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可真熱,好像自從半個月前下了一場雨,又是十幾天沒下一滴雨了吧。”鄭梓萱靠在秋千上,雖然處在樹蔭底下,也有些風,但總覺得很熱。
“要不我給你扇扇風。”趙大鵬說著,殷勤地折了一片芭蕉葉賣力扇起風來。
看著趙大鵬呼哧呼哧,臉漲的通紅的樣子,鄭梓萱覺得心情很舒暢,想來覺得這麽熱,也跟兩個人都比較胖,火氣比較足有關吧。
“要是下一場雨,就沒這麽熱了。”鄭梓萱嘀咕道。
“下雨?這個可以有啊!”趙大鵬一拍腦袋。
“什麽?”
正在這時,曾逸凡循著感覺找到了躲在角落的趙大鵬。說來也奇怪,自從奚鼠王事件後,用鴟吻鎖龍鑰配合那半張伏羲八卦圖,破了趙大鵬的離魂咒,曾逸凡就有一種跟趙大鵬心靈相通的感覺。
當然,這種感覺大約只是單向的。也就是曾逸凡能知道趙大鵬在幹嘛,趙大鵬依然傻乎乎。得,從秦朝就是自家祖宗罩著趙大鵬的祖宗,幾千年後還是如此。
“趙大鵬,走人了。”曾逸凡隔著那一大片芭蕉葉遠遠地喊著。
因為能感應卻還不至於透視,誰知道他跟鄭梓萱有沒有躲在裡面親親我我,貿然闖進去容易尷尬。
“嘿,逸凡,你來了正好,剛要找你呢。”趙大鵬一個激靈,剛想借花獻佛呢,這“花”就自己送上來了。
看著趙大鵬小眼珠一個滴溜,曾逸凡似乎猜到了他想要說什麽。
“我什麽都沒帶,不可能!”曾逸凡先發製人。
“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知道我想要什麽?”趙大鵬一臉詫異。
曾逸凡有些無語。讓他下雨洗澡,兩個人在房間裡沒人知道也就算了,如今想讓他當眾下雨取悅女人,這種事絕對辦不到!
“行了,剛才張工打電話來說大BOSS要開會,你還是祈禱別是挨批這種事吧。”
看著曾逸凡絕決的眼神,趙大鵬知道大約這個事情也沒有商量的余地了。明明鴟吻鎖龍鑰是他們倆一起出生入死弄回來的,憑什麽這丫的就會馭水了,自己什麽技能都沒有。好虧的感覺。
不舍地跟鄭梓萱告別,畢竟現在還算工作時間,能偷偷約個會已是不易。
兩人於是匆匆趕回公司。
突然“唧”一聲緊急刹車。還在回味剛才跟鄭梓萱甜蜜時刻的趙大鵬一個不留神,腦袋直接磕到了儀表台上,額頭立刻腫了一個大包。
“你駕照買的啊,突然刹車,會死人的!”趙大鵬鬱鬱地揉著額頭責備開車的曾逸凡。
“活該不系安全帶。”曾逸凡反駁的同時,已經將車子靠邊停下了。
緩過來的趙大鵬,本還想說幾句的,卻見駕駛座上已經空了。
環顧四周,正後方停著一輛紅色寶馬,引擎蓋打開,女司機正一臉焦急。
呃!還說自己呢,見色忘友,曾逸凡難道不是?要說他這絕對不是雷鋒精神,如果遇到困難的女司機不是張蒙蒙,這丫的絕逼不會緊急停車,這麽好心上去幫忙。
對此,趙大鵬表示強烈鄙視。
只是無奈必須坐曾逸凡的車回公司,只能一邊繼續揉著額頭,一邊也下車看看到底出了什麽事,能解決就趕緊解決了走人。
“車子突然亮紅燈,不知道怎麽回事,還冒煙了。”張蒙蒙如是說道。
“這個......”
“水溫太高啦,弄瓶礦泉水倒進去就行了。
” 曾逸凡還沒開口,就被趙大鵬插了嘴。
張蒙蒙看向曾逸凡,也得到了肯定的眼神。只是,這裡沒有便利店,車上也沒礦泉水。
就在趙大鵬也聳肩表示自己包裡沒有水的時候,只見曾逸凡手掌裡一陣淡淡的霧氣冒出,隨後便是一股清水從手心湧出。
“靠!你不是說沒帶東西不能下雨嗎?”趙大鵬隨即就爆了粗口。
這絕對是對人馬列主義,對己自由主義。他趙大鵬為鄭梓萱降溫想要下雨不行,他曾逸凡為張蒙蒙修車弄出水來難道就不是見色忘義?
這如同變魔術一般弄出來的水,著實讓張蒙蒙驚喜了一番。雖然她早就知道,自打從西溪濕地回來,曾逸凡就多了一項馭水的技能,但還沒親眼見過。畢竟水這種東西到處都是,她也不至於無聊到讓曾逸凡下場雨看看。
“對了,你口渴不?”解決了車子的事情,曾逸凡覺得還可以再露一手。
“嗯?”
“曾逸凡!”對於眼前這對公然膩歪的情侶,趙大鵬已經忍無可忍了。關鍵,他丫的很明顯還想繼續炫技能。
“你先回車上,我馬上就來。”曾逸凡無視趙大鵬的不滿,此刻隻覺得這馭水的能力實用得很。
“你確定你弄出來的水不是哪個臭水溝裡的?不會喝壞肚子?上一次給我弄的洗澡水,洗了之後身上都起了疹子,你看!”趙大鵬說著,還真的撩起了衣服露出肚皮。
見此情景,張蒙蒙莞爾一笑,推了推曾逸凡說道:“現在還是上班時間,趕緊回去吧,我們晚上見。”
交代了需要過一會兒再啟動車子,曾逸凡戀戀不舍地跟張蒙蒙分手,開著車子跟趙大鵬兩人一起回了公司。
“今天大家好奇怪啊,怎麽都這麽嚴肅。”趙大鵬一進門就感覺到辦公室裡冷若冰霜。
曾逸凡心裡一個咯噔,難不成趙大鵬真的要被裁掉了?
這可不光是最近辦公室裡傳的原因,而是看趙大鵬今天的面相,額頭有浮色,且眉毛雜亂不順,便是暗示事業方面會有挫折。
“喂喂,你不要也眉頭皺成這樣好不好。”趙大鵬一側頭,就看到曾逸凡盯著自己,一張苦瓜臉。尤其那眉毛,快擰到一起了。
兩人到辦公室後不久,便被通知去大BOSS的辦公室。
“我也去嗎?”曾逸凡納悶道。
“一起去多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趙大鵬一把挽上了曾逸凡,一副好基友模樣。
原還擔心若是單獨被叫進大BOSS辦公室,十有八九就是挨批,如今是兩個人一起,被表揚就佔大面了。
於是,兩人一個疑惑,一個信心滿滿,就進了大BOSS的辦公室。
“你們兩個,去財務那裡結兩個月的工資,另外,這是介紹信。好了,可以走了。”大BOSS一貫的言簡意賅,幾乎沒有什麽表情,將兩張蓋著公司印章的紙遞給了曾逸凡和趙大鵬,便再無多余的話。
“老板,我們......”趙大鵬不是笨蛋,知道大BOSS不是慈善家,給兩個月工資什麽意思啊,趕人走唄。
他之前也有聽聞,本來還有心理準備,但想不到的是,這次不是隻炒了他一個人,而是連曾逸凡都一起炒了。難道因為自己多次偷跑出去,曾逸凡給打了掩護,就被連累了?若真是這樣,那自己一人做事一人當,得跟老板說清楚。
“你們拿著介紹信,去其他公司吧。”大BOSS打斷了趙大鵬的話,難得的流露出一種複雜的情緒,看向曾逸凡,似乎有些內疚,但眼神依然很絕決。對他來說,客戶就是上帝,公司的發展才最重要。設計師,隨時可以培養出一批又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