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www.}無彈窗我絞盡腦汁的想辦法,現在我也不計較什麽計劃不計劃了,只求自己別因為這次打鬥而受傷,尤其別因此喪命。
不得不承認,老蛇掐我掐的太死,角度也很刁鑽。我整個人懸空之下,更施展不出什麽技巧來。
我難受的直“呃、呃。”老蛇看到這一幕後,整個人頓了一下。
他似乎從一種幻想中回過一些神。他還稍微皺了皺眉。
我腦子不夠用,沒察覺到這細微的變化。也絕對是因為缺氧加難受,我突然冒出一個笨法子。
我對著老蛇蹬了幾下腿。這幾腳只是踹在老蛇的肚子上,其實沒什麽威力,但老蛇的反應很大。
他“哇”了一聲,不僅松開我,他整個人還快速的連連後退,最後撲通一聲躺在地上不說,還滾起來。
他身後不遠處是一張桌子。老蛇滾到這張桌子前,跟桌子撞到一起不說,伴隨“砰”的一聲響,這桌子的一條腿竟硬生生斷掉了。
這期間我少了老蛇的掐力,自行落到了地上。
我看著這一幕發生後,連難受都忘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
老蛇咳咳著,對我連連擺手,那意思別打了,他還費勁巴力的要從地方爬起來。
至於其他人,沒有說話的,他們也全向這邊盯著。
過了幾秒鍾,胡子頓了一下,這是回過神的表現。他又對著大家吹噓道,“看到沒,嘖嘖,這就是七殺哥的威力,他原本只是拿出一半的實力跟對手打鬥,但最後危難之間,他不得已,用起了他的絕技,你們看,威力大不大?”
大家還是沒個接話的。胡子趁空又看了看我,其實能看得出來,他吹噓歸吹噓,打心裡卻也對這件事犯迷糊呢。
我倒是突然明白點啥。一定是老蛇,他最後故意鬥敗不說,還演了一出假象,讓其他人以為我真的是個打鬥高手呢。
我也算服了老蛇,因為這次弄這麽一出,我不僅贏了,也間接在野狗幫立威了。
老蛇的手下這時跑過來幾個人,把老蛇護住了,他們也有些不講究,有人拿出槍來,看似無意,其實卻偷偷瞄準著我。
老蛇沉著臉,當著大家面,承認他輸了。
他的一個手下,估計也是個急性子,這一刻有些急了,接話說,“頭兒,咱們輸歸輸,這次任務不能砸鍋。”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想翻臉不認帳。
胡子也不是個能吃虧的人,這一刻反駁幾句。
老蛇的手下,一時間分成兩夥,一夥人拿出願賭服輸的架勢,很不情願的接受了事實,另一夥人完全相反。
老蛇作為頭領,他給手下們一些時間,之後指著我,強調說,“你們誰覺得身手比我好的話,就再跟這小子打一打,不然都是漢子,咱們得輸得起!”
胡子對老蛇連連稱讚。而那些手下,聽完老蛇的話後,竟沒人敢站出來。
其實想想也是,老蛇的身手擺在這兒,他們既然沒那金剛鑽,也絕不可敢強出頭。
我趁空湊到胡子身旁。胡子對我“嘖”了一聲。我明白他的意思,但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我只是對他使了眼色。
我又問老蛇,“打也打完了,你們什麽時候走?”
老蛇一直咳嗦著,聽完我的問話,過了好一會兒,他面色緩和一些後,回答說,“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們先撤退,但很快還會回來。”
他這話引起大家出現不同的反應,這裡面屬胡子反應最大。
胡子“喂喂”幾聲,反問說,“你這老家夥什麽意思,跟我們耍滑呢?你別說你們這些人結伴走出別墅後,
就立刻一轉身又殺回來。”野狗幫的很多傭兵,包括夜叉一定都想到這一層面了,這一瞬間,有不少人都罵咧起來。
而老蛇的手下,立刻有人沉著臉,甚至也有人把槍舉起來,試圖震懾野狗幫的傭兵。
老蛇冷笑連連。我猜換做平時,老蛇或許會這麽做,但這一次,他必須把狡猾拋開。
他最後下結論說,“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承諾,撤退後,在天亮之前,我們不會回來,但第一縷陽光射到這別墅大院時,我們保準會再次出現。”
我們這些野狗幫的人,臉色沉得更厲害。
老蛇不多說什麽,對著手下擺手。
這些手下不管打心裡認不認同老蛇的結論,這一刻卻全都拿出配合的架勢。
他們很有序,離門口進的,先行往外走,其他人趁空一步步的往門口靠近。
老蛇帶著兩個手下,是最後轉身離開的。在他們背對我們的一瞬間,夜叉身旁的一個傭兵,偷偷有個小動作。
他摸著腰間,拿出一把小飛刀來。
這飛刀一定是他的藏身武器,而且原本藏的極其隱蔽,竟沒被老蛇他們搜出來。
他把飛刀舉起來,看架勢想偷襲。
我猜這傭兵打著擒賊先擒王的主意,如果我們此刻能抓住老蛇,就絕對能來一把逆襲,把這些人全限制住,這麽一來,他們也絕不可能在天亮時會殺回來了。
我和胡子看到這一幕後,我對這手下擺手示意,讓他別亂來。胡子更是喊了一聲“喂”。
這傭兵拿出不聽我倆話的意思,甚至這就要撇飛刀。
夜叉搶在他前面,有個了舉動。夜叉一伸手,把這人的手腕抓住。
隨後夜叉還給這傭兵狠狠來了一巴掌。
這一聲響很大,這傭兵一個踉蹌。而這一刻,老蛇和兩個手下也回過頭,往身後看了看。
老蛇的眼神狠毒,把這一幕看到眼裡後,也明白剛剛發生什麽事了。
老蛇指著夜叉說,“你這個後生,看起來是個爺們,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或者代號?”
夜叉繃著臉不說話。
老蛇“哼”了一聲,不過他不打算走,依舊拿出等夜叉回答的架勢。
胡子插了句話,把夜叉的外號報了出來。
老蛇又讚了句,說有任務在身,咱們是對立的,但等以後“和平”了,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老蛇隨後也報了自己的外號。
夜叉突然一頓,念叨句,“你就是老蛇?”
老蛇沒再回答,反倒拖著病怏怏的身體,慢慢走了出去。
走廊內亂了半分鍾,之後變得平靜。只是這種平靜讓人感覺起來,是那麽的不協調不自在。
我發現夜叉也好,那些傭兵也罷,表情有些怪,要麽他們詫異著,要麽私下嘀咕幾句。
我猜這都跟老蛇報了外號有關。
我跟胡子走到夜叉身旁,我問他,“你認識老蛇?”
夜叉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和胡子都不明白,他為何會是這種反應。胡子還追問一句。
夜叉接話說,“老子一直不服,因為咱們這幫人,都是特意挑選出來的高手,就算特警部隊來攻擊別墅,咱們都不一定吃虧,我原本也想不明白,咱們這種實力,今晚怎麽這麽荒唐的被擒,但現在我懂了,也服氣了!”
當然了,夜叉說完後,就不再多提,反倒一轉話題,拿出恭恭敬敬的架勢,問我接下來怎麽辦。
我估計他是實打實的把我當成老大了。我也偷偷瞥了大衛一眼。
這兔崽子,在老蛇這幫人走了後,他就一直哭喪個臉。
我先不管他什麽想法。我根據實際情況分析,假如老蛇天亮真的再攻過來,我們這些人手,十有八九還是被擒的下場。
我歎了口氣,心說人外有人,既然打不過,那當然是躲避了。
我問夜叉,“野狗幫在江州還有什麽秘密據點不?”
夜叉搖頭,但也補充說,“在周邊城市,倒是有一個咱們野狗幫開的旅店。”
我看著在場的這麽多號人,心說一個旅店,應該能容下我們住了。
我讓夜叉立刻準備,那意思,我們這就要往那旅店撤退。
夜叉點點頭,他還指著其他傭兵,分配起任務來。
這些傭兵雖然一時間沒啥鬥志, 但還是有些效率的。大約半個鍾頭後,所有人都站在別墅大院內。
我又挨個人頭的清點一遍,發現少了高騰和女廚子。
我問夜叉有沒有這倆人的下落。夜叉繃著臉,而胡子有個很悲觀的猜測,尤其針對女廚子。
他說,“老蛇這幫人全是熱血漢子,想想看,這麽多狼看到女廚子這塊肥肉了,能不動心麽?弄不好群起而奸之了。”
我覺得胡子的想法不靠譜,我讓夜叉留下兩個機靈的傭兵,對這倆人再尋找一番,其他人也別乾耗了,這就撤退。
而且我們這些人,總共分成三波。每一波都獨立的往那個旅店退去。
第一波的傭兵要麽背著一個大背包,要麽拎著大兜子,裡面裝著各種設備和武器,他們任務重,尤其在撤退期間,不能把這些東西被外界發現。
至於第二波人,相對輕松一些,他們也都打扮一番,看似跟一般人沒什麽區別。
這兩波人各找車輛,分別很快的從別墅大院的側門離開了。我、胡子、夜叉和兩名傭兵,我們屬於第三波,也算是殿後的了。
我們直接來到車庫,這裡面停著幾輛私家車。我們開了其中一輛,向別墅大門駛去。
夜叉是司機,他跟那兩個傭兵都拿出有心事的架勢,這期間都各自琢磨著心事,壓根不多說。
我倒是想套套話,跟他們問問老蛇相關的事,尤其想知道他們到底對老蛇了解多少。
胡子跟我打配合,但就當我們來到大院正門口時,胡子剛又問完一句。遠處出現兩束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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