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嚇得那樣子,嘖嘖”李二嘲諷道。
“隨你怎麽說,你就是不能碰”李承言說著拉著李二朝後面走了好遠,從另一個小箱子裡拿出一個火藥包,讓人放在一個三丈多方圓的大石頭地下,拉了很長很長,吩咐眾人躲在早就挖好的壕溝裡,說道,“點火!”,王忠吹著了一個火折子,點著了就飛速的朝著壕溝跑,程咬金看變天沒有反應,嬉笑著說道:“哈哈,怎的不靈了”話剛說完,就聽一陣震天的巨響在耳邊響起,眾人隻覺得耳邊很長時間都嗡嗡的直響,天空有些石塊在耳邊呼嘯而過,把遠處的小樹打的左右搖擺。
等眾人出了壕溝,看見那塊石頭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樣子,四分五裂的分撒在一個大坑的周圍,李二咽了口唾沫,那大龍坑有一丈多寬,半人多深,由於這邊挨著湖邊,坑裡已經遙遙的出了水泉。
“開山列石,攻城拔寨的好東西啊”李靖歎息道,李二回過神來問李承言到。
“多少錢”?好吧,已經被李承言坑了的有了免疫力了,直接問了最關心的事情。
“不要錢”李承言說道,香皂的副產品而已,跟硝酸反應加了些硝化棉,硝化棉稍微貴點,但是香皂的錢完完全全可以把那點瑕疵變得忽略不計。
“一年有多少,”李二眼神增量的看著李承言問道。
“只要油水管夠,這些東西免費給你,不過這東西最好離人群遠點,越遠越好,”李承言的目的就是要原料,嘿嘿。長孫氣的擰了一把李承言,當著眾人的面不好說。
“好處分我三成,稅錢自己想辦法”李二說完就揮手走了,李承言保持著憨笑的姿勢愣住了,樣子惹得幾個老將一陣狂笑,李承言也就能在李二這裡吃癟,這場景可是不多見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李承言就對這場行獵失去了所有的興趣,顏顏第一次行獵,對所有事物都很好奇,小白就像是一個回到了家的孩子,在林子裡可勁的撒歡,李二打了一頭熊,漫山遍野的“萬勝“,聽得李承言直撇嘴,拿著熱武器獵熊,還好意思吹噓,貞觀二年的行獵就在李承言的碎碎的怨念裡悄然而逝。
顏顏和楊婷兒懷孕了,這讓長孫皇后欣喜若狂,人參鹿茸一箱一箱的往東宮搬,李二也是賞賜了兩個人沒人一個金步搖,被兩個人好一頓顯擺。
轉瞬之間就到了跟徐慧成親的日子,此時徐家披紅掛彩,管家在徐府門前忙的直打轉轉,領著宣旨的禮部的官員走到了內院,徐家早就準備好了三祭的東西,宣旨官待到眾人全都跪下,展開聖旨唱到:“奉天承運皇帝,召曰:徐氏有慧,靈敏淑德,儀莊態媛,出挑蘭芝,溫和周全,德行嫻靜,謹慎不虧。特此封為太子側妃,即日完婚,欽矣。”說完就朝著徐承德一禮祝賀道:“恭喜徐兄,太子才氣凜然,武藝卓絕,又是純孝之人,待太子妃又是相敬如賓,這當真是徐家的福分啊”。
“同喜同喜,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在這喝杯水酒再走不遲”徐承德紅光滿面,自己就在太子右率做事,太子的品行倒是知道的。
“我還要回宮裡矯旨,就不長待了,徐兄不比相送,告辭”說著拿了一個紅包就出了門,太子取一個側妃也算不得大事,尉遲恭,程咬金他們即是長輩,也是故交,加上幾個同輩的小子也就算是喜宴了,零零散散的官員出入東宮,也算是給想來冷清的東宮添了些人氣。
“陛下到”人常的聲音在東宮前院響起,
李二隨後進入院內,正在大聲談笑的眾人起身朝著李二跪拜,李二擺了擺手走到正廳,坐在首座上。 “嗯,都到齊了?這些日子忙的厲害,好不容易偷得半日閑暇,諸位今日當不醉不歸”李二大氣的說到。
“不醉不歸”眾人也是齊聲說到,
李承言站在徐慧的門前被堵住了,徐慧是長安城有名的才女,交往的也都是一些書香門第家的人,蕭瑀家的小孫女蕭蓮,李剛的孫女李玲,孔穎達家裡的孔藍屏,當李承言看到還有李二家的長樂的時候嘴角抽了抽,摸了摸鼻子說到。小妹,你大兄娶親,你不在東宮後宅喝酒,跑到這來幹什麽。
“我,我我是被他們硬拉過來的”長樂哭笑不得的說到。
“您先別管人家長樂的事,聽聞太子當日取顏家娘子的時候可是做了足足五首催妝詩呢,給楊家娘子拿手
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同居長乾裡,兩小無嫌猜。
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現在可是風靡大唐了,若是這首比拿首差了可是不行”李二看著李剛孫女小嘴叭叭的說著話,頭上冷汗直冒,當年李二要給李承言找個太子太子太傅,覺得李剛先生文采卓越,就拉過老李剛說了這件事,結果李承言三句話就把李剛打發了。
“李先生教導過楊勇,李先生教導過楊廣,李先生教導過我大伯,我發現李先生天生克太子,一克一個準啊”李剛掩面而奔,氣的李二揍的李承言三天沒下地,無論李承言怎麽道歉都沒用,老家夥是個玻璃心,太記仇了,李剛家的孫女每次見李承言都是橫眉冷對的,這次這麽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
“太子請吧”李玲得意的看著李承言說到,那小腦袋都要飛到天上去了。
“我記得,尉遲寶林就在太子衛呢,小玲兒,嘿嘿嘿”李承言沒正形的笑道。
“你~你~你卑鄙”李玲睜著一對好看的眼睛看著李承言,一隻手指著他,說到。
“催妝詩麽,還不是手到擒來
曾經滄海難為水,
除卻巫山不是雲。
取次花叢懶回顧,
半緣修道半緣君。如何?”李承言看著幾個女孩,說到,雖然不得不承認這首詩很是得體,但是~~
“額,雖然是好詩,但是太過淒美,不行不行”孔藍屏細細品味片刻又說到。
“啊,我倒是有一首送給孔家娘子”李承言邪笑了一下朝著孔藍屏說到,小妮子是李恪的未婚妻,李恪年底才能回長安,明年又要去美洲,婚期就定在明年的初春。
“那小女子倒是要洗耳恭聽了”孔藍屏說到。
“颯颯東風細雨來,芙蓉塘外有輕雷。
金蟾齧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
賈氏窺簾韓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爭發,一寸相思一寸灰。”
李承言的詩剛念完,孔藍屏的臉就從腦門一直紅道脖子根,受不了李承言的取笑,開門就進了徐慧的閨房,捂著臉靠在門前,喃喃想著李恪的樣子,徐慧在梳妝台上嬉笑的看著孔藍屏說到:“呀呀,咱們藍屏想蜀王了”
“慧姐,莫要笑我,今晚有你好受的”孔藍屏的嘴也是叼,嬉笑的看著徐慧,話剛說完,就聽外面有開始唱詩了。
北府迎塵南郡來,莫將芳意更遲回。
雖言天上光陰別,且被人間更漏催。
煙樹迥垂連蒂杏,彩童交捧合歡杯。”
“這倒是姐姐的良配,文采斐然,武藝聽說也是不錯,以前就聽說太子一人可戰燕王和尉遲景軍”
吹簫不是神仙曲,爭引秦娥下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