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收到南天依的聲音,他顯得非常興奮,兩人也說了很多很多的話,陸飛甚至現在就想要趕過去,但是他知道,南天依和自己需要各自去尋求各自的東西,如果她跟自己待在一起,相對來說很難去領悟她自己的法則。
陸飛也不想未來的道路上沒有她的陪伴,這也是為什麽,靈師當中很少會有伴侶這種存在,即使有也大部分都是臨時的,或者數量很少很少,因為沒有兩個人的路是一樣的,不同的路就只會有不同的走法。
第三天,陸飛和南天依就中斷了聯系,他的下一步也應該開始了。
想來想去最好的方法還是離開這裡,在雷雲宗雖然很大,但終究沒有外面的千變萬化,在無盡的大地中他也才能夠更好的感受法則的變化和根本。
到了現在的狀態,不論是日月煉神術還是凝血術或者守護者秘術都不是那麽簡簡單單能夠突破的,更別說凝血術的下一個層次他根本就沒有了,日月煉神術也是如此,不過日月煉神術的下一個層次相對來說恐怕更加難得。
而且他隱隱的覺得,日月煉神術的那個神秘的秘境很有可能就快要開啟了。
無盡大地,古往今來,不知道多少前賢大能,留下了又不知道多少神秘的傳承。
······
那一天,就是那一天,陸飛一個人靜靜的離開了九板峰,離開了雷雲宗。
“走,先去死海。”
經過他的收集,確實有死海這個地方,只不過極為遙遠,說起來也不知道樓千年是如何煉製出來的,這種傳音石居然能夠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快速的傳遞信息。
不過這種傳遞似乎十分消耗靈能,現在他使用的是裡面固有的一部分靈能,後面的靈能還需要他自己慢慢補充。
·········
入夜,他在一座山峰前面停了下來,隨意開辟出一個小小的山洞,正好供他容身,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一場大雨正在臨近。
他並不著急趕路,因為他並不著急見到南天依,經過之前的對話,他對他們之間有了更清晰的認識,有時候兩個人在一起,也不一定就要真正的永遠待在一起,他們的心永遠是在一起的,離開的只是**,用來尋找人生的另一部分。
“滴滴答答!!!”
雨很快下了起來,一顆顆水滴就像是從天而落的小星辰,在天空中的時候無比閃亮,最終落地之後,卻隨著塵埃一起慢慢消失。
是什麽讓雨水要落在地上?
從另一份記憶來看是重力,因為龐大的質量讓他們所有的東西都圍繞著腳下的這塊大地,或者這個星球而移動。
可是從這個世界的角度來理解又該是一個什麽樣的原因?
那一份記憶中沒有提到靈力這個部分,因此關於靈力的所有東西他都沒有任何頭緒,如果真要說給出一個答案那就是法則。
可是剔除靈力這個部分,這個世界跟自己的世界並沒有太大意義上的不同,難道那個世界也有法則?
想到這一步,他變得迷惑起來,如果那個世界又有法則,那麽,又有沒有人掌握了法則呢?
還是說靈力才是法則的表現形式,剔除靈力的部分不是法則的表現形式?
可在這個世界,靈力卻是所有東西的組成部分,不論是石頭還是花草,又或者說人類的生命,都是通過靈力來實現的,是靈力的一個部分。
帶著這些荒誕的念頭,陸飛陷入到沉思中。
只是可惜,直到天色漸漸發白,他都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第二天,他依舊在慢慢的趕路,他並不打算飛行,因為他隱隱覺得,這樣對自己更有好處,他需要用更多的時間去領悟法則,去感受法則,而不是一味的修煉。
沒走多久,他看到了一群人,似乎是山賊,這些人身上的力量都不強,在他們藏身的不遠處,正有一個馬車隊慢慢醒行駛過來。
馬車隊規模並不小,也有兩百多人,山賊其實不到白人,不過這些山賊身上蘊含著很濃厚的煞氣,似乎都有人命在身。
陸飛看了兩眼就轉身離開了,因為那個馬車隊裡面有一個三級學徒,這樣的實力在他看來跟螻蟻差不多,不過在普通人面前已經算是神一樣的存在。
慢慢走了兩天,後面他加快了一些速度。
十多天后,他來到了一處國度,這裡叫做貝月國。
貝月國很大,在貝月國一側就是死海。
這天,他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行走在人群中,這個地方似乎比較偏遠,讓他幾乎感覺不到多少靈能波動,自然也感覺不到任何修煉者的氣息。
他將念力散發出去,最終在數十裡外,感受到一個學徒的靈力波動。
這個學徒居然有五級,讓他有些吃驚,畢竟一個沒有多少靈力波動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五級學徒的存在,這不得不說有些讓人驚訝。
對方似乎居住在一處莊園裡面,生活優越,有很多仆人,而且這還是一個年輕的男子。
可當他走到對方的門口的時候,他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們終於找到我了!”
他的眼中有驚訝,有憤怒,有不甘,有瘋狂,唯一沒有的居然是說謊。
陸飛看著對方的眼睛, 在那一雙年輕的眼睛裡他還看到了執著,和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他仔細看了一眼對方的身體,他發現這個家夥的資質似乎是出奇的好,年齡恐怕也不到二十二歲。
讓他還有些驚訝的是對方身上的煞氣,這些煞氣十分濃鬱,但是很淺,可能過一段時間就能夠消失,應該是來自於普通人的生命怨氣。
煞氣大部分都是因為生命死亡之後對於殺害者形成的一種怨氣,還有一些是來自於某種古怪的秘術而自然吞噬天地之間煞氣所形成的,不過那種比較少,而且天地之間自然地煞氣也不多,即使有,也難以吸收,更別說長期的保持下來。
“說,你們有沒有決定要殺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會回去的,從你們結束了她得生命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死了,所以,要麽殺了我,要麽就永遠的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在這短短的片刻言喻之間,陸飛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古怪氣質,就好像是······一個貴族。