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熱的修煉廣場傳來一絲暖風,將這漫天的煙塵緩緩吹散。煙塵散盡,兩道人影慢慢從煙塵裡面顯現出來。
陳風的拳頭散發著熾熱的火焰,赤紅色的鬥氣不停吞吐幻滅。
“這怎麽可能!”雷鳴眼中閃過震驚之色。要知道他可是鬥師境界啊,雖然只是初入,但這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八星鬥者可以對付的。
同時這種表情在他這三丈大漢身上表現出來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陳風也是暗自慶幸,如果不是他正巧煉體第一境“真龍皮”略有小成,達到全身毛細血孔收放自如,運轉如意的地步,很可能就會吃個大虧。
“你是誰,為何無故偷襲我!”陳風問道,畢竟他也想知道自己為何無故被襲,要知道他可從來沒有見過眼前之人,更不會有什麽交集。
“偷襲你?小子,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離開這處修煉室,剛才那一下就能當算是懲戒了。”雷鳴說道,年露傲色。
雖然他對眼前之人為何能擋住他一擊而感到驚奇,倒也只是驚奇而已。畢竟他是鬥師境界的天才,沒必要對一個鬥者低眉順目。
陳風聽了,哪裡不知這巨漢的意思,頓時怒極反笑,譏諷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臉皮是否和你的身體一樣奇厚無比?”
“你!”雷鳴一聽,瞳孔睜得奇大無比,哪裡不知道眼前少年在取笑他。
頓時,雷電鬥氣洶湧出來,雷鳴一身電流繚繞,氣勢暴漲,頭髮如同根根鋼針一樣豎立起來,那鐵塔身軀此刻更像是一塊千年黑鐵疙瘩,整個身軀變成一片幽暗之色,像極了是一隻發怒了的怒獸。
“鬥氣紗衣,聚氣成液!”陳風眉目一瞥就知道眼前之人的修為境界,當下也覺得不好對付。
只是退縮可不是他的風格,相反逆境只會更加激起他的戰意,使他愈戰愈勇。
外加上他修習了“祖龍決”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在無形之中煉出了一絲龍之威嚴,使其充滿一種無敵氣勢。
龍之威嚴,那是不可忤逆的,冒犯者必當誅之!
而“祖龍決”是華夏祖龍傳承裡的核心功法,其等級之高更是遠超鬥氣大陸所有功法,根本就沒有與之可以比擬的。
“奔雷掌!”
“爆裂拳!”
兩人大喊,眸裡充滿狠色。烈焰同雷電碰撞到一起。掀起一陣強大的氣浪,將之周圍修為低下的學員吹得那是東倒西歪。
“這到底是什麽怪物!”雷鳴眼中再次露出驚愕之色。如果陳風第一次能夠抵擋他的鬥技,他還能將之歸納為是運氣使然。
但是這接下來接二連三的兩人戰了十多回合,居然依舊是平分秋色,隨也奈何不了誰,這怎能讓他不震驚。
“和我戰鬥,居然分神,那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陳風眼神一亮,籌到一絲機會,全力運轉“真龍皮”,與此同時,一道淡青色的鱗甲微微出現在其手臂之上。
雷鳴頓時感到一股危機降臨,只見陳風破空而來,赤紅色的鬥氣像是布滿了這片天空,宛若一座火之世界。
但這還不是最讓雷鳴震驚的,在陳風的背後,居然若隱若現出現了一頭他前所未聞的奇獸。只是那奇獸就出現在那,就有一種龐然氣勢,令他不敢直視,忍不出生出臣服之感。
華夏神龍,浩瀚龍威,又豈是凡人可以揣測的!
此刻雷鳴再也沒有之前那副志得意滿的樣子,額頭上冷寒直冒,看著像是那攜帶毀天滅地之威的拳勢,愈來愈近,腿腳居然不受控制的動彈不得。
“我認輸!”雷鳴大喊,眼看拳勢襲來,居然鬼使神差的喊出這句話來。
其實並不是他慫了,如果雷鳴全力抵抗未嘗不能擋下。只是那股龍威之強,以雷鳴如今少年心性根本抵抗不了,不禁攝於祖龍之。但除非是那種少年老成,心志如鐵之輩,才不會受其影響。
陳風也不是好殺之輩,畢竟都是一所學院的同學,沒有什麽深仇大恨。見這大漢認輸,投降,便收起了拳勢。
同時伴隨而來的是一種腦袋困乏的虛脫之感。
剛才這股拳勢,那是祖龍傳承裡面的一種無雙戰法,戰鬥之時,能夠極限將人的精氣神完全統一起來,使人戰力倍增,愈戰愈勇。
“呼,呼!”雷鳴大口大口的呼著氣,像是死裡逃生一般。但隨之想到自己剛才居然說出了“認輸”二字,不禁覺得羞愧難當,臉色漲紅。
“雷鳴,你居然也會主動說認輸,真是難得啊!”那一旁一直沒有動靜的藍袍青年走了過來,對著雷鳴調笑道。
同時眼裡瞥過陳風的時候不由露出一絲精芒之色,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在下吳昊,敢問兄台怎麽稱呼!”藍袍青年說道,面帶笑容。
陳風微微一凜,仔細看著眼前青年,不由打量起來, 因為他從這吳昊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威脅感,這迥異於雷鳴這蠻漢身上的氣勢,而是一種針芒在背的陰冷感。他可以確信眼前青年,殺過人,手上沾了血,而且還不少。
“陳風!”陳風微微回道,強自提氣,他不能表現出任何虛弱之感。如果被察覺,那眼前局面又將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剛才是雷鳴無禮了,只是雷鳴性格如此,直來直往還請陳風就不要見怪了。相信見到陳兄你的實力,也不會同他計較”,白昊笑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之感。
“好厲害的人物!好厲害的心計!如此巧妙的就將剛才的矛盾輕易化解。”陳風心道,同時對白昊的評價又上了一個台階。
“如果見怪,那麽雷鳴兄弟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了!”陳風說道,面上帶著莫名笑意。
只是這話聽在白昊,雷鳴耳裡卻又是另一種意味了。
“既然如此,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陳風說道。如此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說完,陳風不給二人說話機會,直接轉身離去。
白昊見走遠的陳風,眼神異樣,對著雷鳴問道,“雷兄,可否告訴我一下剛才到底出了什麽狀況,以你的實力不應該如此之快落敗啊。”
雷鳴聽了,面色變得不自然,歎聲說道,“白昊,別提了,真他娘的邪乎?!老子這虧是吃定了,你不知道我在和那小子戰鬥時看到的異象,就是那異象將我嚇得事層戰力,發揮不到三層,連反抗的意思都生不出來。”
說到這,雷鳴像是想起了那奇獸,面上盡是後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