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推手是推動整個水域內空氣的手段,通過每秒百次的震動,將整片水域猶如開沸騰一般的高速震動起來,這一招可是推風流風能力的變形,早在天妖閣時就用過一次,當時的威力很是誇張。
面對二十三個八級高手聯合出手,白煙只能防護這屬於自己身體邊緣的地界,不然魂力還真的不夠用的。
如此強威力的水浪到了白煙身邊一米的范圍內,威力居然就消失一空,蛟龍族們根本就沒有見識過如此的手段,也不知道白煙做了什麽。
月長老在外面看不下去了,水都是他控制狄然是能夠有辦法驅使這些水來攻擊白煙。一群八級奈何不了一個七級,說實話他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一揮手水域突然縮小到五米左右,而其中卻也只剩下了白煙一個人。
“聚水。”
月長老和青長老一起出手,將水縮小之後,所有的壓力全都壓在了白煙的身上,就算是白煙的超推手再怎麽厲害,這一瞬間的變化也使他猝不及防。
“噗。”
一口鮮血從白煙的口中噴出,不僅如此,他的七竅都在不停的向外滲血,如此高強度的水全都壓在自己的身上,這白煙此刻身上就沒有什麽好的地方了,骨斷筋折都算是消失。
“水靈。”無奈之下,白煙將剛獲得的水靈都調動了起來,水靈對身體有很強大的滋養作用,這樣也能緩解一下身體內的傷勢。
可就算是如此,白煙的身體被壓得全身是傷,想要在繼續戰鬥也是不可能的了。
“必須得盡快的結束戰鬥了,”白煙此刻危險無比,身邊的那些八級已經圍了上來,無數的攻擊透著水域打向白煙,這下子真是要死的不能再死了。
“靈王,動手。”
如此生死危局,白煙必須要拿出自己的壓箱底的功夫了。就聽著一聲淒厲的慘叫,在眾人圍攻白煙的時候,一條骨龍從方寸瓶中肆意飛出,其威勢之驚人簡直到了讓在場所有人顫栗的感覺。
這就是白煙的禦屍術控制的骨龍,挖了那麽久人家的祖墳,自然是留在最關鍵的時候用出來,此時正是時候。
被白煙釋放出來的這隻全是骨頭,連一點皮肉都沒有,這正是白煙手中威力最大的九級龍屍之一。此龍屍一出現,幾乎是瞬間掃空了整片水域,百米長的龍屍有什麽東西掃不輕的。
“是我族祖先的屍身,這該死的賊子居然操控祖先屍身戰鬥,全力出手拿下他。”
蛟龍族不幹了,面前的這個龍骨可是他們的祖先啊,哪有人能看著自己的祖先被別人驅使戰鬥,做為子孫的他們自然是憤怒無比。
白煙的這一刺激,所有的八級幾乎都陷入了瘋狂,白煙面前無數的魂器環繞攻擊,幾乎是每秒都會受到四五十下攻擊,這要是換做普通的七級,早就死了好幾百次了。
好在白煙手上的九級龍屍強大無比,將白煙死死保護在中間,那些攻擊打在九級龍屍上,根本就奈何不了這經歷十幾萬年歲月磨礪的超級龍骨。
百米長的九級龍屍橫掃之間,其威力簡直是驚天動地,白煙身體動彈不得,可靈魂虛影也是能夠用出來的,用虛影操控靈魂蛛絲束縛住白煙的靈魂,而後將白煙置身在九級龍屍之中,如此一來白煙駕馭這九級龍屍橫衝直撞,無論是何等攻擊都無法攔住白煙。
“不好,此子想逃,珊瑚礁群。”那青長老揮手間居然飛出了一座紅色的珊瑚礁,那珊瑚礁本就海中百裡的珊瑚礁群煉製而成,再加上大量的貴重金屬,這才煉化出這一尊強大的珊瑚礁群地級魂器。
如此一群珊瑚礁壓了下來,其重若萬鈞,如同是同時被多座大山壓在身上,幾乎是再也走不動道了。
九級龍屍慘嚎一聲,身體控制不住的向下墜落,眼看正要落入水中,那樣就正好隨了這些蛟龍族的心意了。
白煙怎麽會吃這樣的虧,老鄭手骨飛出,一隻龐大的手骨幻化而出,用九級龍屍驅動之下,那手骨之大幾乎是將那珊瑚群給包裹住了,憑借都是地級魂器的強大威力,雖然破壞不了這珊瑚群魂器,卻也能將其擋住。
“小子,納命來!”
不知道何時,那青長老仗著修為強大,已經出現在白煙的身邊,其手蜷曲成爪,一爪轟擊出,攜帶著浩瀚的水流強攻而下,居然想透過龍骨將白煙給抓出來。
如此機會白煙也不會錯過,身體是動不了,可也不妨礙白煙使用風魔化身,那爪子抓住白煙,可卻只是抓了個空,根本就沒有抓住白煙的本體。而白煙的方寸瓶按耐不住又飛出了兩具龍屍。
那龍屍出現的太過突兀,而且體型巨大幾乎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將這就將現出的青長老纏在一起,使其根本無法突破白煙的糾纏。
如此一來這青長老可就危險了,和這些埋在地下萬年的兩個八級龍屍拚命撕咬,眼看著以一敵二,這青長老隨時都要陷入死局了。
眼看青長老被龍屍咬下一大塊血肉,剩下的那些八級強者哪裡還能乾看著,各自現出本體,以他們的強大一起滅掉三具龍屍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可他們哪裡知道,白煙這邊豈止是三具龍屍,白煙身體時受到了重創,可腦子運轉的異常靈活。眼看著二十多位八級一哄而上,白煙的方寸瓶閃了又閃,一百具龍屍猖狂出現,整片天地內的龍威膨脹到了極點。
浩蕩龍威籠罩而下,白煙手中有三具九級龍屍,有此三具坐鎮,其威勢足以壓垮蛟龍族所有高手的心裡防線。
一百具龍屍啊,這股實力太過恐怖,蛟龍族每一個八級強者身邊都有三具龍屍環繞,就算是他們身體防禦如何強橫,能力發揮到了極致,可在這些冰冷的屍骨面前,萬般手段都只是一句空談。
“天哪,我蛟龍族之大恥辱啊!”青長老痛苦無比的揮動珊瑚礁群,想要將蛟龍族的高手都拉過來一起防禦,可奈何他想動用手段,圍繞在他身邊的強大龍屍們就會群起而攻之,九級龍屍的牙齒爪子比一般的蛟龍族還要強大上一分,多輪對攻之下,身上幾乎是沒有一塊好的地方,血肉都被咬下了四分之一,眼看著是要不行了。
“也罷,你們的死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我就送你們上路吧。”白煙的魂力已經支撐不住了,和靈王一起操控百具龍屍,區區兩個七級,根本承受不起這種程度的消耗。
為了盡快的結束戰鬥,白煙揮手間從方寸瓶中釋放出了大量的魂器,這些魂器都是白煙多次大戰中搜刮過來的精品,一直存在手中備用,如今剛好拿出來,武裝這些龍屍。
幾乎是每一具龍屍深山都裝備了五件魂器,而且每一劍都是玄級的,這對於八級強者來說都已經很奢侈了,更何況是一百具龍屍。
如此一來這些龍屍戰鬥力立即提升了五成,這樣的變化對於這片戰場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強大的魂力擋住了蛟龍族的各種能力之後,將肉搏戰更加徹底的發揚了起來。
天空之中龍血飄灑,血肉一塊一塊的飄落,如此血淋淋的場景就算是戰場亂戰都十分罕見。禦屍術控制的龍屍指揮這種硬碰硬的招數,可白煙機會抓的準,這才能早就眼下的這種貼身戰鬥的絕對優勢。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蛟龍族的家夥一個個的慘死當場,百具龍屍的優勢太大,靜靜是三分鍾的戰鬥,就已經殺掉了十五名八級,剩下的也皆都是重傷,隨時都有可能斃命。
“我和你拚了,我蛟龍族絕不會如此窩囊戰死!”一名身材壯碩的黑色蛟龍橫飛了出來,其身體已經被咬掉了五塊血肉,眼看著就要身死當場的情況下,心下一橫,拚上這條老命也要將白煙拉下水。
黑色蛟龍拚著又被扯下兩塊血肉,以其血脈做為犧牲,橫飛衝向了白煙的面前。而在其身體中,魂器高速運轉到了一種瘋狂的狀態,似乎是隨時都有可能爆炸開來,其手中已經凝聚出了黑色的水波掌印,將其生命都集中到了這一擊之上。
“無腦之輩!”
白煙很是鄙視這樣的莽夫,器魂飛出,封棺能力封鎖住了這隻黑龍的行動,昊天鏡由天而降,金光籠罩之下那黑龍的靈魂遭受重創,剛才悲壯的一擊就這麽被破掉了。
而其身後跟隨追過來的龍屍自然是不會放過他,三具龍屍橫衝過來,將這個八級扯成了三段。
又一名八級慘死,這已經成了慣例,就算是再有八級想要衝向白煙拚命,哪怕是有些擁有奇特能力的高手,在不清楚白煙靈魂系能力的情況之下,衝過來只有找死罷了。
白煙手中的龍屍殺死大量八級之後,力量也越來越集中,而為了應付青長老和月長老這兩個老變態,白煙給他們每人十具龍屍的高配,讓他們在圍攻之中不停消耗。
而敵人的減少也使得白煙的壓力驟減,如今白煙只需要操控四十具龍屍就好,剩下的八級也不過是四個重傷的八級罷了。
“老月,過來,我們聯手。”眼看手下慘死而無能為力,青長老眼珠子一片血紅,要不是他手中掌握著珊瑚礁群這件地級魂器,早就被龍屍啃乾淨了。
“好。”月長老一刀斬出黑色彎月,他手中的戰刀也是地級魂器,和靠近他的九級龍屍大戰在一起,居然不落下風。
隨著剩下的兩個雜兵死掉,現在也就只剩下白煙和這兩位八級巔峰的長老對陣了。
而今白煙身體遭受重創,兩位長老的本體也被咬的遍體鱗傷,而魂力消耗很大的白煙也只能再操控十具龍屍,如此一來,戰鬥幾乎屬於一種平等的狀態。
坐在九級龍屍的腦袋骨頭重,白煙運轉魂力,調動水靈的力量修補身體,倒是恢復了一些氣力,可也絕沒有達到可以戰鬥的地步。
“二位長老,認輸吧,我會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白煙略微穩定了一些呼吸,如今的魂力已經略有不支了。
“都在窮盡之時,你又何必苦撐。”青長老揮動珊瑚堆在身體上,將二人的表皮防禦力強化了一些。
月長老控制著戰刀主攻擊,如此一來白煙調動的十隻骨龍還真有些不夠用的。也是白煙魂力不濟,這些龍屍要是由一位八級或者是九級來操控的話,那戰鬥力絕對會提高十倍不止。
眉頭不展,此時白煙也只能冒著風險將自己送了上去,對手的目標就是自己,殺了自己他們就勝了,而白煙正是要利用他們的心裡,湊上前去,陳跡發揮自己的能力。
魂力不濟,白煙如今只能在發出兩次靈魂衝擊,靈王駕馭著九級龍屍飛上前來。
“好膽, 我就送你一程。”月長老將手中的戰刀拋飛了出去,那戰鬥能夠根據主人鎖定的氣息自主戰鬥,絕對是最有靈性的低級魂器了。
戰刀飛出,隨即斬下無數黑色月牙,好在九級龍骨甩了一下尾巴擋住了戰鬥的攻擊,在戰刀超加速衝向白煙的時候,白煙的風靈塔主動護主,塔身橫著等著戰刀衝了過來,正好將之收進了塔內暫時鎮壓。
“不好。”月長老感受到自己和戰刀之間的聯系減弱,匆忙咬破手指,用自己的手指頭精血在面前刻畫出一圈古怪的紋路,待到那紋路形成,其和戰刀之間的聯系似乎又增強了不少。
那戰刀在風靈塔內很是不聽話的四處亂撞,頗有想將風靈塔撞破的意思。好在白煙手中的地級魂器夠多,一件壓製不住,那就兩件三件,白玉寶塔和鮮紅鎧甲也壓了上去,那戰刀在三件地級魂器的壓製之下,頓時老實了不少。
“不要冒失,再損失精血對我們戰鬥不利。”看著月長老還要繼續召喚,青長老趕緊阻止的同時,也加強了珊瑚礁群的被動防禦,他可不想連自己的寶貝也搭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