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迦南院的一大盛事,因為那所謂的內院選拔賽便是在今天舉辦,所以自然是極為惹人關注。而且,在這個選拔賽上,那些平日在院中的風雲人物,皆是會露面,這對於那些將這些人視為心中偶像以及愛慕對象的男女員們,無疑是一種極大的吸引力。
內院對於外院學員來說,那無疑是神秘的,充滿渴望的。進入內院的學員,也才能真正算是迦南學院的學生,否則也只是外圍而已。
因此,雖然院方早就準備了院裡最大的一個廣場備用,可卻依然是被擠滿了人山人海,無數迦南院的員,擠破了頭衝進廣場上的席位,在看台上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黑壓壓的人頭以及那直衝雲霄的喧嘩聲響。
這龐大廣場成圓形之狀,在廣場周圍,石梯不斷的向上蔓延,那形狀,猶如一個角鬥場般,坐於廣場周圍的人海,皆是能夠清晰的看見整個廣場。
在此時的廣場中,兩道人影,一男一女,彼此閃掠交錯,雙掌接觸間縮迸發的凶猛鬥氣波動,讓得周圍看台上時不時的爆發出驚歎聲。
但是明眼人可以看出,那女子已經處於劣勢,節奏被那男子帶動,輸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徐容,再比鬥下去,也是一樣的結果,你不是我的對手。”陳風淡淡開口,同時一拳赤紅鬥氣轟出,在空氣裡打出一圈圈漣漪波動。
那叫徐容的女子,面色平靜。看著那勢若千鈞襲來的赤紅鬥氣,表面浮現一張淡藍色鬥氣紗衣,纖纖玉手迅速如同花圈蝴蝶一般舞動著,給人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風之紗!”接著一聲嬌喝,一式玄階低級鬥技成型。
這漫天皆被風流轉動,撕裂了戰鬥場地。此刻風似乎成為了世間最為鋒利的利器,化為一隻隻利劍,刺向陳風。
“這才有意思,只是還不夠啊!”陳風低聲說道。
雙手凝握拳勢,丹海裡的鬥氣全力運轉,赤紅色鬥氣變得更加的雄渾妖豔,像是變成實質一般,如同真正的火焰燃燒起來,這種異象簡直聞所未聞。
“爆裂拳!”
陳風喊道,眸裡似有滔滔火焰,一股熾熱的氣息席卷整個戰鬥場地。那如火的拳勢,所過之處一切皆被焚燒殆盡,拳滅前方一切阻礙之物。
“爆裂拳”明明是黃階鬥技,但是在此刻在陳風手中,卻生生打出了一種玄階鬥技的氣勢,甚至是更強。
這一比高下立見,沒有料錯,徐容的“風之紗”直接被吹枯拉朽般打散。
徐容面色一白,被那拳勢震退了幾步,唇角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緩緩說道,“我輸了。”
“你也不錯!”陳風回道,便自顧自離開了戰鬥場地。今日取得首勝,只要他在接下來的兩日比賽裡取得勝利,那麽便毫無疑問,妥妥晉級內院,到那時,也才是他真正的開始。
觀眾台上,一名白袍老人看著離去的陳風,臉上露出幾分笑意,說道,“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
“爺爺,那個家夥是誰啊,為什麽看起來很不爽唉!”老人身旁有一個約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嘟囔著小嘴,面色不悅。
這小女孩面容姣好,有著美人之胚,尤其是身穿一套火紅色裙擺,更是在那小小的年紀上增添幾抹嬌豔之色,可以預見再過幾年,定是個禍水級別的妖女。
“琥嘉啊,說不得那個小家夥的天賦能和你有的一比啊!”老人寵溺撫摸著小女孩的額頭,眼裡露出笑意。
琥嘉敏捷的躲開老頭的手掌,
嗔怒道,“爺爺不許再摸我的頭了,會長不大的。” “還有,那個家夥的天賦怎麽可能和我比!”
小女孩小嘴一瞥,一臉的不樂意。
觀眾席另一端,一名身穿淡黃色裙子的女子面色激動,興奮的說道,“熏兒,看到了嗎。就是他,就是他救了我。”
在她身旁安靜的站著一名身穿淡綠色裙子的女子,她就往那一站,就如同一朵出塵不染的青蓮一樣遺世獨立,風姿綽約!
“蕭玉表姐,能不能不要這麽激動,旁邊還有人了。”蕭熏兒無奈說道,同時眼中露出奇色,似乎蕭玉指的那名男子,她在哪裡見過。
蕭玉反應過來,看了看周圍那些充滿異樣目光盯著自己的學員身上。似乎感覺自己有些失態了,還是因為那個無恥家夥。
“不行,我得去找他去,熏兒你和我一起去吧。”蕭玉說道。
“這個,我……”蕭熏兒剛要回答,就被興奮的蕭玉給拉走了,連話都沒說出來。
出了比賽場地,陳風還沒走遠,便遠遠聽到一聲呼喊。向後看去,那金色的陽光下,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映入眼簾,隨著那女子不斷的跑動著,更是富有彈性的不斷抖動。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陳風嘴裡緊緊念叨著,但是眼睛還是很誠實的瞅了過去,頓時覺得心中熱血沸騰,那什麽第二春又複蘇了。
“陳風,你站住!”蕭玉遠遠叫道, 只因為跑的太快的遠故,不禁停了下來,微微的彎下腰身,不停的喘這氣。
這一彎更是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嬌軀,完全映襯出來,那修長圓潤,緊緊包裹在皮褲之下的一雙美腿在在這一刻,更是讓人感到一種驚心動魄之感。
陳風不禁臉紅了,只是心中歎道,“老師說得對,生活中果然處處充滿了誘惑啊!”
這時蕭玉緩過勁來,徑直來到陳風年前,說道,“陳風,你走這麽快幹嘛,急著投胎去啊!”
因為此刻兩人靠的太近的遠故,陳風可以很清晰感受到,蕭玉口裡呼出的溫色熱氣息,夾雜著一種女兒香味,當真是吐氣如蘭。
陳風不禁心跳加速,似乎不敢和蕭玉對視,主要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會犯錯誤,只是心裡暗歎,“真是個妖精!”
便將頭瞥到一邊去了,轉移自己注意力。也就是在此刻,他才發現,原來在蕭玉身後居然還站著一個女孩。
這女孩一襲青衣,氣質清薰淡雅,猶如清蓮初綻放,而那姿容也是絕世,傾國傾城。
“這位是?”陳風不由問道。
蕭玉聽了,狠狠瞪了陳風一眼,心中罵道,“果然是個色胚子!”,但是面上還是保持著淑女的風度,緩緩介紹到,“這是我表妹,蕭熏兒!”
“蕭熏兒!”陳風嘴裡念叨著這個名字,露出一副思索之色。
蕭熏兒沒有說話,只是禮節性的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
陳風並沒有注意這個細節,而是心中苦苦思考著,“蕭熏兒這個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