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真個淮南道都已經成了他們的天下了,若是想要兵不血刃的拿下淮南道,怕是還要費一番周折,父親讓我跟秦伯伯說,讓您看好了殿下,莫要感情用事,殿下乾系太重,莫要有個好歹才好。”
李承言聞言撇撇嘴,不做置否,這些事情早就已經有個大概方向了,過還欠缺了一股東風而已,不過雖然如此,李承言也不敢大意,怕就怕這些蛀蟲到時候狗急跳牆,反而不美了。
“恩,不過你爹怎麽把你送來了,就不怕他們發現麽?”
“這些年我很少路面,前些日子聽說你們要來揚州,父親就已經知道陛下要下狠心整治江南了,所以就專門買了十幾個歌姬舞姬,就是為了今天的事情。”
聽著徐穎娓娓道破,兩人都是哭笑不得:“你爹還是那副智珠在握的性子。”
風花雪月仿佛就是揚州的代名詞,夜裡的揚州更是美輪美奐,“不知建業秦淮水,送到揚州第幾橋”秦淮河不止金陵有,揚州也有一段兩公裡的小秦淮河,河水不寬,但是河水兩岸卻是繁華異常,商鋪林立,酒肆茶肆穿插在各個花街柳巷之間。
若是問這條河為什麽這麽繁華,那麽看看河上一條條的畫舫就知道了。
十七八歲的姑娘們穿著青衣薄衫,各色的肚兜在花燈的照應下隱約可見,手中捏著一條帕子,不斷的朝著岸上的男人招手,若是有嘴皮的,上千賣弄幾句,惹得佳人一頓嬌嗔,直叫不依,然後看著岸上的那幫人嘴裡或是汙言穢語,或是放肆的大笑,讓這繁華的景象,更是多了幾分喧囂。
河上最大的畫舫名叫“麗春坊”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名娘,雖說年近三十,但是臉上全然沒有一絲絲歲月流過的痕跡,身條依舊如二士說道:“你是不是管刑罰的劉強”
那人起身,冷眼看了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匡,對著兕子微微一笑,然後起身恭敬的看著小姑娘,神色語氣裡沒有絲毫的不敬:“啟稟法主,正是劉某!”
兕子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劉強,然後嘿嘿一笑,笑容見說不出的可愛,看著劉強說道:“你是好叔叔,那你告訴我,像他這樣的應該怎麽懲罰?”
劉強直起身子用洪亮的聲音說道:“家法第三條,對主公不敬著,當三刀六洞,以儆效尤!”
“哦!李叔叔,三刀六洞是什麽意思啊。”
李異客眼角清抽,這個王匡還真是作死啊,就算兕子不是法主,那也是一國的公主,你特麽竟然這麽罵,不是找死麽。
“三刀透胸,就是三刀六洞。”
兕子聽完之後小嘴一撇,對著李異客說道:“幹嘛都是血淋淋的,兕子不喜歡,還有沒有別的。”
劉強上千一步為難的說道:“啟稟法主, 這,幫規如此,不好更改。”
“哼!想要給某家行刑,你倒是掂量掂量,今日我刀劍堂就退出了,某倒是看看誰敢欄我。”
“嘻嘻。既然叔叔要走,那就走吧,哥哥經常教導我,好聚好散,好走不送!”
“哼!”王匡冷哼的一聲,抬腳朝著外面走去,卻沒有看見兕子用冷冷的眼神盯著他,李異客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那人,活該他找死。
“啊~”
一聲慘叫傳來,慘烈的叫聲傳遍了這間屋子,兕子驚訝的長大了眼睛,然後對著李異客說道:“哎呀,李叔叔我怎麽忘了,我告訴四哥他們不許任何人出去的。”
聲音中帶著幾分自責,李異客額角冷汗直冒,這小祖宗自打被魅之後,這心是越發的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