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雅看著古琛離開的背影,嬌美的面容瞬間扭曲,像是有一股即將爆發的火團,在漸漸醞釀。 下一瞬,她手裡的酒杯狠狠的被摔在了木地板上,紫色的液體混合著玻璃碎渣灑滿一地。
天使?惡魔?
他憑什麽說她是惡魔?他又憑什麽認為文靜是天使。
在美國,救他的人明明就是她,可是憑什麽他對她所有的感恩都被文靜佔有了?
而她那個好妹妹居然還向她懺悔,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張虛偽的面孔,“姐,求求你,我真的很愛他。”
“為了愛他,你連姐姐都不要了嗎?”那時候,她的確是傷心的,她傷心自己一直當寶貝一樣寵著的妹妹居然和她爭男人。
文靜借著她救過古琛的事實,處心積慮的去靠近那個男人,回頭還跟她談什麽姐妹親情,真是荒謬!
文雅睜開眼睛,過去的一切好像不複存在,她從來不願意承認,在她心底,她對文靜是怎樣的又愛又恨!
天使......文靜又何嘗不曾是她的天使。
——
火鍋店裡,許庭和甄美人、陳子橙在涮著火鍋,陳子橙一邊大口大口的往嘴裡塞著羊肉,一邊看向旁邊兩個人,“你們兩個今天怎麽回事?沒食欲嗎?這家的鮮切羊肉不一直是你倆的最愛?”
“沒胃口。”
“沒胃口。”
異口同聲的聲音讓陳子橙都呆在原地停了下來,“怎麽了?”
“你問她。”許庭有些生氣的指指甄美人。
陳子橙懟懟甄美人的胳膊,“你怎麽惹著這位姐了?”
甄美人看看她,又看看許庭,後者正單手撐著下巴,看都不往她這裡看一眼,她深深的喘了一口氣,才說,“子橙姐......我懷孕了。”
“什麽?”陳子橙被嘴邊的菜燙了一下嘴皮,倏的將手裡的筷子放下,“懷孕?誰的?”
“渣藍的唄!”許庭說完後更加煩躁了,白眼都快翻出來了。
“杜一的?”陳子橙略有所思了一會兒才問,“可是你不是跟他分手了嗎?”
“就是分手後才發現有了啊,要是分手前就發現了,怎麽也不會分手啊,我又不傻。”甄美人頹廢的連說話都像斷了氣兒。
“你不傻?”許庭一拍桌子,嚇得另外兩個人打了個哆嗦,“你不傻你例假都快三個月沒來了你不知道啊?還有,什麽叫分手前發現就不分手了?家暴、出軌!渣藍的素質都被他佔全了,你是要把自己推到火坑裡才滿意是不是?”
“好了好了,你最近不是都恢復的藥都不怎麽吃了嘛,怎麽今天又衝動成這樣。”陳子橙攔著她,“孩子都有了,想想怎麽辦才是正途啊,你光生氣有什麽用。”
甄美人知道許庭生氣,低著頭不敢說話,只聽許庭怒氣衝衝的說,“還能怎麽辦?回頭我陪她去找杜一!我也是醉了,都是成年人了,做之前不知道保護自己的嗎?這種爛男人到處留種,你不就是賣避孕套的嘛,都舍不得給自己開一盒?”
甄美人面露喜色,她就知道許庭是典型的嘴硬心軟,所做的一切都是為她好的,她抱著許庭的胳膊撒嬌道,“我開了,可是杜一不喜歡用。”
“我的天!起開!”許庭白她一眼,把她推開,“別惡心我!”
甄美人放開她後,陳子橙邊吃肉邊說,“不過美人兒,我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杜一留情留慣了,許庭那次上頭條的緋聞你可沒忘吧,
小心杜一也帶你去打胎。” “他要敢帶美人兒去打胎,我就打斷他的腿!”
許庭咕嘟咕嘟喝下大半杯水,這脾氣,只要一碰到自己在乎的人就完蛋了。
——
飯還沒吃完,陳子橙接到一個電話就走了,等到許庭送完甄美人再回到住處已經很晚了。
她一進門,還沒來得及開燈,便被人打橫抱起,她掙扎著想要反抗,卻只聽那人說,“是我。”
黑暗裡,許庭停止了掙扎,她借著月光終於看清楚那張臉,心立刻撲通撲通的跳的好快。
“你怎麽來了?”
突然有點緊張,隱隱的總覺得像要發生什麽一樣。
果然,他邊抱她往房間裡走邊說,“想你。”
一進房間,他就把她放到床上,整個人就撲了過來。她的心猛的一沉,下一秒,古琛開始輕輕親吻著她的唇。
許庭隻覺得身子一軟,她怔了片刻,繼而伸出手回抱著他,生澀的第一次主動回應他的熱情。
古琛感覺到舌尖上的酥麻,便吻的更投入了,他壓著她的後腦杓,用力攫取著她每一分的甜蜜。
許庭心跳不已,雖說這一天她想了很久,可是,現在他們到底是關系不明,盡管她已經情、動不已,可是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開了口,“你……你不是說你要和文靜結婚……”
“躺好,別亂動。”他固定住她,默默說了一句話,“她不是文靜,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什麽?”許庭抱著他的胳膊,盡管她已經隱約猜測到,可是沒想到古琛也猜到了,“你怎麽知道的?”
“能不能等我們做完最重要的事,再跟你解釋?”
許庭立刻覺得緊張起來,可是不弄清楚事實,她又如此不甘。
“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許庭依舊陷在深深的好奇裡,根本沒注意到他在做的事情。
古琛邊解她的衣服邊說,“因為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許庭愣了,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你以前根本沒有和文靜上過床,所以你和文靜也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所以你一開始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文靜?”許庭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原來他什麽都知道。
“她叫文雅,是文靜的雙胞胎姐姐。”古琛笑著看她,“原來不告訴你是不想你在文雅面前露餡兒,可是你太聰明了,居然揭穿了她。”
“我哪有那麽笨,你如果告訴我,我一定會配合的很好的。”許庭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好像突然又完全是自己的了。
失而復得嗎?
“你真的還是我的嗎?”她抬頭仰視著他,依舊有些不能從這巨大的喜悅中脫離出來。
“從來沒變過。”他低頭頂著她的鼻尖。
下一秒她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的要去解古琛的襯衫扣子。偏偏,生澀的小手根本找不到技巧,還有那該死的領帶,總是遮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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