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醒醒!”
“這裡……是哪……”
於燼艱難地睜開眼睛,懵懵懂懂地坐了起來,眼前的一切還是這麽熟悉,他回到了自己的租的房子裡。
“呵呵,你終於醒了。”
於燼看到自己的床邊,有一個老者坐在那裡,笑眯眯地對著他。
“感覺好像是做了一場夢,而且,這夢做的,也太驚悚了點。”
“你不是在做夢,孩子,你救了我,我終於能夠離開那個鬼地方。”
於燼起身,伸了伸懶腰,說道:
“認識你也那麽久了,你也是該說說自己是誰了吧。“
“呵呵呵,我乃火祖蝕炎,是縹緲峰炎劫宮第38代宮主。”
“縹緲峰?”
於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記得縹緲峰好像有個靈鷲宮,宮主是和尚虛竹啊,炎劫宮?真沒聽說過,不過那靈鷲宮是小說《天龍八部》裡的,是不是真的有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縹緲峰現在的確存在。”
蝕炎眼睛一亮,激動地對著於燼說道:
“是嗎,那地方在哪?帶我去可以嗎?”
“縹緲峰在蘇林,從我海府這裡到那裡坐火車得兩天兩夜,不過坐飛機倒是快,兩個小時就到了。”
“飛機?火車?那是什麽?”
“呃,是一種交通工具,相當於你們的馬車,呵呵。”
蝕炎聽的有些雲裡霧裡的,不過隨即又說道:
“好吧,不過我現在隻是一抹靈魂的狀態,隻能依附在這項鏈當中,不能離太遠,否則,灰飛煙滅。”
於燼猛的一驚,然後靠近蝕炎身邊,仔細上下打量了一番,覺得沒什麽奇怪的,地方,而當他用手指戳一戳,竟然發現,他什麽也摸不到,就是空氣!
“這一定又是在做夢,妥妥的!”
於燼擦了擦眼睛,又打了自己一巴掌,感覺清醒了之後,又再次觸摸蝕炎的身體,發現還是摸不到。
“有鬼啊!救命啊!”
他一下子衝到床上,把被子將全身包住,露出一雙無辜害怕的眼神,冷不丁地盯著蝕炎看。
蝕炎無奈說道:
“孩子,莫怕,我早就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人了,本應去往西方極樂,只因小人作祟,無奈,結果又被封印在蒼穹空間裡,等待著那個有緣人前來相救。”
於燼打開被子,吐了口氣後,終於放松了下來,他問道:
“那麽是誰害了你?為什麽這麽做?”
蝕炎摸著下巴的胡須,望著窗外的天空,語重心長地說道:
“當年,我和師弟玉恆子同是炎劫宮無量道人座下弟子,只因為一件上古寶物和一個傳說才引起了我和玉恆子那無休止的爭奪。”
“那件寶物“神魔鑒”是每代宮主的信物,亦是能證明身份和增強功力,也能遮天蔽日的鎮宮之寶,而那個傳說,則是說,每代宮主只會招收兩名親傳的弟子,如果宮主即將仙逝,那麽這兩名弟子就得來比試一場,即分高下,也決生死。”
“那後來誰贏了呢?”
“呵,他贏了。”
於燼有些生氣地拍了一下床,說道:
“怎麽會這樣呢!”
“當年我比較喜歡下山雲遊,個性比較與世無爭,而玉恆子卻一直坐上宮主的位置,結果師傅即將仙逝,他覺得機會來了,就和我比試了一下,當時我也不想當這個所謂的宮主,就隨聲附和了一下,
輸給了他,因為,我下山雲遊的時候,結識了一名女子,並育有一對兒女,而這名女子她叫芊兒。” 於燼猥瑣地對著蝕炎笑了笑,說:
“哎喲喂,沒想到你以前如此風流哈,還育有一兒一女呢,可以喲。”
蝕炎旋即敲了於燼的腦殼,罵道:
“這也叫風流嗎!生兒育女也叫風流嗎!”
於燼摸摸頭,撅著個嘴說道:
“那後來呢?”
“後來,玉恆子如願以償地成為了宮主,得到了神魔鑒,而我也離開了炎劫宮,與芊兒過上了與世無爭的生活,隻不過,那個傳說竟然是真的,像詛咒一樣,而且傳說隻有這兩名弟子其中一方被對方擊殺,神魔鑒的威力才可重現,否則,就如同廢鐵一般。”
“所以,他又過來找你了是嗎?”
“唉,那時我在田裡乾活,突然聽見芊兒的呐喊,我才意識到情況不對,趕回家中,芊兒與孩子們,都已經不見了。”
“那她們都去了哪裡?”
“我當時在牆上看見一行字,上面寫著,明日午時,炎劫宮演武場,”
“之後我就如約去了一次炎劫宮,才發現,我的妻兒,都死在了了他的手裡”
“我……”
叮鈴鈴鈴鈴……
於燼的電話響了起來,然而蝕炎也松了口氣,似乎剛才的回憶讓他有些激動。
於燼拿起電話,來電顯示是他的老爸,煲完十幾分鍾的電話粥之後,於燼掛了電話,轉過頭來,蝕炎已經不見,說道:
“老頭,老頭?你跑哪去了?”
“我在你的項鏈之中,現在的我很虛弱,不要打擾我,還有,別再叫我老頭子!”
於燼搖了搖頭,坐在床上,想到這幾天發生了這麽多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情,感覺頭腦有些混亂,思緒太多,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身體又開始發熱了。
“我去,這到底怎麽回事啊,從小到大,每年的這幾天都是這樣,開空調都沒用。”
無奈,隻好去衝會涼,途中,於燼被蓮蓬頭衝下來的冷水給激的清醒,他開始沉思,力量啊,這東西,可遇不可求,想起小的時候,因為體質瘦弱,而經常被人欺負,毆打,連女友都和別人搶不過,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就是這麽不公平?
突然於燼眼睛大睜,他好像七竅都被打通了地一般,他終於知道,這個世界永遠沒有公平存在的東西,就連天秤的秤盤都沒有相對均勻的,妖魔雖可怕,但也抵不過人們的貪婪,那就讓自己,變得可怕起來!
“好!”
於燼立馬走出浴室門,拿了毛巾擦了擦,穿上黑色的休閑短袖上衣,下面穿著黑色的長褲還有棕銅色的靴子,腰帶上別著一個黑色方形的小腰包,裡面放著他的特殊物品,他穿上紅色的機車手長袖夾克衫,把手袖撩起,戴上了一雙黑色露指的手套。
他戴上了那條寶石項鏈,那黑色遮到眉毛的頭髮根本不需要梳理,拿起腰包裡的一根煙,點了起來,出了門。
夜晚,HK市裡的街道上車水馬龍,繁華的街道上,一名男子,雙手叉進兜裡,面無表情,但又心懷叵測的走著。
“東西拿來了沒啊!”
“拿來啦拿來啦,來,大哥,這藥那勁很大的,少吃點,免得今晚,呃,乾不動啊,嘿嘿。”
“你媽的!”
啪!
一名身穿紅色短袖襯衣,脖子上戴著條大金鏈的男子一巴掌打在另外一名男子的臉上,而那名男子,正是那晚搶走於燼女友的男人。
他名叫沈自得,別人都叫他沈公子老爸開工廠做生意的,沈公子是這條街的地頭蛇,同時也是出了名的“見人就砍”。
“我草!老陳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別以為你比我輩分大就說話不分輕重,告訴你,你那個店可是我爸的,如果不是我幫你說話你能做到現在?啊!”
“是是是,公子說的是,我,我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老陳捂著臉鼠聲鼠氣地說道,然而沈公子又繼續罵。
於燼走進一條巷子裡,走到盡頭,就聽見有人在打人,罵人的聲音,於燼背靠牆,慢慢探出個頭看,看到那沈公子正在毆打著老陳,而老陳就是於燼的老板。
“這群畜生!”
於燼握緊了拳頭,本想過去解救老板,順便報了上次的仇, 但是他又冷靜了下來,心想:
“不行,他們現在人有點多,單挑我不怕,可群架有些吃虧啊,好,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
於燼再一次探出頭來查看,發現那沈公子和他的三個朋友剛剛打完,氣喘籲籲的走了,走之前還向老陳吐了口唾沫。
待沈公子一行人走遠後,於燼立刻跑了過來,一把扶起鼻青臉腫,勉強可以站的起來的老陳。
“老板,老板,你怎樣啊?要不要去弄點藥酒塗塗啊?”
老陳笑了笑,說:
“沒事,沒事,隻是摔了一跤而已,沒什麽大礙的。”
於燼突然皺了眉頭,對著老陳說:
“行啦,別裝了,你剛才被那些王八蛋給打了我又不是沒看見,到底怎麽回事?”
老陳苦笑而不語,於燼卻說:
“總有一天,我得廢了這王八蛋,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老陳卻急忙的說道:
“別啊,他是這的地頭蛇,有錢有勢,你把他打了,以他那個性格,記仇的很,指不定會對你做出什麽事出來!”
“呵呵呵……”
於燼摸了摸胸前的項鏈和自己的手套,胸有成竹地說道:
“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在這個世界上有錢有勢才是王道,不過,想要殺我,還得先問問我的拳頭!”
於燼再也不搭理老陳,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老陳無奈的搖了搖頭,離開。
森林酒吧門前。
“小妞,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麗麗啊,帥哥,今晚,你想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