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月山墨雲堂後殿,此時陰雲密布,氣氛壓抑!
“宗主,此子萬不可留啊!”
林鐵飛苦口婆心的對慕坤鵬說道,
而場中此時在座的除了墨月宗主慕坤鵬之外,就只有一個紫炎堂堂主紫炎心,和那一如既往黑鬥篷掩面的暗機堂堂主暗夜!
慕坤鵬臉上陰晴不定,在思索著什麽,沒有回答林鐵飛!
“炎心師兄,那日在玄武場擂台之上,相信大家都已經看到了當時的情況,你如何看!”
慕坤鵬看向一旁的紫炎心問道,
“我也十分詫異,那感覺確實應該是玄陽神功,氣息十分相近!而且在那夏舞陽強行突破之時,湧入的靈氣之中,著實也有絲絲金色流轉,混入靈氣之中,被其吸收!”
“對啊,宗主,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啊!況且此子心腸歹毒,僅僅只是列遁境中期的修為,就能將我徒啟明列遁境後期的修為都坑殺!若是讓他成長起來,此禍害不可估量啊!”
一旁的林鐵飛始終不能平靜,一心想要將夏舞陽扼殺,
“鐵飛師兄,你先控制好你的情緒!”慕坤鵬扭頭,略帶責備的對林鐵飛斥道,言語有些重,而林鐵飛在這一聲之下竟然也是出奇的沒有在說話!
“諸位可有考慮到黃崇賀師弟!”
慕坤鵬眼一挑,莫名問道,紫炎心也是眉頭緊鎖,陷入了思考當中!
只是那暗機堂的暗夜始終沉默不語,黑色鬥篷帶著絲絲神秘蓋住了他的臉龐,看不到其面色變化!
“哼~”
聽到慕坤鵬提起黃崇賀,林鐵飛不由的冷哼了一聲!
而慕坤鵬也不在意,接著說道:
“崇賀師弟變了,變得現在墨月宗對其可有可無,並且他護短可是一直出了名的,我看得出來,他很護著那夏舞陽,如果我們動那弟子,是否有這個必要?”
“宗主所言極是,我不知大家在那日玄武場之上是否注意到,黃堂主現在的修為究竟如何?”一直在角落不曾說話的暗夜突然慢幽幽的開口道。
三人看向暗夜,有些不解,
暗夜繼續道,“不在宗主之下!”
三人沉默!
而林鐵飛也是面色陰晴不定,的確,那日他與黃崇賀對了一掌,確實感受到了,黃崇賀那一掌完全沒出全力!
否則憑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此前都敢與黃崇賀在九堂大比這樣的場合出手相向,到後來會那般輕易的就放任黃崇賀青木堂一行人離開?
弟子都讓夏舞陽坑殺,他還會顧忌一旁阻攔的慕坤鵬?
而慕坤鵬也知道暗夜所說的卻是實話,他一直在顧忌的幾個因素就有此原因,此事確實是非同小可!
盡管在當日夏舞陽初上墨月宗之時,就連紫炎心的紫炎神光都沒有查出異常,並且當時大家都斷定的一個不能修煉廢柴,在這短短的一年時間,竟然從一無所有修煉到現在的列遁境中期,還和玄陽神功有莫大的關系,只能證明夏舞陽身上有著大秘密!
尤其是他其手中那把看起來破爛的奇刀,雖然除了材質異常堅硬之外,並未發現其他異常,但是慕坤鵬始終隱隱的覺得這把刀一定不一般!
暗夜繼續開口:
“此人不可不收拾,也不可輕易收拾,這也是大家都在顧忌的一點,不過在下看來,如果在接下來的弟子外出試煉之中,若是在此發生什麽意外,死上一個兩個弟子應該很正常吧~”
三人聽暗夜說完,
對視了一眼會意,沒有說話! 慕坤鵬也不再說此事,心中已經有了算計,
“對了,暗夜,還是沒有大長老的消息嗎?”慕坤鵬突然兀的問道,
鬥篷之下,暗夜聽到慕坤鵬所言,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鬥篷浮動,他搖了搖頭。
慕坤鵬頷首,也沒有繼續在接著問這個問題,而是又另外問道:
“這些年,你那邊後來有那件東西的消息嗎?”
“自從當年那一條線索斷了之後,一直再也沒有進境!”暗夜的話語始終是慢幽幽的。
“好,你那邊繼續跟進……”
青葉山,一如往之,每到清晨午前青木堂後院總是香味飄繚青木堂還是那個青木堂,夏舞陽還是那個老九,照常劈柴做飯……
地卑山近,衣潤爐煙,試把愁緒都拋卻,百種千般拘束,幾林雨煙,半溪山影,此處無爭欲!
日子依舊流淌。
“老大,老九,”黃崇賀吃著飯,突然放下碗筷,叫到了張青山與夏舞陽,
“師父~”兩人詫異,抬頭看向黃崇賀。
“方才雲月山傳來消息,說東三州極東之處,萬木鬼林,有靈晶、以及聶太虛傳承出世,準備派人前往查看爭奪,要派一些年輕一輩也趁此機會出去歷練一番,九堂比武前二十的弟子均要參與,你二人都在其中!”
夏舞陽早已快要忘卻的心中泛起波瀾,
靈晶!怎能讓他平靜,記得當日師父陸南天以上古大陣“奇方八陣”封印吟龍破之時就是用的靈晶驅動大陣!他心中已經思緒飛揚~
靈晶乃是奪天地造化之靈脈,以千萬年的地底再次吸取地之精華孕育所生, 修煉者可用來吸收,奪其中所蘊含之靈氣,用以修煉,效果與直接所吸收的天地靈氣不可同日而語,可極速提升自身修為!
只是這東三州靈晶是極其的稀缺,就是像墨月宗,雲陽山,摘星閣如此底蘊深厚的大門派,所存靈晶也是十分有限,
不過聽師父所說還有一個什麽聶太虛傳承,那又是何物?
“聶太虛?”張青山卻是先一步開口問道,
“不錯,陣王聶太虛,兩百年前的鼎骨境巔峰強者,當時在東三州可是是極負盛名的高手,尤其對陣法的研究造詣在東三州無人能出其右!
此前他在時留下、破解的大陣不計其數,不過卻因後來修為所至,被這東三州天地壓製,不得不為了尋求更高之法,神遊天下而去,其後便再不知所蹤!
而此次竟然說有其傳承出世,不知是真是假?”
黃崇賀解釋道,眼神之中充滿了敬意,一片神往。
聽得底下一乾弟子瞠目結舌,筷子都差點掉落桌上!
張青山恍然大悟,看向了一旁的夏舞陽:
“老九,你看?”
而夏舞陽卻是在低頭沉思,張青山叫了他兩遍才反應過來,
“啊?”
而黃崇賀卻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你二人意下如何,此次試煉不會如看起來這般簡單,比武風波尚未過去,而墨月宗卻是極其平靜,這很是詭異!”
“我直接宗門方面不去便是!”
“師父,弟子願去”夏舞陽抬起頭,突然對黃崇賀說道,眼中滿是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