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已過,悄然而至的初夏依舊!生機不減!
略顯些偏僻的小山村中,一縷炊煙也已不見,繞過村裡的一座座房屋,飄向這寧靜的山中,隨風而散~
一天繁忙反覆的勞作早已開始,或許最快樂的永遠都是村中那一群充滿天真,頑皮搗蛋的孩童。
對他們而言,每天除了玩耍,就隻是擔心躲避貪玩帶來的爹娘的責罰了吧!不過自也無可厚非!爬樹掏鳥窩、跳土坡捉蟋蟀、下山溝捉螃蟹…運氣不好,遇到水蛇還被嚇得半死!
就這般在爹娘擔憂憐愛的訓斥嘮叨中“屢教不改”著!
“娘我出去玩去了!”
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蹦跳著頑皮的出了門,回頭對正拿著笤帚掃地的婦人說道。
“死小鬼,瞅著你爹一出門乾活就溜出去玩,這陽陽!”婦人滿臉無奈歎道,一臉慈愛。
而叫“陽陽”的小男孩卻早已跑不見了蹤影!
“陽陽”是爹娘這般叫他,小孩名字叫做夏舞陽,這夏姓在這小山村中還竟隻是獨一戶!
據說是幾十年前逃難到此處,便在此處安了家,到了夏舞陽這裡都已是第四代人!
說來這家人也是命苦!當家的男人竟都活不過三十歲就會離奇死去!夏舞陽曾祖父和祖父都是如此!而家族裡的女性也會隨著丈夫死去也命不久矣!以至於他一家也隻是爹夏志傑和娘親帶著年幼的他,在村中生活。
夏舞陽出了門,徑直就朝村外的山溝方向走去!
“陽哥,你怎麽現在才來,我等了你半天,螃蟹都捉十幾隻了!”
一個稍小一兩歲的小胖子卷著褲腿,坐在小溪邊的石頭上抱怨道。
“青松,我不來了嗎!別墨跡,快捉螃蟹!”
夏舞陽邊卷褲腿邊對小胖子說道。
隨即兩人又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青松”是夏舞陽的表弟李青松,與夏舞陽從小就玩在一起,兩人也是調皮搗蛋,一天就喜歡遍山的跑。
哪個水溝的螃蟹多,哪有什麽野果都被兩人摸得一清二楚……
正當此時,村中卻來了一股神秘之客!
竟都禦空飛行而來,直接就降落在村中。十余人盡著一身華麗服飾,看不出是什麽人!
村民們哪裡見過如此景象,紛紛跪倒在地,大叫道神仙下凡!
就連年過九十的老村長也都出來!張羅著村裡男女老少跪拜祈求保佑!隻有一些四五歲的孩童們十分好奇,躲在娘親身後露出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
而這些“神仙”也開口說話!
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身黑色長袍,一臉嚴峻,其余人看起來一副以他為首的模樣!
“老人家,你們誤會了!我們並非神仙,而是外面來的修士!今日冒昧來到貴村!是想尋找一戶夏姓人家,那是我們失散多年的家門,來認個親!”中年男子那冷酷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而其他隨行的人卻是如死人一般,一動也不動!好似什麽都沒看到一樣,未有動作!就那般眼睛向前平視著,好像在盯著什麽東西似的!
老村長先是一愣而後才明白過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有有有!”
“您是來對地方了,我們村還確實有一戶夏姓人家!而且也是外面來到這裡的。我這就帶你們去,看看是不是你們要找的親人!”
“勞煩村長了”
村長說完就帶著這群神秘來客朝夏舞陽家的方向走去!
一行人在村民的簇擁下聲勢浩大地向村裡的夏舞陽家那座小院去了~
垂柳炊煙亭上台,
門前蔥鬱花草徘,小院閑門春寂寂,山桃溪杏兩三栽, 為誰飄零為誰開?
鄉野農院,春意盎然,樵夫柴擔向家院
“孩他娘,我回來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放下肩上的柴火對著屋裡喊道,正是夏舞陽父親夏志傑,
屋裡的妻子聽見叫喚,跑了出了,忙給夏志傑擦汗:
“快先喝口水吧,別累壞了!”
夏志傑一邊擦汗問:“陽陽呢?”
“瞅著你出去幹活,就偷跑出去玩了唄!”妻子沒好氣的回答。
“這家就是了!”
老村長指著還開著的院門的院子對那黑衣男子說道。
院門輕掩,春風吹柳絮,擾亂風華,想卷走來客,卻隻能是帶走了自身,縹緲不回!
院裡正喝水的夏志傑聽到屋外有人說話, 便探出頭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卻見老村長帶了一群陌生人過來了!
“村長,這些人是?”夏志傑看著這群人不解對老村長問道。
“志傑啊,這位……”老村長正要說話,
“哎,村長,多謝了,既然到了你們就請回吧!”黑衣人打斷村長的話,並轉頭對一個隨從吩咐,讓送一送村長們上路!
“是!”隨從面無表情回答。便一副不容抗拒的口吻:
“村長,請吧!”
隨從送走了村長,夏志傑一臉茫然的看著面前黑衣男子和一乾隨從:
“請問你們是?”
“夏清峰和你是什麽關系?”黑衣人直奔主題一臉嚴肅的問!
夏志傑瞬間變色,慌忙的回應:
“不認識,你找錯人了!”說著就要去關院門送客。
“吟龍破在哪裡?”黑衣人繼續逼問
夏志傑慌了:“你說的什麽東西不懂,請你趕緊走吧!”
“志傑,怎麽回事啊?”
屋裡的婦人聽出了外面丈夫的慌張,從屋裡出來關切問道!
“沒事,你在屋裡待著別出來!”夏志傑向妻子大聲喊道。
‘呼~”
一聲破風聲,就看到黑衣人背後一個長相凶惡的小個子有所動作,眨眼之間已經從院門口到屋裡將婦人擄了過來!
那隨從掐著婦人脖子舉在半空,指節嵌入她的肌膚,淤血漲紅了容顏,春風陣起,門前柳動,淒迷,
像柳絮卡住她的喉嚨,無法呼吸,無法言語,無聲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