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上閣樓,趴在牆角處,悄悄的拉開帷幔,看到一個妙齡少女正在和一個男子做著不可告人的勾當,看那男子的髮型和胡須似乎正是我要找的胡子,隻是他的體型好像比胡子小了一圈,他的面孔朝裡歪著,我看不到全部,他除了喘息一直沒有發出聲響,以致我無法確認他到底是不是胡子,為了看清他的模樣,我輕輕地站了起來,而此時洞房內的男女jiaohuan正酣,只見美少女的身體不斷起伏,看那神態像是正在攀登山峰,隨時都會騰雲駕霧,她的身體輕顫,膚色也從赤白變成了褐紅,須臾,又從褐紅變成了赤白,如此往返了幾次,又經過一陣急促的顛簸之後,先是鬼新娘愉悅的輕呵,之後便是新郎官粗魯的吼叫,聽那吼叫的聲音分明就是胡子。 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找到了胡子!我站在牆角處緊握匕首,遠遠的盯著床上的鬼新娘,胡子依然被她壓在身下,他們如同死魚一樣晾在退潮的沙灘上。我目測了一下距離,感覺出手沒有必勝的把握,反而有打草驚蛇的可能,看來要想救出胡子,就必須設法將鬼新娘支開,但是今夜洞房花燭,她怎麽可能離開?唯一的辦法就是慢慢靠近,趁她巫山雲雨後身體疲勞趁機下手。我輕手輕腳跨進洞房,正要靠近鬼新娘,不料她一個翻身,鑽到了胡子身下,我以為鬼新娘發現了我,正猶豫要不要正面出擊,忽然傳來一陣OO@@的聲響,繼而是貓舔漿糊,我俯下身來,仔細聆聽,那聲響又變成了小雞啄食,不知道鬼新娘在搞什麽鬼,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沒有發現我,我輕輕籲了一口氣,望著如同死魚一樣的胡子,突然一聲呻吟響起,胡子又活了過來。
我再看那新床之上,只見胡子翻身趴在一堆白骨之間正在對白骨做男女之事。難怪他現在如此消瘦,原來精氣都讓鬼新娘吸去了。胡子在白骨上運動了幾下,白骨立刻發亮,扭捏著現出了人形,不知道這白骨吸取了多少男子的精氣,看情形估計快要修煉成真身了。
鬼新娘現出人形之後,投入的配合著胡子的運動,她嫵媚的扭動著腰肢,發出愉悅的銷魂之聲,胡子應聲而起,越發的賣力,你來我往的衝擊了幾下,鬼新娘主動出擊,翻身騎在了胡子的身上,重複著我剛開始看到的一幕,我擔心胡子堅持不了多久又會一瀉千裡,此時的胡子已經經不起鬼新娘如此折騰,在這情況危急的時刻,我甩出匕首“嗖”的一聲刺向鬼新娘,鬼新娘一個翻身躲過了我的偷襲,我顧忌著胡子的安危,無心戀戰,趕緊學了一聲雞叫,鬼新娘一愣,疑惑的抬頭看看窗外的天色,似乎不敢相信馬上就要天亮了。我見雞叫有效果,馬上捏著嗓子接二連三的叫了起來,頃刻之間,天崩地裂,閣樓倒塌,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頓時陷入無比的黑暗之中,我爬起來一看,只見原本燈火通明的庭院、閣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同滿院喝酒的醉鬼也消失殆盡。
我摸黑找到了光著的胡子,他還處於迷糊之中,如同一堆剔骨的爛肉,怎麽扶也扶不起來,我借著打火機微弱的火光摸索著找到了我的匕首,又將胡子的衣服給他套上,再給他貼上了一道驅鬼符,然後喊來朱一鳴和李美麗幫忙。我和朱一鳴摸索著抬起胡子,李美莉拿著打火機在前開路,我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鬼影綽綽的墳場,想盡快逃離這片是非之地。剛才我學著公雞打鳴嚇跑了這群鬼,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發現雞叫是假的。
我們抬著胡子摸索在無比黑暗的墳場,
此時的黑暗已經讓我們分不清東西南北,剛才我們進鬼村的時候有高大的屋舍,有平整的道路,有火紅的燈籠,所以當時覺得這裡詭異但是並不可怕,現在這一切都消失了,我們反而陷入了無限的恐慌之中,不知道消失的群鬼會不會再次出現。 我想現在首要的任務是找到鬼村的入口,這樣才能盡快離開這裡,於是我問朱一鳴還記不記得我們來時的路,還能不能找到鬼村的入口。
朱一鳴說:“哎呀!現在烏起碼黑的,我也從來沒到過這個鬼地方呀,現在啊還莫不著方向呢?”
我記得鬼村是東西走向,我進入鬼村大概向北走了五六百米,又向西走了七八百米,才進入了庭院,剛才我從閣樓上摔了一跤,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月亮也被黑雲遮住了,現在完全找不到方向。
李美莉說:“我們認準一個方向,先離開這裡,等天亮了再做打算也不遲!”
李美莉說的有道理,於是我和朱一鳴抬著胡子跟在李美莉身後摸索前行,天黑路滑,朱一鳴一腳沒踩穩摔倒了,慣性拉倒了我和胡子。我尋思著抬著胡子不好走,不如背著他方便,我讓朱一鳴將胡子扶起趴在我背上,然後背起胡子繼續前行。
忽然一陣陰風襲來,吹滅了唯一的光亮,我想大事不好,肯定是那些被我忽悠的鬼來秋後算帳了。我還沒有想好應敵之策隻好又學起了雞叫,可惜這一次已經不管用了,隻聽見陰風呼嘯而來,隨即塵土和樹枝呼啦啦的砸在我的身上,雖然還看不見鬼的蹤影,但是呼嘯的風聲裡已經夾雜著鬼哭狼嚎,人鬼大戰一觸即發。
我讓朱一鳴拿出我之前給他的護身符,讓他淋上自己的血液,以便應對黑暗中的惡鬼。我們三人背向擺開陣勢,把胡子夾在中間。
陰風刮過之後,四周燃起了鬼火,我借著微弱的火光看見幾道白影翩然而至,我摸出匕首擺好架勢,手起刀落,幾個小鬼頓時化為灰燼。突然鬼火閃爍,一群小鬼從鬼火裡竄了出來,帶領他們的居然是我在溶洞裡見過的男鬼,仇人見面,格外眼紅,我左砍右刺,上削下剁,刀刀致命,不多時就將一群小鬼砍了個乾淨。男鬼見識過我的厲害,虛晃一招隱身躲了起來。
我和朱一鳴抬起胡子正欲離開,突然陰風再起,一個身著紅裝的女鬼飄逸而來,她笑臉妖魅,身姿妙曼,看神情像是剛才吸取胡子精氣的那個鬼新娘。我不敢大意,手持匕首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她飄然而至,但是並不急著進攻,圍繞我們轉了一圈之後,輕蔑的對我說:“如果你跪地求饒,並且同意陪我到天亮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的朋友。”
我說:“如果你現在馬上消失,並且保證以後不再禍害附近的村民,我可以考慮饒你不死!”
鬼新娘哈哈大笑,說:“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嘴硬!看我一會兒怎麽收拾你!”
我不甘示弱的說:“大不了一死,就算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鬼新娘說:“要是人死了都會變成鬼,那麽你們的世界還會有人麽?”
我不知道什麽樣的人死了才能變成鬼,但是我不想變成鬼,我想朱一鳴和李美莉還有胡子應該也不想變成鬼吧!我看著眼前這個飄來飄去的鬼新娘,她的氣度非凡,姿態飄逸,看樣子像是這一片鬼區的大姐大,我實在沒有把握能擊退她,要是爺爺在那就太好了。但是此一時彼一時,為今之計隻能想辦法和鬼新娘胡攪蠻纏拖延時間,如果能拖到天亮我們就有救了。
想到這裡我開口說:“我們做筆交易怎麽樣?”
鬼新娘哈哈一笑,說:“都死到臨頭了還跟我談交易,你有什麽籌碼?”
我說:“都說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既然你看得起我,我總不能敬酒不吃吃罰酒,隻不過你的麾下有個男鬼實在太討厭,你要是把他交給我處理,我可以考慮陪你到天亮。”
鬼新娘說:“有意思,成交。”說著鬼新娘玉手一揮,男鬼就飄到了我的面前,我手起刀落澆滅心頭之。
鬼新娘說:“現在你可以兌現承諾了吧!”
我說:“哎呀!你看現在月亮也沒有,星星也沒有,這黑燈瞎火的真不適合談情說愛,還有我渾身上下都臭烘烘的,好歹讓我洗個澡,換身體面的衣服吧,不如我們明天再約。”
鬼新娘輕呵一聲說:“原來你在逗我玩!真是活膩了!”說完她輕輕向我飄了過來, 我緊握匕首在她快要靠近我的時候刺向她的胸口,不料她一轉身,一掌拍在了朱一鳴的肩頭,朱一鳴大叫一聲摔倒在地,而鬼新娘的手上也冒起了絲絲白氣,她顯然沒有想到朱一鳴的身上有如此厲害的驅鬼符,鬼新娘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惱怒著又向我飄了過來,接連向我拍出數掌,好在我身輕如燕躲閃得快,才沒有中招,不過由於躲閃鬼新娘,我已經遠離了大部隊。鬼新娘見一擊不中,身形變得快速輕盈飄忽不定,趁我不注意在背後給了我一掌,雖然我用內裡卸了不少掌力,即使這樣,我仍然覺得腹腔內氣血翻滾,幸虧我身上有驅鬼符,不然這一掌隻怕要靈魂出竅了。
鬼新娘一擊得手,甚是囂張,不過她顧忌我身上的驅鬼符,不敢再貿然用掌,隻好揮舞著長袖翩然起舞,以袖代劍向我再次襲來,我一閃,躲過她的衣袖,轉身一招橫刀對愛砍向她的頭顱,鬼新娘脖子一縮,我的匕首從她的頭頂劃過,斬斷幾縷秀發。鬼新娘再次襲來,我手起刀落,劃破了她的衣衫。鬼新娘惱羞成怒,三次向我襲來,我見她來的凶猛,摸出一道驅鬼符塞進嘴裡。鬼新娘連連出擊,趁我躲避不及一掌拍在我的胸前,我氣血翻滾,幾欲吐血,我被震得後退數步,她見我站立不穩,立即從袖口中飛出兩段絲絹,絲絹從我的肩膀一直纏到腰腹,使我的上半身不能亂動,她輕輕地在我的腹部一拍,再輕輕一拉,我的褲子就被她脫了下來。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