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白嫩的肉片放在融化的恰倒好處的黃油中,騰起少許氣霧,空氣中彌漫著略帶苦味的濃鬱肉香,趁著肉片略微變黃,一隻比肉片還要白嫩的手靈活地操縱著鍋鏟,將肉片翻了個身,伴隨著又一聲滋啦聲,另一隻手從調料盤中抓起早已準備好的香料,均勻地灑在肉片上,確定肉片已經炸夠火候,手的主人將肉片從鍋中取衝,輕啟紅唇吹了吹,用筷子挑著,送進身邊人的嘴裡。
這張明顯是男性的嘴咀嚼著,發出滿意地哼聲,讚揚道:“花子,你的手藝又精進了,不錯。”
“多些主人誇獎。”花子謙卑地低著頭,心裡暗自喜悅,看著正跪在主人胯間努力工作,已經從代號‘林’改回原名的林美,既不屑又有些羨慕,道:“左乳已經切完了,要不要再來幾片臀肉?”
掃了眼掛在旁邊的赤裸肉體,出氣多進氣少,王鐵軍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吃飽了,花子會意地拍拍手,自有不著寸縷的侍女上前將主任吃剩的‘食物’抬出去,丟給喪屍群打打牙祭。
侍女們略帶僵硬的動作透露出她們心中極度的恐懼,至於有沒有憤恨夾雜其中,王鐵軍不管這些,他順手抓過身材嬌小卻火辣的花子,扯掉女人身體上唯一的一條圍裙,從林口中抽出自己的巨物,狠狠插進花子的體內,大力聳動起來。
久等的期待終於得到滿足,花子不管不顧地雀叫著,絲毫不在意林那充滿肉欲的不甘眼神。
想要征服男人的心,先要征服男人的胃。
這個道理走到哪裡都通用。
看似瘋狂不羈,對於自身的藏匿地點,王鐵軍有著慎重考慮,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原本是日本衛星信息分析系統的分部之一,專門進行衛星信息處理與分析的工作。
鑒於日本本島多地震的特性,凡是象衛星信息分析、核武器製造工廠、生化武器存儲基地這樣的機密機關,日本政府從來都做了狡兔三窟的安排,即便某個分部在戰爭或者自然災害中遭受損毀,也不會對大局造成太多損害。
分部的主體埋在地下,生化防疫設備齊全,各類生存資源儲備充分,有四條應急通道與地面相連,最大程度保障內部人員能在短時間內安全進出,病毒散播前,這裡藏匿了一個信息分析小隊,成員二十人,確保地面被喪屍佔領的同時,衛星信息的分析工作仍然能有序進行。
相比那些身邊只有低智商惡臭喪屍陪伴的變異首領,此刻在分部內外忠心為他服務,具有正常意識的日本變異者,超過十五名,而且都是女性,這可是相當了不得的數量。
至於之前那些分部成員,男性成為喪屍群的食物,女性變成了王鐵軍的玩物。
與林美偷渡到日本後,王鐵軍憑借五花八門的特異能力,一個月不到學好日語不是難事,匯聚成千上萬的喪屍資源也不希奇,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獲得如此大的活人資源,擁有一處條件優越的安身之所,成為日本無核區內擁有一定實力的變異首領,就很難得了。
當然,從死鬼風手中搶來的平板電腦,裝滿了各類資料,實在功不可抹。
看著兩個女人最終癱軟如泥,王鐵軍非常滿意,這不僅僅來自於男性自尊心的滿足,還是他控制女性能力的具體體現。
王鐵軍正是靠著這個能力,控制了如此多的女性變異者。
張愛玲說過,通向女性心靈最短的通道是牝,這話是有一定科學道理的,相比男性,女性可以在性事方面獲得連續性的高潮,
這種活動使大腦產生天然嗎啡內啡肽,當王鐵軍有意地刺激身下女性,使她們在歡欣之余,大腦內產生內啡肽的數量超過常人承受的極限,就相當於在生理上注射毒品,形成心癮。 三番五次之後,凡是品過此中滋味的女性,無論被王鐵軍玩弄之前是多麽的三貞九烈,都會甘心變成他跨下的一頭雌獸,況且日本女性在男女方面的開放程度一向很高,更容易被王鐵軍改造。
催眠能力在控制程度與控制范圍上強於這種性癮控制法,但是對受控者的傷害也比較大,降低受控者的自我意識,容易受到外界因素影響被破除掉。性癮控制法則不同,對受控者傷害小,不影響受控者的主觀能動性,開始時肯定會踐踏受控者的肉體與自尊,一旦成功後,受控者就會心甘情願狼狽為奸難以解除。
可以說,催眠術破壞性強,而性癮法更陰損毒辣。
(推薦BBC的科普節目,去掉表面的浮華與誇張,內在也是有科學道理的。)
起身離開房間,赤裸身體的王鐵軍對走廊上的普通侍女視而不見,他已經完全適應了變異首領的生活,這些女人或許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只要沒有成為神民計劃的一部分,在王鐵軍眼中就代表兩個字。
吃食。
在這裡必須要重新描述一下王鐵軍此刻的外貌,他的面容經過刻意複原與改變,是所有正面詞匯的集合體,中西合璧,懾人心扉,放到好萊塢能滅掉一乾帥氣型男,丟進巴黎時尚周可以秒殺所有超模。
至於體型,標準的好象達芬奇筆下的人體素描。
‘餐廳’旁邊的房間更大一些,門上用日文寫著資料處理,王鐵軍推門進去,立刻被電子設備運作時產生的特殊味道與嗡嗡聲所包圍,他繞過兩個進行資料運算的侍女,徑直走到另一名裸女身後,摩挲著她光滑的背脊,柔聲道:“美菜,情況如何?”
王鐵軍前段時間滲透這裡,頗費了番手腳,終歸沒被日本上層發覺,完整地取得了分部的控制權,稱做美菜的女人,就是在那時成了王鐵軍的玩物。
美菜是二十名分部成員中,唯一一個注射了超小劑量二期病毒沒有喪屍化的女性,也不知道這是她的幸運,還是不幸。
她年過三十,典型的日本女性,小眼平臉蘿卜腿,只有一身皮膚手感不錯,不過王鐵軍要的不是她的外貌,所以也不在意這些。感受到王鐵軍的撫摩,美菜的身體略微顫抖,顯然還沒有被王鐵軍徹底控制,只是懼於他的淫威,不得不屈從,王鐵軍也清楚循序漸進的道理,鑒於美菜的利用價值很高,他破天荒地展現出比較溫柔的手段。
在美菜的輕呼聲中,王鐵軍將她抱在自己懷裡,雙手握滿滑膩,追問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恩,衛星信息顯示,啊,有大批喪屍聚集在志願者營地周圍,看來,恩,山首領的神民計劃,已經,初步成功,正利用志願者營地測試戰鬥,力。”
敏感地區被掌握玩弄,美菜的呼吸逐漸粗重,昨天的癲狂與甜美的回憶開始佔據中年熟婦的身心,說話難以連貫。
“應急總部的位置找到沒有?”
“還沒,確定,范圍縮小到海,上啊……”
得到自己想要的進展,王鐵軍不再讓美菜等待,迅速進入到下一個征服階段,而那位將潛水艇作為第二老巢的日本首相絲毫不清楚,有一條毒蛇進化而成的毒龍,正在陰暗處期待吞噬他的機會。
相比王鐵軍溫香軟玉的自在生活,梅西就苦逼多了,從接到喪屍群南下的消息開始,他總共就睡了三個多小時,實在是心裡有事,睡不著。
這段時間唯一的好消息是衛寧用無線電報了平安,並且通報了一下神民組織的情報,張虎他們提供的消息不多,描述了山首領與火首領的外貌,特意強調的只有一個神民計劃,具體內容卻一無所知。
即便制定了幾個撤退計劃,保證營地在打不過的時候可以撤離全部人員,梅西依舊覺得心裡沒底,原因還是張虎他們口中提到的神民計劃,沒弄清這個計劃的具體內容前,他總覺得不塌實。
邢大爺得知入夜時的襲擊是張虎一手導演的,忍不住暴了幾句粗口,礙於梅西的面子,沒有多說,梅西多少有些後悔,當初要是聽大爺的話,直接打了張虎的黑槍,估計不會發生衛寧被擄走這件事。
“還在懊悔當初沒有乾掉張虎?”孫萬峰湊到梅西跟前,他開了那麽多年出租車,察言觀色的本事可謂一流,眯縫著三角眼,開解道:“要是沒張虎,或許變異首領們會成散沙一片,對營地沒危險,或許會被那個山首領利用,對營地造成威脅,不管怎麽說,有個熟人帶領他們總是好的。”
“你說,張虎為什麽不與咱們交涉,上來就搶人呢?”梅西端詳著即將放亮的天空,“當初我都能放他走,好好談談,讓衛寧幫忙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小子,想簡單拉!整一口!提神!”邢大爺與了緣不知何時來到兩人身後,前者手裡提著個酒瓶,塞在梅西手裡,直接道:“張虎利用進攻營地收攏人心,換成別人,想要壓服二十多個變異首領,也得整點動作,顯吧他為這些人的利益用心爭取了,退一步講,他來談判,咱們就能相信他?輕易把衛寧借出去?恐怕第一時間滅掉這二十人是真格的,軟弱談判終歸不如強硬搶人,事後咱們想追究,不也得掂量一下損失,考慮是否值得麽?”
梅西點頭同意。
走廊盡頭傳來的腳步聲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四人扭頭看去,樸金玉與索明的身影逐漸從拐角的陰暗處浮現出來,梅西搶前幾步攙住她的胳膊,責怪道:“你剛……不好好休息,跑來做什麽?還讓索明扶著你,萬一……”
樸金玉勉強笑笑,截話道:“我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
“驚喜?什麽驚喜?”
“大家好,我就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