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堂眾人哪裡見過這般陣勢!
‘開山境’中期的實力,就是在二十年前的大會武時,也沒有過弟子能達到這般妖孽的境界!
眾弟子再看自身修為,就是最高的大師兄張青山也都還未突破至‘開山境’初期,而一直停留在‘驅物境’未有進境!
更何況啟明這一招‘以身引劍,劈地開山’!還是‘開山境’後期的修為所能施展出來的功法!誰又會想到這啟明逆天到如此之地步!竟能強行催動出來!
看著啟明那眨眼間揮劍而下的動作,看似平平無奇,但是在青木堂眾弟子之中,卻是猶如山嶽般沉重!那動作此時看去,感覺是如此的慢,慢到眾人都愣在了原地,連反應動作都為作出,就是最基本的護體真氣都沒有外放護體!或者說,可能現在一切反抗都已是徒勞了吧!
可啟明這一劍確實已經吸收風雷沙石隨劍而動,攜開山之力,滾滾而來!當真是“以身引劍,劈地開山”之勢!
眾人都已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等待著‘白虹’對命運的宣判!
驀然!靜止了,仿如一切都靜止了!就連時間都好像冰凍於這一刻!那半空之中的一切氣浪沙石,就這般靜止在了半空之中!
這又是為何?啟明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要抽回手中的‘白虹‘,卻是如同千萬斤重
啟明面前此時不知何時憑空出現了一人,一身青衫,皮膚黝黑,胡子花白確實十分齊整,正是青木堂之主黃崇賀,此時略顯精瘦的身板,卻是一掃之前的佝僂模樣,昂首挺胸,傲立半空之中~看起來卻是雲淡風輕,十分平淡的看著眼前掙扎的啟明,啟明抬眼一看,之間此前那糟老頭般的黃崇賀現在目光如水~那眸子如同一潭死水一樣,時而清澈,又時而深邃黑暗,仿佛化為兩輪無盡的深淵黑洞,
讓啟明陷入其中,猛一搖頭,提了一口氣,不在去看黃崇賀的眼睛,
“師父~”眾弟子見黃崇賀出現,激動的叫到,黃崇賀卻是一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再次看向眼前的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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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明強作鎮定,心中卻是已經驚濤駭浪,這老頭幾十年不見其出手,修為竟是到了如此地步,啟明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這開山境中期的實力在黃崇賀面前,說是螻蟻也並不為過~或者說,連螻蟻都不如~
而此時啟明手中正欲爆發的‘白虹‘在黃崇賀雙指之間,如同一個被成年人已經擒住的三歲孩童,
“砰~”白虹猛的一個顫抖,生生將啟明雙手震開,隨著啟明直接被震飛三四丈遠~而後白虹就如同冬眠沉睡了一樣,不在有動靜,和普通的鐵劍並無區別,
黃崇賀手才一抬,隨後那半空之中的‘白虹如同打了一個顛倒,被黃崇賀吸到手中,僅僅握住,
“白虹這樣的神劍,是用來指向邪魔外道,用來指向對手敵人的~而不是用來對付同門師兄弟~”
黃崇賀看著手中的‘白虹,淡淡說道,可那話語,卻是如同黃鍾大呂般,振聾發聵,
啟明定住身形,恨恨看向居高臨下的黃崇賀,眼中並無絲毫悔恨之意,怨毒的指著此時早已癱倒在地昏迷的夏舞陽,
“這小子欺負了慕師妹,我自是要為她討回一個公道,”
“你看見他欺負那慕丫頭了?”黃崇賀逼問,
“他,他,反正他肯定是欺負慕師妹了~”啟明一時語塞,卻還是繼續狡辯著
“那即是你也是不知嘍?”
“你不問清緣由,
在我青葉山傷我弟子,又欲自恃修為,再傷其他人,你又怎麽說?”黃崇賀句句緊逼~ 啟明自知理虧,卻也是不肯低頭,
“事情的緣由我自然會找慕師妹問個清楚~至於這小子,我墨龍堂會派人拿靈藥過來為其療傷,”
“住口~”
一聲嬌喝,一看卻是慕紫潔馭著那把紫薇折返了回來,看著眼前的一切,和兩人對話,早已經明白一切緣由,
“師叔,此事皆怪自己一人,一時氣動,才造成這般誤會,”慕紫潔連忙謝禮賠罪,
“師妹,不用這般與他們廢話,”
“對了,方才這小子對你做什麽了?”啟明看到慕紫潔回來,緊張的問道,
“不用你管,看你做的好事!”慕紫潔看著地上的夏舞陽,回頭怒視著一臉猙獰的啟明,咆哮道,
“呵~好,好,是我多管閑事了~”啟明忍住一腔的氣憤,冷冷說道,
而慕紫潔不再言語,仿佛已經無視了眼前的啟明一般,轉身就向張青山懷中還昏迷夏舞陽走去,
“好~哈哈哈,”啟明大笑三聲,怒視眾人,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好,我走,”
而青木堂眾弟子有何嘗不是怒視著場中的啟明,一個個此時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又怎肯輕易放他走,可黃崇賀卻是說話了:
“回去告訴林鐵飛,青葉山,我這個糟老頭還在,還有我在看著~”而後看了看手中的‘白虹‘:劍,下次就留下來吧~”
黃崇賀說完, 將手中‘白虹‘向啟明扔去,
物歸原主的‘白虹此時卻是像一隻受驚的鳥兒一樣,在沒有此前的那般猖狂桀驁,
啟明接住手中‘白虹,緊緊握住,一字一句道:謝過師叔~
咽了口唾沫,一轉身,頭也不回就向龍月山方向禦劍飛去,
慕紫潔查看了夏舞陽的傷勢之後,並未多話,將說話=隨身攜帶的一小瓶‘養神複體丹‘留了下來~而後也準備離去,走之前才想起今日所來青葉山的目的,:
“對了,師叔,此次弟子前來的目的乃是通知師叔,二十年一度的墨月宗九堂弟子大比武,定於下月初七,各堂派出二十名優秀弟子於雲月山參賽,”
慕紫潔心中也是極其不暢,自責道:此次本想借此機會來看看這小師弟,可不曾想卻造成如此結局~
黃崇賀安慰道:“好,師叔知道了,此事不在於你~該來的始終會來~恐怕墨龍堂就要炸開鍋了吧,呵~”
“是~那弟子告辭了~”
“去吧~”
慕紫潔也心亂如麻,此刻隻想一個人靜下心來,理清一下心緒,
慕紫潔一走,黃崇賀也轉身想自己住處走去,也沒有管還在地上不知生死的夏舞陽~
“師父,那小師弟?”張青山趕緊叫住師父,問道。
“沒事,死不了,那慕丫頭不是留下了藥了嗎,給老九服了,明日自便恢復如初了”黃崇賀雲淡風輕道,
昏迷中的夏舞陽,卻是好像隱隱能夠聽見眾人的談話,只是身體卻十分誠實,一動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