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薄薄的淡白霧氣籠罩著後山山頂,久久不散,輕風吹過,忽然帶來一陣接觸的悶響之聲。
後山頂上的一處隱蔽小樹林中,陳風雙腳如樹樁一般的插進泥土,腳趾緊扣地面,牙關緊咬,額頭之上,冷汗橫流,隻穿了一件短褲的身軀上,一道道青色淤痕,密布其上。
這是迦南學院的後山,平時很少有人來。再加上傳聞裡這兒似乎寄養了學院的一些高階妖獸,凶險無比,也沒有人願意到此處冒險。
“哈!”陳風已經保持一個姿勢約有半柱香的時間,這時突然一變,拳頭表面隱約冒出紅色鬥氣,轟然發出,距離此處三丈外的巨樹,轟然爆炸,掀起一陣強大的灰塵。
“六星鬥者!”陳風自語,緊緊拽住自己的手心,感受體內蓬勃的鬥氣,一股充實感填滿他的身心。
在昨天,他還是一名二星鬥者,只是過了一晚就晉級四個小階位,這要是傳出去,不知掀起多少驚濤駭浪。
“不過這還不夠,我要變得更強!強到讓所有人仰望的地步!”陳風眼裡閃過瘋狂之色,且經過記憶融合,回憶起前生部分記憶,再聯想昨日受到的屈辱,心中就有一團怒火燃燒。
旭日漸漸升起,這後山深處,一名瘦弱少年一遍一遍不停著揮舞著拳頭,在那陽光的照耀下,少年赤裸的後背隱約泛出紫青色光芒,一閃一閃,妖異無比。
響午,陳風來到鬥技閣選擇一些鬥技,本來是不想找麻煩的,但是麻煩卻不斷的找上他來。
“哎呦,這不是陳風嘛,你這身上的傷這麽快就好了,看來昨天下手還是太輕了。”一道刺耳的聲音,在鬥技閣裡顯得無比扎眼,身穿白色衣服的白林走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風。
陳風眼裡閃出一絲冷意,腦海裡一些不愉快的記憶刹那而至,他已不再是昨日的他,如今見到仇人,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不耐說道“何事!”
“吆喝,還拽上了!”白林笑道,突然一手探出,直掐陳風脖頸,面色變得陰寒無比,道“你這低賤的東西,竟敢對我無禮。”
白林對他這一抓十分有信心,他已經預料到自己掐住陳風脖子的畫面,將之像丟垃圾一樣,扔到外面。
“你抓夠了嗎!”陳風說道。
白林瞳孔睜得極大,使出全部勁力,想要將陳風提起,可是陳風卻像是腳地生根一般,紋絲不動,就像一座鐵塔,巍然而立。
“那該我了!”
“爆裂拳!”陳風怒喝,赤紅鬥氣在他拳頭上形成一道微薄的光拳,熾熱的波動在拳頭上湧動出來。
“不好!”白林感受一股危機,見陳風那如同燃燒一樣的拳頭,不由極退。
“逃得了嗎!”陳風說道,面色狂暴無比。他用的正是剛剛在鬥技閣一層學到的黃極高階鬥技“爆裂拳”。
“爆裂拳”顧名思義便是打出擁有爆炸威力的拳頭,快速出拳,極盡的壓縮空氣,摩擦空氣,使其燃燒,在同一一釋放,產生一種空氣振動感。
白林身形極退,但是那裡快得了空氣振動的速度。炙熱的火息,燃燒的拳意,轟然落在白林身上。
“轟”,白林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落在石階上面。
這一切都發生在轉息之間,以至周圍的學員都沒注意到白林怎麽落敗的。
要知道白林也算是此次迦南學院招生裡面的天才人物,未滿十八周歲,就已經有了六星鬥者的實力,可是現在卻被一個在外院整日被欺凌的對象打敗,
實在是匪夷所思。 “你說我是個下賤東西,可是現在被我打敗,那你又算什麽東西!”
“張口閉口,都是下賤東西,是誰給你的勇氣如此說的!”
“你不是喜歡踩人的嗎,老子現在踩你一臉,你他娘的長的人模狗樣的雜種,呸!”
說完,陳風一腳踩到白林那張長得還不錯的臉上,因為腳力似乎用的很大的遠故,可以看到白林的臉已經變形了,眼球突兀,像是要爆出來了,嚇得周邊看熱鬧的一些膽小女生面色煞白。
但是既是如此陳風絲毫不留情面,順帶著吐了幾口唾沫,一臉鄙視模樣。
而且陳風如此做,還沒絲毫的心理負擔,昨日白林如何做,今日他就要比他狠千倍萬倍!
“你等著,我表哥白山是不會放過秘的!”白林嗚咽著,吐詞不清,臉更是腫得像豬頭一樣。
“好我等著,不過現在嗎,你得還一個不屬於你的東西。”陳風說道,絲毫不再意白林口裡的表哥。
“你想幹嘛!”白林聞言, 心神膽顫,驚恐的叫道。
“別叫!”陳風一瞪,目帶凶威。一手探在白林懷裡,取出昨日被白林搶去的“火晶卡”,同時也將白林本身的“火晶卡”搶走。
白林滿面悲憤之色,大聲叫道“你這個強盜!”
“呵呵,別搞笑了!你對我說我是強盜,不覺得你自己很可笑嗎?”陳風一手收起“火晶卡”,一邊再搜搜白林身上有什麽可以榨取的東西。
白林眼裡露出怨恨之色,死死看著陳風。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那麽陳風不知被多少次“眼神殺了”。
“好了!”陳風笑道,將白林虐了一頓,順帶搜刮了其一身寶貝,心情別提多順暢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風隻感覺心神一片通明之感,念頭通達,體內鬥氣蓬勃湧動,激湧澎湃,流遍全身。原本六星鬥者的境界居然又向前提升了一步,變成七星鬥者。
“原來打人也可以提升境界嗎?”陳風想到,如果白林知道此時陳風心裡想法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氣的吐血,或者羞愧的自殺。
陳風轉身離去,好不瀟灑,隻留像死狗一般躺在那裡的白林。
周圍人頗為畏懼的看著陳風,自覺讓開了一條道路,強者在哪裡那都是擁有特權的。
有些人面色複雜,有些人則是心思極恐,有些人倒是覺得有趣,但大家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外院的天要變了。
“哈欠,都幹嘛呐,聚在一起幹什麽!”不知什麽時候,鬥技閣的閣老從睡夢裡醒了過來,看到眼前之景,翹著花白胡子大聲叫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