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雄走了上去,靠近於燼的臉,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說:
“那你又有什麽資格和我說話!”
咚!
話音剛落,於燼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他一隻腳已經跪下,於燼此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重!並且另一隻腳不聽使喚地又準備跪了下來。
“呃……可惡!身體……好重!但是……我跪誰都不會跪你的!”
於燼一直拉住另一只要跪下的腳,臉上青筋暴起,
“奇怪……他的魂力波動怎麽和我們的不一樣?”站在隊伍裡的一個男人小聲說道。
而於燼使勁地頂著這番魂力鎮壓,說道:
“想讓我向你跪下!呸!門都沒有!”
聽得這番話,那廉雄眉角上揚,微微的笑了笑道:
“還是條漢子,好吧,不和你玩了。”
這時於燼的身體沒有再覺得沉重的感覺,便松了口氣,鋒哥上來攙扶於燼起來,而那廉雄走到了凌凡的面前說道:
“上面來通知了,近日江東市郊區有遠古靈域術士的強者陵墓出土,那裡設有魂力防禦,一般人都進不去,而且,只有在七天之後日食的時候,陵墓才會出現,他們說想讓我們去裡面探查,據說還有那強者遺留下來的寶物,並且順便試煉你們獵魔者和我們戰靈堂的能力,七天后行動,到時候,你可別這麽快就掛了啊!哈哈哈!”
“你!”
那廉雄帶著令人可憎的笑聲離開了這裡,鋒哥和於燼走到凌凡面前,鋒哥說到:
“這事情會不會有假?”
“應該不會,”凌凡說:
“他這人雖然看起來很讓人火大,可是他在這種事情上是絕對不會說假話,不過我就怕,如果七天后真的去到那遠古強者的陵墓裡,會不會害得大家出人命?”
“不用擔心的,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
於燼拍了拍凌凡的肩膀和他說道,而凌凡看了一下於燼,便有些疑惑的看著鋒哥,鋒哥回過神來,對著凌凡說道:
“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介紹了。”
鋒哥拉著於燼走到隊伍面前,對著大家說道:
“今天,我們來了一位新成員,大家鼓掌!”
掌聲四起,但卻不是很熱烈,掌聲停下,鋒哥和於燼說道:
“和大家自我介紹一下啊。”
“呃……”於燼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他這人不喜歡去做那些什麽自我介紹的這種表面功夫,但是鋒哥叫做了,他也沒辦法,隻好照做:
“大家好,呃……我叫於燼,今年……20歲。”
話音剛落,場上的所有人都一片寂靜,不一會兒,鋒哥看著大家沒啥反應,就又大聲說道:
“鼓掌啊!”
掌聲響起,其中第二排的一個領頭的白色短發的男人用那種藐視的眼神看著於燼,輕聲說道:
“又來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掌聲停下,鋒哥叫大家解散,人群陸續走了出去,而那個白色頭髮的男人對著於燼走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一股殺氣,他近距離的面對著於燼說道:
“我不知道凌鋒為什麽會讓你這個零魂力的家夥來這裡,我隻想告訴你,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像你這樣細胳膊細腿的人,簡直就是個吊車尾!”
於燼聽得此話,嘴角一撇,哼笑了一聲,便直勾勾地盯著那男人說道:
“我是不是吊車尾,跟你無關,如果你想比,那麽,七天之後那那個強者陵墓裡,看誰能先完成任務,誰就贏!怎樣?敢比嗎?”
“哼!”
那白發男子哼了一聲,便用肩膀撞了一下於燼的肩膀並向於燼身後走去,於燼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便對鋒哥說:
“那家夥是誰啊?”
“他名叫高悅興,是這裡成員當中除了凌凡以外是魂力最高的人,境界:破魘境八等,天賦甚好,被譽為是組織裡的天才,只是這家夥一直是目中無人的,剛才他和你說的話,你可別放在心裡去,更別跟他玩真的啊!”
“呵呵,”於燼笑道:
“我這個人雖然魯莽,但是也不是自不量力之人,他激怒誰不好,可偏偏要激起我的鬥志!”
“於燼,你……”
於燼伸了右手對著鋒哥搖了搖,鋒哥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於燼低下了頭,雙手放在背後,心裡一直都在想著一件事情,
“鋒哥啊,我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就是……”
這時,一雙小手拉著於燼的衣服,於燼話還沒說完就轉頭看看,看見有一個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女孩站在他身後,穿著粉紅色圓領短袖上衣,白色休閑短褲,還穿著一雙黑色板鞋,綁著馬尾辮,平劉海,小臉紅彤彤的對著於燼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大,大哥哥,你還……認得我嗎……”
“嗯?”
於燼開始上下打量著那個女孩,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看著那個女孩低下頭縮著脖子,雙手雙腳不自覺的並攏,她的小臉更加的紅了。
於燼看完,便皺著眉頭,右手一直都在摸著下巴,一個勁地在腦海裡想著這個女孩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可想著想著,於燼還是想不起來了,便和她說道:
“姑娘,我們認識嗎?”
這一句話仿佛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刺中了那個女孩子的心,她有些說不出話,自己的雙手一直都在撥弄這自己的衣服,好像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說出來。
於燼看她好像沒有什麽話要說,便準備想要帶著鋒哥去其他地方談話,於燼轉身正準備要走時,那女孩鼓足了勇氣,雙手拉著於燼的左手不讓他走,說道:
“大哥哥,你應該還記得那天晚上,你……你救了我,然後……你就……”
於燼聽得有些雲裡霧裡地,又接著說道:
“我就幹嘛?難不成我還親了你?”
“不不不!”那女孩重新冷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和於燼說道:
“你就一直緊緊地抱著我哭……”
“呃……”
於燼這時才想了起來那晚他的確是在巷子裡救了一個女孩子,他轉頭看了看鋒哥,而鋒哥又用力拍了拍於燼的肩膀,笑著和他說道:
“啊,於燼你可以啊,居然還敢調戲良家婦女!”
“不不不!我沒有!”
於燼雙手握住那女孩的雙手,對著那個女孩說道:
“我想起來了!是你!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那晚我是喝多了發酒瘋,斷片了,所以有些記不得,別怪我啊。”
於燼的雙手一直握著那女孩雙手,握著她有些害羞,便掙脫開來,和於燼說:
“我叫龔玥蘭,蘭花的蘭,大哥哥,你呢?”
“我叫於燼,你也就別叫我大哥哥了,叫我啊燼就行了,不然聽著怪肉麻的!”
“哈哈哈哈。”
鋒哥凌凡和龔玥蘭都笑了起來,而於燼又說道:
“呃, 我可以叫你叫做小蘭嗎?”
“可以啊!”
“嗯,那好,小蘭,你不是在學校讀書嗎?怎麽就來了這裡了呢?”
小蘭說:
“那天晚上的那三個人是我的同班同學,他們被你給打了,我就怕他們怒氣難消找我麻煩,然後我就退學了,本來打算去打工的,後來啊,是鋒哥帶我來這裡的。”
“嗯?鋒哥帶你來的?”
於燼看了看鋒哥,又說道:
“難不成你也是靈域術士?”
這時,鋒哥說道:
“她啊,她是這幾天來的,因為她的體內也有一些魂力流動,所以我就帶她來這裡了。”
“不是吧!”
於燼覺得不可思議,這個看似柔弱而且還害羞的要命的女孩子居然也是靈域術士!他說道:
“不對,如果你是靈域術士的話,那你應該可以使用魂力攻擊來保護自己啊,怎麽還會被那三個人渣給欺負呢?”
“呃……”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而鋒哥說道:
“小蘭魂力運用的駕馭度還不是很完全,而且等級低,她現在能夠做的也就只有這樣的。”
小蘭撓了撓腦袋,低下了頭,小嘴吐了舌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鋒哥又說道:
“她現在也只是剛剛入門,還沒能把握好自己的能力,慢慢練總會可以的啊!”
鋒哥帶著於燼、凌凡還有小蘭走了出去,鋒哥說道:
“對了,剛才你好像想要和我說什麽了的,你想和我說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