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男躺在地上痛苦地叫著,丁宏臉色冰冷,目光淡然,抬起腳就往他的身上踩去。
踩在他的臉上,踩在他的腹部,踩得他連求饒都喊不出來。
他突然發出凶狠的聲音:“你敢罵我雜種?你怎麽有膽子罵我雜種?知不知道這樣連老爸老媽一起罵了!”
幾下猛踢,這人身上至少斷了三根骨頭!
丁宏蹲下身體,一把撕掉了紅發男的外衣,隻給他留下了一條紅色內褲,不屑地啐道:“就你還撕人衣服?”
冰冷的夜下,穿著紅色內褲瑟瑟發抖的落體紅發男子,一番蕭瑟的景象。
李笑笑捂著嘴,驚駭地看著這一幕。
這一切來的太快,快到張智和阿俊無法做出反應。
他們終於回過神來,張智陡然叫罵:“我宰了你這個混蛋,阿俊,上!”
他隨手抄起地上的一個鐵皮凳子,朝著丁宏頭上掄去。
丁宏瞳孔驟縮,在最後一刻測過身體,凳子的腿部擦到了他前額的頭髮。他抓住這個空隙,膝頭一矮,繞到了背後,肘部爆發出恐怖力量,借著他前衝的趨勢,直接將張智轟飛三米之外!
阿俊本來準備和他杠正面,頓時傻眼了,這種速度,這種狠勁,隻怕他們老大來了也沒辦法!
剛才還任人欺負的癟三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恐怖?
阿俊目光飛轉,看到了不遠處捂著嘴的李笑笑,臉上浮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他飛身幾步,朝著女孩的方向奔去。
丁宏沒有絲毫的慌張,咧開嘴現出滲人的冷笑,腳在紅發男掉下的鋼管上一挑,挑到了自己手中,鋼管停在手中的時間還不足01秒便離手飛出。
飛出的鋼管抽在阿俊的小腿上,他失去了平衡,在李笑笑面前趴了下來。讓女孩好不驚恐,一腳踹在他的頭上便朝著丁宏跑去。
結束了?
不過一分鍾的時間吧?這就結束了?
圍觀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駭然和不可置信。
咖啡店內,中分頭面無血色,先前他一個勁地吹捧張大少,現在站著的人反而是那個被欺負的,張大少卻倒下了。
齊祥揉著眼睛,心中萬分震驚,沒想到這家夥如此能打!看來以後要小心點,他至少能和我打個平手。
霍玲冷冷看著郭心美,道:“看來正如你所說,他不僅能說,還能打。”
郭心美捂著臉,躲在了人群後方,生怕被這個爛架王看到了。
楊千絮很快鎮靜下來,在角落撥出一個電話……
周洋面色陰沉,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外面,張智痛苦地看著丁宏,心中終於明白了那倒計時是怎麽回事了,是對他們懲罰的一個宣判,他不服氣,為什麽三個人都贏不了?
農村少年冷冷掃了他一眼,卻是徑直走到阿俊面前,不知什麽時候,手上已經端上了一杯飲料。s
等等,飲料?是那杯濃痰飲料!
張智仿佛已經看到了阿俊的下場。
丁宏在阿俊面前蹲下,扶起了他,看著他被女孩踹了一腳的臉龐,笑道:“來來來,把這被飲料喝了壓壓驚。”
阿俊看到了飲料中綠色的一團,嫌棄地搖搖頭。
丁宏臉色沉了下來,說:“你自己產的東西,你都不喝還叫我喝?”
他揪起阿俊的黃發,猛地一拽,伴隨著讓聞者心驚肉跳的慘叫,頭頂光禿禿血淋淋一片。
農村少年揚手撒下手中的黃發,說:“喝不喝?”
阿俊涕淚齊流,驚恐地盯著面前少年,可樂的汙漬在他臉上還未徹底乾去,不敢再拒絕,一把奪過飲料灌了下去。
“不是喝得挺香嘛,想必不錯。再給我弄一杯讓那個紅頭髮的喝了,怎麽還不動?你的腿沒斷吧?讓我幫你檢查檢查?”
阿俊慌忙站起身,又去做了一杯“濃痰飲料”,阿俊捏住了紅發的鼻子,直接把飲料灌了進去。
丁宏又朝著張智走去,張智驚恐萬分,強忍身體的疼痛,吼道:“你想幹什麽?我可不喝那種東西。”
丁宏搖搖頭,說:“智障同學,你我是同學,我怎麽會讓你喝那種東西呢?”
看著宅男和善的目光,張智覺得他是個魔鬼,比那些街頭霸王還要霸道!
丁宏說道:“今晚我吃的東西你幫我買單。”
“好。”沒有任何遲疑,張智一口答應。
“今晚之後,見到我給我繞道走!真是碰到了,也得給我叫聲爺爺再走!”丁宏把他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張智悶不吭聲,丁宏站起身,腳已經抬了起來。
他的背部肯定有骨頭斷了,不能再受傷了,閉著眼睛吼道:“行!”
丁宏滿意一笑,“笑笑,我們走。”
李笑笑微微一愣,旋即跟著農村少年一起離開。
張智怨毒地盯著兩人背影,嘴中謾罵不斷。
丁宏突然回過頭,讓他差點嚇死。
只見宅男微微一笑,說:“以後別往人身上吹香煙,你嘴真臭!”
眾人議論不斷,不乏某些充滿青春幻想的少女呼聲,也有人因為嫉妒不屑一顧。
紅發黃發相擁著走向張智,三人狼狽至極,本是來揍人的,卻莫名其妙地被人揍了。
張智目光陰冷,拿出手機,發出一個短信,看著丁宏消失的方向道:“我隻帶兩人是因為我以為夠了,我沒想到你還會打架,但你也沒想到,我還有其他人在附近酒吧裡!”
咖啡店內,大家繼續探討學生會事宜,不過顯然心都不在上面了,楊千絮則是默默離開了這家店。
離開了熱鬧非凡的大學城,兩人走在一條夜間小路,離學校約莫還有十分鍾的路程。
這個點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丁宏在一棵樹邊依靠著坐了下來,不斷喘著粗氣,臉色發白得厲害。
“你怎麽了?”李笑笑焦急地問道。
“內功耗盡。”宅男笑道。
“這個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這人真討厭!”李笑笑慍怒道。
丁宏無奈搖頭,他目前的情況確實相當於“內功耗盡”。
下載“街頭爛架”數據,耗費了大量儲能,而且,第一場打架的興奮幾乎抽幹了他所有的力量,肢體上帶來的快感讓他強撐到現在。
“原來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看來結果已經毫無懸念。”夜色中,走出一群人,說話人那陰測測的聲音丁宏卻是無比熟悉,除了那個智障,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