌家莊園,憑借著其化神期的修為,一時間就如同狼入羊群一般,慘叫聲不停的從凌家莊園內傳出。
“攔住他!”
有兩個凌家的護衛想要阻攔野狗,但卻被野狗隨意扔出的兩道火符燒成了焦炭,野狗道人發了瘋一樣的搜索著,像是在找什麽東西。
野狗攻入了凌家莊園,一下打亂了凌家的布置,由於凌家沒有想到野狗等人能有機會殺入莊內,所以內部本就沒有什麽防禦力量,野狗在莊內一通亂殺,這下可急壞了莊園外的凌家人。
有的凌家人想回去救援,有的凌家人被對手纏住,有的茫然自失的立在原地不動,沒有統一指揮的凌家人,一下亂成了一鍋粥。
“本尊還真不忍心看眾生塗毒,還是早些結束了,辦正事兒吧,咒!”
隨著泥像口中吐出“咒”字,野狗和野狗帶來的那些人,臉上和裸露的皮膚上紛紛浮現出一條條黑紅色的奇怪紋路,那些奇怪紋路一出現, 野狗和他的那幫人修為竟然硬生生的拔高了一大截,有十幾人都達到了化神期,這下凌家人就更抵擋不住了。
“少造殺戮,凌家人本尊還有些許用處。”
“謹遵法旨。”
泥像的命令一下,那些窮凶極惡的歹人便獰笑著撲向了凌家人,不過他們這次不再對凌家人下毒手了,而是依仗著自身修為,只是打暈和控制住凌家人,而那些非凌家人的人,比如那些賓客和凌家的仆人護衛,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留全屍的死法已經算是下場最好的了,而凌家的女人和非凌家的女人,全部都在被那些歹人肆意的凌辱著,連7、8歲的孩子他們都不放過,雖然凌家人還在拚死抵抗,但局勢基本上已經成一邊倒了。
“哈哈…老子要嘗嘗,凌家女人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哈哈……”
那些歹人抓到女人後,也不管四周是不是還在戰鬥,就肆意的凌辱,還叫凌家的男人們看著,簡直是可惡到了極點,更有人把把一個幼子抓來,用生鏽的鈍刀一刀刀的割肉,直割的血流不止,而他們聽著那男孩兒的慘叫聲,卻還在那裡肆意的狂笑,真真是畜生不如。
“去給道爺搜,找到凌峰的兩個老婆,本道爺重重有賞,另外再把凌家的小崽子們都找出來,本道爺要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活劈了。”
舞動著手中的闊劍,野狗吆喝著對幾個人喊道。
“是!”
一眾歹人在凌家莊園內肆意而為,遇到女人就抓,碰上男人就殺,凌家人就打暈了像捆豬一樣捆起來扔在地上,一時間慘叫聲、求救聲和喊殺聲充斥著整個凌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