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張逸和田誠起了個大早,
興致衝衝地跑去破廟。
卻看到敞開的大門,心裡很不得勁兒。
“唉!還以為今天早上能看到餓得七葷八素的高胖子,昨晚是誰做了好事兒啊?”田誠嘟著嘴。
“估計是她媽,平時都寶貝的不行,一個晚上不見人肯定會找。”張逸走進去,到處瞅瞅。
最後在他們坐的地方看了很久,啥都沒說,直接走了。
“唉,咱們去哪裡啊?”田誠問道。
“咱們去查一下,村長老婆昨天到底跟誰在草垛裡打架?那個人我在村裡好像沒見過啊。”張逸嚴肅的小臉兒上,突然出現一抹壞笑。
“是哦,那個人我好像也沒見過。”田誠一手抱著,另一隻手摸著下巴。
喜兒要是看見,一定會罵他小小年紀就開始耍酷。
如今泥猴子和鴨板兒成了他們倆的鐵杆兒粉絲,光憑他們手上的糖果,就全村無敵。
更何況,張逸還有一手好的木工活兒,什麽東西到他手裡,都能變出有意思的玩意兒。
什麽彈弓,木頭手槍,竹蜻蜓,簡直是信手拈來。
小男孩兒總是崇拜比自己厲害的人,尤其是在自己無法做到的情況下。
如果說張逸是靠才華,那田誠就是個人魅力。
他能在最短的時間,跟大家夥兒打成一片,稱兄道弟。
所以,收服村裡一幫野孩子,簡直是手到擒來。
更何況在喜兒的授意,田老的教導下,各種計策簡直是用得風生水起。
一幫小毛孩對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現在時間太早,要麽在被窩裡,要麽幫大人出去打豬草去了。
他們折身回去,先把家裡的那幫小祖宗們給伺候好了,再來忙這事兒。
但沒想,在回去的路上竟然遇到了高瘸子。
他也沒想到,天麻麻亮,就能在路上遇見人,而且還是自己最不願看到的人。
“昨晚是你們乾的?”這麽早還出現在破廟附近,除了來確認自己是否還關在裡面,找不到其它原因。
“什麽?”田誠一臉驚訝,張逸都忍不住鄙視。
沒見過這麽能裝的人!
“不管是不是你們,我還挺感謝的。”眼神依舊陰沉,但卻神奇般笑出來。
笑得兩個人心裡發毛,這人不正常吧?
被人關了一夜,還謝自己,難不成腦子關壞了?
算了,跟這種腦回路不正常的人,懶得追根究底。
高瘸子一顛一顛進了村,他們倆在路邊隨手摘了一把野花,準備拿回去插進水瓶裡。
剛開始喜兒這樣做的時候,大家還笑她心大。
每天外面看著不夠,還要辣手摧花弄回屋子裡來。
她每天跑步成了習慣,家裡的花瓶也換著花樣兒來,其實大部分的都是從空間摘出來的。
不懂是看習慣了,還是聞習慣了,出去再外面,見到好看的花花草草,都想著往家裡搬。
顧莉雅笑他們會持家。
高瘸子昨晚在草垛裡將就了一夜,看著滿天繁星,回味著破廟裡的溫情。
五指姑娘累了大半夜,直到早上醒來,那上面還掛著一滴透明的露水。
一大清早,神清氣爽~~
趁早去洪河邊上洗個澡,把衣服也順手洗了。
高婉婉就沒他這麽舒服,回去狼吞虎咽吃了三大碗飯,被老媽趕去洗澡。
村長媳婦兒急匆匆乾完家裡的農活兒,就伸手推開女兒的房門。
高婉婉一個下午精神都處於亢奮的狀態,回來吃飽肚子,洗了個澡,躺在床上一會兒就呼呼大睡了。
村長媳婦兒看著睡得香甜的女兒,到嘴邊兒的話又忍住了。
這時候穿的不多,她仔細在女兒身上尋摸了一遍。
除了胸口的指痕,下面沒看出有什麽異樣。
一顆心才稍稍放回肚子裡。
早上醒來,向來寵愛自己的老媽竟然都沒給自己好臉色。
“媽~~媽~~”肥碩的身軀在老娘身上蹭來蹭去,平時她最愛吃的就這一套。
“我忙著,晚點兒再跟你算帳。”橫了她一眼,繼續在鍋台灶膛忙裡忙外。
高婉婉見她今天不吃這一套,隻得悻悻回屋。
無聊的躺在床上,昨天那一幕幕雖然看不見,身體的記憶卻異常清晰。
仿佛能感受他的指尖在皮膚上跳躍時的酥麻和愉悅~~
尤其是小溪幽谷處,更是泛起陣陣漣漪......
湧起一股衝動,去找他!
“婉婉,吃飯!”內心的一點騷動被老娘一聲怒吼,震得灰飛煙滅。
“哦,來啦!”
一頓早飯吃得壓抑的很,除了大家長高文生偶爾說幾句,沒一個人開口。
大家吃完,各自散開。
現在學校沒開學,高力自然不會乖乖待在家裡,高文生每天忙著外面的事情,自然不著家。
只有他媳婦兒一個人每天忙裡忙外,偶爾高婉婉會在家裡。
但自從申紅來了以後,她也是經常找不到人。
“你別出去,我有話跟你說。”文生媳婦兒見女兒拔腿就要出門,連忙喊住。
雖然百不情願,還是乖乖將跨出去的腳收了回來。
躺在床上胡思亂想......
“你昨晚和高寶兒在裡面沒發生什麽嗎?”老媽的問話太犀利,高婉婉下意識就想溜,被一把揪住。
“亂跑什麽?你媽難道還會害你不成?”文生媳婦兒被女兒戒備的模樣傷到了。
自己一心一意為她,在這種時候卻還想躲著自己,真想一把掐死她。
省心!
“沒發生什麽。”高婉婉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沒發生什麽,你身上的指痕從哪裡來的?”一把扯開她的上衣襟,連著小衣服被掀起來。
農村人沒有穿奶罩的意識,高婉婉是聽申紅說了,才吵著讓她老媽給做了一件。
也不過是件背心。
身材雖然圓潤,但少女的皮膚光潔白淨,五六道紅紫色的指痕橫七豎八顯現在挺立的大饅頭上。
高婉婉昨晚不敢點燈,怕把家裡人吵醒。
打了點熱水,隨便擦洗了一下就睡著了,哪裡有關注到自己身上留有痕跡啊?
不敢看老媽的眼睛,眼淚先吧嗒吧嗒掉開了。
“你倒是說話啊,哭什麽啊?”
文生媳婦兒給了女兒一巴掌,這個不爭氣的,關鍵時刻哭有用嗎?
看昨晚那情形,這個不成器的女兒貌似還挺享受的。
雖然自己是過來人, 也知道那事兒的滋味如何。
但她還是個十五歲的黃花大閨女兒啊,怎麽能乾這種事兒呢?
高婉婉用力拿手背抹了一把,也不管眼淚到底抹乾淨沒有,扯著嗓子喊。
“你憑什麽這樣審犯人一樣的審我,我到底幹什麽了呀?”瞪著眼睛,蠻橫的瞅著老媽。
“你還沒幹什麽,那你叫喚個啥勁兒啊?”農村的女人本就粗俗,別指望她能好生安慰人。
她這時候隻感覺到憤怒,即便是面對閨女兒,也隻想著用話刺到對方。
高婉婉立馬想起昨晚銷魂的滋味兒,還有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
但姑娘家哪裡禁得住這樣吼,還是如此難聽的話。
站起來指著老媽的鼻子罵:“你女兒害怕,冷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憑什麽這樣罵我,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