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真疼啊! 坐在公交上,許庭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手側疼的要死,再一看,肉都露出來了。
臨下車的前一站,她提前走到後門準備下車,剛站過去,就接到了古琛的電話。
她用右手接起來才發現又傳來疼痛的感覺,隻好換了隻手。
“接起來怎麽不說話?”古琛正開著車去學校門口接她。
“我在公車上,馬上到站了。”
“好,我在正門等你。”
話音剛落,許庭也到了站,她下車後走了幾步,神經質似的轉過頭去。
人流裡,來去匆匆,似乎也沒什麽異樣。
古琛接到她的時候,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傷口,“怎麽弄的?”
“一點小意外。”她腦海裡還徘徊著那個背影和剛才下車時異樣的感覺,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大概是錯覺吧。
“先送你去醫院。”古琛發動車子,改變了方向。
從醫院包扎出來後,許庭舉著像熊爪一樣的手,自言自語的嘟噥著,“包的可真醜。”
古琛把她塞進車子裡,“以後這種情況量力而行,太危險了。”
“可是是小孩子啊,我離她最近,我不救她才危險呢。”她不以為然的說著,她挽著古琛的胳膊撒嬌道,“走吧,回家吧,今天沒課,回去陪你。”
“陪我?”古琛扯了安全帶,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你放心,暫時不會怎麽樣你的。”許庭有自己的打算,她要換一顆心臟來愛他,愛他一輩子。
——
許庭的換心手術正式提上了各大親友團的日程,只要有合適的心臟,就可以立即進行手術。
文靜也參加了那場醫院組織的器官配型檢測,醫學生對於器官捐獻普遍比尋常人要更看得開,接受度更高一些。
而文靜也是簽了器官捐獻協議的,所以她從來不排斥這種做好事的機會。
畢竟,死後的生活跟她無關,能造福別人有什麽不好的呢?
可是剛抽過血第二天,文靜就半邊臉疼的像針扎一樣。
“許庭,陪我去拔牙吧?”
“你確定是牙疼嗎?”許庭小心的摸著她的側臉兒,“疼嗎?”
“別摸,疼!”文靜齜牙咧嘴的說,“我最近長智齒,好疼。”
“不然,先去拍個CT吧,你是醫學生,面部神經痛,第一件事應該是做腦部CT,這是醫學常識。”許庭勸著她。
“你腦子才壞掉了!”文靜拍她肩膀,“我自己身體我知道,你們這些學醫的,就一天瞎緊張,就算只是長顆痦子都能聯想到癌症!淹死的都是會游泳的,癌症死掉的都是學醫的!”
“什麽我們這些學醫的,你不是啊?”許庭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是理智的醫學生,我這就是牙疼,我知道!”文靜伸手招車子,“陪我拔牙去,疼死老娘了!”
文靜一著急就爆粗口,跟她長發飄飄的淑女形象一點都不符合。
兩人打車去醫院,許庭下車的時候,又奇怪的冒出一種怪異的感覺,她向後看去,一輛出租車遠遠的停在後面。
文靜催了她一聲,她趕緊跟了上去。
真是奇了怪了,最近怎麽總覺得身後跟有個影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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