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經常溜回來,不要緊嗎?”白冰一邊兒撩著,還不忘關心他的事情。
本就是初嘗雲雨,而且久不久才能見一次,哪裡禁得住這樣的撩撥?
翻身農奴把歌唱,老舊的床不一會兒便響起了老舊的歌。
“嗯~~放心,我那邊都挺好的,嗷~嘶~你這個小妖精,簡直快讓我瘋掉了~”剛想說話的高大能突然一緊,尾椎骨都開始發麻。
不行了,這小妞子實在太厲害。
“那就好,呃~你真棒!”男人最喜歡聽的,無非就是在這個時候給與極高的讚揚。
啊~~扭曲的五官,盡顯男人爆發前的極致享受,癱軟在白冰的身上,兩人的汗水黏糊在一起。
沒看見她一閃而逝的鄙夷。
休息片刻,才翻身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卷錢一卷票來,錢都是一塊的,票則是糧票,本來想換點兒布票給她,沒想如今布票奇缺。
白冰打開數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塊,糧食也是
“怎麽來的?你不是前兩天剛給我錢麽?這應該不是工資吧?”嘴裡說著關心的話,實則滿是欣喜。
能給她帶來實惠就好,於她而言,不過是換了張床,換了個男人而已。
高大能點開一支煙,悠哉地吐著煙圈,得意一笑。
“養女人是我們男人的事情,所以,你只需要接受就好。”這話還是從電影台詞裡學來的。
白冰正在用濕毛巾擦拭身體,不由地在背後翻了個白眼。
還真當自己是根菜喲~~
轉身,眼中又是一片迷離,看得高大能的男性自尊,得到極大的滿足。
一把將她扯進懷裡,渾身上下揉捏著,感覺怎麽都愛不夠似的。
“你說我怎這麽稀罕你呢?”高大能在她的臀部狠狠地抓了一把,成功的讓她皺起了眉頭。
“你傷口好了?”白冰強忍住疼痛,別給臉不要臉。
看著高大能臉色一僵,靈活地從他懷裡鑽出來,開始穿內衣褲。
她又不是ji女,雖然比這個身份好不了多少,但她一直都認為,自己是讀書人,怎能跟那些人同日而語,自己不過是比別人多一項謀生手段而已。
和那種庸俗不堪的女人,絕對不是一種人。
有點交際花的趕腳,可惜這話要真被上海灘那些個交際名媛聽到,估計門牙都會笑掉!
在農村,這種發黑的煤炭工人身邊交際?
就為了得到那可憐的一點點零票?
不過,人最怕的也是沒有自知之明,好在這裡的人都沒見過真正的交際名媛是什麽樣子。
只是覺得她很有女性魅力,看你一眼就讓你雙腿發軟,中間精神。
之前為了不再走老路,她時時刻刻會注意放低眉心,再加上個子嬌小,所以讓人心生憐惜。
如今反正都已經破罐子破摔了,還不如昂起頭顱來,瀟灑做人。
所以,只要是男人,都能感覺到她的變化。
農忙的時候,大部分男人都是期待能看到她上工,緊緊只是為了看一眼,都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絕對的荷爾蒙,腎上腺作祟。
“外面還在下雨,你今天還趕回礦裡麽?”白冰穿好後,再次躺下。
手上摸到早已被汗水和體液浸濕的床單,她很焦躁,特別想高大能趕緊離開,這樣就能換床單了。
這算是她的習慣之一,即便床上會換人,但只要人一走,立馬會換掉,好像這樣就能把之前發生的事情一筆抹掉。
“回去,不然不好交差。”說完,吸了最後一口煙,彈掉煙頭,一把又將她抓回來,狠狠地在饅頭上抓了兩把。
才下地穿褲子,一邊提,還不忘叮囑,“這幾天暴雨,在家注意點安全。今年房子剛翻修,按理是不會漏水,但不怕就怕萬一,你多看著點兒。”
“知道啦知道啦,雨大路滑,你自己小心點兒。”面兒上笑靨如花,其實心底早已煩躁不安,恨不得他趕緊走。
在她額頭吧唧一口,“等我賺點兒錢就娶你,咱們蓋新房子。”
白冰胡亂的搖頭點頭,看得高大能嘿嘿直笑,還以為女人是在跟她撒嬌呢?
房間終於安靜下來,白冰也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拿出一包香煙,熟練地點上,吞雲吐霧。
不愛在知青點住,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無法抽煙。
她是從十二歲就開始抽煙,如今都已經十九歲了,絕對的老煙槍了。
但是人前她還是很注意的,甚至抽完煙後,都會漱好幾次口,保持口氣清新。
之前在京城,還能去找牙醫將牙齒洗白,所以抽煙也任性。
到了這裡之後,就不敢抽的那麽猛,怕把牙齒熏黑了。
一沒錢,二沒交好的牙醫。
外面的滂沱大雨,將天都下黑了。
即便是穿著蓑衣,一出門立馬渾身濕透,看著那小房子在地上一個一個大大的水泡中間,是如此地脆弱。
喜兒牙一咬,趕緊衝進去,張青就在身後。
天哪!這哪裡還是房子?
簡直就是水簾洞,房屋頂上直接漏了個大洞,大顆的雨珠子直接砸在地面上,沒一會兒就出現一個泥坑。
還好,喜兒睡的那個屋子是新蓋的,暫時沒漏水。
但當時加蓋的時候,連地基都沒打,所以也只是看著暫時安全而已。
還好,東西不多,夏天棉被本來就用不上,早就拿過去了。
如今只要把席子,被單什麽的一卷,塞進放水的袋子裡面,拎起來就能走了。
張青收拾的時候,喜兒在屋子裡再轉悠了一圈,直到確認沒啥遺漏才跟著衝進了雨裡。
回到張家後,張逸就端出了兩杯濃薑水,“趕緊喝,洗淨好好熱水了,去洗個澡。”
雖然現在大家的身體各個健康地像頭小牛,但還是會下意識去做這樣一件事情,這也是關愛的一種。
喜兒腦袋上已經出現了個大毛巾,張逸正在幫她擦頭髮。
“臭小子, 你老爹的毛巾呢?”張青吃醋了。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毛爺爺教導的。”張逸一句話,頂的張青張嘴閉嘴好幾次,最後還是啞口無言,自己去拿了。
喜兒吹著杯子裡的薑末,一小口一小口地撮著,太燙了。
“他們都出去了?”喜兒問道。
“嗯,說是先去知青點看看,房屋有沒有漏水,估計是被嚇到了。叫老爸回來後就去找他們,然後去村裡看看。”
“哦~”喜兒不再多說了,喝完水就去洗澡,準備好好睡一覺。
這幾天空間現實生活都在不斷勞作,困得倒頭就能睡,今天正是睡覺的好時機。
“唉~~那個谷子怎整啊?”張逸的意思是沒乾,這樣收進來不會壞掉嗎?
“沒事兒了,已經幹了。”說完,張著小嘴兒打著哈欠進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