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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屍體有個約會》第22章 毒血(2)
我和胡子都很納悶的看著平底鍋,我心說他接個羊血而已,又怎麽不對勁?

 胡子順著他的話還反問,“怎了哥們?在血裡發現金粒子了?”

 平底鍋知道胡子是在調侃他,他也沒太在意,反倒依舊拿出嚴肅的樣子,把椰子殼捧起來,給我倆遞過來。

 平底鍋讓我倆問一問羊血的味道。

 其實讓我吃羊肉還行,但生羊血嘛?我總覺得膻呼呼的,打心裡我也真不想聞。

 我本來搖頭示意,不過平底鍋拿出堅持的樣子。

 當我看著椰子殼都遞到我和胡子面前時,我知道躲不過去了。

 胡子還示意,讓我先來。我耍了個小算盤,估計屏住呼吸,湊到椰子殼前,特意“聞了聞”。

 我沒聞到什麽,但隨後我又把頭縮回去,跟平底鍋說,沒什麽異常嘛。

 平底鍋很詫異。胡子則像我那樣,也湊了過去。只是這哥們很實在,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胡子突然嗝了一聲,還翻著白眼,這就仰面就倒。

 我看在眼裡,也立刻施加援手。

 胡子被我拖著,並沒真的摔到地上。而且借著這麽一會的緩衝,胡子回過勁兒來。

 他又咳嗽上了,還跟我說,“他娘的,你是不是鼻子鏽住了,我怎麽聞的時候,覺得那麽苦呢?”

 我嘿嘿笑了笑。胡子徹底反應過來了,說我竟敢耍滑。

 我跟他鬥了幾句嘴。但接下來,我也把精力也放在羊血上,這次我為了驗證胡子的說法,稍微對著羊血聞了聞。

 不得不承認,不是一般的苦。

 我和胡子都犯迷糊,胡子念叨說,“奇怪了,這隻羊怎麽搞得,難道是膽有問題,膽汁啥的,都滲透到血裡來了?”

 我覺得胡子這說法不太靠譜。而我能想到的是,這隻羊平時被喂了藥,往深了說,或許不僅是它,整個養殖場裡的牲口,都被喂過藥。

 我把這分析說出來,平底鍋依舊拿出懵逼的樣子,胡子卻覺得我說的有點意思,他接話說,“難道醜娘那些娘們很講究,把這裡的某些豬、羊都弄成‘藥膳’了?”

 我們沒法再往下求證。平底鍋趁空又問,“這隻羔羊還要不要吃了?”

 要在平時,我肯定不會再打這隻小羊的主意,但在這小島上,隨意丟棄肉類食品,這讓我覺得簡直跟暴殄天物沒什麽區別。

 我最後有了計較,讓平底鍋去捉個鴨子回來,我們把羊血喂給鴨子喝,要是鴨子喝完了沒啥事。我們也別太較真了,把這隻羔羊烤著吃了吧。

 平底鍋絕對是被羊血的問題鬧得,他腦筋現在都有些轉不過來。他又問我,“鴨子能喝血麽?那玩意平時也不吃葷啊?”

 我提醒他,“鴨子最愛吃的就是魚!你說它吃不吃葷?”

 平底鍋拿出頓悟的架勢,立刻屁顛屁顛跑著離開了。

 他很快拎回來兩隻鴨子。這倆鴨子或許是被驚嚇到了,哇、哇的一直叫喚著。

 我對鴨子這狀態比較滿意,畢竟它們越活分,就說明它們越健康。

 我又找了兩個一等奴,讓他倆配合平底鍋,強行給鴨子灌血。反正折騰一番,這倆鴨子都被喂飽了,尤其嘴巴全紅呼呼一片。

 我們把鴨子放在草屋內,一邊觀察著,一邊這就點火,把剛死的羔羊扒了皮,架在火堆上了。

 一直等了半個鍾頭,這倆鴨子還沒啥事,外加那個羔羊都烤的差不多熟了。

 我們這些人問著烤肉味,早就饞了。我們不再等了,一起開吃。

 這一次是我們所有人,包括大毛,都聚在一起。我們圍著烤羊,坐了好大一圈。

 平底鍋這些一等奴,冷不丁跟兩個隨從聚餐,有些不習慣。想想也是,平時他們吃飯時,都是被等級制度限制著。

 我索性有話當面說了,讓他們放開身份,也別想那些用不著的,我們現在就是一群好哥們,聚在一起搓一頓。

 胡子為了調節尷尬的氣氛,還主動胡扯起來。

 他先講了一些小故事,但氣氛還沒被他調動起來,有些死性。胡子看著默默吃飯的這些人,哼了一聲,說真是要逼老子使出殺手鐧。

 他又一轉話題,聊起女人。我打心裡不得不感歎,心說不管什麽樣的男人聚在一塊,似乎一談到女人,大家就全真都有共同話題了。

 很快的,兩個隨從和平底鍋他們都徹底放開了,偶爾胡子講完一個葷段子,這些人還嘻嘻哈哈的壞笑起來,包括那大毛,他不會像正常人那般笑,卻會哇哇的叫幾聲,表示興奮。

 一晃又過了一個多鍾頭,這隻烤羊幾乎被我們吃完了。我、胡子和平底鍋這些人,都只是腆著肚子,隨意的坐在地上,而那倆隨從和大毛稍有異常。

 他們一臉通紅,時不時傻笑著。就說那倆隨從,他們還非要跟我們說一說狐姐的秘密。

 按他們的意思,狐姐一直是梨王的女人,但梨王太胖了,走路都快成問題了,更別說做那事了。所以狐姐偶爾被梨王摸幾下之外,他倆根本不發生關系。

 另外狐姐正是好年紀,她總不能一直被梨王挑起欲望,卻無處發泄吧?最後狐姐就偷偷跟黑雞好上了。黑雞那是啥人?聽外號就知道,他那方面很威武雄壯的。就憑他這優勢,也絕對能把狐姐弄得舒舒服服。

 我聽這倆隨從說這些的時候,也偷偷觀察平底鍋這些人。他們都挺詫異,也絕對被這種爆炸性新聞震懾住了。

 我一直覺得這倆隨從是挺有尺度的,但為何這次這麽失態,非要當著這些一等奴的面,說狐姐這些原本不能公開的秘密呢?

 胡子跟我有類似想法,他還盯著這倆隨從,喂了一聲,多問說,“兩位,喝大了吧?”

 這倆隨從擺擺手,說哪有?但我被胡子這話一提醒,再這麽一觀察,反正也覺得,這倆隨從跟醉酒了一樣。

 而且沒多久,這倆隨從互相肩靠肩的依偎在一起,呼呼睡了起來。而大毛呢,耷拉個腦袋,也拿出昏睡的架勢。

 平底鍋先有疑問,說我們剛剛吃的是烤羊,並沒喝酒啊?

 我湊到兩個隨從和大毛身旁,試探下他們的鼻息。他們呼吸有力,不像是中毒。而且我冷不丁又想到白天打鬥時的經歷了。

 黑雞也好,大毛和這些隨從也罷,他們都在大中午時,像得了流感一樣,時不時往下流鼻涕。

 只是後來他們的症狀都輕了,我就把這事忽略了,現在一看,我覺得這些隨從和大毛的身體有古怪。

 我一時間沒法把這事想的太明白,外加這倆隨從和大毛沒啥性命之憂,我就招呼這些一等奴,先把這三人抬到草屋裡,讓他們睡醒了再說吧。

 隨後我們又收拾一番,至少把吃剩下的羊骨頭,外加扒下來的羊皮和下水啥的,都弄到一塊去。

 平底鍋還主動要把這些“垃圾”扔了去。我把他攔住了。

 我想的比較深,明天狐姐她們肯定回來養殖場,到時她們真要發現這一大堆垃圾,我和胡子作為隨從頭領,不好解釋這事。

 我就讓平底鍋把垃圾給我,我想找個隱蔽的地方,把垃圾處理了。

 現在大半夜的,外加胡子吃撐了,他說陪陪我,也借機溜達溜達。我說行。

 我倆把羊骨頭和下水都裹在羊皮裡,我拎著一把簡易的鐵鍬,胡子拎著羊皮,我們隨意的走起來。

 我本意是找個什麽小溝,挖個洞,把羊皮丟進去。而胡子說他想到個更好的地方,還張羅著帶我去。

 我一時間挺納悶,等跟他走了一會,我發現,他帶我來到豬圈附近了。

 這裡有一個惡臭凹地,借著月色一看,這裡全是屎,有人的,也有豬的和羊的。

 胡子說,“怎麽樣?咱們把垃圾埋到這,是不是更保險一些。”

 我點點頭,問題是,這裡太髒了。但胡子不在乎,他拎著鐵鍬,當先小心翼翼,踩著相對乾淨的地方,一步步走到裡面。

 他還立刻戳起土來。

 我倆就帶了一把鐵鍬。我一時間幫不上忙,外加我也不想往裡走,就蹲在外圍,默默等起來。

 沒多久胡子咦了一聲,還加大了戳土的力道。我隔遠看的納悶,心說他怎跟挖坑較上勁了。

 我喊了他幾聲。胡子最後因為力道大,還差點把這簡易的鐵鍬弄斷了。

 他招呼過去看看。 我不得已,壓著嫌髒的心情,也走了進去。

 胡子挖的坑並沒多深,尤其坑底的地方還直反光。

 我看到這場景後,眉頭一皺。胡子蹲下身,摸了摸反光的地方,跟我說,“娘的,這裡有鐵板,還不小呢。”

 我在這島上,能見到的鐵器很少,畢竟物質匱乏,這塊鐵板能被埋在這裡,想必是醜娘那些人做的。但這麽一來,我也想不明白了,為何這麽好的東西,用來做什麽不好?非被埋在這兒呢。

 我接過胡子手裡的鐵鍬,又挖了一番。

 我主要是把鐵板上的土全都清空。我估計少說費了一刻鍾的時間,整個鐵板暴漏在我們面前了。

 這鐵板長寬都有一米吧。它並不算太大。我和胡子還各自搬著一個角,使勁抬了抬。

 而在這鐵板被抬起的一刹那,我能感覺到,它底下呼呼往外冒風。合著這鐵板只是個“門”,這底下竟然還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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