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異界新俠傳》第116章 可怕的人
  三人喝了半夜,隻道是醉意闌珊,手舞足蹈,最後還是倒在地上,嘴裡嘰裡呱啦,都不知道說些什麽。

  遠遠的一座小山坡上,站立著一個人,他身著青衫,看了良久,最終歎了口氣,不知是喜是憂,揮袖而去。

  ……

  五人一路而來,快接近第二日時,才到了陰陽山莊。這時候莊門緊閉,顯然夜已太深,人都睡覺了。

  無修讓出一步道:“程先生,這可怎麽辦?”程東山道:“無妨,我進去開門。”無月道:“還不如一齊進去倒好,省的開門了。”程東山道:“這可不行,這山莊裡面處處都是機關,如果一個落腳不好,就有可能觸動,到時候就不妙了。”

  無修道:“那就等程先生開門吧。”

  程東山點點頭,走到牆邊,似乎知道位置,縱身一躍,輕巧地進了院子。

  眾人等了一會兒,門“當啷”一聲便開了。程東山道:“進來吧。”幾人進去。程東山道:“這去的一條路倒是可以走,不過幾位千萬不可亂闖。”其實,在昨日進莊時候,任無鋒再三叮囑過了,不要在那些樹叢草地假石中亂穿,否則很容易激發機關,這院子四周,除了大門,都有機關布置,這也是高氏兄弟他們不敢亂闖的緣故,隻得等在山莊外面。

  “林三兄弟,那房間還是昨日的一般,我帶你們去吧。”程東山道。

  無修道:“有勞了。”

  程東山道:“小姐,你先回房裡休息一夜,明日你們就出發去來源城。”騰玉玉哼哼兩聲,隻得回到房裡去了,她今RB就心情不好,可說是到處碰壁了,頭也不回的走了。

  此時夜深人靜,程東山將幾人帶回房間歇息,有事明日商議,自不必說。

  行路匆匆的時候,總是有那麽一些東西值得注意。孔西銅行路大概到了半夜,途中一片荒原,本來就是荒無人煙之地,本來以為是要在這裡隨便找個石頭靠下去或者尋棵大樹,等到明日再走,卻不料到,飛奔了一裡多路,卻看到那荒原中有一個店家,昏黃燈光,挑著一個大旗,似乎還在營業。

  相隔甚遠,他隻道是一戶農家,去借宿一晚也好,直到走近,才看到淡紅脫漆的大旗上寫著四個大字:灰原客棧。他心想:原來這個荒原名叫灰原,這裡風沙甚多,叫做灰原倒無不可,只是這客棧開在這裡,能有什麽生意?如此,他已經猜到這個客棧絕有蹊蹺,不過,藝高人膽大,孔西銅笑了笑,欣然往裡面去了。

  破舊的大旗,破舊的欄杆,破舊的屋子頂伸出一根木杆,吊著一盞幽暗的燈籠,似乎就是來吸引過客來的。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不是風塵仆仆,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不是藝高膽大的人,敢來這裡開店的人,決計也不是簡單的人。

  孔西銅剛一進去,卻有一人迎面來,他似乎是喝醉的,手上抱著一個大酒壇子,臉都埋在了裡面,看不清楚。往門裡看去,裡面人還不少,能夠看到的兩桌人滿滿當當都是坐了四五個人,只是神情都有些不對。

  那人腳步跌跌撞撞,似乎直奔孔西銅來,孔西銅有些驚異,連忙讓了開去。那人突然身形一個晃蕩,左足頂地,身形往下一垂,翻過兩圈,酒壇子往懷裡一揣,卻又是跌向孔西銅的身上。

  孔西銅見他撞過來,力道似乎也是不小,左手微翹,正對著自己左肩中府穴,右手扣住壇子往他撞來,手肘又是要撞腰腹間的天樞位置。他也知道對方出手不重,似乎只是試探,孔西銅不慌不忙,內力充盈全身,右手使出個倒扣金磚,將那人左手抵了開去,腰間一把,那人力道撲空,孔西銅連忙一讓,那人顯然措手不及,身體前傾,差點倒在地上,

  他斜過眼一望,暗道:此人倒是好強的內力,看他紅發飄散,樣子無比邪魅霸道,異於常人,再加上身形高大,威勢自成,如何不驚?剛才他那簡單的一撞,其實也是極有門道的,看著緩慢其實十分迅捷,換作一般人,躲開都難,更何況能夠將自己瞬間置於下風?而面前這個人,輕輕一手,便破了此招,不僅內力雄渾,反應更是靈敏。

  孔西銅倒是猜了半分,道:“閣下便是這灰原客棧的老板吧?”那人臉色微紅,倒真有幾分醉意,他道:“沒錯,閣下是?”孔西銅卻不回答,繼續問道:“老板這樣做卻是為何?要戲耍於我嗎?還是你這裡開著黑店,怕我來麽?”

  那人笑道:“客觀說笑了,本店小本生意,哪裡是黑店,白的不能在白了,至於剛才為何試探你,客官聰明,自然能夠想到了。”

  孔西銅面色一驚,道:“我是在這荒原中沒地方住,故來投宿,哪裡知道你要幹什麽?”

  那人也是驚道:“你真是來投宿的?”孔西銅淡淡點頭:“我拿這個來騙你做什麽?”那人道:“本店人滿,請客官別處去吧。”他略微擺手,要是送客。

  孔西銅環抱雙手,哼了一聲,看過去,怒道:“那裡還有三四張桌子,你卻跟我說客滿,不是欺我不是?”那人語氣變了,道:“客官是明白人,如果你今晚留下來,恐有性命之憂,雖然客官武功高強,未必能夠安然度過一晚。”

  孔西銅道:“多謝忠告,不過這茫茫荒原,你叫我去哪裡?總不能去吃沙子吧?好了,不管有什麽事情,我隻當沒有發生過,你們不來招惹我,我也懶得去管你們了。”那人道:“這樣恐怕也是不好的,客官,還是別處去吧。”

  “哼,叫我不留下來我偏偏要留下來,看你們能耐我何?”孔西銅道。剛一說完,大踏步搶入了店子。那人歎了一口氣,道:“想不到今晚還有兩個傻子,自以為有點武功便要逞強。”說罷,跟上去,將門關了。

  一片狂風唳叫中,荒原又陷入一片死寂。

  孔西銅大踏步進屋,自然引起了那兩桌人的注意,他們眼神都帶著凌厲光芒,或驚異,或嗤笑,或無視。再往左望去,的確空了三四張桌子,還有一張,坐了一個頭戴鬥笠的人,手中緊握著一把長劍,孤單一個人飲酒,似乎任何一切都不與他有關,而孔西銅從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氣。

  另外一張桌上,也有一人,藍色長衫,面帶微笑,讓人如沐春風,他好像是這客棧裡唯一一個笑的人,看到孔西銅來,他舉起杯,示意敬他一杯。

  孔西銅喊道:“老板,拿酒來。”那藍衫人道:“難得有為喝酒而喝酒的雅興,紅發老哥,來這裡坐吧,我請你喝。”孔西銅搖搖頭,道:“我不習慣別人請我喝酒。”

  那人笑道:“那我將酒端過來,算你請我喝一杯如何?”孔西銅仍是搖頭,道:“我不請不認識的人喝酒。”藍衫人還是保持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先敬你一杯了。”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少時,那老板進了後屋,出來時是一個姑娘,披著圍裙,歲數不是很大,臉上長滿了爛瘡,極為醜陋。她手中端了一個大銅壺子,裡面裝的都是酒,送到孔西銅的桌上,手腳都十分輕微,畏畏縮縮的,剛一放下,便匆匆的回去了。

  孔西銅心下頗慰,將茶碗擦了擦,便倒酒來喝,一下子便是四五碗下肚。

  “你們還不走麽?”突然,那戴著鬥笠的人冷冷的道。他手停在半空,卻似凝固一般。那兩桌人手下都按著兵器,顯然鬥笠人這一舉動讓他們很是緊張。

  突然虎須大漢喝道:“江浩然,當初你殺我師叔,今日你跑不了了。”孔西銅暗道:原來此人叫做江浩然,看其氣勢,倒是一把用劍的好手。

  江浩然吐出幾個字:“要打便上。”

  他的語氣無比冷漠,顯然是個心性極為狂傲但又武功高強的人,不然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孔西銅去看他的手,那是一隻蒼白瘦弱的手,但手掌又是出奇比常人大了幾分,雖然此人個子沒有自己高大,但手掌卻比自己大了兩三分左右,從他手指縫的繭子可以看出,他至少用劍在十余年以上。

  藍衫人十分柔和的笑了笑:“我來喝酒,還未喝夠,自然是不走了,而且這裡有一場好戲看,更加不能錯過了。”孔西銅暗道此人好大膽子,剛才眼睛轉了一遭,這些人都是武功十分高強的人,他終於也知道老板為何試探自己,又為何要自己不要進來,合著裡面即將要有一場廝殺。他斜過眼去看那藍衫人,他神態不僅不慌,卻更加悠閑,竟吹起了口哨。

  “找死!”右邊那些人中的一個高個子冷喝一聲,左手揮出,便有三支飛鏢朝那藍衫人打去,無比快捷,恍若三道閃電。孔西銅不禁暗自為藍衫人擔心,其實,自從妹妹死之後,孔西銅便很少殺人了,他想了足足五六年,至於去闊山門找麻煩,只是順手的事情,他關鍵還是去探一探萬劍城的消息,畢竟萬劍城這一塊地方是五大正道門派唯一無法蔓延的地方,因為那裡有著劍軒谷的存在,無名子絕對不會讓別的勢力染指萬劍城,騰衝封海也是和他一條戰線,但封海和騰衝去世,陰陽山莊和烽火堂互鬥,這種局面可能即將被打破了,關天命便派他來探探口風,這可能是打通中央大陸內部的唯一通路。

  全部人的眼光都集中過去,就連那醜姑娘和老板也探出頭來觀望,藍衫人卻絲毫不動,手裡拿著酒杯。他微微一笑,在三支鏢距離他還有三尺時候,幾乎轉瞬即到,他手中輕輕一彈,載滿酒的酒杯被打了出去,這一下來勢極為緩慢,大約在距離他有一尺的時候,兩者相遇。

  飛鏢打出,自然如同電光火石,而酒杯擲出,再厲害又有多厲害?而此時,情況卻發生了突轉性變化,孔西銅瞪大了眼睛。

  兩股勁力相碰,飛鏢還未上前,酒杯突然加速撞了過去,‘砰’的一聲,飛鏢當的掉在了地上,正在吃驚之余,酒杯仍然未曾停下來,直接快速飛向了那扔飛鏢之人。

  眾人驚疑,‘啪’,那人剛準備躲,酒杯卻似著力一般,到了他面前緩緩一頓,突然傾了半分,酒一下子潑到了他的臉上,卻好似淋了下雨一般,酒水散入了衣領之中,好不狼狽。

  酒杯還未曾停歇。‘刷’的一聲回轉過來,加速往回撤去,‘當啷’一聲,穩穩的落在了原來放置的位置。這

  霎時,整個客棧雅雀無聲,那人剛剛想要罵出來,卻不得不講話咽入口中。

  “好功力。”鬥笠人淡淡的答了一聲,不過聽得出來,他是由衷的敬佩。孔西銅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如果不是變戲法,他無法想象還有人能夠將內力用得如此出神入化,這個藍衫人,實在太可怕了。

  他又仔細打量了藍衫人,神態依舊悠閑,與剛才比,臉上更是多了一分慵懶之意,他似乎並不在乎別人的驚訝。這人雖然面上無須,但有點滄桑之感,依稀可以看出,大約有三十多歲。

  孔西銅心中一驚:“中央大陸真是人才輩出,這麽年輕竟有這份功力造詣,這人,實在可怕,可怕至極。”頭一次,他感到很是心慌。

  “在下海沙島方達。”一個披散花發的人站起來道:“這些都是我海沙島的兄弟,請問閣下高姓大名。”他們一行共九個人,每個都不是好惹的。

  藍衫人淡淡說道:“原來是海沙島的兄弟,我一個雲遊之人,你們知不知道我的名字都是無妨的。”方達臉色驚疑不定,這人武功高到不可思議,光是剛才那一手,他們海沙島都是無人能夠做的到的,不過憑剛才那一手,他也無法知道對方的來歷。

  “那你定是要和我們海沙島作對了?”方達旁邊一個身材肥胖的人喝道,他手裡按著一把虎絞刃,相貌十分凶惡。藍衫人繼續喝了一杯酒,道:“我和你們無冤無仇,怎麽會和你們作對?”

  方達略微心下寬松,轉過頭問孔西銅:“這位兄弟,你是什麽看法?”孔西銅聲音很大,他是故意這樣做的,道:“我是來投宿的,只要你們不招惹我就行了。”他們也看得出此人的不簡單,剛才這麽一句話,聲若雷震,恐怕在半裡開外也能夠聽得到。

  “好。”剛才打藍衫人飛鏢那人站了起來,似乎要動手了。

  “等一等,我有一句話要說。”藍衫人突然道,那人心裡一凜,道:“不知閣下還有什麽事情。”藍衫人微微一笑,道:“這裡荒郊野外,如果打死了怎麽收屍啊?”

  那人嘿嘿一笑,道:“不要擔心,我會讓他死無全屍的。”藍衫人保持著一貫的笑意,道:“一具屍體當然好收拾,只是十具屍體恐怕就不好了,雖然這裡一出去就地方廣闊,找個無人地方扔了就好,不過倒是累了老板了。”

  老板探出頭來,說道:“各位客官,只要不將小店全部砸了就行,咱還得做生意不是。”

  “拿去。”江浩然猛然向那老板扔出一個袋子,他喜笑顏開,掂了惦,大約得有一百多兩,他拱手道:“客官請便吧。”說著,帶著醜姑娘往後面去了。

  那胖子喝道:“倒是好膽,兄弟們,給我砍了他。”

  那胖子將虎絞刃剛剛拾起,忽然,寒光一閃,鬥笠人身形一晃,便到了距離桌子三米處的地方,道:“來吧。”方達一驚,暗道:他的武功當真到了這種地步嗎?江浩然在二十年前殺了海沙島的十余個人, 包括他們的師叔,這次來,恰好碰到,此仇焉能不報?

  “突突突。”那胖子還未動,另外一桌的一個矮個子手中拿一長剪,好似鱷魚嘴,襲擊而來,直接向江浩然腦袋上招呼。這一剪子下來,真的好似一條大鱷魚一般。

  江浩然身形向前,一劍擊到剪子下部,‘當’的一聲,便如同驚雷炸響,那矮子感覺手上一麻,突然面前一黑,江浩然早已趁勢而起,一腳踢到他的面門,仰倒而去,半天站不起來。

  “嘿嘿。”突然一陣冷笑,又是一人欺了過來,他手裡一把短刃,速度十分快,頃刻間便到了江浩然左側,江浩然冷哼一聲,長劍從斜處拐了過去,‘刷刷刷’幾劍,如同幻影,那人大驚,往後倒退,但哪裡來得及?

  隻感到心口一涼,已經有幾道血痕斬在了胸口處,這一劍來似無影,去如浮萍,輕飄飄的,實則凌厲無比,那人大叫一聲,胸口處血狂湧而出,登時便斃命,附著在傷口處的劍氣仍然‘滋滋滋’作響。

  “好膽。”看到此,那胖子大怒,一下子便被折損兩人,方達喊道:“大家一起上呀。”說罷,手中一把長劍,直取江浩然。另有三人也殺了過來,一人從天空躍起,一人用的地堂刀,專攻下路,另外一人手裡各有三支飛鏢,將江浩然全身上下都鎖死了,那胖子也手持虎絞刃攻了過去。

  這一下,五人將江浩然圍了個水泄不通,就是大羅神仙也是無法救他的。

  藍衫人輕輕嗤笑,繼續喝酒,江浩然橫眉冷對,手裡不住顫抖起來。

  那不是懼怕,而是興奮。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