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我和屍體有個約會》第14章 4顆血人頭
  逃犯的意思,讓把我人頭摘下來,給胡子繼續掛著。逃犯還特意對胡子強調說,“你小子看著壯的跟牛一樣,我的“完美寄主”可是寶貝,別把他累壞了。”

  胡子對“完美寄主”這個詞很陌生,但逃犯這話的意思他全聽明白了。他死死盯著人頭,很抗拒的往後退了一步。

  我聽完逃犯這話,心裡也不知道是啥感覺了。我心說他這是心疼我?但這種心疼的方式也忒怪了些。

  逃犯看我倆都沒行動,他舉起尖刀,不滿的喝了句,“怎麽著?老子說的不好使?”

  別看我跟逃犯隻是剛剛接觸,但對他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這人比胡子還強,性格還不太正常。我也不等胡子了,急忙把人頭摘下來,主動掛在他脖子上。

  胡子看著這四個帶眼珠子的肉球子,他忍不住喂喂幾聲,試圖抗拒。我連對他使眼色。

  胡子拿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勉強接受了,尤其當四個人頭的重量都壓在他脖子上時,他忍不住再次哆嗦一下。

  逃犯收起尖刀,指著洞穴深處,讓我倆緊跟他的腳步。

  我和胡子沒得選,而且我懷疑逃犯是不是有夜視眼,在這種地方,竟一點不受影響,走的嗖嗖快。

  我和胡子原本還借著上面射下來的光線,勉強看看路,但隨著漸漸深入,我倆就不行了,簡直跟睜眼瞎子沒啥區別。

  我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的那叫一個煎熬,這麽一來,速度也降下來了。

  逃犯甩開我們一段距離後,發現我倆沒跟上,他隔遠氣的罵了句,說你們兩個窩囊廢。

  胡子輕輕哼了一聲,表示不滿。而我突然有個想法,往身後看了一眼。

  這舉動或許被逃犯發現了,他又吼道,“你們別打著偷偷回去的算盤,不然那些死條子看到你們身上帶著血,尤其一化驗還是他們同事的血,你們連跳黃河都洗不清。”

  我被這話多多少少影響到了,但覺得沒那麽嚴重,我和胡子隻是掛了人頭,又沒參與殺人,到時解釋一下就好了。問題是現在上面又是起大火,又是迫擊炮的,這反倒是更讓人顧忌的地方。

  逃犯又催促我倆快走。我隻好把這亂七八糟的念頭放一放。

  這個洞穴慢慢還有了坡度,是一直往下延伸的。逃犯一直遠遠在前,我和胡子落後一步。

  逃犯時不時吹聲哨,我和胡子不會吹哨,隻能輕輕叫喚一嗓子,回應他。

  這一次,當我倆又走了一段後,我感覺到了一股小風。我猛地站住,因為這股風的出現,表示出口離我們不遠了。

  這時遠處也傳來逃犯的喊話,他告訴我們,一會有岔路口時,我倆從左邊的走,右邊是死路。

  胡子先應了一聲,我卻突然心思一動。

  我和胡子特別留意,都伸手往前方和兩旁摸一摸,很快的,我們找到這個岔路口的所在了,小風也正是從左側洞穴吹過來的。

  胡子難受的扭了扭脖子,抬了抬那幾個人頭,這就要繼續往前,他還跟我很樂觀的說,“眼瞅著出去了。”

  我一把將他拉住,壓低聲音反問他,“胡子哥你彪啊?出去幹什麽?”

  胡子被我問住了,不過他想了想後又回答,“咱們總不能一直躲在這裡面吧?”

  我跟他說了我的想法,這逃犯擺明了想帶我倆走,甚至很可能去一個比現在社會要倒退五百年的地方,我會成為那所謂的養蟲子的“完美寄主”,最後變得跟那死去肥女差不多,

胡子接下來的命運更是未知,要麽淪為奴隸,要麽成為逃犯的盤中餐。  胡子一定被嚇住了,他聽完罵了句狗艸的,又使勁拽我手,把我捏的生疼。

  我繼續說,“別管右側岔路是不是死路,我們就往這裡鑽,最好找個地方躲一躲。用不了多長時間,警方就會發現這個洞穴,甚至進來繼續搜捕,到時我倆就得救了。”

  胡子連讚這是個好辦法,也拿出一副賭了的架勢,大喘一口氣,這就急著要往右側岔路口走。

  我心說這哥們扛人頭這麽久了,竟然還不嫌沉。我攔住他,把四顆人頭摘下來。我還特意把它們對著身後方丟出去。

  這麽一弄,會製造出一種假象,逃犯一旦追回來找我們,會認為我們原路返回了。

  我和胡子剛走右側岔路時,我告訴胡子別居中走,都貼著洞壁,這樣能盡可量的不留下腳印。但這樣也有個缺點,速度上不去。我倆拿捏一個尺度,等覺得差不多了,我喊了句,“衝。”我倆又大大方方的回到中間,撒開腿狂奔。

  胡子跑的比我快,這也跟他的性格有關。我一邊跑一邊留意身後的動靜。我還提醒胡子,逃犯說這條是死路,他別跑太快了,最後撞到牆啥的。

  胡子連說不能,還告訴我,他平舉著雙手跑呢,這樣遇到障礙物了,雙手能先碰到。但他也忽略了一點。

  突然間,胡子嗷了一嗓子。我打心裡一激靈,等再喊話問胡子怎樣時,他竟沒聲了。

  我心說這傻玩意,不是摔哪了吧?而且還把自己摔暈過去了。我半蹲著身子,拿出盲人摸象的架勢,一點點往前淌著走。

  接下來的路,毫無征兆間,來了一個急向下的陡坡。坡上還全是碎石頭子,給人感覺,這就跟個天然的滑梯一般。

  在身子稍一傾斜的時候,我就意識到不好了。我想急忙調整身子,找回平衡,但很難。

  我亂扭了幾下,又失重的摔倒,跟個土豆一樣,嗖嗖往下滾。很快的,我還落到一個坑裡,這坑沒底。我順著掉了出去。

  在落出去的一瞬間,我視野面一下開闊了,看到自己正墜向一個大樹的頂端。

  我急的亂舞手腳,在砸到樹頂時,我被慣性帶著,還迅速往下滾。這一刻我很清楚的意識到,自己要再不做點啥,真等落地了,就算不被摔死,也會是個重傷。

  問題是現在能做的,我也隻能亂抓抓樹枝樹杈。我也不管疼不疼的,緊倒騰著。

  前幾次我都抓禿嚕了,尤其有一回,我手掌劇痛了一下,很可能是裂了個大口子。

  但又往下落了一段距離時,我碰到了一個大樹杈。我又急忙跟個樹熊一樣,手腳並用的,抱在上面了。

  當身子終於穩住後,我把臉貼在樹杈上,忍不住連續深呼吸幾次。我心說自己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我緩緩神後,四下打量一番。我現在正在一個山坡上,山頂有一處火光,應該是那著火木屋的所在,另外我抱著的這棵樹,位置很奇葩,正好在一處小峭壁的下面。

  我打心裡不住念叨,感謝老天,感謝有這棵樹的存在。另外再說說遠處,分布著稀稀疏疏的農房,給我感覺是毛屯。

  這麽一來,我明白自己所在何處了,我精力一轉,又想到胡子了。我猜他也跟我一樣,順著這坑落下來了,問題是他現在人呢?

  我扯嗓子,胡子哥、胡子哥的喊幾聲。雖說我此刻的嗓音有些沙啞,音量不住,但喊聲剛落,就有人回應我了,這回應還來自於樹下。

  胡子拿出哆哆嗦嗦的語氣,讓我快幫他一把,說他現在都快疼死了。

  我往下看,要不是特意尋找,還真難發現,胡子正躺在一旁灌木叢中,面朝上,整個身子一動不動的。

  他能回應我,說明腦子清晰,沒受啥致命傷,但他這德行,明顯是摔下去的。我心說他可別把腰啥的真摔斷了,成了殘廢,那還當個屁線人,而且就這麽回監獄了,他也當不成大油,保準天天被其他仇家暴虐。

  我讓他別亂動,我順著樹杈往大樹乾上爬,最後抱著樹杈,借著重力滑了下去,這期間我還遇到蟲子群了,就是圍在某一塊樹乾上的一大群毛毛蟲。

  我跟個鏟子一樣,把這群毛毛蟲全碾死了, 這也讓我褲子上綠綠的一大片,全是蟲汁。

  我聞著那股腥腥澀澀的味道,一時間很惡心,但救胡子要緊,我隻能乾忍著,還立刻湊到他旁邊。

  胡子這時正試圖坐起來呢,我幫了他一把。胡子五官都扭曲著。我問他哪疼?

  他跟我這這、那那的指了一通,還說,“哪都疼!”

  我原本聽得一顆心直落谷底,心說照這麽個疼法,胡子哥真是完蛋了。但到後來,我盯著胡子的手指,突然想到一個可能。

  我猛地握住胡子這隻手指,胡子嗷了一聲,甚至疼得都差點流眼淚了,他還罵我,“你瘋了?敢這麽折磨你胡子哥!”

  我沒正面回答啥,反倒扶著胡子,讓他站起來試著走走。

  他原本持悲觀態度,但真等站起來走了幾步,胡子一臉吃驚樣跟我說,“邪門,貌似不怎疼了。”

  我這下能很肯定的告訴他了,說你身子沒啥大事,隻是那根手指被挫傷了而已。

  胡子連連謝我,甚至誇我是神醫。我沒空跟他扯這些用不著的,又帶他繞了幾圈。這麽適應一番後,他身子又好了不少。

  我倆商量接下來怎麽做。胡子的意思,警方在山頂上,我倆趕過去跟他們匯合。

  我持相反態度,指了指遠處的毛屯,跟胡子說,“咱們這就下山,那裡一定有車,咱們借一輛,先回警局再說。”

  胡子聽了我的意見,我倆向毛屯奔去。

  其實我說的容易,但現在的位置,離毛屯還挺遠呢。我倆又拿出兩萬五千裡長征的架勢,苦熬起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