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製造出來的獨立空間困住了山本總隊長之後,燕三原本的打算是先離開這裡,任由事態自然的發展,等到藍染出現的時候再回來繼續進行他的計劃。
然而眼前的情況似乎並不支持他進行這樣的行動。
脖子微微一扭,燕三躲過了一道迅疾的雷電攻擊,緊接著頭也不轉,左手迅速的握住了斬魄刀刀柄,朝著左側劃出了一道半圓形的軌跡,製住了朝著他直刺而來的西洋長劍。
鏘一一一
“你這家夥!把元柳齋大人弄到什麽地方去了。”
雀部長次郎雙眉倒豎,眼神凌厲,聲音低沉的看著燕三說道。
說話的同時,一股極為強大的靈壓也隨著從他的體內噴湧而出,解放後的斬魄刀上纏繞著絲絲雷電產生了一陣陣爆鳴之聲。
雀部長次郎突然爆發出來的戰鬥力,讓本來和浮竹十四郎對峙著的碎蜂、大前田希千代和虎徹勇音盡是一臉的驚詫,同時愣在了原地,身上的靈壓都不由自主的平息了下來。
至於另外的浮竹十四郎還有朽木白哉兩人,雖然臉上也出現了絲絲動容,不過就只是維持了短短的一瞬間,顯然對雀部長次郎的實力早就有所了解。
燕三也和兩人的情況差不多,在製住了對方的同時,他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到了雀部長次郎的身上,眼中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好奇之色。
對於雀部長次郎展現出來的戰力,燕三並沒有感到多大的意外,只因這份情緒在他第一次見到有關於這個男人的記載時就已經出現過一次了。
雀部長次郎忠息,於兩千年前成為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副手,更是在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出生之前就已經領悟習得了卍解。
雖然自護庭十三隊成立以來從未在人前使用過,所以基本上也沒幾個人知道雀部長次郎的真正實力到底如何,但是燕三可不敢有絲毫小看他的想法。
不說別的,就單單說他至少兩千歲以上的年紀,燕三這三百歲在他面前可能也就相當個零頭。
這麽長的時間,就算是一頭豬,實力也不可能只是個普通的副隊長級別。
更別說能擔任那個脾氣暴躁的山本元柳斎重國的副手,普通的角色根本就不可能勝任這個職務。
所以對他現在展現出來的接近隊長級巔峰的實力,好奇也就是燕三能表現出來的最大的情緒波動了。
“這位...是昨天出現在一番隊那邊的旅禍吧,抱歉,能告訴我們元柳齋老師還有京樂到哪裡去了嗎。”
皺了皺眉,浮竹十四郎同樣將注意力移到了燕三的身上。
雖然決定維護自己部下的生命,但是並不代表浮竹十四郎就對山本總隊長不尊重了,所以面對燕三這種敵友不明的情況下,他說這話已經算是相當客氣的了。
回過神來的碎蜂也立馬就加入了對燕三的警戒之中,被同一個人用同樣的方式連續擊敗了兩次,所以這次她倒是沒有衝動直接對燕三發動攻擊,但是身上殺意卻是無法抑製的散發了出來。
朽木白哉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來到了燕三身後,頓時四人沒有絲毫掩飾的將他包圍了起來,而且也不是像昨天那樣可以簡單的就蒙混過去的樣子。
面對這樣的情況,燕三眼珠轉了轉瞄了四人一眼。
雀部長次郎、浮竹十四郎還有碎蜂的意圖相當的明顯,無非就是想要搞清楚山本總隊長現在的狀況,頂多就是碎蜂可能還夾雜了一點私怨。
但是對朽木白哉的動機燕三就有點看不透了。
自從在燕三剛剛進入瀞靈廷和他打了一場之後,接下來遇到朽木白哉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說現在,他好像也對山本總隊長的行蹤也並沒有多大的關心,反而像是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身上。
不過現在不是探究這些的時候。
燕三手臂猛的發力將雀部長次郎擊飛了出去,然後看向了另一邊的浮竹十四郎,嘴上淡淡的說道。
“他們兩個都沒事,我只是為他們準備了一個戰鬥的場所而已,你應該也不想和山老頭就在這裡打起來吧。”
“這個...”
浮竹十四郎臉上帶著猶豫,雖然有些認同了燕三說的話,但內心卻不是那麽容易接受。
而另一邊的碎蜂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
“別開玩笑了!一個旅禍說的話也是能信的嗎!”
不客氣的反駁道,碎蜂身上的殺意幾乎增長到了極限,就算下一個瞬間直接對燕三動手也沒有人會懷疑。
不過面對碎蜂的厲喝,燕三卻只是輕輕的瞥了她一眼,緊接著就移開了視線,嘴上淡淡的說道。
“真慢啊,那個家夥...”
燕三這不明不白的話聽得幾人一頭霧水,不過僅僅過去了一秒鍾的時間,一道如同閃電般迅速的身影就出現在這片雙殛之丘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向了碎蜂,在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直接將她掠走離開了這裡。
“那是...”
浮竹十四郎看著人影消失的地方, 嘴上輕輕的說道。
“好了,浮竹隊長,你就繼續拖住這位深藏不露的副隊長吧,我和後邊這個小子可能有些事情要解決。”
燕三開口將浮竹十四郎的注意力拉了回來,然後伸手指了指身後的朽木白哉說道。
不過聽到這話後,雀部長次郎頓時就不依了。
“想逃?!休想!”
雙眉一挑,雀部長次郎手上的西洋長劍驟然一揮,一道附著著雷電的劍氣迅速的射向燕三的位置。
然而這道看起來異常鋒利的劍氣卻像是劃過了空氣一樣,直接穿過燕三的身體,然後直直射向了天際,在朵朵白雲間斬出了一道長長的空隙,仿佛將天空給斬成了兩半。
燕三的身影則在劍氣劃過之後漸漸變得虛幻,而同時消失的,還有原本站在他身後的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