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下午沒事,朱謹打算去上網。 剛剛來到網吧門口,看見門口圍滿了人,人情洶湧。
朱謹根本擠不進去,於是問旁邊的人。原來有個學生上網的時候,把手機和一百塊放在桌子上。幾個小混混看見了,把手機和錢給搶走了,那個學生揪著不放,被幾個小混混拖到網吧門口一陣暴打。而周圍的學生都是敢怒不敢言。
這幾個小混混都住在附近,他們既無法繼續讀書,又懶得學習謀生的手藝,經常被家裡人拿來和同齡人比較,積累了一肚子怨氣。因此特別痛恨那些學生,經常故意找茬搶劫勒索,往往學校裡面丟自行車也是這些人乾的。
但是學生大多沒什麽經濟來源,勒索也弄不到幾個錢。小攤小販就有錢多了,而且為了方便收錢找錢,經常把錢包放在顯眼的地方,你看這不是故意勾引嘛。於是小攤小販也跟著倒霉了,但是混混們往往幾個一群,甚至加入某個團夥,周圍的人害怕報復,都隻能吃悶虧。今天這個大學生居然敢反抗,捋了這幾個小混混的虎須,因此打的特別狠。
朱謹本來就很討厭小混混,幾乎中國所有的學校附近都會有一些這樣的人,靠欺負學生和小販為生。他也無法改變這樣的現狀,所以隻要不是太過分,一般他也不會插手。加上現在的學生都比較軟弱,而且學校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甚至不少極品學校在出事後找不到罪魁禍首,反而將被害的學生重重處罰。朱謹在練武之前,碰見這樣的人也是盡量少惹。不過今天這夥小混混做得太過分了,這個學生已經被打得口吐血沫了,他們還在拳打腳踢,不肯罷休。你們是想要他的命麽?
混混頭目腦袋上頂著一條樹立的黃毛,得意的伸出手指,指著周圍的人轉了一圈:“以後都給老子注意,看見老子乖乖的給孝敬,不然這就是你們的榜樣。”
朱謹對這夥混混極度鄙視,為了逞威風,就把別人打成這樣,沒看見都吐血了麽?簡直是毫無人性。
當黃毛頭目轉到朱謹跟前的時候,朱謹一把抓住他伸出來的手指,用力一扭,那家夥就被扭成背跪的姿勢趴在地上。朱謹順勢在他屁股上一踹,黃毛頭目便變成了滾地葫蘆,骨碌碌滾出幾米遠。正在打人的一胖一瘦小混混見狀一愣,丟下那個昏迷的學生,罵罵咧咧的衝過來。
周圍的群眾立刻非常有默契的向兩邊閃開,躲得遠遠的以免惹火燒身。以朱謹的實力,剛才擠了半天才擠進來半個身子,現在刷的一下周圍幾米都空了。
瘦子跑得快,胖子跑得慢,一前一後對著朱謹氣勢洶洶的衝過來。
朱謹露出嘲諷的笑容,輕輕一躍,跳起兩米多高,從高瘦混混的頭上越過。空中反身一招奈落落,雙手合拳一擊打在他的肩膀上,隻聽見一聲清脆的骨響,那個混混抱著肩膀痛的在地上直打滾。
另外一個胖子混混見狀連忙減速,卻收不住腳衝到了朱謹面前。朱謹一招鶴摘,右手扶著左手肘部用力向上一抬,那個很可能突破了兩百斤的胖子尖叫著飛起兩米多高。然後朱謹後退一步,反身輕輕躍起,在空中跳到胖子上方,從上往下一腳將胖子踹的重重的摔在地上,正是草S之拳的獨樂屠。僅僅短短十秒鍾,胖子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不敢起來了。
黃毛剛剛翻滾的頭暈目眩,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剛好看見朱謹用獨樂屠一腳將胖子踹飛,居然很配合的喊了一聲:“kao!是草S京的獨樂屠!”
話音剛落,
朱謹已經一招琴月陽,猛的衝了過來,一式肘擊將黃毛撞飛,然後在空中抓住他的衣領將他高高舉起,笑道:“看我這招琴月陽使得怎麽樣?” 黃毛隻覺得腸子似乎都攪成了一團,哪裡答得出話。好不容易緩過勁頭,剛想嘴硬兩句說兩句狠話,朱謹抓住他衣領的手一收緊,衣領緊緊勒住他的咽喉,攪的他喘不過氣來。他現在還被人舉在半空中,雖然應該不至於還能接著放出一把火來,不過自己的脖子可是還勒在別人手中啊。
於是黃毛聳了,他雙手勉強抓住朱謹的手臂,連忙大呼:“不敢了,不敢了,大俠的草S拳打的比草S京還好,帥呆了,饒命啊。”
朱謹的前躍陽現在還未完成,後面半招也使不下去了。他順勢將黃毛往地上一摔,回頭對圍觀的學生說:“各位同學,誰帶了手機報個警。”
馬上就有幾個學生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報警。黃毛趴在地上,見勢不妙想要逃跑。
朱謹一看他骨碌碌亂轉的眼睛就知道了,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說道:“想跑,你覺得你跑得出我的手心麽?”
朱謹剛才就演示了一遍琴月陽,琴月陽是一招猛衝的技能,七八米的距離上,一眨眼就能衝到。黃毛雖然不清楚朱謹是真的會草S之拳還是玩票性質,也知道自己今天撞到了鐵板,看來是逃不掉了。於是跪在地上,哀求道:“大俠,你就放過我吧,我這是初犯......”
“胡說,我上次就被你們搶過。”一個個子矮小的學生上來指證。
“他們這夥人經常收我們的保護費,吃東西不給錢。”一個賣小煎包的中年婦女連忙擠上來,舉著一個本子向大家控訴,“一共欠了我五百二十八塊六毛,我本子上記得清清楚楚。”
“朱謹,上次我還看見他們調戲我們班的女生。”一個學生認出了朱謹,說道。
“偷自行車的也是他們一夥的。”
“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今天是你朱謹能夠對付他們,平時不知道多少同學被他們搶劫打傷了。”一個經常跟朱謹練拳的同學似乎以前被他們搶過,趁機狠狠的踹了幾個混混一腳。混混們順勢躺在地上,眼睛一閉開始撒潑:“你們想怎樣就怎樣吧,反正要錢沒有,爛命一條。”
大家一看,居然還在嘴硬,群情激奮,都想衝上來揍他們幾下。幾個混混一看一大群人要揍自己,臉色嚇得慘白,團團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朱謹可不敢讓他們衝過來,你們一大群人,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弄出人命來,到時候找不到人,不還是我的責任麽。
於是連忙勉強將幾個最激動的人擋回去,說道:“大家安靜一下,等一會自然有警察來處理。你們衝上來把他們弄傷了,可就超出了正當防衛,屬於蓄意傷人,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且他們剛才把一位同學打傷了,咦?”朱謹回頭髮現那個學生還沒爬起來,跑過去一看,發現他居然口吐鮮血昏迷過去了。於是趕緊讓報警的同學通知警方,有人需要急救。
學校內就有派出所和醫院,所以警察和醫生來的很快。
帶頭的警察姓王,王警官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情況,醫生便給那個同學做檢查。初步判斷,多處軟組織損傷,輕微的腦震蕩,最嚴重的是很可能有內出血,那樣就要動手術。警察不敢怠慢,連忙讓醫生聯系學校領導,然後把幾個小混混帶走,朱謹和幾個目擊者也跟著去錄口供。
在學校的派出所,王警官詳細的向幾個當事人和目擊者了解了情況,錄了幾份口供,分別讓幾個人簽名按手印。
王警官對朱謹見義勇為大為讚賞,不過也勸告其他幾個學生,如果碰到這種情況,最好還是大聲向其他人求助,或者報警。要保護好自己,不然出了什麽事情就後悔莫及了。幾個學生心中暗罵,報警有用麽,又不是沒有報警過,那次不是你們警車呼嘯而來, 混混們聞聲而逃,然後你們錄幾分口供,說達不到立案條件就沒有消息了。等你們走了,混混又跑出來報復,而且變本加厲更厲害了。
錄完口供,這幾個小混混也是受了一些傷,警察便押著他們去校醫院治療。而朱謹等人也打算去看望一下受傷的同學,於是坐著警車一起趕到醫院。
三個混混來的最晚,反而驗傷結果最快出來,高瘦混混傷的最重,胳膊脫臼並輕微骨裂,胖子混混軟組織輕微損傷,隻要修養一個星期就沒事了,黃毛被朱謹打了一肘,疼了一會就屁事沒有。
又過了一會,那個同學的驗傷報告出來了,確認內出血需要動手術。這種手術校醫院是坐不了的,已經安排轉院,檢查的醫生初步估計,要修養半年以上。不過現在沒朱謹等人什麽事情了。正要離開,這時幾個混混的家人也趕到了醫院,接受警察的教育。
事後,朱謹從道謝的學生家人得知,這幾個小混混家裡都比較困難,而這個大學生的醫療費用和看護費要十多萬,這幾個小混混和他們的家長又是下跪又是磕頭,最後被判刑一到三年,並要賠償一共20萬。此刻,這幾個小混混非常後悔,但是後悔已經來不及了。而這個學生更是倒霉,要在病床上躺大半年,身心痛苦不說,學習也要耽誤一年,幸虧沒有落下什麽後遺症。
好在學校比較人性化,承諾醫療保險報銷比例之外,學校報銷全部的護理費用,賠償繳納剩余的費用後,全部作為受傷學生的營養費。但是身心健康,那裡是錢能夠買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