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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屍體有個約會》第82章 “死”(2)
我不知道這是怎麽了?我試著咬一咬舌根。但我舌根發麻,咬起來根本沒什麽反應。

我腦袋裡嗡了一聲,也想到迷藥了。

我懷疑是不是跟空調有關?我想把該死的冷氣關掉,但我連接電話都困難,更別說做起身了。

我哼哼呀呀幾聲,甚至想把胡子叫醒。

問題是胡子面衝下的躺在床上,呼嚕聲震天響,還有理會我的意思。

高騰的電話最後自動掛了,很快有一個短信發了過來。

我盯著手機屏幕,上面顯示著這短信的內容。它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哈市危險,速撤!”

我苦笑,因為已經晚了。

趕巧沒多久,房門處傳來嘀的一聲響,我知道有人開門了。

我想扭頭看一看,到底來者何人,但我做不到。等房門被關上後,有腳步聲漸漸逼近。

有一個人最終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故意的,特意挪了挪椅子,讓我能看到他。

說說這個人的長相,他並不算帥氣,但也不醜。他跟我對視時,還咧嘴笑了。

我發現這人笑起來後,有股子賤兮兮的架勢,尤其配合則他那欠打的表情。,

這人笑了一會後,還隔空做了個跟我握手的動作。他說,“你好你好,我是來接你們去地府報道的,請叫我白無常,但我這人,比較通情達理啦,這樣吧,你要是能說出我完整的姓名,我就放過你這一次,聽好了,我叫:額爾善烏拉八次個米利亞馬達馬達飛飛卡次仁。”

我打心裡暗罵,心說哪有人叫這個名的,他分明是臨時瞎編的,而且分明是想調侃我呢。

但這人隨後特意追問一句,“你記住了麽?”

我繃著臉,冷笑著,“一字一字的念叨說,額、爾、善,烏、拉、八次……”

當我說完時,這人拿出一臉呆逼樣,他念叨句,“娘的,你這麽聰明?”

我又使出全身力氣,補充說,“放了我!”

這人嘻嘻賤笑起來,搖搖頭說,“我這人,是出了名的出爾反爾,行了,不跟你瞎扯了,走嘍,帶你回家。”

他說完還站起身,走到床邊。

他隨手扒拉幾下,整個屋裡的燈全黑了。我被這麽一影響,心裡冒出一股子恐怖感。

這人很缺德,他倒是適應這種黑兮兮的環境,他突然湊過來,用手捂住我的嘴巴。

他手上甜乎乎的,這分明是藥。我一下子扛不住,雙眼上翻……

我徹底昏睡起來,但應該睡了沒多久,等再次睜開眼睛時,我看著眼前這一切,這一瞬間,我心頭一緊。

這是個密室,很昏暗,我被綁在一個十字型的木樁子上,胡子跟我差不多,挨著我,被綁在另一個木樁子上了,此時昏睡著。

而在我眼前,還有一個投影儀,這投影儀正開著,它把一個藍色背影,射在一面白牆之上。

在投影儀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就是把我弄暈的那個賤兮兮的漢子。

不過此時的他,一丁點賤兮兮的意思都沒有。他正盯著手機,一臉冷冰冰的架勢。

這很出乎我意料,我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這麽嚴肅的一刻。

這賤漢子也很警惕,在我剛睜眼沒多久,他就留意到我了。他繃著臉,對我噓了一聲說,“來,讓你看一個東西。”

他摸著兜,拿出一根數據線來。他用數據線,把手機和投影儀連接起來。

這投影儀很高級,支持手機,他擺弄一番後,投影牆上就出現了一組照片。

我盡可量的壓著性子,這能讓我冷靜,另外我盯著那組照片看著。

在前幾張的照片裡,

我看到一個女子,她站在馬路中間,似乎正準備過馬路呢,而這一刻,馬路上的車輛並不少。接下來的照片告訴我,這女子很不幸,被一個出租車撞到了,而且撞得很嚴重,女子飛著摔到了地上,那出租車司機真不知道怎麽想的,竟然還逃逸了。

在後面的照片中,女子一直這麽躺著,估計她也想站起來,問題是,她傷的很重,根本沒能力站起來。

這馬路上車來車往的,大部分的車輛都拿出避開的架勢,把這受傷的女子繞過去,但最後有一個白色轎車,估計司機沒留意,竟然開車從這女子的身上碾了過去。

結果可想而知,這女子悲劇的死掉了,而且死的很徹底。

我不知道這賤漢子為何讓我看這個,而賤漢呢,他打量著投影圖片,突然間他還忍不住指了起來。

他指的是那些過往的車輛和路人。按他說的,這社會到底怎麽了,這些人看到有人受傷,竟然沒人去攙扶,更沒人過去幫一把,那女子就這麽無奈和無助的躺著,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賤漢又拿出一副回憶樣,說在他印象裡,他小時候很美好,鄰裡鄰居之間關系融洽,一旦一家有難了,其他鄰居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有個想法,覺得這賤漢是不是太瞎操心了。我補充一句,那意思,現在社會在進步,但有些角落裡還是有不好的東西存在著,但這不是我們能管的。

我發現賤漢壓根聽不到我說什麽,他依舊自言自語著。

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個機會。我扭頭悄聲對胡子喊著話。

胡子其實也沒昏睡的那麽死,在我這麽喊了幾聲後,他身體微微動了動,隨後也睜開了眼睛。

胡子比我的脾氣暴,身體也橫,當他發現我倆的處境不妙後,他一呲牙咧嘴,發起力來。

我看到,他渾身都緊繃繃的,尤其綁著他的繩子,這一刻還吱吱的響著。

這是好現象,如果胡子再這麽堅持一會,我懷疑這繩子會不會吃不住壓力,因此繃斷。

我沒法幫胡子什麽,只能給他悄聲鼓勁和加油。

但壞就壞在,賤漢猛地回過神來,他看著胡子,咦了一聲。

這賤漢也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快走幾步,竄到胡子身旁。他還一摸後腰,拿出一個電棍。

我喊了句,“等等!”但一切已經晚了。

賤漢舉著電棍,對準胡子的肚皮,啪啪啪的來了一通。

胡子渾身哆嗦一番,他的身體再怎麽強壯,但也是血肉之軀,最後他又耷拉著腦袋。

賤漢嘖嘖幾聲,又嘻嘻壞笑著問胡子,“喂!大老兄,還作不?”

胡子沒法回答他。賤漢扭頭看著我。

我跟他對視著,也拋出一個問題,“你是組織的人?”

賤漢對我倒是沒啥敵意,聽完後,他反問一句,“你猜呢?”

我被他這種邏輯弄怕了。賤漢一扭身,又往投影牆那邊走去,中途他故意咳咳幾聲,強調說,“開會了!”

他從衣兜裡摸出一個U盤。他把手機數據線從投影儀上拔了下來,又把U盤插上。

很快的,投影儀上出現了另一組照片。

賤漢手裡還拿著一支很像筆的設備,他控制這支筆,讓投影牆上的圖片能來回切換。

我看著這一組照片,說實話,我心裡跟打了個雷一樣。

這照片都是關於一個人的,這人我並不認識,但看長相,他跟我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尤其眼鼻之間,只是他看著比我老,估摸著少說有五六十歲了。

賤漢一直留意著我的表情,品著我的反應。

他拿捏尺度,等給我一定的思考時間後,他補充說,“這人叫什麽,這不重要了,但大家都叫他五哥。”

我猛地拿出不可思議的架勢。賤漢不理我,繼續說,“五哥的人生,很有趣,他的前半生,簡直優秀的不行了,為組織做了很多貢獻,最後也成為一個官兒,聽說是某某人的副手,但……接下來,這人以權謀私,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買賣,甚至他心狠到,還一度想把他親生兒子殺死。”

我腦子裡亂成一團了,甚至我聯系起很多事。

我插話問一句,“五哥和九鳳是什麽關系?”

賤漢咧嘴笑了,而且笑得很怪。他搖頭說,“什麽九鳳,真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賤漢又播了另一張照片。這照片裡是一片海洋,而且在海上,還有一個正在燃燒的大船。

賤漢解釋說,“上一周的今晚,五哥坐船從新西蘭潛逃,但他運氣真是太差了,這船出現囉嗦了,最後船毀人亡。”

我沒再接話,只是默默看著投影牆。

賤漢撓了撓腦袋,還看了看手表。他隨便找個角落裡,蹲了下來。

他一定是掐時間呢,這樣過了五分鍾,他又擺弄著手裡的那支筆,投影牆上又出現了一組照片。

這組照片是一個個的案發現場。我對它們都很熟悉,有蠱王案、漁奴案、鄧武斌案……

換句話說,這些案子,都是我和胡子經手調查的,也都是我倆跟著輔助偵破的。

賤漢把這組照片反覆的播了兩遍,最後他徑直向我走來。

我看他表情又變得沉沉的,我冒出不妙的念頭,我問他,“你要做什麽?”

賤漢做了個噓聲的手勢,他回答說,“領導來了,保持會場的安靜。”

我懷疑這賤漢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不過很快的,我又明白了他的意思。

投影牆上的照片,突然自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視頻連接畫面。

等視頻接通後,我看到了烏鴉長官。

烏鴉長官還是老樣子, 而還是那麽神秘,他穿著一個大號披風,這披風的帽子,還把他整個臉都擋住了。

原本烏鴉低著頭,但突然間,他腦門的區域出現了一個幽幽的綠點,烏鴉又稍微抬了下頭。

我試著掙扎幾下,但這並沒效果,反倒烏鴉看到這一幕後,他對賤漢提醒說,“泥鰍,都是自己人,你這麽做好麽?”

賤漢咳咳幾聲,他借著咳嗽來掩蓋自己的尷尬。

他也立刻有動作,把我和胡子都松綁了。

烏鴉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隨後他又說,“泥鰍,沒你什麽事了。”

賤漢應了一聲,其實烏鴉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泥鰍離開,但泥鰍並沒這方面的意思,他走到門口後,就止步不前了。

我的身子骨一時間有些軟,估計跟之前被迫吸藥有關。

我也不管那麽多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至於胡子,他此刻又有要醒的架勢。

烏鴉沒急著說啥,這麽過了一會兒,胡子睜開眼睛。

胡子很記仇,當他回憶起暈前的一幕幕後,他掙扎著要站起來,看架勢,想把泥鰍往死了揍一頓。

但烏鴉出面說了幾句,這裡面也有調節的意思。

胡子給烏鴉面子,最後他挨著我,一屁股坐了下來。

烏鴉一轉話題,讚我倆說,“兩位不簡單,我很欣賞,知道麽,交代給你們的任務,無一例外的都被你們出色的完成了,這裡面更包括嗒旺的事。”

我和胡子沒啥表情,而且我更在乎他接下來的話。

不出意外,烏鴉又說,“但是呢,兩位出色歸出色,現在卻成了死人,可惜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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