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油燈下,三張疑惑不解的臉湊在了一起,盯著桌子那一包價值不菲的錢物和一把殺人利器,心有余悸。 陸飛的心思完全在這把刀上,戴恩花這麽大的價錢雇人殺他自己,還特意囑咐要在刀口上抹毒,這是恨殺不死呀,這麽做的目的在哪呢?肯定不會真有這麽傻的人,他是要嫁禍誰?能值得他用自殘的方法來解決的敵人,這人得是多大一官,想想陸飛都覺膽寒,誰知道這會鬧出多大的亂子來。
過了好半天,陸飛才道:“巧娘,你把這包錢處理一下”
巧娘有些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這意思是沒拿自己當外人,甚至有些過份,你讓一個剛死了男人的寡婦替你理財,這不是佔人便宜麽,不過巧娘心裡卻很受用。
陸飛點點頭,拿起刀在燈前仔細觀察,隨口道:“恩,分兩份,你拿大頭,壽伯有手藝,拿小頭,這些錢省點花也應該夠你過下半輩子”
巧娘嚇了一跳,情急之下一伸手搭在了陸飛的手腕上,急切道:“你,你要作甚?”但很快她又抽了回來,臉色微燙,好在是燈暗看不清。
壽伯也忙道:“這些錢到底哪來的?到底出什麽事了,為什麽官府突然就不過問巧娘的事了?是戴官人幫了你?”
陸飛左右看了看,故作輕松一笑,“看把你們倆給緊張的,別管這些,有錢那不是好事嗎,不過以後你們不能住在這了,明天就走,離開這,找個沒人認識你們的地方過下半輩子”
陸飛知道,不管自己怎麽做,戴恩已經盯上自己了,騎虎難下,當街刺殺殿前司大將肯定是個捅破天的大案,他們倆能逃多遠逃多遠吧,隻要自己還在這京城裡,戴恩也不會把他們怎麽樣。
壽伯道:“老漢都六十有二了,生死早就看淡,倒是巧娘,唉,飛哥兒,如果真的沒有別的路,你還是帶上巧娘走吧”
巧娘一臉期盼。
陸飛搖搖頭:“我是不可能走得掉的,可能你們走了,我會更得心應手,如果事情解決了,你們還可以回來嘛”
巧娘淚流滿面,也不管不顧,緊緊的拉著陸飛的胳膊,生怕他現在就消失了一般:“不,我不走,所有的事都因我而起,要有事也應該讓我來承擔,飛哥兒,你對我的好我一輩子都報答不完,我不走,我也不讓你走”
說著巧娘一把撲進了陸飛的懷裡,嗚嗚耶耶的哭著。
壽伯這會看得是一臉尷尬,忙起身道,“你們聊,我出去走走”
陸飛道:“大晚上的你上哪?”
壽伯一臉難為情,推開門道:“屋裡熱,我,我曬曬月亮去”
壽伯一走,巧娘便緩緩的直起身子,用一種很是異樣的眼光看著陸飛的眼,過了一會便輕輕的站起身來,去將門後的插栓插緊,又走向爐膛,撿起一根樹枝將爐膛的火撩撥得更旺,其實她的一舉一動更撩撥陸飛更旺。
小屋裡爐火升騰,散發著濃濃的暖意,直把巧娘熏得臉頰緋紅,說起來,巧娘長相不錯,隻是這一年多的悲慘經歷讓她皮膚有些粗糙,暗淡了她本來的風華,她的眼不算大,卻透著一絲多愁善感的無助,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憫,每到羞澀時更有幾份鄰家小妹的清純。身上衣服雖糙,卻也包裹不住她正值妙齡的身態,不胖不瘦,隔著粗布衣衫看那凸起的兩枚冬棗便知內無裹胸,但胸前卻依然在隆起,宛如月子中的孕婦。
巧娘咬著嘴唇緩緩來到陸飛身邊,
將他手裡的刀拿開,陸飛能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發抖。 陸飛有些不自然,“巧娘,你,你這是”
巧娘握住他的手,抱在懷裡,陸飛不敢動,因為他手心正扣在那隆起的部位。
巧娘道:“不管你將要做什麽,巧娘都不會離開這,我會一直在這等你,這個世上唯一看得起巧娘隻有飛哥兒,你摸摸我的心,你感覺到了嗎?”
天地良心,陸飛啥也沒感覺到,就感覺那很軟,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他正考慮是不是應該將手指張得更開些,卻只見巧娘正在解著腰帶。
陸飛眼都睜大了,他發誓,他想看這衣服後面的一切,但這樣真的好嗎?怎麽有點趁虛而入的味道,是不是不太君子?君子不應該是坐懷不亂嗎?陸飛努力讓自己去想別的,但可惜,努力失敗了,他一把將巧娘抱在懷裡,按在了桌子上,一陣手忙腳亂,全身熱血沸騰,剛要去扯她的衣服時,粗暴的動作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看著跑到門後的陸飛,巧娘走了過來,拉著他的手,眼含熱淚,“飛哥兒,你,你是不是嫌棄我,閑我嫁過人”
陸飛哪會想這些,自己後世不是有句至理名言:每個女神背後都有一個X她X得想吐的男人。
坐懷不亂的君子做不成,至少也不能做一個趁虛而入的真小人吧。
陸飛道:“不,我隻是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對你來說我本來就是一個過客,也許哪天我就走了”
巧娘掂起腳,將嘴湊在他的唇邊,“你不是過客,我也不讓你走,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覺得我們很早就認識了,這些天,你一次次舍命救我,而我什麽也沒有,我無法報答你,我隻能將我給你”
陸飛很想告訴她其實早在很多年前咱倆在唐宮就見過面,隻是那時候我沒來,不記得你罷了,這不是你的感覺,這是真實的,你真的認識我,別被感覺騙了。
陸飛道:“你誤會了,我幫你並不圖你報答,一個人活在世上如果隻為自己活著那也沒什麽意思,我在這時代,哦這個世上,我也沒什麽親人,你和壽伯就是我的親人,幫你其實是想讓自己過得更快樂,更有意義,更充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巧娘伸出手指按在陸飛的嘴唇上,搖搖頭,“我不明白,我也用不著明白,我隻要知道飛哥兒對我好就夠了,飛哥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
巧娘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微笑,輕輕的拉著陸飛的手從她胸前的對襟中塞了進去,陸飛想抽回手,但巧娘抓得更緊,於是他便心安理得的放棄了掙扎。
巧娘輕聲道:“我是一個唐宮裡的宮女,又被那麽多兵搶來搶去,又被扔個那個男人,人人都以為我早就不完整了,可是,飛哥兒,巧娘告訴你,巧娘是清白的,我的身子是乾淨的,真的,你感覺到了嗎”巧娘按了按她衣衫裡那隻不算太安份的手。
陸飛略帶尷尬的道:“我就感覺挺熱的”
巧娘羞澀一笑,“那就讓巧娘服侍你寬衣”
陸飛忙道:“不不,不要……算了,我自己來,這樣快些”
如果說一個女人主動到了這一步還不能打動男人的話,原因隻有兩個,要麽性無能,要麽性特別無能。
陸飛承認自己絕對不是一個花見花開的正人君子,更沒有法海老和尚那坐懷不亂的定力,我就是一俗人,腦子裡想的也是個尋常的俗事俗物,聖人當年開化世人:食、色性也(吃喝泡妞乃人性而已)。
透體相呈, 巧娘靜靜的躺在爐火邊的草席上,面如桃紅,雙目緊閉著,等待著她將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些,她光潔的身體在爐火邊微微有些顫抖,但她的內心是鎮定的,她知道她在做什麽,哪怕飛哥兒明天就不在了,她也不後悔今天的決定。
“陸郎,你還在等什麽,你不想知道我有沒有騙你嗎?我真的是清白的”巧娘雖未經人事,但她和狗子同床共枕七八個月,膽子自然是要放得開些。
陸飛撓撓後腦,略帶苦惱,他不在乎巧娘是不是處女,他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件事。
那是一個十八歲的花季的暑假的某一天,他和她的女朋友在已經放假回老家的同學的出租屋裡,乾柴烈火,情不自禁的糾纏在了一起,忘天忘地,直到兩人一絲不掛,但當陸飛扶著物件磨磨蹭蹭正要接近某處沼澤時,他竟然突然不受控制的一泄千裡,然後就索然無味了,女朋友坐起來看看腿上的不明物一臉茫然地問道:這就叫做愛?
陸飛哭喪著臉道:我他媽竟然是個早泄者!
直到很多天以後,當陸飛將女朋友的雙腿按到她耳邊越戰越勇時,他才恍然,原來那天隻不過是上帝和所有男人開了個玩笑,好像是在用實踐印證一個真理:熬過了黑暗,真他媽的是光明,啊!
此時此刻,在這大宋王朝裡,陸飛同樣是初經戰陣,他很忐忑,當年那一幕會不會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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