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伸輥關於百宗爭奪戰的詳細敘述,他也是明白了很多東西。
“師傅的意思是讓我和這些人戰鬥,加深功法的領悟,來彌補自身不足嗎?”
林凡一下了然。
“那行師傅我參加,等我參加完了再回來!”
本來聽了林凡前面的話伸輥還以為林凡想開了,可是沒想到後面一句話把他噎的原本喝到口中的酒都差點吐了出來。
“現如今這世道都是拚了命的往高級門派擠,就算去不了高級門派也會退而求其次去中級門派,你這臭小子倒是好,真是...”
伸輥無語的道,他的這第九個徒弟還真有點與眾不同,說了半天,都沒有說通,憤憤然的起身離開,他可不想在對面對林凡一刻。
“神棍師傅慢走,恕徒弟不遠送了啊。”林凡朝著伸輥的背影大喊道。
伸輥的腳步一個不穩,不知道是酒喝多了,還是被林凡給氣的。
就在林凡轉身準備回去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林凡的身邊。
“啊!”
“呼,魯文柏長老是想嚇死小九的小心臟啊。”
林凡看清老者的身影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
魯文柏失笑一聲,道:“就你還小心臟!”
魯文柏站在平頂峰邊緣,雙手負在身後,看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林凡站在其旁,也是靜靜的眺望峰下遠處,沒有開口說話,他知道魯文柏不會平白無故來找他。
今天二老接連來找他,肯定不會是來閑聊的,必定有著極其重要之事,只是他不知道,也不好先開口,他相信眼前的老者會給他道明的緣由。
最終,魯文柏打破了沉默。
魯文柏緩緩開口道:“我來是想跟你說說關於你師傅的。”
“關於我師傅的陳年往事?快快快,魯老快與小九說說,嘿嘿嘿...”
望著一臉奸笑的林凡,魯文柏笑罵道:“你這小子也不知道哪裡討你師傅喜歡。”
“說到你師傅卻要從我天星門二百多年之前說起,其實我們天星門在二百多年前是中級宗派中的頂尖存在,比之高級宗派也不弱多少。”
魯文柏的話語中充滿著無限的感慨與回憶,他見證了那段歲月,知曉其中很多的事。
“這麽厲害啊,那怎麽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呢?跟師傅有什麽關系嗎?”
林凡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天星門可謂一時風頭無量,而你師傅四十歲的時候就成就武君境界,被譽為我南州第一武道修煉天才,就更加助漲了我門的氣勢...”
聞言林凡一驚,沒想到神棍師傅還有這般耀眼的頭銜,能被譽為整個南州第一武道天才可見其優秀到什麽程度。
“只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天星門和你師傅都被有心人記恨在了心中。”
林凡恨聲道:“師傅是被人加害了嗎?”
說完臉色陰沉下來,好似要吃人的老虎一般。
魯文柏低聲道:“你師傅並沒有被加害,我天星門的實力加上你師傅的修為,明面上別人也不敢動手,可是他們卻對你師傅坐下弟子下手,這比對你師傅直接下手來的更狠毒。”
魯文柏雖然說的比較平靜,但是林凡看到他怨憤的目光,想來他此時也不像外表表現的那麽平靜。
而且林凡跟伸輥相處這麽久,知道伸輥是個很關愛弟子的師傅。
“在你之前你師傅坐下共有八個弟子,都是你師傅親自教導,在這其中你師傅最愛的一個徒弟就是小七,小七聰明伶俐,天賦比你師傅還高。”
沒有插話,林凡面色不變的聽著魯文柏講述,臉上毫無表情,此刻他的心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自從當年那件事件發生之後你師傅的境界這百年來從未進步一絲一毫,而我天星門也在有心的推動打擊下,最終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魯文柏望著峰下的天星門,眼中有著追憶。
那段往事說來平靜,可是在這之下又蘊含了多少洶湧,以及多少無奈和心酸。
“到底是什麽事?”
林凡的聲音開始變得有些陰寒下來,他已經有了一絲猜測。
林凡此刻心裡就好像在窩著一團熊熊烈焰一樣,一旦爆發,必焚盡這片天地!
別看林凡平時跟伸輥大咧,但是他是從心底認可這個師傅的,都已經當成自己親人所以對這種感情倍感珍惜。
當初必定發生了讓伸輥痛心疾首的事,他好似能感受到這種痛一樣。
“二百多年前,一場大賽中小七為了你師傅榮譽, 也是為了他自己的榮譽,挑戰比他等級高的多的人,雖然明知道是陷阱,但是對方蓄謀已久,不得不戰...”
“最後被人打成殘廢,廢除了修為,從此不能修煉,你可想而知這對一個天才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
就是現在說起這件事,魯文柏都是覺得無比的痛心。
“草!居然有這麽無恥的事!”
林凡怒氣衝衝的低吼罵了一句,就連他的脾性都忍不住爆粗。
“更悲催的是小七的戀人是一個傳承幾千年世家之人,彼此之間相互喜歡,最後硬被逼的另嫁他人,最後那名女子自盡而亡,從此之後小七消失在人們視線裡。”
魯文柏稍顯淒涼的道。
“是什麽人下如此狠手,是在什麽大賽上,難道就是百宗爭奪戰?”
林凡的說話聲音變得無比陰寒,猶如寒冬般。
看了一眼渾身逐漸散發森寒之氣的林凡,魯文柏開口說道:“不,不是百宗爭奪戰,是比百宗爭奪戰更加殘酷血腥的萬院擂台賽。”
“萬院擂台賽?”
這顯然是林凡沒聽說過的一個名稱。
他已經逐漸變的冷靜下來,只是冷下來的他眉宇間有一股森寒之氣,濃的仿佛化不開。
“那是由高級宗派主辦的,高級宗派選撥弟子是按年齡段和修為段來分招收弟子,你師傅想讓你走的更遠,變得更強,但是小七的事給了他陰影,所以他即是希翼又是害怕,很是糾結。”
到得現在林凡才是明白,為什麽他感覺今天伸輥變得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