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南無派,要從金大定七年開始說起,王重陽正巧來到寧海傳道,譚處端聞之,遂前往投奔、求其治病,重陽真人施以內功及滌面水使其宿疾霍然而愈。至此以後譚處端便師事王重陽,誠心皈依全真教。他朝夕參請,摒絕思慮,泯滅人我,苦心修煉,多得玄旨。在王重陽仙逝後,回到洛陽,先在朝元宮傳道,後住持上清宮,創立全真道南無派,並創立南無拳。
南無拳法剛柔相濟、快慢相間、氣勢宏偉講究攻防兼備,雖非武林絕學確也是上乘武功,代代口耳相傳、不立文字、因此極具神秘色彩。
後來,元軍鐵騎進犯中原,洛陽遭劫,全真南無派傳人被迫遷到南陽玄妙觀,也將南無拳帶到南陽。當時,兵荒馬亂、人人自危,南無派弟子均修習南無拳,用來防身護觀。
第二代掌門張本靈,天資聰穎,曾專程拜訪全真教道長張志仙向其問道,那老道見他誠懇,便贈予一本歌訣,名為《煙波釣叟歌》,其中記載奇門遁甲之法,張本靈於是回到玄妙觀中潛心鑽研,初窺門徑。有一日夜觀天象,觀南鬥六星,靈光一閃、心有所悟,若是依照南鬥六星排列,融入奇門遁甲之法,可否創出一套南鬥六星陣,將來授予弟子護觀之用。於是擇日便叫來弟子李祟瑤及其師兄六人演練陣法,李祟瑤雖最年幼,但在六人之中天賦最好、深得喜愛,為此陣六星之首天府星,其余六人分別對應天梁星、天機星、天同星、天相星和七殺星。遂師徒七人一同日夜鑽研此陣法,並拜請當時全真教掌門苗道一前來觀摩指點,漸有所成,三年後大功告成。
元惠宗,至正十一年,元軍紀律松散,時常襲擾當地村民,燒殺搶掠,南無派張掌門命徒弟六人下山以此陣法守護村民,竟殺退元軍近百人!當年各地爆發農民起義,他們再領師命紛紛加入義軍,幾次三番、殺敵不計其數,令元軍聞風喪膽。“南鬥六星陣”也因此威震武林與青城派三十六天罡劍陣、全真教天罡北鬥七星劍陣、少林寺十八羅漢陣所齊名。
如今眼前的這六位南無派高人為首便是李祟瑤,而他那幾位師兄雖已天命之年,卻風采依舊,在江湖上也是武功威望極高,被江湖人士所敬仰,故而尊稱“南鬥六老”。
笑掌櫃想到他們便是那“南鬥六老”,不經有些傷神。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這沈富怎能請得動他們為商隊作保,看來一定事有蹊蹺,有備而來。
那商隊頭領來歷神秘,幾番試探都一無所獲,其他人雖不足為慮,但得罪了南無派那可牽扯甚廣,令人進退兩難,要破南鬥六星陣,兄弟們必有傷亡,而傷了南鬥六老,恐怕南無派和七真派其余六支也不會善罷甘休。
接下來幾日,笑掌櫃除了為那商隊籌備路上所需糧草,還向當地村民購買駱駝交付於那商隊頭領,那頭領查看之後覺得基本妥當,約定五日後出發。
笑展櫃覺得此事重大立刻找到嚴予清把話說明。嚴予清聞之大驚!他心裡明白,此事已不是他一人所能決斷,決定立刻返回,盡快將消息帶回,共同商議。
要想單單一個沈富那也就算了,可從笑掌櫃那得知來了“南鬥六老”,如果處理不當,可不是件小事,那麻煩自然大了。這些年雖然難得碰到這類大買賣,但早些年的存糧也管夠,即使錯過這一單也絲毫不受影響。嚴予清為人都較為謹慎,他絕不願意拿著兄弟們的命去冒險。於是立刻快馬加鞭趕回黑風寨,準備勸說停止這趟行動。
三日後,黑風寨,閻羅堂內。。。。
眾惡人紛紛到齊,他們昨日便已從嚴予清那得知事情原委。司徒非和大當家商量一夜,一致認為這支商隊背後一定受人指使和謀劃,而這一切皆衝著縱魂谷而來,於是召集大家商議,應對之策。
嚴予清,神情嚴肅、率先發聲道:“大當家,我看這次行動還是取消吧,他們有備而來,太過冒險,就怕萬一有個閃失。”
陸九峰,幾日未見,如今傷勢已無大礙,他聽聞後便馬上站出來反駁道:“這些年縱魂谷以惡之名、武功威望令江湖人士所懼怕,他們經過門前我們卻不表示,若失威名,恐怕以後各位的仇家都會紛紛找上門來,到時該如何是好?”
一直不太說話的唐若離像是已被激怒,他罕見的站出身來怒喝道:“還怕了他們不成?”
“那南鬥六老在江湖上頗有威望,南鬥陣法破不破的了,暫且不說,特別六老之首的李祟瑤,南無掌門如今年事已高下任掌門非他莫屬。若是傷了那六人,恐怕必會得罪南無派,全真教和七真派的其余六支,若是他們再一同拉攏各方江湖勢力,兄弟們難道想和整個武林為敵?”
說道此處嚴予清神情激動,他躊躇滿志,覺得自己已被誤解, 幾乎哽咽的說道:“並不是我怕死,而是不希望兄弟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安寧,去換做生死離別。”
大家夥都了解嚴予清的為人,紛紛搖手勸慰道:“予清,我們不是這個意思。”
“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那到底該如何是好?”四當家巴桑摸著腦袋,在一旁自言自語道,卻好像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和苦惱。
眼見眾人垂頭喪氣之時,司徒非微微一笑,只見他閑庭信步似得走到眾人面前,對著所有人斬釘截鐵的回答道:“他們膽敢光明正大經過我們黑風寨,那自然是要劫!我們來就來個將計就計!”
眾人紛紛為之一振,目不轉睛的看向司徒非等著他把話說完。但司徒非卻目光一掃,看向了角落中的那人,他突然大聲喊話,像是故意讓他聽見:“但是需要一個人出馬!”
所有人都在疑惑那人是誰,嚴予清第一個忍不住,站出來問道:“是誰?”
司徒非一邊笑著一邊走向躲在角落中的武信,像是挑釁一般的說道:“要說每次喊打喊殺最厲害的人,今天怎麽偏偏不發聲了,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別看我!我不去。。。”武信低下頭,像是不願面對。
司徒非心中有數,明知故問道:“怎麽?怕了?”
“怕個混球!你明明知道為什麽!”
武信起初確實興致盎然,但聽到事關南無派,“南鬥六老”卻臉色突變,變得陰晴不定,他躲躲閃閃在一旁角落,前後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他身上有段不願人知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