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於燼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炸開了鍋,那種力量被強行壓製的感覺,就好像小便到一半又給憋了回去,感覺真夠委屈的,突然,這股力量被於燼身上的那項鏈給吸了過去,多余的魂力被吸得一乾二淨,
於燼趁機運功,將剩下來的魂力加以鞏固,激發自身經脈。
漸漸的,於燼身上的護甲退散,體內的魂力平靜如水,再也沒有開始暴動過的痕跡,等級維持在了四等意魂境。
“呼~終於結束了,可把我整累的。”
“或許,是因為我現在把力量和你結合的緣故吧,以你現在的能力還沒辦法把這些魂力加以利用。”
於燼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不甘心地說著:
“我現在達到了四等意魂,為什麽不讓我再多升幾級呢?”
“你個蠢貨!我不是說了嗎,如果突破的太快,會導致魂力虛浮縹緲,就算你能靠這次突破進破魘境,要死真打起來,你還不一定是真正修煉至破魘境強者的對手!”
“所以說練功不能急於求成,而是要根基深入地底,腳踏實地,穩扎穩打才不是個花瓶是嗎。”
“沒錯。”
“我知道了。”
於燼站了起來,看著自己的那本來瘦弱但卻變得結實強壯了的身體,心裡有些小小的激動,他說道:
“一晚上都沒睡,連升兩級,精神居然還是這麽的充沛,神智清醒,這是要修仙的嗎?”
“你差不多是這樣了。”
“不過,你是怎麽知道我們靈域術士的等級制度劃分的?”
“唉,說來話長,當年我作惡多端,和孤風大戰兩天兩夜,後來我不敵他,肉身遭到毀滅,魂魄被孤風那個老家夥給封印起來,鎖著我的力量,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我被放了出來,但是力量損傷太多我就隻能在世間飄蕩,直到你出生了,我才附在你體內修養。”
於燼一臉瞧不起的說道:
“尼瑪你這個寄生蟲。”
“你說什麽!”
“呃,沒什麽沒什麽,你繼續。”
“你們靈域術士的事情我也是後來隱約聽到孤風和他的子孫們說的,當時我被封印在孤風腰帶上的一把扇子裡。”
“一把扇子……是神魔鑒嗎?”
“不知道,不管那麽多了,反正我自由了就行了,哈哈哈!”
於燼坐回了床頭,從床邊的桌上拿了根煙點了起來,接著說道:
“不過今天真夠詭異的,這股力量強大到控制不住,差一點我就炸了!”
“我的力量,你還無法控制,而且,你一下子進入二等意魂境,又快速突破至四等意魂境,你現在的魂力還是虛浮,你得加緊修煉,鞏固這一境界,根基才是最重要的!”
“嗯,知道啦,不過你的力量,似乎我原來好像也感受過一次,好像……”
於燼抓了抓腦袋,皺著眉頭,著急地在腦海裡去找他要想起來的事,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是在那天我去找沈公子麻煩的時候。”
“那個時候啊,的確是我幫你的,不過你小子真有種,這麽多人要殺你,你居然不逃,反倒迎刃而上,但是,雙拳難敵四手,沒辦法,我隻好幫你了。”
“謝謝啦,嘻嘻。”
“謝個頭!我當初是想保住你的身軀,你可是千年難遇的純陽之體,你死了,我又要開始遊蕩了!”
“所以那場大火你也是引起的了?”
“沒辦法,
你控制不住我的力量我能怎麽辦?” “你這坑爹的貨!哼!”
於燼有些氣憤,想到那場災難,那孩子,心裡有些難受,漸漸的,他和畢方兩個就這樣沉默不語,於燼也打算不再聊天,趕緊運功鞏固根基,時間一晃過去幾個小時。
盤腿而坐的於燼雙目禁閉,氣息自然而又突然深不可測,就這樣一直一動都不動,知道的以為他在練功,不知道的就以為他死了!
氣息消散,於燼緩緩睜開雙眼,抬起手來對著桌上的那隻空的玻璃瓶,
砰!
手一握,那隻玻璃瓶被一股無形的氣力給震得粉碎!
“這,就是四等意魂真實的力量麽?”
轉眼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一點,肚子有些餓,於燼打算去下館子,最近都是在吃泡麵,也是該吃頓好的了。
燕山商業街,名副其實,存在多年,如同一座山一樣大,裡面什麽東西都有的賣,吃喝玩樂衣休住行都有,而且每天人流量都是上萬的數量,於燼本是一名廚師,懂吃懂做,但這次,他選擇了這裡,不為別的,隻是這裡的一種小吃太吸引人了。
“老板,來份陵水酸粉和一份清補涼,這裡吃。”
“好的,稍等一下,馬上好。”
這家店面不大,也就五六十平方左右,裡面的桌位不多,但是碼放地很整齊,地方挺乾淨的,店裡牆上還放著音響,放著那些令人舒緩心情的輕音樂。
於燼選擇了角落那桌靠著落地窗的位置,因為他喜歡一個人過去兩個人一起吃飯的時候,想事情時可以看看外面的風景或是車水馬龍的繁華。
“您好,這是您的酸粉和清補涼。”
不一會的功夫,於燼點的菜好了,熱情的老板把菜端上於燼的桌上,於燼看到這熱氣騰騰的酸粉和清涼解暑的清補涼,口水都快流了下來,似乎所有煩心事都拋在了腦後一般,他對老板說了聲謝謝後,快速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嗯~香!”
由於現在是下午一點多鍾,早已過了飯點,但是這陵水酸粉的名氣還是不減,這家店往來的食客還是絡繹不絕,雖然不多,但是在於燼吃到一半的同時,店裡來了一個奇怪的人。
這個人是個男性,身上穿著普通的白色襯衫和藍色褲子,頭髮是暗紅色,有些雜亂,而為什麽說奇怪,是因為這個男人的臉上都是長長的疤痕,縱橫交錯地在他的臉上!如同殺人如麻的變態一般,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於燼本來吃的開心,可看到這混蛋的臉,愣是有些吃不下去了,但是又怕肚子餓,所以他低下頭,不看那個人,接著吃下去。
那人坐在離於燼一米多遠靠著門口的座位上,並且正對著於燼,旁邊座位的那些客人看見這個人,都紛紛地去離他遠點的坐著。
他點了一份綠豆湯,先付了錢,然後綠豆湯上來後,他拿起杓子,眼睛一直盯著於燼,陰陰森森地慢慢喝著湯。
於燼剛剛吃完酸粉,從旁邊的餐具盒裡拿了一個一次性杓子喝清補涼,正準備喝到第三口時,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到對面那個男人一邊正在死死地盯著於燼,一邊淡定的喝著綠豆湯時,於燼嘴裡還沒咽下去的清補涼被弄得吐了出來。
噗!
吐的真夠狼狽的,於燼被搞得嗆著了,不停的咳嗽,他拿起幾張紙巾,擦了擦嘴,又擦了擦被搞髒了的衣服,心想:
“這人不會是搞基的變態吧?”
但是於燼再看了看那人,眼神裡充斥著殺氣,想把刀子一般。
“不對,有妖氣!”
於燼已經再也吃不下了,他知道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起身去到前台付帳,正準備出了門,那個人卻快速地轉身抓住於燼的右手,手力很大,似乎沒打算讓於燼離開!
於燼下意識地拿起桌上的那個裝著筷子的塑料筒,狠狠地砸向那人的頭上的太陽穴部位。
啪!
血流了下來,趁那人的手松開的時刻,於燼朝著外面拔腿就跑!
“呼呼~跑了那麽久,那混蛋應該追不上了吧。”
於燼邊跑邊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後不再有人追來,他才停下彎著身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靠,剛吃飽就要跑,真夠難受的。”
於燼慢慢地往回家的路走去,突然一把長三十厘米的黑色的匕首不知從何而來,筆直地插在於燼的面前的那條路上。
“不好!”
於燼剛一轉頭,又是一把匕首朝著於燼的眼前飛來!
他下意識地用手擋著,那匕首直接刺穿於燼的手心,突露出來的刀尖狠狠割了於燼臉頰一刀!
“啊!”
他站不住腳, 順勢攤到在地,等他正準備起身時,一把長劍已經指在於燼的脖子前。
眼前那個拿劍的人正是於燼在飯館裡遇上的那個“變態”,他一身黑袍鬥篷,連衣帽蓋住頭部,就連臉部都用黑布遮了下半邊,但那露出來的疤痕是絕對不會讓人忘記!
“你……你是誰?”
“我是誰並不重要,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我要的是你身上的神獸,快把它交出來!”
“我呸!交你妹!”
於燼小聲地對畢方說道:
“喂,出來幫一下我啊,喂!”
“別說話!你手上的是死神之刃,這東西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可是可以抑製住我的死敵,我幫不了你了。”
“我去……”
於燼想到了蝕炎,便又著急地說道:
“老頭!老頭!出來啊!”
“呵呵呵,此次我來殺你,可不是沒有什麽都沒準備的喲,你已經沒有幫手了,還是乖乖的送死吧!”
蝕炎還是沒有回應,於燼鐵下心來,決定背水一戰:拚了!
於燼一腳踢開指在他面前的那把劍,拔出自己手中的死亡之刃,猛地站了起來,用一身魂力凝聚在手中,對著那黑衣人狠狠地打了一拳,但那人向旁移了一步,避開了這一拳,他抓住於燼的手,輕輕地往後一折,再向於燼的胸口來了一記膝撞!
砰!
骨頭斷裂的聲音震撼到於燼的心裡,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得如此狼狽!
“這……便是實力的差距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