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的天空之上,劇烈的能量波動不斷的製造出一聲聲宛如悶雷般的聲響,就算陳風距離那處戰鬥的地方頗遠,也不免有些感到雙耳發蒙。
陳風頗為奇怪的看著躲在另外一邊的黑袍青年蕭焱,看其體表隱約流露出一絲白色光芒,將兩尊鬥皇強者的氣勢拒之門外,可以看出那定是傳說中藥老出手了。
天空之中,雲韻雖然一身素袍,確是難以遮掩她那高貴的雍容之氣,更何況那成熟的風韻簡直就是致命毒藥。
陳風一陣思索,這種英雄救美的他沒遇到也就算了,可是現在既然看到了,他哪裡能錯過!看了一邊暗地裡隱藏的蕭炎,陳風露出一絲笑容。
“紫晶封印!”
“風之極,隕殺!”
一道嬌喝,一道獸吼!兩邊之戰呈膠著之勢,凶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
天空上,就在紫晶翼獅王巨掌即將撕破雲韻身體之時,雲韻其手中的奇異長劍猛然一顫,一道細小得幾乎只有拇指大小的深邃光線,瞬間暴射而出。
“哢!”那一道極速光線對著紫晶翼獅王的腦袋奔去,不過卻被敏銳的它微微下垂了頭顱,於是,光線正巧擊射在了其頭頂上的紅色尖角之上,頓時,前者全身上下最堅硬的部位,竟然便是被生生的切割了一半。
尖角的斷裂,給紫晶翼獅王造成了劇烈的疼痛,一聲狂暴的獅吟,蘊含無窮的怒火。其掌爪夾雜著凶悍無匹的勁氣,順勢重重的劈在了神秘女人胸口部位。
隨著一陣有些刺耳的金屬嘎吱聲響,遭受重擊的雲韻吐出了一小口鮮血,她付出的不小代價臉頰略微有些蒼白,身形猛然後轉,青翼一振,身體忽然詭異的消失不見。
“給我搜,一定要把那人類女人給我搜出來!”巨大的頭顱望向下方山脈,紫晶翼獅王瞪著血紅巨瞳,蘊含著殺意的猙獰咆哮,似有魔鬼的火焰熊熊燃燒,讓得滿山魔獸,急忙瘋狂的竄動了起來。
陳風見此,身形一動,運轉玄妙步法向雲韻消失的地點追去……
“嘩啦啦!”一陣湍急的河流聲不斷發散出來,近來一看,原來是一處大型瀑布。
“找到了!”陳風高興的自語,看著河流之中,那裡,一位身著素衣的美麗女人,正懸浮在其上,緊閉的眼眸以及蒼白的臉頰,讓得人知道,她似乎受傷不輕。
“沙,沙,沙!”突然一陣腳步聲漸漸傳來,愈來愈近。
陳風眉頭一皺,一個瞬身衝進河流之中將雲韻攔腰抱起,手心依稀可以感受到雲韻嬌軀香背上傳來的嬌嫩柔滑,不由心生一陣旖旎,觸感極為美妙。只是如今不是沉迷欲望的時候,當下緊咬舌頭,使之精神為之清醒,幾個挪移,便消失不見。
蕭焱趕來來此地,疑惑的看著水流,他明明感受到一股微弱氣息,留在此地。怎麽就消失不見的了?
……
一路騰空飛行,陳風也是藝高人膽大,懷抱雲韻直接進入落雲山脈中層區域,見無人追蹤,這才松了一口氣,找了一處隱蔽山洞藏了起來。
進了山洞,陳風將雲韻輕輕放在石台上,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重重的喘了幾口氣,畢竟一路飛行可是消耗了不少鬥氣。
一邊休息的時候,陳風這才有時間近距離的觀看雲韻,這位神秘美麗的鬥皇強者。細細地打量著她,陳風心中逐漸的湧上一抹驚豔的感覺,用眉目如畫,冰肌玉骨這等象征美麗的詞匯來形容她似乎並不為過。
而且,最讓陳風驚歎的,還是她身上所蘊含的那股雍容與華貴。 這是之前陳風所沒遇到過的!想此不由暗自一笑,不愧是加瑪帝國最強宗門雲嵐宗的一宗之主,那種上位者的華貴雍容可不是一般女子可以比擬。
目光在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蛋上掃過,陳風目光緩緩下移,眉頭卻是一皺。
只見在其玉頸之下的胸部位置,五道恐怖地爪痕,泛著鮮血將衣服侵染得血紅。隱約可以見了其中肋骨,血肉模糊,可見紫晶翼獅王含怒一擊是多麽恐怖!
“可是我沒丹藥啊,怎麽給她治療啊。”陳風恍然大悟。只見雲韻傷口上的鮮血不斷流出,將地面染起一片血紅之色,且那張美麗容顏變得愈來愈蒼白。
“我記得祖龍傳承裡面記載祖龍訣好像帶有治愈的功效,它同一般鬥氣大陸的鬥氣功法有著一些差別。”想到這,陳風露出一些希冀之色。當下也不管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總不能讓雲韻一直流血下去。
陳風略微躊躇了一會,然後伸出雙手就欲解開女子的已經破損輕薄衣衫,不過當他手掌即將要碰觸到後者身體之時,緊閉著雙眸地神秘女人雲韻卻是驟然睜開了眼,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陳風。
“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救你,如果再不止血,你可能會血液流盡死掉。”陳風深吸一口氣,平靜說道。
微微掙扎了一下身子,雲韻低聲罵道,“竟然中了那畜生的封印。”
不然以她鬥皇修為,只要有意識鬥氣便不會停止運轉,自動恢復傷勢。可是如今被紫晶翼獅王天賦技能封印術,可是連個普通人不如,更別提自愈了。
“那你最好管好你的眼,不然…哼!”雲韻說道。凶巴巴的眼神瞪著陳風,搞得陳風好不自在。
“當然,當然。”陳風也不再意雲韻的態度。然後就準備褪去雲韻胸前的衣衫,傳送鬥氣治療。
“你幹嘛!”雲韻怒視陳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什麽幹什麽?”陳風有些迷糊。
“你沒有丹藥嗎,幹嘛動手。”雲韻說道,帶有一絲羞惱之意。
“切,我又不是煉丹師,哪裡來的丹藥。”陳風回道。
“那你怎麽治療?”雲韻問道,一副質疑之色。
“我練的功法特殊, 應該可以恢復你的傷勢。”陳風回道。
“那好吧。”雲韻仿佛認命一般,說完這句話像是抽幹了她所有的力氣一樣,虛弱無比。
陳風聽了盯著雲韻,反而不著急了,眨了眨眼,低聲嘟囔道:“救你可以,不過我們可先說好,事後你最好別給我搞什麽看了你身子要挖眼賠命地白癡事情。”
同時心中暗自嘀咕,他可不想被一個鬥皇惦記上。
聽著陳風這話,雲韻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心頭卻是忽然想著,有多少年沒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了?
“放心,我可沒有那麽迂腐。只要你管好手和嘴,我不會把你怎麽樣了。”雲韻說道,眉目裡有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高貴之色。
聽了這話,陳風這才慢騰騰的走上前來,目光再次在那張美麗容顏上掃過,乾咳了一聲,伸出手來,輕輕的在雲韻胸部上的衣衫小心的撕開一截,露出一抹雪白之色。同時雲韻的粉頸也是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漸漸變紅。
陳風將手心放在雲韻胸前的傷口處,感受了一點溫潤冰涼之感,不由一陣心猿意馬。無視那裸露出來的美好春光,屏住呼吸,一道微微泛著綠色的鬥氣,緩緩又那道傷口導入雲韻傷口之中。
“好舒服的感覺。”雲韻身體一顫,那種流入身體裡暖洋洋的異樣感,讓她忍不住想要叫出來,但是看著面前認真的男人,還是生生忍住了,俏臉憋得通紅,而那猙獰的傷口居然也以肉眼可見的漸漸開始恢復過來。
“想叫就就叫吧!”陳風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