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陶梓感覺朱謹拍著自己後背的手停了來了,於是站起來看了看。 “咦,你們?”陶梓看著紅葉通紅的小臉,吃驚的說了半句,立刻停住了。紅葉的小臉紅得不正常,明顯有問題啊。
“都是你啦,被陶梓發現了,還不快點把手拿出來。”紅葉小小的拳頭在他的懷裡撲打著。
實際上陶梓剛才只是感覺紅葉臉紅的很奇怪,不過現在紅葉不打自招,她已經猜到了兩人剛才發生了什麽。
朱謹連忙把手抽出來,尷尬地向陶梓笑了笑。
接下來的時間,陶梓總是用取笑的眼神看著紅葉,看得她粉臉通紅。紅葉幾次將眼睛躲開,又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陶梓,發現她還在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最後直接將小臉埋在朱謹胸膛裝鴕鳥,口中還不斷的念念有詞:“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朱謹看陶梓如此欺負紅葉,大巴掌一揮,輕輕在她的翹臀上拍了幾下:“不要欺負紅葉嘛。”
陶梓也是滿臉紅暈,靠在朱謹身上,小手揪著他腋下的嫩肉不斷的扭著:“叫你幫她欺負我,叫你欺負我。”
見陶梓似乎沒有太抗拒,朱謹放開了小心,巴掌隔著泳褲直接蓋在她的翹臀上,陶梓臉色更紅了,嬌豔欲滴。
陶梓異乎尋常的反應讓朱謹心底一陣得意,左擁右抱,男人的夢想啊!
過了一會仔細一想,不對勁啊,怎麽會沒有吃醋的跡象呢!朱謹雖然騷包,不過也不是傻瓜,還沒有自戀到認為自己虎軀一震,美女拜服的程度。陶梓明明知道自己剛才佔了紅葉的便宜,現在佔她的便宜,居然都不怎麽吃醋的?即使是古代,妻妾之間也常常吃醋呢,何況女權高漲的現在?
朱謹小心地埋藏起心底的疑惑,繼續和兩女打鬧著。
天漸漸的黑了,從游泳池出來之後,紅葉手軟腳軟,完全走不動了。陶梓也好不到哪裡去,四肢酸痛,一走路腿就針扎一般的疼痛。
休息了一會,兩女互相攙扶著忍痛換好衣服,看到等在外面的朱謹,直接就撲了上去。沒有別的原因,她們連站都不想站了,全身都疼啊。
朱謹分兩次抱著她們到了學校的一片密林中。不要誤會,不是做什麽壞事,而是幫她們按摩一下,想歪的面壁去。
這裡離游泳池近,不過比較陰森,晚上很少人敢進來。
朱謹抱著她們放在石椅上,然後運氣給她們按摩手腳。用氣給別人恢復疲勞,其實並不劃算,因為是隔體運氣,消耗速度翻了好幾倍,而且效果也遠遠比不上對自己使用。不過朱謹現在又不是等著去戰鬥,沒必要對氣保留太多,只要能維持自己身體正常運轉就行了。
首先需要按摩手臂,要不然兩女幾天都沒辦法吃飯穿衣服。朱謹火熱的手掌撫摸在兩女酸痛的手臂上,按摩過的地方仿佛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一種異常舒服暢快的感覺讓她們幾乎呻吟出聲。朱謹按摩了十多分鍾,她們的手漸漸的恢復了知覺,不過還是軟軟的使不上勁。這是因為她們已經恢復了疲勞,但是體力沒那麽容易恢復。
朱謹抬起陶梓的小腿,火熱的手掌從小腿慢慢向上延伸,陶梓的小臉紅紅的,她今天穿的是超短裙,腿一抬起來就被看光了。陶梓的腿修長健美,肌肉勻稱,皮膚像綢緞一般光滑。火熱的手掌按上去輕輕撫摸,異常舒服的感覺讓她嬌軀輕輕顫動,仿佛自己躺在情人的懷抱中。漸漸的,她迷失了,短裙下的一抹白色也浮現出一團水暈。
紅葉和她面對面地坐著,剛好能看見她的裙下風光,見狀滿臉笑意地看著她,誰叫你剛才笑話我來著。
陶梓的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嬌羞的靠在朱謹肩上將臉藏起來,學習紅葉剛才的辦法,口中不斷的念念有詞:“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
好了,朱謹拍拍陶梓,讓她雙腿伸直,讓身體放松地坐好。轉頭對著紅葉說,現在輪到你了,把牛仔褲脫下來吧。
紅葉一愣,看著陶梓報復一般似笑非笑的表情,羞紅了小臉:“不要了吧,要不我就不用了。”
“也行,不過接下來三天你肯定腿疼得走不了路,你找個人幫你打飯,向老師請假。”朱謹點點頭,囑咐道。
啊?紅葉鬱悶了,隻好脫下牛仔褲,讓朱謹幫忙按摩。
朱謹看著紅葉一臉不情願,給了她小屁屁一巴掌,別人想要我按摩我還不給呢,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紅葉的腿不長,不過搭配她嬌小的身材倒是正好。她的皮膚牛奶般嬌嫩,手感很好。火熱的手掌在她的大腿上撫過,現在紅葉終於明白陶梓剛才的感覺了,因為她也一樣。看著陶梓的笑臉,她害羞到極點反而徹底放開了,坦然的正視陶梓的目光,漸漸陶梓敵不過她的厚臉皮,終於敗下陣來。
陶梓直納悶,不是現在應該我笑話她麽,怎麽是我不敢看她,她反而理直氣壯了?
朱謹沒有注意到兩女的小動作,這十幾分鍾讓他消耗了不少的氣,正在慢慢的調息。
過了一會,朱謹調息完畢,開口道:“身上需不需要也按摩一下,不然這幾天可能會腰酸背痛之類的。”
兩女驚慌地看了對方一眼,搖了搖頭。如果是兩人世界,說不定她們就同意了。不過現在多了對方這個大電燈泡,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啊。
朱謹見兩女沒有同意,無謂的聳聳肩,將陶梓背在背上,然後公主抱一把抱起紅葉,將她們送回宿舍。
本來兩女都是體力透支,朱謹想將她們直接送回寢室,不料在女生宿舍門口,被宿管大媽攔下了。
雖然陶梓和紅葉百般解釋,但大媽以現在天黑女生大多在洗澡為由,禁止朱謹送兩女上去。於是兩女隻好打電話叫自己寢室的人下來扶自己上去。
看著兩女歪歪斜斜地被攙扶著爬上樓梯,朱謹再次考慮陶梓今天表現出來的不對勁。
聯想起前段時間軍師大規模的調查舉動,該不會陶梓和軍師的那次調查有關吧?恩,似乎紅葉也沒有太多的吃醋,該不會紅葉也是......
應該不會,也許只是她們兩個人達成了什麽公平競爭的協議?兩女嬌俏的樣子讓他不忍懷疑,不過軍師的惡毒讓他害怕,只能十分的小心不要露出破綻,再慢慢的收集線索試圖找出端倪。
懷疑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只要你產生了懷疑,對方的任何舉動你都會往懷疑的方向聯想。朱謹努力控制著自己想象兩女只是達成了某種協議,不過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懷疑進一步升級,於是他開始試探了。(這種行為不值得推薦,半天道君告誡)
朱謹開始反客為主,分開將她們約出來,在學校裡面到處遊玩,佔點小便宜,製造點小曖昧,同時也故意透露了不少的情報。
軍師收到了兩女傳來的大量情報,起初很高興,不過很快就鬱悶了,因為兩女傳來的情報很多正好相反。
紅葉說朱謹喜歡安靜,每天堅持看幾個小時的書,陶梓說朱謹喜歡運動,每天都出去練拳。紅葉說朱謹每天都是蘿卜青菜,吃得比較寒酸,陶梓說朱謹每天大魚大肉,出手闊綽。氣的軍師暴跳如雷,你們兩個笨蛋,蠢的要命。我要真實的情報,你們兩個,不管用什麽辦法, 給我拿到真實的情報,否則就把你們賣到深山裡邊給別人當媳婦去。
朱謹不是不出學校,不過他都是晚上出去,直接用輕功高來高去的,軍師根本不知道這回事,也就無從暗算了。根據從貝貝和阿虎那裡拿到的情報,朱謹懷疑軍師的發火和自己的假情報互相衝突有關,難道兩女都是軍師派來暗害自己的?
現在朱謹對兩女起了疑心,到底怎樣對待她們也很迷茫。懲罰她們吧,沒有確鑿的證據,也許她們是真心對自己的呢,自己豈不是辜負了兩顆純真的心?不懲罰吧,好像在自己身邊埋了兩顆定時炸彈,讓人無法安穩。
按下心中的這些懷疑,朱謹根據貝貝和阿虎收集的另外一些情報,繼續偷襲斧頭幫的重要人物。
繼阿虎之後,另外兩個堂主也步了阿虎的後塵,被抽髓掌所控制。不過其他兩個堂主他沒有動。一個堂主態度曖昧,而且似乎背後有人,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暫時沒有下手。至於最後一個,那是軍師的大舅子,你認為他會背叛軍師嗎?即使他背叛了,朱謹還要考慮他是不是臥底呢。
抽髓掌畢竟不是天山六陽掌,它的控制是有缺陷的,只要忍過三天發作期就沒事了。即使在武俠時代,也不是沒有意志頑強的人硬挺過去,而在現代更是有無數種辦法躲過去,例如用醫學手段將人麻醉三天,朱謹可不敢賭他們永遠想不到這個辦法。也正因為此,朱謹一直對阿虎保持了一定的戒備。你要是真的相信他被你控制了,萬一他陰你一下,你就完蛋了,然後他睡覺三天,屁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