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的SH冰冷的雨、刺骨的風,讓這個12月的SH冬季顯得格外的寒冷。這樣陰冷而潮濕的天氣讓淮海路上的這間Cafe咖啡館顯得別樣的陰暗和寂靜。咖啡館內那輕柔地如同水滴聲般的音樂正輕輕地墜落在暮色中。
雙手托著腮幫安靜的坐在窗邊卡座上的安靜,有些無聊的向蒙著模糊而濃重的水汽的玻璃窗外的世界張望著。
穿著一身黑色呢子風衣的白亦昌帶著身上雨水的潮濕氣息,輕輕的走到安靜的身旁,有些憐惜的摸了摸對方的頭道“等很久了吧?”
被白亦昌‘喚醒’的安靜一臉驚喜的看著這位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剛剛才從大學畢業工作還不到半年時間的她有些青澀的搖了搖頭道“沒有,我也剛剛才到。”
坐到安靜對面脫掉身上的風衣,單穿著一件灰色羊毛衫的白亦昌用手摸了摸安靜身前冰冷的咖啡杯道“傻姑娘。最近公司的事確實太忙了,下次我一定早點到。”
被白亦昌這種輕熟男氣息所迷惑的安靜根本不顧對方遲到了近一個小時的事實,依舊一臉甜笑的點了點頭道“嗯,你喝點什麽?”
輕輕捂住安靜放在桌上的雙手,語氣中帶著三分責備、七分心痛的白亦昌一臉嚴肅的看著安靜道“怎麽不多穿一點?你感冒了,我會心痛的。”說著抓起安靜的小手放在面前哈了哈氣的白亦昌這才接著道“我們去吃牛排好嗎?”
手中傳來的熱氣讓身心都暖和不少的安靜乖巧的“嗯”了一聲後便不在說話,這種被人寵著、愛著的感覺讓隻經歷過一段青澀校園戀愛的安靜癡了,一種名叫幸福的感覺在她心底緩緩的流淌著。
瞟了眼價目表的白亦昌漫不經心的從錢包中數出12塊零錢放在桌上之後,才拉著安靜的手站起身來道“OK,我們走吧,今天可把我給餓壞了。”說完重新穿上風衣的白亦昌便直接牽著安靜走出咖啡館。
看著剛從溫暖環境中出來被外面陰冷的寒風吹的有些發抖的安靜,白亦昌自然而然的把她摟進了自己寬大的風衣中。
抱著三歲的女兒剛從一家快餐店出來的李友琪傻傻的看著街對面的那隊‘情侶’,在心中無限否認那是自己老公白亦昌的李友琪終究還是被女兒叫爸爸的呼喊聲給打敗了。
並沒有發現街對面那對母女的白亦昌正親昵摟著安靜有說有笑的向前走著,恍然間聽到女兒叫爸爸的聲音的白亦昌依然沒有回頭,此刻的他想的更多的還是如何省下今晚開房的錢。三百萬的房屋貸款早以讓這個年薪十幾萬的男人把未來的二十年賣給了銀行,他是真沒花天酒地資金,他只能用現有的資本去騙騙這種什麽都不懂小女生。
在感情世界有些懦弱的李友琪只能帶著女兒遠遠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此刻的她真的沒有勇氣上前去質問那個男人。三歲的女兒、三十歲的年紀、三百萬的房屋貸款......現實的一切逼著李友琪如同睜眼瞎般的帶著女兒走向了相反道路。
殘酷的生活在其後的時間裡,反覆折磨這對小夫妻。沒有勇氣提離婚的李友琪只能借著生活中的磕磕碰碰跟白亦昌發著莫名的火。吵架、離家、吵架、離開......這已經成為這對小夫妻的日常生活。
直到半年後的某一天,半夜負氣離家的白亦昌再也沒能回到這個家。三天后的李友琪才從警察的口中知道,那夜負氣離家的白亦昌在路過一處強拆工地時,被卷入了一場爭鬥之中。
也就是在那次事件的‘調解’中,李友琪認識了這位爭鬥方之一的幕後老板張揚,對方那凶狠的手段、手眼通天的能量、巨額的經濟補償......一切的一切再次讓李友琪這個‘弱’女子向生活低下了頭。
“李醫生,李醫生?病人的血壓已經越來越低了,需要加注強心劑嗎?”
從深思中被喚醒的李友琪聞言再次看了眼這位被稱為SH第一公子的血人道“準備強心針,注意病人脈搏,檢查對方是否還有其他傷口。”不管怎麽樣生活還要繼續,作為醫生的李友琪依然要履行她的義務。
恨?說實話李友琪並不恨對方,雖然對方奪走了她丈夫的生命,但這也換來了她一生的經濟自由。正在準備二婚的李友琪其實還有些感謝對方讓自己擺脫了那位渣男丈夫。
當然並不想把對方給‘醫’死的李友琪對是否能救回張揚的命依然沒有把握,打在他胸口的那一槍實在太要命了。
進入手術狀態的李友琪並不知道外面的SH因為眼前的這個頻死之人陷入了怎麽的躁動之中。
第三人民醫院的急救室外, 三步一人五步一崗的布滿了黑衣壯漢和警察。黑衣者張揚的保鏢,而警察都是何勳所安排來的。
“讓你的人都撤了,這叫什麽話?”一臉怒氣的王剛依然在跟眼前的魏青嘗試著溝通,王剛話裡所指的人絕不僅僅是這二十名黑衣護衛。
聞言瞟了眼手術室大門的魏青,面無表情的對著身旁的王剛搖了搖頭道“不可能,他要是死了,就必須有人陪葬。”
“那你也不能胡來啊,一億的暗花,你知道外面已經亂成什麽樣了嗎?張揚的事已經通天了,你還這麽胡搞,上面會怎麽看我們SH對這種一點都不講政治的死腦筋,王剛心中充滿了惱怒。
王剛的話裡‘政治’,魏青如何不明白,但這場戲卻是他必須演給頻死的張揚看。是的,如果張揚死了,他這麽做當然沒意義,一億的暗花也自然撤銷了。但如果張揚沒死,而自己作為他的心腹又不行動,其下場未必比那個打了他一槍的槍手好。
看著依然不為所動的魏青,一臉無奈的王剛只能再次開口道“我知道你的難處,但你也考慮何老板的難處啊。何老板讓我告訴你,撤掉暗花,抓到人後可以交給你們處理。如果SH亂了,那你必須為他的政治生命買單。”
王剛直白的話語讓魏青猶豫了,SH警界一哥的政治生命,他魏青可買不起這個單。但真要撤掉暗花的話,以魏青對張揚的了解,那他就不能讓張揚活,張揚活了死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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