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家夥,南王,你又究竟留下了什麽,難道那些猜測也跟你有關嗎?”
他沉著臉,心中的想法無人可以猜測。
只見他就這樣一步步走向血雲,最終他在千丈之外停了下來。
幕陽朔想要上前搭話,不過猶豫再三,還是沒能開口。
在現在的豪吪的身上,他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天空上的血色雲層並沒有因為豪吪的突然到來而消散,眾人也不知道豪吪為什麽一直沒有動作。
雙方就這樣堅持下去,然而血雲也在這種狀態中變得越來越濃。
陸飛卻在越來越衰弱,自從第二次震蕩發生之後,他似乎入魔更深了,沒有多久就發生了第三次震蕩,不過這時候陸飛還是沒有打算停下自己的參悟。
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這條路,她需要做的事情只是將這條路走完,要是他不走完總有些難以甘心,或許代價非常巨大,或許巨大到他都難以承受,可他不能因為這個原因而放棄,因為修煉本來就不是一個平常的路。
更別說他還想要攀登更加的高的山峰,南天依的離去給了他很大的反應,自此他才有時間或者生活有機會好好的思考自己的想法,他發現自己的想法一直都是十分簡單的,那就是不斷地探索這個世界,對力量的掌控卻是很美,隻從他踏入靈師成為學徒之後,這種美對他的吸引都已經深入骨髓了。
相信不僅僅是他,很多修煉者都一樣,他們都是被力量吸引的人,整個世界都是被力量吸引的人。
“轟!”
震蕩再一次發生了,一縷血霧從他的身體上****出去,朝著上空飄散。
陸飛其實並不知道自己血液的去處,這一刻,除了體內,他甚至完全不知道體外在發生什麽,因為他的念力根本不支持如此多的動作,僅僅是參悟和演化那些細線,就讓他的心神牢牢的被禁錮在這裡。
雷雲宗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出現在九板峰之外,與此同時,雷雲宗內一些眼神閃爍的弟子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九板峰,他們將他們看到的東西以常人難以想象的方式朝著外面傳遞著。
雷雲宗外,遠在不知道多少裡的地方,一片群山環繞的山谷裡,有著層層疊疊的宮殿,這些宮殿並沒有如同其他地方那樣修建在大山之上。
這時,在宮殿的深處,一個孤獨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多少年沒出去了?”
“五百多年了。”
“那我們出去看看,聽說雷雲宗有一片血雲。”
“這樣的話,那是得去看看,不過雷雲宗的話恐怕會有些麻煩。”
“這倒是,你這次總算提醒了我一點。”
“沒辦法,誰叫你的腦子是長在我身上的?”
“哈哈哈哈!!!!!”
兩個聲音同時笑了起來,他們的聲音讓整個山谷都猛然顫抖起來,無盡的氣息朝著遠方宣泄,如同突然墜落的無盡汪洋,讓整個山谷的其他人驚駭莫名。
這時候,黑暗中慢慢出現一個人影,只是奇異的是,這個人卻擁有兩個頭顱!
“我們這麽走出去會不會把他們嚇到?”
“不會!”另一個聲音斬釘切鐵的道。
“為什麽?”
“因為他們本來就是我們的孩子。”
“哦哦,算你贏了。”
“哈哈哈!!不過去雷雲宗的話我們還要找幾個幫手。”
“那就找那個家夥,長得很美,我都想要再見到她了。”
“嘿嘿!那就是他了!”
兩個腦袋對視一眼,同時消失在原地。
······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地方,一個古老的就家族中,一些許久不見的氣息也相繼升騰起來。
“雷雲宗算是我們的朋友,進去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一個灰袍老者緩緩說著,在他下手位置,有一個青年恭謹的正站在那裡,這個青年聽到雷雲宗三個字眉頭動了動,他記得,曾經的那個家夥好像也在雷雲宗。
“既然血雲已出,雷雲宗肯定是瞞不住的,我們侯家也去碰碰運氣,意兒,你停留在一級巔峰也有些時日了,這次正是你的機會,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放心,您老。”一抹精光從他的瞳孔深處一閃而逝。
“這次我們就不和你同路了,我們還要去找幾個老家夥,你在這裡終究有些不方便。”
“知道了,太爺爺。”
··········
雷雲宗,某處空曠的大殿中,一個個雷霆一樣的目光在閃爍著。
“小吪,怎麽樣?”
豪吪站在黑暗中,在這裡,作為副宗主的他並沒有釋放出任何氣息,就如同見到長著的年輕人。
“確認了,確實是血雲,外面的那些家夥應該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到時候三重境應該攔不住他們,而且,恐怕也不能攔。”
“哼!為什麽不能攔3,難道他們覺得我們雷雲宗好欺負不成,三重境本來就是南王曾經發現的,憑什麽要讓他們分享。”
豪吪目光不變,對於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話他都懶得理會,如果不是看在對方的輩分確實比自己高,實力也更加精深幾分,他甚至不願意跟開口。
“好了,你個老家夥。”另一個聲音無奈的出聲。
“沒什麽, 讓他們分享就是了,主要的路線還是在我們這裡,只要我們小心,絕對比他們的收獲更大。”
“嗯,上次金色樹靈出現他們恐怕就已經準備著這一天了。”
“金色樹靈,可惜,拿東西對我等已經無用,要是再早幾百年出現說不定又是一番光景啊。”
他們都已經停留在三級靈師後期,可不到了這個境界又有誰知道,這一步之巨就是天壤之別,哪怕耗費數百年也難以靠近半分,就好像一道無形的牆壁,將他們所有人擋在了外面!
“既然如此,還是好好準備一下那些家夥過來我們總要出去見見的。”
他們正準備離開,其中一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用蒼老的額頭對著豪吪道:“那個小家夥呢?能夠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也難為他了。”
“放心,那家夥命硬,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