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靳允伸手指著陳子橙,“什麽啊你就住我這了?你是誰啊,你憑什麽住我這啊?你說住我這你就住我這了?你問過我沒?我同意沒?把你能耐的,你怎不上天呢?” 靳允被她氣的像機關槍一樣不帶喘氣的發出一連串的質問。
陳子橙卻不以為然的說,“為什麽要你同意?這是古琛的房子,他同意了就行。”
“他同意了?”
“他一定會同意的。”陳子橙咧著嘴笑。
“那他同意前你給我出去。”說著,靳允就要去拉扯她。
陳子橙卻甩開他的手,一臉嚴肅的說,“少動手動腳的,我可是良家美女!”
說著,一臉嫌棄的白他一眼,然後轉身就露出得逞的笑,還裝作尋常的語調說,“我洗澡去了,不要偷看我!”
靳允指著她的背影的手指都在顫抖,“我……我偷看你?你……你……你不偷看我就謝天謝地了!”
陳子橙“砰”的關上浴室的門,靳允坐在沙發上仰天無奈,孽緣!真是孽緣啊!
說起這陳子橙,靳允就覺得像前輩子欠了她兩錠銀子一樣,所以這輩子要被她糾纏討債。
最初認識她的時候,是因為她是古琛的禦用黑客。
對,雖然她的專業是法醫,可是卻是一個縱橫網絡的超級黑客。
陳子橙第一次見他,就像看到了什麽美味佳肴一樣,說,“帥哥,你沒女朋友吧?”
嚇得他直搖頭,“不不不,我有。”
的確,他有,不管古月承不承認,他都認定了古月是他女朋友。
一般情況,女人聽到這種如此明顯帶著拒絕意味的話,都就了然了吧?
可是陳子橙卻滿臉桃心樣兒,“沒事,有我也不介意。”
然後,就追他追了七年。
她追,他躲;他躲,她追。
好不容易她畢業了分到了臨市,離他算有點距離了,雖然也經常過來騷擾他,但到底受距離所限,大部分時間他活在安寧裡。
誰知道古琛怎麽就腦子發熱把她又弄回華城了呢?
哎,這要是讓古月知道他這裡還住了一個女人,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想到這兒,靳允就恨不得把那侵佔地盤的女人從浴室裡揪出來,然後打開窗,從30樓扔出去。
…………………………
許庭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古琛扶回臥室,
“不能喝就別喝,喝這麽多不難受嗎?”她輕聲責備著,去衣櫃裡找到他的睡袍,將他的領帶解開,把襯衫的扣子也解開,他古銅色的肌膚露出來的瞬間,許庭又咽了咽口水,心撲騰撲騰的跳了起來。
哎,這男人對她的吸引力簡直是致命的。
她左右翻著他,為他脫衣服,可是他真的好沉,又沒有什麽配合能力,許庭隻覺得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的襯衣脫掉。
褲子……對……褲子也要脫。
許庭皺皺眉,第一次脫男人褲子……
呃……從哪兒下手。
拉鏈……對,拉鏈,不對,腰帶,先腰帶……
她幾乎是用兩根手指頭捏著在操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碰到重點部位似的。
好不容易解決了腰帶和拉鏈,許庭伸出手要把他褲子脫下來,因為太小心,弄了半天也沒弄下來。
後來,許庭直起身來,站在原地想了半天,真是的,他明明已經醉的不省人事,就算她趁機辦了他也不會發覺,
那她幹嘛還小心的好像被發現一樣。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拍拍自己的臉蛋兒,一鼓作氣,三下五除二的把男人褲子脫掉,利落的換上睡衣。
哎,終於搞定了!
她去洗手間擰了一塊熱毛巾出來,走到床前用力將他的頭扶起來,“好沉啊……”
古琛挪了挪腦袋,順從的枕在她大腿上。
許庭從沒這麽近距離的觀察他的臉,雖然喝多了,可是他的臉卻還是尋常顏色,眼睛微閉,五官立體完美,每一分都像刻進了腦子裡。
“許庭……”他喃呢著抓著她的手,雙眼迷離著。
“終於認得我啦?”她有些心疼,手回握住他的。
“別搬走……好不好……”古琛微閉著眼,把她的手拉到胸前抱著。
許庭伸出一隻手摸著他微閉的雙眸,“你會不舍的我嗎……”
男人沒說話,臉頰不停蹭著她的手背。
他愛她,卻從來不說。
可是她懂。
她雙眸一酸,眼淚嘩的流下來,打在他的臉頰上,她顫抖著伸出一根指頭為他抹掉臉上的眼淚,稍稍用力將他的頭抱緊,自言自語道,“我也舍不得你,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多在乎你,以前總覺得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一個人根本就是小說裡的騙局,可是認識你我才知道,這種感覺是真的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夢裡,我都在想你。可是我也怕,好怕......我連美人都沒有了,如果有一天也沒了你……”
與其失去,不如從來不曾擁有。
可是許庭卻忽略了一個事實,她早已經擁有了。
古琛心裡一怔,她果然察覺到了甄美人的一些不對勁兒,所以最近她才這麽古怪。
她是真的怕了吧,所以拒絕給自己深陷的機會。
……………………
許庭第二天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他懷裡,這次,她沒有被抱回她的床了。
雖然自己很多次都會想, 真正侵略到他被窩裡,可是怎麽好像感覺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她的臉已經燙到讓她覺得自己在發燒了。
除了發呆,她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古琛半撐著頭,目不斜視的盯著她,“醒了?”
“哦。”她傻傻的回應著,腦袋卻拚命在回想昨夜的事,她明明是在照顧醉酒的人,怎麽就照顧到人家被窩裡去了。
他會不會以為自己趁他酒醉故意爬上他的床。
呃……
“我們做個君子協定?”古琛說。
“什麽……君子協定?”難道是要說,以後不要不經允許就爬上他的床?
古琛低頭看她,“以後,永遠,都不要說‘分手’這兩個字。”
許庭愣了,他的鼻尖近在咫尺,呼出的溫熱的氣體像帶著催眠的功效一樣吹向她臉龐。
“撲通——撲通——撲通——”
“好。”像是被蠱惑了般,她的嘴巴不由自主的說出了一個單音節。
說完,她才覺得自己好像被牽著鼻子走了,她低頭看向自己,衣物完整。
“那個……昨晚沒發生不該發生的事吧?”
“我醉了,不記得。”古琛掀開被子,翻身下床,“你自己回想回想吧。”
自己想想?她動了動腿,好像沒什麽不適,不是傳說中如果那什麽了,會疼的不能動嗎?
好像沒什麽不舒適,應該沒什麽吧……
何況,他都醉了,能做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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