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胡子決定輪崗,這樣能省出一個人來,這人也能趁空歇一歇。
這次輪到我歇息。我下車,在樹林內小范圍的溜達著。
我發現胡子不老實,蹲在摩托上,一會舞下手,一會又蹦一下的。
我問他怎了?難道是踩電線上了?
胡子吐槽,說狗艸的,老子快被蚊子吃了。
隨後胡子也納悶的看著我問,“你怎麽沒事?”
我告訴胡子,人和人不一樣,有些人天生就招蚊子。而且有報道說,這跟血型有很大的關系。
胡子追問說,“我是O型血,那你呢,啥血?”
我不想跟胡子較真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我索性回答,“我是盾型血。”
胡子噓了我一聲,隨後他又感慨,說野狗幫的科研人員真是技術不過硬,不然再給他改造改造,讓他渾身硬如鐵塊,那樣蚊子還怎麽下嘴。
我盯著胡子,聯系這話,還冷不丁想到螃蟹了,因為螃蟹都是骨頭裡長著肉……
我時不時還看著時間,我發現匪徒很守時,在三個鍾頭後,小喬家的電話又響了。
小喬先通過來顯,把手機號念叨出來,而且強調說,“是哈市的號段。”
鐵驢讓大家都別出聲,隨後小喬接了電話,而且還開了免提。
匪徒先嘿嘿嘿笑了一通。
這匪徒也用了變身軟件,我冷不丁聽著笑聲,覺得特別的惡心。胡子也是,做了個嘔吐的舉動。
小喬一直耐心等著,在匪徒笑完後,小喬說,“錢準備了,什麽時候放人?”
匪徒嘖嘖幾聲,回答說,“急什麽,一會按我說的做,只要我們拿到錢了,你放心,我絕對把你兒子完完整整的還給你。”
我細品匪徒的字眼,我突然有個小恐慌。小喬絕對跟我想到一塊去了,她追問說,“我不僅要張凡完完整整,還要他健康的活著。”
匪徒又笑了,接話說,“這沒問題,你知道麽?剛剛那小娃子還念叨餓呢,我怕他別餓壞了,減份量啥的,所以我又給他喂了奶粉,而且不是三鹿,是進口奶粉。”
匪徒感慨一句,“我這才明白,當父母不容易啊。”但頓了頓後,他也不扯這些用不著得了。他讓小喬這就帶著錢去開車,而且三分鍾後,他會再打電話過來。
等接通了這次通話,鐵驢立刻分配工作,他讓小喬和女保鏢帶上錢,這就按匪徒說的做,而他和另一個刑警,這倆人一起躲在後車座上,跟小喬一起去見匪徒,至於其他人,原地待命,等他下一步的指示。
小喬表示沒問題,這四人立刻下樓。
我和胡子也都準備好,一起坐上摩托。我還囑咐胡子,一會我倆一定警惕些,就算趕到交贖金的現場了,也一定要不見光,好好躲起來。
胡子對我做了個ok的手勢。
小喬那些人很利索,很快都上了車,鐵驢和那刑警也埋伏好。
而且很準時的,匪徒又給小喬打了手機。匪徒讓小喬在二十分鍾內趕到兒童公園。
不等小喬回答啥,匪徒就把電話掛了。
鐵驢氣的罵了句,說這匪徒很狡猾,通話時間太短,根本沒法對匪徒定位。
小喬倒是沒說什麽,也立刻起車。
胡子很機靈,早一刻的就把摩托開走了。
我倆對哈市都熟,也知道兒童公園的位置。胡子耍了個技巧,也因為我倆騎的是摩托。
他竟選小路,穿街走巷的,用了一刻鍾不到的時間,他就把摩托開到公園的正門前。
這個公園,處在市內,而且周邊全是住宅樓。
胡子又選了一個不起眼的舊樓,把摩托開到一個單元門裡。
我倆一來能把單元門當掩體,二來這裡的位置很好,我們直接能看到兒童公園正門的一舉一動。
胡子對著兒童公園的方向打量著,還問我說,“匪徒能在哪?”
我咬不準,而且我還留意著這些住宅樓,現在都快半夜了,大部分的住宅都滅燈休息了,只有零散的幾家,屋裡的燈還亮著。
我不知道此刻的匪徒,是不是躲在某個住宅中,正用望遠鏡觀察著兒童公園的一舉一動呢。
我倆耐著性子,一邊觀察一邊等著。
又過了三五分鍾,有一輛寶馬開了過來,這應該是小喬的車,它停到了公園的正門前。
沒有人從車上下來。我估計那一車人,此刻也都在車內觀察著周圍。
很準時的,距離上次匪徒的電話剛過二十分鍾,小喬的手機又響了。
接通後,匪徒先讚了句,跟小喬說,“不錯不錯,很有效率,我喜歡跟你這種人打交道。”
小喬的聲音都有些變了,她問,“孩子呢?你人呢?”
匪徒噓了一聲,又下指令說,“下一站,趕到動物園,記住了,二十分鍾,這次的路線不短,真要路上遇到什麽紅燈,我建議你直接闖了吧,不然到時見不到你們的車,我撕票!”
小喬想跟匪徒說什麽,但這缺德的匪徒,掛了電話。
我心中念著張凡的安危,這時忍不住的捏了捏拳頭。
胡子這就要開摩托,但我喊了句等等。
胡子詫異的看著我。我印象中,動物園的地方很偏僻,周圍沒什麽住宅樓不說,還很空曠。
我心說我倆開著摩托過去,太容易暴漏了。而且這匪徒明顯在遛人呢,很可能動物園也不是最終的交易地點。
我打腦子裡過了一遍路線。從兒童公園到動物園,中途經過龍背山。
我跟胡子說,“先趕往龍背山吧。”
胡子皺著眉, 悶頭想了想。他倒是懂我,立刻明白這裡面的貓膩了。
他又急忙行動,而這一路上,我繼續監聽著。
小喬沒說什麽,鐵驢趁空偷偷打了個電話,讓警方試著,看能不能通過基站的信號,搜索到匪徒的位置。
但這個難度一定很大,鐵驢聽著電話,最後還補充一句說,“你讓技術人員盡力試試吧。”
等鐵驢撩了電話,小喬的車內徹底沉默了。
而我這時突然有個想法。我拿起手機,給老警員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聽時,老警員想岔了,還問我,“專員,你和胡專員是不是要來警局再次審問方皓鈺?”
我沒正面回答,反倒下命令說,“你去找方皓鈺,把審訊室的監控都關了,到時你再把手機遞給方皓鈺,我要問他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