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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很多年後,葉東也沒有忘記自己拜陳耀為師那天所發的誓言。那個決定,無疑是永遠地改變了他的一切,葉東這一生,注定不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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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中,兩名道人一前一後在追逐。
日輝道人邊追邊罵:“月朗!你這般作惡,到處挖別人的祖墳,就不怕遭天譴嗎!”
聽得日輝怒罵,身穿道袍的月朗一改怒容,陰陽怪氣地笑道:“天譴!?何為天譴!?我月朗本就天生地養,天為父,地為母,天下萬物本就該被我所用,自然包括這些古墓,這些遊魂野鬼!”
他表面在逞口舌之強,但是心中卻暗自盤算起來:“若我此刻與這日輝鬥起法來,必然會兩敗俱傷,不妙不妙!”
日輝見月朗就要借法遁去,心中惱怒:“若被他就此逃去,日後不知會有更多人會死於非命!”他手隨心動,古錢寶劍已經出鞘!
“想捉住我!?真是癡心妄想!”月朗搖頭邪笑,在日輝那古錢寶劍襲來之際,身子化作一陣煙霧,消失在無盡的夜色之中。
日輝見宿敵順利遁去,心中憤怒不已:“月朗這陰魂大法詭異莫測,被他修到大成之境那還了得!”
就在他惆悵之際,一位老和尚持著法杖快步走近:“日輝老弟,你沒事吧!?”
見眼前老和尚安然無恙,日輝心中欣慰,撐起笑容回答道:“我沒事,靜心老哥你那邊戰況怎樣?”
這叫靜心的大師搖了搖腰間的小葫蘆:“在古墓中和我交戰的妖孽已經老衲降服了!我們暫且收回元神保存精力,明天我們到現實去和他們再戰一場,誓必將那幾名惡賊擒下!”
日輝連連點頭,收回了出竅已久的元神。
“這元神鬥法確實傷靈力,不過月朗也不會比我好受!”
他轉頭望向神台之上的太乙天尊像,禁不住愧疚自責:“日輝無能,又讓月朗逃去了,真是辱了師祖的門道,丟了師傅的老臉。”
門外輕輕地響起了敲門聲:“陳耀老爸,三更半夜還不睡在幹嘛呢?是不是又在想我媽了?”
日輝隔門回應:“現在就睡了,我的好念雪,你也去睡了吧。”
日輝道長原名陳耀,陳念雪是她女兒。
門外的念雪柔聲道:“好咧,明天我要和葉東去喝早茶,先晚安咯。”
葉東,是念雪的好朋友,本文的主角。
“晚安。”
日輝歎了口氣帶著遺憾入夢了,此時,一縷青煙飛速飄入了當地的一間酒吧。
這股極不尋常的青煙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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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下午兩點半,葉東聽得門外有人敲門。
“喂,你好,請問你是葉東嗎?”
“是的,請問你是哪位?”
“XC區警察局,現在有一個案件需要你的協助,並且需要搜你的家,這一張是搜查令。謝謝合作。”
“警局的?”葉東一聽是警察局的,還要搜家這麽嚴重,
他心中一緊,問道:“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了嗎?”
“梁靈智,你認識吧?”
葉東有個鐵哥們,叫梁靈智,你別看他名字起得好聽,在葉東看來,他的“智”可不是“智慧”的“智”,而是“智障”的“智”。
葉東心中猜想:“這智障老是不正經,這不會是被掃黃組給繳械了吧?”
他頓了頓語氣,回道:“認識,智障他怎麽了!?”
“他出事了,現在醫院躺著,為了盡快破獲案件,請你積極配合。昨晚你見了他是吧!?”
“昨晚我和梁靈智,小寶、大春三人喝完酒我就先回家了。”
葉爸見兒子表情凝重,又見門外站著好幾位警察,連忙走出來問道:“怎麽了兒子?”
“智障出事了。”
很快,葉東就被帶到了警察局。
“原來現實的警察局跟電影裡面的警察局有這麽大的區別?”葉東看著來來往往的警察,那莊嚴肅穆的裝修,整個人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別緊張,”審訊室內,那刑警安撫道。
“我哪裡緊張了,”葉東喃喃道。
“你不緊張,為什麽腳一直在顫抖?”
葉東摸了摸頭,不好意思地回應:“我...我隻是有點恐懼。”
那刑警瞪了他一眼,低罵道:“正經點,開始錄口供!”
“姓名。”待葉東安靜下後,刑警拿起紙筆很套路地開始詢問了。
“葉東。”葉東低聲道。
刑警瞥了葉東一眼:“大聲點,你回答得這麽小聲,是不是心虛?”
葉東喃喃道:“我這小市民第一次進警局,有點不適應。”
刑警搖搖頭又問:“哪個葉、哪個東?”
葉東賠笑道:“樹上那個葉,方向那個東。”
“正經點!是口十葉,不是東西的東?”刑警一臉不悅地問道。
“不是“不是東西的東”,是“東方不敗”的東。”葉東矯正道。
刑警無奈地噴了一口氣,又問:“年齡,婚否?”
“23,未婚,單身...”葉東硬是把說道嘴邊的“狗”字吞了回去,不然又得被罵不正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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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錄完口供後,他見到了和梁靈智一起“下半場”的另外兩人,分別是穆小寶與安大春這一大一小組合。人高馬大那個是小寶,矮小瘦弱那人才是大春。
“我說你們幹嘛去了,怎麽惹事了?”葉東心中來氣,怪責道:“智障他本來就貪玩,你們怎麽也不勸勸他!?”
穆小寶一臉委屈:“東哥,咱這不是都喝多了幾杯嘛,這一興奮了,就嚷嚷著去結束“童子功”的修煉了。”
葉東心中更氣了:“哎呦,這三人居然不叫上我!?”
他故作清高地鄙視道:“咱們不是說好了結婚那晚將最完美的自己交給老婆嗎?你們怎麽能違反我們青春的諾言!?”見一大一小滿臉的羞愧,他又說:“算了算了,那之後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大春摸著鼻子喃喃道:“然後我和小寶喝得醉了,也先回家了!”
“那智障呢?”葉東追問。
穆小寶說道:“他把我們兩個塞進出租車後,也乘坐了出租車走了。我雖然是醉了可也是還有三分醒,我的確看著他進了我們後面的一輛出租車的。”
葉東不禁詫異:“那智障是怎麽遭到意外的呢!?”
這時候,一警察過來說道:“走吧,我是李警官,現在帶你們去看看你的朋友,看看能不能把他喚醒。”
三人隨著警察一起,來到了醫院,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梁靈智。
當葉東見得梁靈智臉上那詭異無比的微笑後,不禁心底一寒:“我的天,智障這笑容是什麽回事!?”
他低聲問道:“李警官,我朋友這是吸毒過量嗎?”
李警官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們也是這麽認為的,可是從他的血液化驗結果來看,他體內除了酒精含量高點之外,沒有任何的毒品殘留。”
葉東盯著鐵哥們,見得他這般要死不活的模樣,心中真的不是滋味:“警官,會不會是新型的毒品?”
李警官點點頭:“不排除有這樣的可能,所以我們剛剛已經派人去了你們家人搜了個遍,沒有發現有任何毒品。我們翻看了攝像頭後,發現正如你們所說,他後來上了一輛出租車後,獨自一人來到了酒店,再後來,就是他被酒店工作人員發現不妥後報警的事情了。”
葉東盯著梁靈智,思索了片刻才說道:“要麽是在酒吧喝酒被下毒了,其次是這出租車司機,還有那酒店服務人員的嫌疑最大了吧?”
一大一小組合說道:“梁靈智喝過的東西,我們也有喝呀,怎麽就他有事我們沒事?”
李警官推測道:“那基本排除了在酒吧被人下毒了。而根據法醫的診斷,從梁靈智身體僵硬的程度,至少超過了三個小時,而查房時間是下午兩點半,也排除了服務人員作案的可能。”
這時候,外面來了一警察:“頭兒,找到那司機了!”
葉東心中不禁讚歎:“現在刑警的偵探速度如此神快!”
李警官回了一趟警察局,穆小寶還有安大春試圖喚醒梁靈智,不但給他播放了他最喜歡聽的“給爸爸的信”,還用手機給他看了最愛看的《偷窺無罪》,可是梁靈智依然僵住一臉的詭異笑容,絲毫不為所動。
幾人的努力無功而返令葉東心中鬱悶得很:“奇怪了,讀書的時候,智障每次聽到《偷窺無罪》的場景音樂都能瞬間醒來,看來這會他傷得挺重的,真落下個智障病可就麻煩了。”
晚上,李警官來電了。
“是葉東嗎?”
“是的,李警官。”
“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行。”
李警官說道:“事情陷入僵局了,出租車司機的嫌疑也被排除了,可他說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 ”
葉東不禁疑惑:“連李警官都覺得奇怪的事情?”
李警官:“出租車司機說,梁靈智進入了車內後,似乎是和旁邊的誰在聊天一樣,而且懷裡好像抱著一個人似的,可是車內除了司機與梁靈智之外,別無他人了。當時的司機以為梁靈智喝懵圈了,也沒太在意。”
葉東問道:“你的意思是問,梁靈智有沒有幻想症之類的精神病?”
李警官輕聲說道:“我倒情願他得了幻想症,這樣事情就容易多了。”
葉東一驚:“不可能呀,他外號叫智障,可是他真的不智障啊!我以我純潔的處男貞操保證,他是沒有一丁點的精神問題的!這般說來,那事情確實有問題。莫非……..”他想把“有鬼祟作怪?”說出口,可是面對李警官,似乎不適合說出來。
他改口說道:“所有嫌疑人都排除了,按道理說問題就在梁靈智身上了。”
李警官思索片刻:“若是想起了梁靈智之前有什麽不妥,請立刻與我聯系。”
葉東電話剛剛掛掉,這時候手機就響了,來電的是日輝道長――陳耀的女兒陳念雪。
葉東一喜:“對了,我記得念雪說過他爸爸會法術,這些玄乎的事情,或者可以請教一下她爸爸!”
“喂,念雪。”
“喂,葉東,有空嗎!?”
“有,碰巧我也有事情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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