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雖然智力值不高,並不是什麽聰明人,但是他也不傻,他僅有的那些智慧,沒有用在為人處世上,也沒有用在讀書識字上,而是用在了行軍打仗和領兵作戰上,比如說現在的呂布,他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樣,將步度根平放在了馬鞍前面,而是用手臂夾在了左邊的腋下,讓步度根成為了自己左側最好的掩護。
單臂夾著一個將近兩百斤的大活人,呂布能支撐的住嗎?別忘了,呂布單手提紀靈,“如提孩稚”,那也是力能扛鼎的恐怖存在,步度根這兩百來斤的塊頭,自然是不在話下的。
雖然呂布夾著步度根是沒什麽問題,但呂布能不能帶著步度根衝破層層包圍,去和張毅碰面就又是另一個問題了,不過這個問題張毅早就想到了,或者說連自己會被合圍張毅也想到了,而他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很簡單,就是讓蜂刺從房頂上往下放響箭。
“咚”
“嘣”
在平城的主街上,爆炸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那些爆炸的威力並不大,但卻足以嚇得守軍屁滾尿流了。
“轟”
“啊~”
“我的腿!
“快跑啊!”
“……”
一枚響箭在幾個守軍的腳下炸響,直接將兩個守軍的腿給炸的血肉模糊,而圍在兩個守軍身邊的人,也嚇得四下奔逃,擋在呂布前面的人,一下少了一半兒,剩余的一半兒根本不足以阻擋呂布,那些人不是被絕影神駒直接撞開,就是被呂布殺散。
“咚”
又是一枚響箭炸響在了地上,聽到那聲巨響後,四周的守軍一個個嚇得抱頭鼠竄,還大喊著什麽“雷公饒命”之類的話,而他們一閃開,呂布前面的路也就隨之通暢了許多。
在響箭的配合下,呂布可以說輕輕松松的便穿過了層層包圍,直到他接近張毅所在的位置,也沒有發生改變,面對地上那些絆馬索,呂布連停都沒停,徑直催動絕影神駒衝了過去,在絕影神駒即將碰到絆馬索的時候,呂布靠著自己靈敏的反應和方天戟的鋒利,直接將其全部挑斷,田衝布置的五十條絆馬索,絲毫都沒給呂布造成任何的影響,呂布甚至連速度都沒有放慢一點。
衝過了絆馬索之後,在面對那些拒馬樁的時候,呂布更是像之前一樣,催動絕影神駒從上面一躍而過,只不過這次和上次不一樣,這次呂布的落腳點上全都是守軍,而且那些守軍此刻全都把兵刃豎了起了,只等呂布落下去了。
“擋我者死!”
在落地之前,呂布怒吼一聲,近乎瘋狂的揮動著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最終,呂布靠著自己的強大的臂力,方天戟的長度,還有蜂刺的配合,居然硬生生的殺散了地面的守軍,讓絕影神駒穩穩當當的落在了地上。
“惡來,快去接應奉先!”看到呂布的瞬間,一直在指揮防守的張毅,直接扯著嗓子喊道:“全軍突擊!”
聽到張毅的命令之後,一直處在防守態勢的定平軍,紛紛如出籠的猛虎一般,殺向了敵軍,原來張毅他們早就棄了馬,而且還有其中一部分人帶的是方形的大盾,等尖刀營和善撲營的將士們從盾陣裡殺出來之後,鮮卑人的噩夢才算真正的開始了。
在惡來的掩護下,呂布總算是和張毅匯合了,匯合之後張毅先親自檢查了一下呂布的傷勢,確認呂布沒有受傷之後,張毅心裡提著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捶了捶呂布身上的玄金戰甲,張毅笑著問:“怎麽樣?我的鎧甲你還穿的慣嗎?”
衝張毅笑了笑,呂布咧嘴笑道:“主公的鎧甲很堅固,我穿在身上,很安心。”
說來這玄金戰甲,也是挺神奇,張毅和呂布的體型相差還是挺大的,但呂布穿上居然也很合體,這讓張毅覺得自己的兩萬多黃金沒白花。
玄金戰甲一開始也只有胸甲,可單是胸甲就足足花了張毅五千兩黃金,後來張毅手頭富裕了,又把其他部件買齊了,這一套玄金戰甲前前後後加起來,張毅就砸進去兩萬有余,不過它也算對得起這個價位了,自從穿上了玄金戰甲,張毅就很少受傷,呂布此次任務如此凶險竟也毫發未損,這雖然有呂布自己能耐的關系,但玄金戰甲也功不可沒,真可以說是一分錢一分貨。
呂布一邊說著,還一邊輕輕撫摸著身上的鎧甲,臉上盡是愛惜之色,也難怪呂布會這樣了,武將嘛,武器、鎧甲和寶馬,這三樣都是他們心頭的最愛,沒有一個不喜歡的,而且越是名將就越喜歡。
見呂布很喜歡玄金戰甲,張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著牙說:“你喜歡那就送給你了。”
話一出口,原本還很不舍的張毅,突然松了口氣,畢竟送人的話已經說出來了,自己也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聽到張毅要把玄金戰甲送給自己,呂布先是面露喜色,但隨即他便看到,張毅此時居然隻穿了一件普通的甲胄,跟一個班長的著裝差不多,見狀呂布慌忙擺手:“主公萬萬不可啊,我若穿了,那您……”
“這是你這次任務的獎勵,不用再多說了,”打斷了呂布的話,張毅笑著說:“你要說覺得拿著不好意思,就去給我多殺敵人,我至少還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知道半個小時大概多久嗎?”
對於時間的概念,張毅曾專門給呂布講過,但呂布一直似懂非懂的,這讓張毅很擔心他不知道半小時是多久。
“奉先明白!”自信的衝張毅抱抱拳,呂布洪聲道:“只要有奉先在,任何敵人都不可能傷的了主公。”
說完,呂布轉身走出了盾陣。
看著呂布重新殺入了敵陣,張毅不禁搖搖頭,心道:估計這廝是還沒明白半小時是多久,回頭一定要給他好好補補課,我就不信了,張飛和典韋我都能教會,就教不會你呂布了。
“哎~”
歎了口氣,張毅轉頭看了看地上已經被捆成肉粽的步度根,心裡又暗暗祈禱:但願老爸和華佗把藥效控制好了,要是步度根在這裡睡上個一兩小時,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之前白詹給步度根塞進嘴裡的藥,就是一枚安眠藥,之前張毅也曾讓典韋試過藥效,體壯如牛的典韋,服下丹藥之後沒過三分鍾就睡著了,一睡就睡了半個多小時,可以說丹藥還是挺管用的,但張毅還是擔心,萬一自己老爸一粗心,多放了點安神的,那可就糟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盾陣外的廝殺還在繼續,每多過一秒,就會有很多人倒下,而地上的步度根卻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圍著步度根,張毅來來回回的都走了幾百圈兒了,時間眼瞅著就已經過了半個小時。
“不等了,”實在沒有耐心在等下去的張毅,衝身邊的親兵招招手:“給我拿水潑,直到潑醒他為止。”
“諾!”
聽到命令後,幾個親兵二話不說,從腰裡解下隨身攜帶的牛皮水袋,就開始往步度根臉上倒水。
“咳咳~”
一袋水還沒倒完,步度根那家夥就被水嗆“醒”了。
其實步度根這家夥早就醒了,他一直都在裝睡,被水一嗆自然就醒過來了。
見步度根醒了,張毅跨步上前,一把拎起步度根,惡狠狠的說:“步度根,我知道你能聽懂我的話,老子現在沒工夫跟你墨跡,你只有兩個選擇,你是跪下來臣服於我,還是被我閹了送進宮裡當太監,你自己選!韓濤,把他的褲子扒了,數到十,他不跪,你就親自動手把他閹了。”
“諾!”
應諾之後,韓濤沒有一絲遲疑,立刻就讓兩個人摁著步度根。
“你們幹什麽?”怒目圓睜瞪著韓濤,步度根厲聲喝道:“我可是大單於!你們敢動我,你們也活不成!你們…”
“我去你大爺的!”
沒等步度根把話說完, 韓濤抬腿一腳就踢在了步度根的嘴上。
李朗的死,讓韓濤心裡一直憋著火,現在步度根還敢跟韓濤嗶嗶,韓濤不揍他才怪呢。
步度根,堂堂鮮卑族的大單於,何曾受過這份屈辱?即便挨了韓濤一腳,步度根依舊對韓濤怒目而視。
給了步度根一腳,韓濤沒有墨跡,蹲下身就開始給步度根扒褲子,一邊扒,韓濤嘴裡就開始數數了,而且數的還不慢,照他的速度,步度根褲子被扒下來之後,他的“小弟弟”也就該挨刀子了。
剛一被摁住,步度根還端著自己大單於的威風呢,可等韓濤把褲腰給他解開了,他立刻就慫了:“不,不要,別!有話好好說,求你別脫了!”
被人摁住的步度根,一邊掙扎一邊求饒,心裡還一直想跟張毅在討價還價,可等韓濤把刀拔出來之後,他什麽話都不敢多說了,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給張毅磕頭,嘴裡還說著什麽誓死效忠之類的話。
步度根一磕頭,張毅那邊也隨之彈出了系統提示。
“叮咚~”
聽到系統那聲輕響之後,張毅心裡一直緊繃的那根弦也隨之松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