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秋的季節,絲絲的小雨便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寇準說他好多天沒有見到如月了,想回家去看看,報個平安。
陸飛遂於他一路同行,離了殿前司,一路上看見汴梁城還籠罩在國喪(唐皇李煜)的氣氛之中,但不明顯,倒是這改朝換代的熱鬧氣氛更甚一籌,大街上再也看不到成隊的擁堵街道的禁軍和亂兵了,也許誰都可以稍稍松一口氣了。
短短幾天時間,確實發生了太多太多的事,都是大事,恍若隔世,陸飛確實有這樣的感覺,過去的這些天每天都覺得度日如年,不知不覺間好像過去了很長一段日子,一路上看看寇準的臉色又摸摸自己的臉頰,似乎大家都蒼老了幾歲,倒是一直跟在身邊的白娘子卻是顯得尤為神采奕奕,許是與她初為人婦的緣故。
二人並騎同行,白娘子不聲不響的跟著,她現在是錦衣衛都指揮使,而皇后又下中旨讓錦衣衛協同殿前司的政事,於是白娘子便堂而皇之的又成了陸飛的長隨,近身可配劍的女侍衛,錦衣衛剛剛成立,還沒有正式的差事要做,前期也只是挑選人選,凡是以前和前朝(大宋)皇妃過叢甚密的被從宮裡挑了出來,充入錦衣衛做事,這樣一來,一舉兩得,皇后身邊的危險少了,錦衣衛也會慢慢壯大,前期的籌備工作都是由內侍省的太監們張羅,用不著白娘子親自出面,她也樂得和陸飛走在一起,她現在甚至有些厭倦那種四海漂泊的日子,人誰不想人前顯貴。
二人一路走馬觀花,閑談著,不知不覺間已繞到了原來捧日軍的軍營,寇準的家就在這附近,陸飛現在的身份不一樣了,他不再是捧日軍的人,而是整個禁軍的都點檢,路過軍營時並沒有進去,再往前走了幾步,就轉到了寇準的小院外。
寇準下馬將韁繩栓在門口的石凳上,指指院內笑道:“請主公到寒舍吃杯茶!”
陸飛看著這與民舍無絲毫二致的小院,有些猶豫,臉上帶著一絲愧疚道:“先生受委屈了,莫名其妙的被我轉到這場政變之內,你不僅不怪我,還不遺余力的盡心輔佐我,如果當時我兵敗,你寇家滿門真的是死得太冤枉了,如今大事已定,你卻還是住在這,這叫我好不心安哪!”
寇準哈哈一笑,淡淡道:“有主公這番話在下就知足了,主公不可掉以輕心,汴梁並不安穩,這外部的壓力也一點沒有減輕。”
陸飛自嘲一笑,看看寇準又看看白娘子,呵呵笑道:“患難見真情,你們沒有在我最危險的時候棄我而去,日後我自會報答,一定,先生,你暫在這再委屈幾日,我會安排人再給你尋個宅子。”
寇準擺擺手道:“主公一日不安,我就是住進金鑾殿也住得不踏實,等什麽時候陳王的死訊傳來,邊境那幾位重將的順表報來,公主就是不給我安排宅子我也找你要。”
“好好!”陸飛一臉動容,說道:“說實話,先生,這些天朝廷對陸續歸順的百官一一都有封賞,唯獨對你沒有任何升遷,你不會怪我吧?”
寇準摸摸下巴上那一小撮稀疏的胡須笑道:“劉備未在白帝托孤之前,諸葛亮不過就是一中郎將。”
陸飛心下感激,拱手道:“多謝先生體涼,不是我不給你安排官位,就算是入政事堂也不算難事,只是眼下真不行,為了控制禁軍我已經破格提拔了很多兄弟,軍中對此已是頗有微言,朝堂上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吧,更何況先生現在做的這些事都是我最緊重的,也只要你才能從容協調,放心,正如你說的,劉備不死,諸葛亮永遠都只是一個中郎將,不要急。”
寇準忙也拱手道:“主公毋須解釋,在下明白!”
陸飛點點道,指指院內道:“回去吧,兵荒馬亂這些日子,如月肯定擔心你,回去好好團聚團聚,我也很久沒有回府了,改日再找你吃酒。”
“如此也好,主公請便!”寇準立於門前作揖。
想著寇準一會就要見到如月,小別勝親婚,小兩口少不得一溫你儂我儂的纏綿,陸飛打馬向前,不禁呵呵的笑出聲來。
忽然有些想黑雲和巧娘了,這半個多月裡,她們嚇得夠嗆,皇城和陸府兩處搬家,肯定哪裡都住得不安心,而自己一時又顧不上去陪陪她們,還寇準好,沒有那麽多的女人要安慰。
一路無話,陸飛和白娘子一前一後朝著天波橋漫步,剛上橋時,他發現身後好像少了個人影,回頭一看,卻見白娘子一人一騎還立在橋下。
“你怎麽了,走呀!”陸飛喊了聲。
白娘子又換上了一身素白、雅致的緊身衫,乍一看也許有人會認為她穿的是一身孝服,其實不是,白色的衣料上繡著很多暗線花紋,邊角處還用銀色的絲線繡了邊,很有一種鄰家小妹的清純感。
“前面就是你家了,我就不去了!”白娘子面無表情。
“以後不也是你家嗎?你不想去看看,雖然比不得皇宮,卻也別有洞天,走,我給你安排一間房,保你喜歡。”
白娘子還是不動,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白娘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但你永遠別指望我會與她們共處在一個屋簷下,你回去吧,我回錦衣衛了,去看看皇后。”
說罷她還真的頭也不回的拔馬走了。
陸飛歎惜一口,無奈的搖搖頭苦笑,女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算了,她開心就好,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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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陸府,壽伯喜極而泣的一邊往馬廄裡牽馬一邊興奮的喊道:“大夫人,二夫人,快出去呀,將軍回府了。”
正在前廳擦洗家具的素娘聞聲頭一個跑了出來,剛跑到門口正好與陸飛撞了個正著,手裡的抹布飛了出去。
陸飛眼疾手快,一手扶著撲在懷裡的素娘,一手抓住快飛出去的抹布,呵呵笑道:“這是作甚呢,著急忙慌的。”
素娘眉黛春山秀,淚流滿面,嘴唇蠕動著,正要說話,卻聽後面黑雲的聲音傳了過來,她這才忙後退幾步,朝陸飛施禮道:“郎君終於是回府了,謝天謝地,吉人自有老天護佑,大吉大利!”
陸飛哭笑不得,上前拍拍她的肩膀道:“瞧你說的,沒事,忙去吧,餓了,想吃你的做的飯菜了,晚上不走了,嘗嘗你做菜的手藝見漲沒。”
素娘破涕為樂,連聲道:“好好,奴婢這就去買菜。”
一陣清香撲面而來,那歡聲笑語連同一頭順直至下腰處的秀發甩動著一頭撲進了陸飛的懷裡。
“郎君,你真壞,你知道這些天人家是有多擔心你嗎?”沒藏黑雲比一般中原女子少了幾分矜持,愛恨情仇往往很直觀的表現出來,也顧不得身後跟上來的巧娘,她那熱烈的紅唇就隻往郎君的嘴裡送,好在是這一切陸府上上下下都見怪不怪了。
陸府後院中依然是鮮花爛漫,一群群蜻蜓從湖面上掠過,天又要下雨了,但這陰沉的天氣並沒有影響在院中喧鬧的人們,沒藏黑雲像一個孩子般光著腳在草地上奔跑著,嘻嘻哈哈的引得陸飛上前去追她,巧娘則在一旁給她出謀劃策瞎指揮。
“這邊,姐姐,往這邊跑,郎君追不上你了,哎呀,你太慢了,那邊,快,往那邊跑!”
陸飛正跑著,突然一個箭步竄到巧娘身邊,假意怒道:“哎呦喝,合起夥來戲弄我哪,看你就不老實。”
陸飛笑著將手伸到巧娘的咯吱窩下,撓著癢癢,弄得她一縮身站立不住倒在了草地上,嘻嘻哈哈的吃癢不過笑成一團。
“咯咯……姐姐,救我,咯咯……!”巧娘倒在陸飛的懷裡扭動著,大喊求救。
黑雲快速加入戰團,三人扭抱在一起,片刻之間個個都滾了一身的泥漿,內心裡卻是人人歡喜得緊,連日的陰霾一掃而空。
這天晚上,陸府裡到處都燭火亮堂堂的,站在大門口都能聽得到裡面的歡聲笑語,晚飯吃了很久,飯菜也都冷了,眾人卻還有說不完的話題,似乎是想把這些天沒見面的日子給補回來。
吃過晚飯,壽伯便打著依老規矩去府裡各處走走看看,瞧瞧門窗有沒有關嚴實,素娘今天是格外的高興,聽街上人說郎君又升官了,至於多大的官她不在乎,只要郎君平安回來就好,只要郎君不嫌棄,她願意一輩子為他做其實並不十分可口的飯菜。
陸飛則帶著沒藏黑雲和巧娘回後寢打算睡覺,巧娘打著燈籠走在前面領路。
“郎君,那天在大慶殿你和那白娘子都那樣了,為何這次回家不把她領回來?”沒藏黑雲倚靠在陸飛的肩膀上緩步而行,她現在慢慢看得開了,男人想找幾個女人她管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能一直讓郎君在乎自己,有時候吃醋太多可能適得其反,聽之任之吧,而且這個白娘子她在朔州時就見過,那樣的野玫瑰郎君肯定不會放過。
陸飛到有些奇怪,笑道:“喲喝,你不吃醋了?”
黑雲嘻皮笑臉的道:“似這等美女與其便宜了別的男人,還不如便宜郎君你呢。”
陸飛哭笑不得,看了一眼前面那掩嘴偷笑巧娘道:“我怎麽覺得這話一點不中聽呢,合著我這是撿了個便宜呀?”
黑雲咯咯直樂:“你以為呢?那次在朔州你就是趁人之危,這次更好,直接就把人給抱進了大慶殿輕薄人家,人家走投無路隻得委身於你,你這便宜撿大了!”
陸飛苦笑,問巧娘:“你說你男人我有那麽不堪麽,說實話,我長得不那麽難看吧。”
二女一路上笑得合不攏嘴,快到巧娘房間時,黑雲馬上跑到一旁,心有不舍的道:“半個月你都沒工夫顧得上我們姐妹倆,今天晚上郎君到巧娘屋裡吧。”
巧娘臉一紅,低下頭,羞澀道:“姐姐……”
“行了,天天聽你念叨,這回人回來了,你還害羞了,郎君,進去吧。”
陸飛倒不在乎晚上在哪個屋裡睡,當下便在一旁看著。
巧娘臉紅紅的道:“姐姐不也一直想見郎君麽,晚上就讓郎君去你屋吧。”
黑雲一時鼓著嘴,小聲在巧娘耳邊道:“我來身子了,你以為我真想把他往你那推呀,快去吧,漫漫長夜,盡情享受。”
巧娘聞聲也一臉無奈細語喃喃道:“可,可我也來身子了!”
聲音雖小,陸飛卻是聽的真真的,差點沒給噎死。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還是黑雲知道關心人,咬咬銀牙,狠心道:“算了,便宜她們了,怎的也不能讓郎君獨守空房。”
陸飛愣愣的看著黑雲遠去的背影,茫然道:“巧娘,她是那愛吃醋的黑雲嗎?”
卻在這時,沒藏黑雲在圓拱門下一回頭,嘻笑道:“等著我,我的郎君,我的賀蘭山一樣的男人。”
陸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與巧娘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嗯,沒錯,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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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燭火並不明亮,陸飛穿了一身內衣慵懶的坐著,巧娘也離開了,不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黑雲領著一個頭髮還有些濕潤的女子出現在陸飛的面前,新換的衣裳,應該是剛剛沐浴過。
陸飛細細一看,詫異道:“黃蓉?黑雲,你怎麽把她領到這來了。”
黃蓉和另一位女子田甜是兩個多月前趙炅賞給自己的婢女,前些天又因為吃裡扒外被陸飛揪了出來,後來被黑雲關在了柴房,時間一久陸飛把這事還忘了,這時候一看,還真給關瘦了。
黑雲古靈精怪的來到陸飛身邊,悄聲道:“郎君,我幫你問過了,是個完壁之身,這些天你操勞力,晚上就讓她好好服侍你吧,來時我已經搜過她身了,沒有兵器。”
陸飛苦笑道:“你怕她殺我?”
“以防萬一,她要敢對你不利,明天我就讓人按你們中原的方法處置她,還有那個田甜,一並沉了塘去。”
黑雲走後,黃蓉靜靜的站在陸飛眼前,一動不敢動,雙手不停的揉搓著衣角,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燭光之下,秀發濕嗒嗒的垂在兩肩,水漬將她胸前的衣衫都打濕了,裡面那滾圓的一幕若隱若現,略施打扮的臉上倒也清秀可人,到底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只因為家裡遭了難才淪落到供人驅使的下場,世事無常。
陸飛看到她倒想起了另一件事,當下緩緩道:“叫你來兩件事!”
“郎君請吩咐!”黃蓉輕輕一蹲身,柔聲柔氣,水漬已經將她上半身朦朧的軀體展現了出來,美侖美奐,勾人心魄。
“第一件事,把衣服脫了,坐到我腿上來。”
黃蓉聽得面紅耳赤,卻也不敢不從,她怕被人沉塘。
腰帶緩緩松開,那輕柔的衣衫隨之而落,一番顫抖,已是一絲不存,一雙不算大的手又想擋住下面又想擋住胸前,最後是哪裡也擋不住,她咬著嘴唇,慢慢的朝著陸飛移動,正要***坐上去。
“幫我把衣服脫了再坐上來。”
黃蓉的肌膚都在顫抖,她很害怕,更害羞,她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面前這樣赤身裸體過,更沒有幫男人脫過衣服。
當她鼓足了勇氣,扔掉最後一絲羞恥,忍痛坐在陸飛腿上時,身體忍不住一陣顫栗,一下就撲倒在他光溜溜的胸膛上。
陸飛道:“第一次都這樣,忍忍就過去了,第二件事,從明天起,我要你去駙馬府裡做事,對,就是派你來監視我的那個石保吉石駙馬府上,你願意去嗎?”
黃蓉沒有開口,只是緊咬著牙關,扶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扭動著腰部,好半天才輕輕的嗯了一聲,點點頭,柔聲道:“一切聽郎君的,嗯……”
“怎麽了?疼?”
“不,奴婢不疼。”
陸飛哼哼一笑,雙手按在她胸前,微笑道:“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父親官複原職,貪墨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罪名。”
“真的?謝謝郎君”黃蓉的腰部更加的賣力扭動,仿佛再用點力陸飛馬上就能幫她黃家重振家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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