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那一世,她安居禁地,初來乍到的他成為她一生的師父。
無紙約相束,唯心中所烙,助她成為強者巔峰。
她記得他說過:無論如何,我都會護你周全。
亦是不忘他的嘲諷:有哪個女子如你這般夜夜傷口舔血,遍身瘡痍,無一絲女子的絲絲柔情。
她慘白一笑,隻道:她們擁有的是花香馥鬱和淚水漫漶,而我沒有。我有的,也隻是一身的鮮血和鎧甲罷了。
然而,情迷中的迷亂,甚是難辨虛虛幻幻。
他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知道的是,他是傷她最深的人。
欺瞞盡天下所有人,卻獨獨省下了一個她。
隻是,她從來都不知道。
那一世,她已然成為鳳凰族族長,端坐蓬萊高位,傲世天下。
他以龍族貴客身份久居蓬萊,雖然他早已忘了所有。
“一個連眼淚都需用鮮血包裝的女人,終終還是需有歇息的時候,我會等你。”
只見的她張狂一笑“我不相信任何人,更不會選擇一個沒有任何安全性的避風所。”
而他隻是清淺一笑,一如曾經的風輕雲淡,她又因此淪陷。
他給了這個世上所有人的真實,隻為欺盡她一人。
終於她還是入了他所設的局,形神俱滅。
這一世,她孤身征程,勇闖龍宮,智鬥龍母。
蓬萊浩劫,鳳凰族瀕危,一切都交於她手中。
她說過“作為一個女子,我本該一直這樣下去,可以以一平凡仙者,相守一起。但我作為一介凰族族長,就必須與他兵戎相見。”
龍族與凰族的糾葛,緣深緣淺,擋不過的是當年的明月。
正文: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斕,我知道你向來大度卻又有其原則,隻是,我沒有料到,這,仍然不是你的底線。”
她虛弱的瞥了一眼刺入胸口的劍,無奈的笑了。
隨後就破碎在風中。
紅顏悴,相思碎,血染墨香哭亂塚。
或許這樣也挺好的。
青芍醒來怔怔的坐在床上,回味著方才夢中的情景,一陣思索。
這是第幾個夜晚夢見這位女上神了呢?自從上回匆匆瞥見那幅掛在義父床頭的畫,感到渾身一顫後,之後幾天,竟是頻頻夢見她。這事若是沒有蹊蹺那就忒離奇了。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想得甚遠,想到自己可能是那位上神的轉世。而且據夢中所見,那位女上神也確實羽化寂滅了,這一世便是自己?
其實,也並非她天方夜譚,仙界確實有不少神仙湮滅後輪回轉世又修成仙人,可少有人有生前的記憶,唯有靈力甚厚或是渡劫化為上神的人,才能憶起前世,神魂歸位。
如此說來,她即為上神,而自己已經擁有了記憶,不會幾日之後自己也神魂歸位,霎時成了一個女上神了吧?呵呵,這可是凝結了多少小仙的企盼才擁有的境界。
估摸是想得太過盡興,她亟亟地跑去告訴義父。不多時,她便推開了義父的房門。
聽見推門聲,裡頭的人也不急著回頭,仍是閑閑地倚在茶幾旁,看著床旁掛著的那幅畫。
氣宇如斯,神韻非凡,青芍一直都不相信,她的這位義父僅是個未歷劫的小仙。恍惚間,她聽見低沉慵懶的嗓音緩緩徐來:“青兒,
何事這般匆忙?” 青芍眨了眨眼,指了指那幅畫,猶豫道:“義父,我,我近日夜夜夢見她,她,她是誰啊?是不是幽凰上神?”
瑞星辰錯愕地回頭看著她,眼底湧上一股震驚,繼而又閃過一絲掙扎,最後又歸為一縷複雜。他蹙了蹙,欲言又止。
“我,這......不對嗎,義父?難道我不是她的轉世?”
“呵,”瑞星辰粲然一笑卻微微搖了搖頭,反問道:“義父是否告訴過你,你的原身是什麽?”
“沒有,不過,想來應該是什麽禽鳥吧?”
沉默許久,他才沉沉的回了一句:“是羽毛,”說著偏過頭轉向那幅畫,又重複了一句:“是幽凰的尾羽。”
哦,原來是這樣。原來自己隻是區區她的一片羽毛。
那他和這位上神是什麽關系呢?嗯,看義父日夜盯著這幅畫的樣子,多半是他的妻子。可為什麽她要離開他呢?
“義父,為什麽義母不在你身邊呢?”
“......”
瑞星辰直起身,撇過頭去。可青芍還是看見他的臉上籠上了一層沉重的悲哀,歎息道:“不,她不是。她是義父的師父。現在,她應該在九天之上活得很好……”
她的一生便是傳奇,好在她的傳奇一生中有他的色彩。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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